Daily Archives: 10/09/2007

安娜•费菲尔德(Anna Fifield)

朝鲜向中国学习市场经济? ——写在卢金握手之后 闭关60年后,朝鲜的运作方式仍基本上不为外人所知。但如果说它的经济有一点是清楚的话,那就是正在倒退。 生锈的工厂停产闲置,许多房屋窗户上没有玻璃,人们的平均月薪约为2美元。援助机构警告称,最近爆发的洪灾,将使业已普遍存在的饥荒进一步恶化。这次洪灾至少导致600人死亡,约10%的农作物受损。在夜间拍摄的卫星图片上,这个行事隐秘的共产党国家就像一个黑洞,被包围在韩国、日本和中国明亮的灯火之中。电脑芯片和手机的出口,促进了霓虹闪烁的韩国经济的繁荣,但在朝鲜,自苏联解体以来,其中央集权的计划经济却萎缩了一半左右。 不过,朝鲜政府去年10月进行的核试验,促使人们重启努力帮助朝鲜恢复“光明”。本月,韩国将尝试让朝鲜分享其部分经济成果。韩国总统卢武铉(Roh Moo-hyun)上周访问了平壤,参加了世人期待已久的第二届韩朝峰会。经济援助是此次峰会的中心议题。 “双方需要将两国经济合作发展为有效的投资合作和双向合作,”卢武铉在谈到他对此次峰会的看法时表示。“通过这种方式,韩国将得到更多投资机会,而朝鲜也将有机会实现经济复苏。” 卢武铉的前任金大中(Kim Dae-jung)在7年前举办了首届韩朝峰会,并为此秘密支付了5亿美元。卢武铉准备以公开方式资助更多款项。据韩国政府官员称,卢武铉长期以来一直青睐于对朝鲜推行“迷你马歇尔计划”(mini-Marshall Plan),他正考虑在未来10年内,向金正日(Kim Jong-il)政府提供一揽子基础设施、能源和农业援助计划,价值高达200亿美元。对于年度国内生产总值(GDP)只有约230亿美元的朝鲜而言,这将是一笔大数目。 此次峰会召开之际,朝鲜正在努力实现与世界关系的正常化。朝鲜此前进行了核试验,随后参加了关于其核武器计划的六方会谈。尽管距离去核化还有一段漫长而艰辛的路要走,但六方会谈取得了10年来最大的进展。朝鲜政府关闭了其主要的核反应堆,并承诺在今年底前将现有核设施去功能化,以此换取“政治和经济补偿”。金钱:六方会谈的核心内容 的确,六方会谈的核心内容是金钱:如果回报足够慷慨,朝鲜政府将会实现去核化。一位追踪朝鲜情况的美国情报官员表示:“朝鲜必须振兴经济,因为该国经济收缩严重,而且金正日需要获得民众对其政府的支持。如果符合金正日更广泛的议程——稳定,那么他就有可能被说服,放弃核武器。” 对金正日政府而言,经济是一个关键问题。“金正日花在经济方面的时间比其它任何方面都多,包括核问题,”美国国务院前官员罗伯特•卡林(Robert Carlin)表示。“领导层对经济事务进行了深入探讨。”卡林曾直接与朝鲜政府打了20多年交道。 朝鲜政府确实有理由感到担心。韩国央行(Bank of Korea)估计,朝鲜GDP去年下降1.1%,出现8年来的首次下滑,原因是核对峙导致国际关系恶化以及资源短缺。 朝鲜政府将经济数据视为国家机密,尽管人们做出了诸多估计,但要想获得一份全面数据,其中既包含常规和非常规贸易,又将援助和资本流动纳入其中,是不可能的。不过,圣迭戈加州大学(University of California)的史蒂芬•哈格德(Stephan Haggard)和华盛顿彼得森国际经济研究所(Peterson Institute for International Economics)马库斯•诺兰德(Marcus Noland)进行了一项新的研究*,编制了首份关于朝鲜经济的完整报告——其中不乏臆测成分,拼凑出一份国际收支账户。这项研究对朝鲜的对外经济关系具有揭示意义,同时也显示出朝鲜的外交状况。 “至于如何与朝鲜打交道,人们辩论的核心主要是所谓的经济‘参与’利得,”哈格德和诺兰德在报告中称。“然而,如果对该国贸易、援助和投资不断变化的本质没有清楚的了解,那就很难判断这些关系是会产生有利影响,还是只会延长该国对国际援助的依赖。” 外界普遍认为,朝鲜三分之一的年收入来自国际援助,三分之一来自合法贸易,其余部分来自非法活动,例如武器销售、造假和从麻醉药到犀牛角等各类物品的走私。 然而,和人们的普遍看法不同,哈格德和诺雷德的深入细致研究显示,朝鲜对非常规出口的依赖正稳步下降,如今仅占出口的14%。与此同时,研究发现,援助和其它官方转移支付在进口中占的比例正日益上升,约为40%。越来越依赖于中国和韩国 不过,变化最大的是与外部世界的贸易。朝鲜不仅好像更依赖于常规出口,而且越来越只依赖于两个国家:中国和韩国。然而,朝鲜与这两个邻国经济融合的性质明显不同。“来自社会主义中国的企业行事就像资本家,而资本主义的韩国却将经济整合当作社会主义外交政策工具,”诺兰德表示。“朝鲜更有可能通过中国人——而非韩国人,了解到市场经济的运作情况。” 中国政府接近朝鲜政府的方式正在从援助转向贸易——中国目前是朝鲜最大的贸易伙伴。急需大宗商品的中国正用电视、自行车等二手商品换取朝鲜的矿产资源。 现代峨山公司(Hyundai Asan)等韩国企业虽然在朝鲜遭遇严重亏损,但出于对朝鲜人民的关心,仍继续在朝开展业务。中国公司则不同,如果不能赚钱,它们就会撤出朝鲜市场。一位经常去平壤的人告诉英国《金融时报》,他多次听到过这样的报道:中国公司对朝鲜矿区交通不畅以及汇出利润遇到障碍等问题感到失望,于是就会撤资。 在最大捐助国中国的坚持下,朝鲜不情愿地于2002年启动了临时经济改革,放开了部分价格和薪资。自那以后又实施了一些规模较小的变革,例如,财政部官员告诉到访的西方外交官称,为临时解决食品短缺问题而设立的市场,将永久存在下去。哈格德和诺兰德的结论是,中国的介入正在对朝鲜产生变革性的影响,韩国却没有。 这与7年前的目标相去甚远。当时,韩国政府启动了“阳光政策”(sunshine policy),旨在提振朝鲜经济,减少韩朝统一后朝鲜最终给韩国带来的负担。 促使韩国政府制定这项政策的是韩国智囊机构世宗研究院(Sejong Institute)。该研究院朝鲜问题专家Paik Hak-soon表示:“我们的目标是事实上的统一,帮助朝鲜自立。我们希望改变朝鲜,帮助他们向外界开放,引入市场元素。但这非常困难。”阳光政策:手段变成目的 … Continue readin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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日子很短,思念很长

