Monthly Archives: May 2010

艺术现场的声音及其他

——对话2010表演及讲座 /顾灵 引言: 真正的素材不是胶片或镜头,而是时间与经验本身…真正的作品所在也非屏幕或空间四壁,而在观者的思想与心灵里。这才是所有图像生活之所在。                            ——比尔 维奥拉   The Real Raw materials is not the camera and monitor, but time and Experience itself, and… the Real place the work exists is not on screen or within the walls of the room. … Continue readin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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M.C. Escher艺术展——2010中国海牙周

主办:海牙市立博物馆 展览地点:荷兰文化馆 展览时间:10:00-19:00,6月2日-6月13日,2010 前言: 要和这独特的生活融洽相处,要坦然接受我们无法理解的一切,要耐心等待那冥冥中势必发生之事,你必须得比我还聪明。                                                 ——埃舍尔M.C.Escher 2010上海世博会期间的海牙文化项目——海牙周,由5个来自海牙的重要文化组织致力于荷兰文化的传播。从5月31日-6月5日,海牙将会在世博荷兰馆“欢乐街”中组织研讨类活动,并在上海常德路800号八佰秀荷兰文化馆举行错觉视觉艺术大师埃舍尔的展览,及由海牙皇家音乐学院带来的经典音乐演出与Toneelgroep De Appel舞团带来的舞剧《起舞吧》。 海牙市立博物馆(www.gemeentemuseum.nl)收藏了大量荷兰艺术家埃舍尔(Maurits Cornelis Escher)的作品(1898年-1972年)。埃舍尔以其工程学上“不可行”的建筑画作闻名于世,他的其它作品包括意大利风景版画和自画像。此次展览将主要展出一些埃舍尔的艺术作品,并附有传记资料和照片。 埃舍尔的版画作品基于两大主题:“永恒”和“无垠”。关于自然世界的版画大多通过透视和反射来表达“永恒”,这也是艺术家们关注了几个世纪的主题。而“无垠”主题则包含了大量几何原理,例如平面分割、恒星和行星的多重层面以及晶体的结构等。在作品中,埃舍尔通常对“永恒”和“无垠”进行分开讨论和表现。在他早期意大利风格的作品中,大自然等传统主题占据了主导地位,而在1937年之后,“无垠”(或几何学)成为了他作品的主要研究对象。 埃舍尔的作品融合了传统的艺术主题和特定的数学视角,这在当时的艺术界十分罕见。他运用数学原理冲破了传统的艺术疆域,令作品散发出一种神秘的魅力。列奥纳多·达芬奇,阿尔布雷特·丢勒和安东尼·高迪等艺术家也都和埃舍尔有着同样的创作偏好。 关于埃舍尔   摩里茨·科奈里斯·埃舍尔Maurits Cotnelis Escher(1898年6月17日-1972年3月27日),通常被简称为M.C.Escher,是一名荷兰的平面设计艺术家,世界最著名的视错觉画家。Escher于1898年出生于荷兰Leeuwarden,   埃舍尔的作品尽显科学的造型之美。他的工作成果直到五十年代才被注意,1956年他举办了第一次重要的画展, 这个画展得到了《时代》杂志的好评, 并且获得了世界范围的名望。Escher把自己称为一个“图形艺术家”,他专门从事于木版画和平版画。随着他的创作发展,他从他读到的数学的思想中获得了巨大灵感,工作中经常直接用平面几何和射影几何结构。埃舍尔的创作经常受到数学元素的启发,以木版画.石版画、铜版画等闻名于世。他的作品展示了在工程学上“不可行”的构造,探索建筑,镶嵌图形的无限可能性。   尽管埃舍尔没有经过系统的数学训练——他对数学的理解几乎都是凭视觉和直觉的一一埃舍尔的作品中却有强烈的数学元素。他创作的很多作品关于内克尔立方体、彭罗斯三角等无法实现的结构。埃舍尔的很多作品都采用了叫做“镶嵌图形”的重叠瓷砖。数学家和科学家尤其喜爱埃舍尔的作品,他们欣赏他对多面体和变形几何的应用。比如在作品“重力”中,彩色的乌龟将头伸出一个星型的十二面体中。埃舍尔多次表达数学上有趣的茂比乌斯带。当一条丝带被扭曲后,将两端连在一起,则丝带的正面和反面是相间地连接起来的。