Daily Archives: 07/09/2007

有些事,不很容易

晴天之月,我的上海 天凉了。连着几日的雨,我喜欢雨。她洗刷。我们因为在房子里,所以她洗刷不到,所以我们并不干净。可雨也渐渐地不干净起来,像我们的思路,从未清晰。雨,可以洗刷心灵,洗刷城市。上海,是雨季的绿。除了雨,上海是灰色的。我有一个灰色的故乡,而雨也渐渐染成了灰色。蝉声犹在,满眼葱郁,全然夏日景致。我喜欢梧桐,她是不论冬夏春秋都美丽的树。上海的衡山路是法国梧桐的天下,走在林荫道上欣赏街边咖啡馆的橱窗景致之格调可与临窗品味云尼拿的香醇质感聘美了。世界留给我们的印象往往只是几个断裂的镜头,剩下的唯有我们断裂的思絮。记得一回阳伞忘在车上,本可借此享受上海细细的雨,但想到灰色,便无奈拿了塑料袋套在头上。也许自己像个小女巫。我们都有巫术,伤害自己,再修复自己。而后者总是漫长的。我重感冒加咳嗽,嗓音嘶哑但我觉得甜美。这个女孩子。会在拥挤的车厢里不时弯腰以艰难的姿势抬头看美丽如梦境的上海天空的女孩子,身体健康有些瘦弱但动不动心理有问题。就像心理医生在妻子面前哭泣,交通协管员自己乱穿马路一样。大家都微笑着互相欺骗,只不过用不同的方式,出于不同的心态而已。这个女孩子。固执得在红灯时停住不走,固执得多跑百米扔餐巾纸,固执得排到队尾买热月饼。一些小小的坚持塑就了我们的宁静生活。像深夜迷朦时电冰箱忽然停转一样,是存在且珍贵。而珍贵的东西,往往只有等我们缺席才体会得到。顾城与我是本家,读他的诗总会感到淡淡的阴郁,像一个受伤的孩子总在黑暗中摸索那些微的光亮。关于黑暗与光明,寻找与逃亡,柏拉图和苏童阐释得再透彻不过。似乎一切事物都可当作自己一生的课题加以研究,而基本上大半辈子的寻找过去之后,找到了又开始哀叹时光如水,造化弄人。上海的夜空不是深色的——那种真正的黑夜,而是带一些微红的苍白。这是不似夜的夜。在这夜里,我梦见自己在开满荷花的豫园穿梭,有小巧的亭台,曲折的回廊。我回到充满霉迹承载了我半个童年的石库门亭子间,十平方米的一半被木支架床占着,上面睡着母亲父亲与小小的我。出了梦境,我在清晨天还漆黑的时候等候一辆车,空荡荡时亮时隐的车厢。很多东西被不可避免地逃避掉了。我们总会用矛盾的语言、矛盾的思想书写原本并不矛盾的文字。我喜悦于抒写文字的快乐。是的,抒写。但我也许并不享受文字本身。在某建树卓越的教育专家呼唤中国文字文化的时候,很多事我们并不了解。变成了铅字的文字失了满溢的灵性而不再圆润,就像石油永远不会有石墨化作水的芳香。打RPG游戏的重头戏在于兜迷宫。我们不断行走、不断搏击、不断寻求出口。而真正的宝藏却早已置于我们的行囊深处。我们还在寻找的路上,浩然如雪的月亮悠然挂在蓝色的天幕之上,一如我朝夕相伴的故乡。  水仙 If winter comes, can spring be far behind? 冬天来了,春天还会远吗? 春天是真的到了…… 窗台上的那盆水仙, 是否还轻盈依然?                                                            ——题记 我落笔时是如此小心翼翼,为的是记录下我第一次如此迷惘的心情,我希望这也是我今生最后一次迷惘。可这个愿望,就像水仙,迟早会凋零。 在哥哥家的19天,是非常快乐的,日子平静而悠闲,慢慢地过去。一天早晨爬起,睁眼便看到窗台上的那盆水仙,已经开了很多白色的小花,叶子大而葱翠,很美丽。阳光懒洋洋地照在我身上,一如、懒洋洋的我。透过白色的窗纱,我从指缝里看着阳光,如此醉人。穿了衣服爬起来,急忙跑到水仙那儿,把脸轻轻靠近那朵朵白色的小花。金黄色的花蕊、如阳光般璀灿。幽香袭来,真想把脸深深地埋进花香里。 接着的日子,便是看书、休息、上网,时间在不知不觉中流逝。偶一天抬头,竟发现那盆水仙,已在不经意间凋谢了。我很震惊。本是不奇怪的,生老病死,在生物界很是常见。只是从未想到会如此突然,仿佛是发生在一瞬:前一秒还生机勃勃,后一秒却已永远睡去。不禁感叹大自然的神奇力量。不过也不必为它叹息,毕竟它曾经绽放。 上面两篇我初一写的,忽然找到文本档就拿来贴在这里。 有些事情,不很容易的。那些人,你不知道自己以后的心在不在自己身体里。除了带着笑意的疑惑,没有水了。 有些事情,不很容易的。现在眼泪没有原来多,也不知为什么。别人爱你或不爱了,没有来由的。 有些事情,不很容易的。生活在你倦怠的时刻依然继续,你高兴了她也不停留,只是朝前走。 有些事情,真的不很容易。我们带着时间走下去吧,即使眼眶里终于洇出水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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Posted in 来自livespace | 3 Comments