罗莎是个性格暴虐的女子,她把幼年的树吹歪,就像某个搞怪的风景照一般;她把雨赶来赶去,朝我的脸上、身上扑打,就像淘气的孩子怪罪母亲;她奔跑得胸有成竹,似乎一切都奈她不得。我在华政遇见了她,正好心情不好,所以给她的脸色并不很欢喜;但同时又是羡慕她,可以来去无阻无牵无挂。不过,又或许她是因她爱的人而发了狂呢? 钢琴有时候可以变成忧伤歌唱的女子,和罗莎完全不同。但我可以把罗莎关在屋子外面,任其放肆;同时也把自己关在屋子里,听钢琴哭诉,然后写几行这样的文字。 有件事我一直很纳闷,为什么雨水会这么的不一般,她可以周游世界呢! 回头注意到题目,叫:日子很短,思念很长……   在这种日子里,雨水的一个姐妹,泪水,会很容易的出来晒太阳。她是个闷骚的女人,很情绪化。她有时会和笑容勾肩搭背,但更多时候,她喜欢和皱着的眉头做爱。水性杨花的她骨子里却很脆弱,一如她晒太阳时往往心碎的我。   女人常会说一句话,做人难,做女人更难。这些日子以来,我也是这么体会的。当岁月蹉跎,你很难从一个女人转型成一个老女人。   John Duwey关于知行关系的研究中有这么一些句子谈到善的构成: 确定性的寻求是由于不安全而引起的。每一经验都产生有后果,而这些后果是使我们对于当前事物发生兴趣的根源。由于人类缺乏调节的艺术,于是安全的寻求沦为一些不相干的实践方式;思维被用来发现预兆而非用来预示将来会发生什么事情的记号。逐渐便分化成为两个境界:一个较高的即由一些具有在一切重要事务上决定人类命运的力量所构成的。宗教所关心的就是这个境界。另一个境界是由一些平常的事物所构成的;在这个境界中人类依赖着他自己的技术和实事求是的观察。哲学继承了这个分类的见解。 Schleiermacher所坚持的那种依赖感,宗教始终秉持的那种骄傲,都无法指向理想的善就是有待实现的存在的可能性,而我们的宗教态度就是和接受这种理想的善联系着的。关于这种宗教态度,我们有一句话是可以有把握说的。我们的努力至多是瞻望着未来而永远不会达到确定性的。概率的教导既专用于科学的实验操作,也适用于一切的活动形式,而且情况甚至于更为悲惨一些。   他说的没错,控制和调节绝不意味着结果是确定的,虽然除非我们在生活的各方面去试用实验的方法。否则,我们就不会知道这种控制和调节将会给我们多大的安全。在其它实践活动的形式方面,较之在认知方面,我们的未知范围还更加广阔些,因为这些其它的实践活动更为深入未来,其意义更为重大而更加不可控制。哥白尼式的革命是寻求安全和变化的而非寻求与固定物相联系的确定性的,因而它就更加激起人们的依赖感,而且这种宗教态度也会改变它的主要性质。 对我而言,假设的广度和深度是没有限制的。有些假设的范围是狭隘而专门的,但有些假设却和经验一样的广泛。哲学总会认为它本身是具有普遍性的。如果哲学把这种普遍性和构成有指导作用的假设联系在一起,而不笼统地装作认识了普遍的实有,哲学对于普遍性的这个要求是可以完满做到的。当假设是由实际的需要所提出,由既得的知识所防护,并由这些假设所引起的操作所产生的后果所验证时,这种假设就是有结果的,这是不在话下的。否则,想象便化为空中楼阁了。 现代生活的特征就是在语言、信仰和意向方面的混乱,因而最迫切需要的乃是比较广泛而概括的观念,用来对人本加以指导。现在人类关于存在的实际结构和过程的知识已经发达到一个阶段使要想利用知识的哲学获得了指导和支持。在哲学解除了它保护实在、价值和理想的责任之后,它是会找到一个新的生命的。   诗人们常会在结尾处呼喊,哎呀……噢……等等; 我就平淡点说:今天就到这里吧。  日子很短,还是要继续,思念很长,也要继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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