但这种曲面带的现象若由平面图画表达出来则毫不容易,1963年的《茂比乌斯带II》便是这种题材的作品,也是一件稀有的埃舍尔套色版画。埃舍尔在他的著作中,指出特别偏好两色的外型结构,因为图形的本质需要,他才加上颜色。   镶嵌图形 规则的平面分割叫做镶嵌,镶嵌图形是完全没有重叠并且没有空隙的封闭图形的排列。一般来说, 构成一个镶嵌图形的基本单元是多边形或类似的常规形状,例如经常在地板上使用的方瓦。然而,埃舍尔被每种镶嵌图形迷住了,不论是常规的还是不规则的;并且对一种他称为metamorphoses(变形)的形状特别感兴趣,这其中的图形相互变化影响,并且有时突破平面的自由。他的兴趣是从1936年开始的,那年他旅行到了西班牙并且在Alhambra看到了当地使用的瓦的图案。他花了好几天勾画这些瓦面,过后宣称这些“是我所遇到的最丰富的灵感资源”。1957年他写了一篇关于镶嵌图形的文章,其中评论道:“在数学领域,规则的平面分割已从理论上研究过了……,难道这意味着它只是一个严格的数学的问题吗?按照我的意见,它不是。数学家们打开了通向一个广阔领域的大门,但是他们自己却从未进入该领域。从他们的天性来看他们更感兴趣的是打开这扇门的方式,而不是门后面的花园。”   无论这对数学家是否公平, 有一点是真实的——他们指出了在所有的常规的多边形中,仅仅三角形,正方形,和正六边形能被用于镶嵌。但许多其他不规则多边形平铺后也能形成镶嵌,例如有许多镶嵌就使用了不规则的五角星形状。埃舍尔在他的镶嵌图形中利用了这些基本的图案,他用几何学中的反射、平滑反射、变换和旋转来获得更多的变化图案。他也精心地使这些基本图案扭曲变形为动物、鸟和其他的形状。这些改变不得不通过三次、四次甚至六次的对称以便得到镶嵌图形。这样做的效果既是惊人的,又是美丽的。   在“蜥蜴”里,镶嵌而成的蜥蜴嬉笑地逃离二维平面的束缚到桌面放风, 然后又重新陷入原来的图案。埃舍尔在许多六边形的镶嵌图形中使用了这个图案模式。在“发展1”中,可以追溯到这个方形的镶嵌图形从边缘到中间的不断扭曲转化。   多面体 规则的几何体, 例如多面体,对埃舍尔而言具有特殊的魅力。他把它们作为许多作品的主题,并且在许多作品中作为第二重要的元素出现。仅仅只有五种多面体被称为理想的多面体。四面体有四个三角形的表面;正方体有六个正方形的表面;八面体有八个三角形的表面;十二面体有十二个五边形的表面;而二十面体有二十个三角形的表面。在木版画”四个常规的几何体”中,埃舍尔把理想多面体中的四个匀称地交叉了,并且使它们呈半透明状以便每个都可以透过其它得以辨认。 … Continue readin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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与海牙市立博物馆馆长Benno Tempel访谈——2010中国海牙周

主办:海牙市立博物馆 展览地点:荷兰文化馆 展览时间:10:00-19:00,6月2日-6月13日,2010 2010上海世博会期间的海牙文化项目——海牙周,由5个来自海牙的重要文化组织致力于荷兰文化的传播。从5月31日-6月5日,海牙将会在世博荷兰馆“欢乐街”中组织研讨类活动,并在上海常德路800号八佰秀荷兰文化馆举行错觉视觉艺术大师埃舍尔的展览,及由海牙皇家音乐学院带来的经典音乐演出与Toneelgroep De Appel舞团带来的舞剧《起舞吧》。   海牙市立博物馆(www.gemeentemuseum.nl)收藏了大量荷兰艺术家埃舍尔(Maurits Cornelis Escher)的作品(1898年-1972年)。埃舍尔以其工程学上“不可行”的建筑画作闻名于世,他的其它作品包括意大利风景版画和自画像。此次展览将主要展出一些埃舍尔的艺术作品,并附有传记资料和照片。 灵:请您介绍一下海牙市立博物馆? 海:海牙市立博物馆(Gemeente Museum)是荷兰最大的博物馆,我们的馆藏非常丰富,其关照重点是现当代艺术创作,包括蒙德里安(Piet Mondrian, 1872-1944)、莫奈、Julian Kock、等世界级现代艺术大师。蒙德里安早期的画作经常运用绿色和棕色来表现家乡的风景地貌,然而其极具标志性的画风转变是创作于1908年的《阳光中的风车》Mill in Sunlight。自这幅画起,蒙德里安开始采用其代表性的强烈色彩对比,用亮黄、大红与蓝色来表现那几乎触手可及的灿烂阳光。在蒙德里安声明鹤起的创作晚期,作为彼时首屈一指的先锋抽象主义艺术大师,他移居纽约并在市中心的住所中从事创作。他对纽约大都市的快速生活节奏与城市风格的一切感到新鲜与好奇,深深地被感染,并在其画作中探索并表达出来。而其最具象征意义的一件作品莫过于《胜利布吉乌吉》Victory Boogie Woogie,蒙德里安对形状、色彩的组合表达之运用可谓登峰造极。这幅画作的创作过程也十分特别,他先是用黄色、蓝色、红色的胶带裁成大小不一的小条,然后不断变化位置排列,直到画面的某一部分让他感到满意,他才把胶带撕下并涂上相应的颜色。于是日复一日,来访工作室的友人们亲眼目睹着这幅画作的缓慢进展,都一心期待着她终稿的美丽模样。然而在这一天即将到来前的某一日,蒙德里安死了。这幅未完成的半胶带、半油画的经典作品也因此给予人们非凡强烈的艺术震撼与情感共鸣,虽然她的尺幅仅为1.5×1.8m,但她是那么激情澎湃、那么强烈有力,以致有种不可言喻的能量好像将挂在她周围的画作都推开不见、黯然失色了!当然我非常希望下一次有机会可以把这幅惊为天人的画作带到中国来展出。   再来说说当代艺术馆藏。我们尤其引以为傲的是Jan Eisenloeffel的茶壶系列与钟表系列,他是当代先锋设计艺术的头号人物之一;不可不提的还有几位杰出的当代行为主义艺术家。如Erwin Wurm的《一分钟雕塑》One Minute Scupture,这件即兴创作的现场行为艺术作品限时一分钟,艺术家把房间里找得到、并能以各种方式停留在头上的文具等小物品装饰他那聪慧的脑袋,然后拍下照片作为艺术实录。另一位运用相似概念的当代艺术家Thorsten Brinkmann则在有限的短时间内把屋里能找到的东西都穿上身,看着稀奇古怪但同样有趣好玩。   海牙市立博物馆所在建筑前身是荷兰某位皇室的宫殿,经重新修缮改造后作为博物馆空间。这是一栋非常美丽的建筑,前庭由湖水环绕,映射着蓝天白云与无限的艺术遐想。所有前来参观的游客或艺术爱好者,都会不由自主地静下心来,全情投入到艺术欣赏中,这是多么惬意的美事一桩呀!   灵:请您介绍一下这次的埃舍尔展览? 海:埃舍尔是与蒙德里安同时期的艺术家,他是一个非常独一无二的平面视觉艺术大师。他专注运用透视与反射的方法来表现诸多“不可能的形象”,将现实世界折射反映到画面中,并呈现出一种高于真实的美感与视觉享受,主旨多表现对永恒、无垠的追求,尤其是对宇宙苍穹的激赏。作为一名艺术家与手工艺人,在真正创作版画之前,他会先绘制草图、手制模型,直到他觉得几乎已经达到“不可能实现”的境界时,他才会动手刻板。   由于埃舍尔在意大利的游学经历对其影响颇深,尤其是这历史文化名城在建筑、雕塑、地貌与经典艺术方面对他的至深感染;因此在其诸多画面中都有见对意国风土人情的生动刻画。而且,彼时他并不会说意大利语,正如现在我在中国,不会说中文,因此周遭发生的一切于我而言都是新鲜的、充满好奇的、有待探索的,同时我自己感觉又是孤身一人,被所有陌生所包围环绕,是非常美妙的体验。想必当时埃舍尔也有类似的经验,甚至在点菜时都得比划手脚来表达要吃的东西。   此外,其对数学理论与几何图案的近乎痴迷,使其创作最终打磨成我们今天看到的样子。作为他毕生最大的爱好与投入,他一直钻研各类数学研究著作,并不断将其演化渗透到画作中。加上其巧夺天工的版画雕刻技艺,不论是木刻、石刻或铜刻,都游刃有余、让人身临其境。有时我甚至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怎么会创造出如此惟妙惟肖、奇幻有加的图像世界来!   埃舍尔最经典的图案形象非“一图两看”莫属,即图像看似只有一种看法,实则有两种效果,甚至更多。比如知名的《昼夜》Day and Night,白鸟飞入黑夜,黑鸟飞入白昼;又好像是白鸟带出了白昼,黑鸟领出了黑夜。画面背景是典型的荷兰地貌,如织锦画般的田野偶尔有教堂点缀其间。素有“低洼之国”称誉的荷兰是低于海平面的国家,我们甚至围海造田来扩充国土,因此一望无际的总是绵延平坦的低原。 … Continue readin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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今年都用橙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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格瑞美术馆(Grey Art Gallery)馆长林恩-甘佩特(Lynn GUMPERT)讲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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主办:上海当代艺术馆(MoCA Shanghai),比利安娜·思瑞克(Biljana Ciric) 位于纽约大学校园内的格瑞美术馆(Grey Art Gallery NYU)是隶属纽约大学的美术馆,坐落在纽约城格林威治村历史悠久的华盛顿广场公园Washington Square Park。作为一座高等学院下设的美术馆,格瑞致力于人类文化实物的收藏、保存、研究、记录、阐释与展览,同时尤其注重艺术的历史、文化与社会背景语境,积极筹办各类实验类或研究类项目,因此,她不仅仅是一座可供艺术创作展览的空间,更是一所兼具博物馆与图书馆学研功能的机构,以宽广的眼界与胸怀及对艺术研究宏观、深入地把握来尽可能丰富我们对文化内涵的理解。 格瑞所在的大楼正是纽约大学的原址 (1835 to 1894),六名艺术学者:Winslow Homer, Daniel Huntington, Samuel Colt, George Innes, Henry James and Professor Samuel F. B. Morse曾在此居住与工作,后者创建了美国有史以来首家艺术研究机构。 而格瑞的历史可以追溯到1894,原址大楼被重新翻修整建,成为了如今纽约大学的银色中心(Silver Center)。这座建筑曾是A. E. Gallatin’s Museum of Living Art美术馆的旧址(1927 to 1942),她也是美国首家展览毕加索、莱热、米洛、蒙特利安等艺术大师杰作的机构,同时也是美国抽象艺术家协会会员们(American Abstract Artists … Continue readin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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Time to tear away the web’s veil of anonymity By Michael Skapinker, FT

I had always thought it was Henry Kissinger who said that academic politics were so intense because the stakes were so low. Bartlett’s Familiar Quotations says this is a common misapprehension and that the real originator was the American political … Continue readin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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约翰•考美林专访 Interview with M. John Körmeling

双倍无限的展览设在位于常德路800路宽敞高大的荷兰文化馆中,由荷兰首屈一指的当代艺术博物馆Van Abbe与2010上海世博会荷兰馆合作、并由ArtHub倾力协作最终促成。展品包括了诸多范阿贝(Van Abbe)博物馆的珍贵藏品及一批中国前沿当代艺术家的作品,如周啸虎、舒服组合(李牧确实利用劳动合同成立一笔相当不错的交易)、曹斐等等,当然重中之重自然是约翰•考美林(M. John Körmeling)。   我们每个人或许在儿时都有过类似这样一个梦想:梦想着自己是童话世界的主人,五颜六色的小屋飘浮在空中,而我们座着小火车沿着这空中的城市飞向天空…在2010上海世博会那众多风格各异的场馆中,小小的荷兰馆无疑是其中非常独特的一个。她带给参观者的快乐与愉悦确是毋庸置疑的,就像是大型游乐场中的一个巨大的玩具,相信每一个参与其中的人都会回想起儿时那段童话般的回忆。   荷兰馆(又名“欢乐街”)的设计师约翰·考美林(生于1951年,荷兰,阿姆斯特丹)被公认为建筑家、视觉艺术家、发明家和自由思想家。他的作品广泛涉及各种艺术形式:大型灯光雕塑、印有俏皮话的连环画式绘画、实物/虚拟建筑素描、模型及空间规划问题的非传统解决方式。他喜欢通过这些方式与狭隘的组织化社会进行对抗。   考美林的《停车场地毯》作为一个可随车携带的折叠式停车空间试图解决荷兰交通拥堵问题,他给地毯使用者创造了一种可以到处移动的便携式个人空间。在多伦多,他策划了“轮胎上的驾驶”项目,曾引起广泛关注。在荷兰提尔堡城区进入的主要交通路口,他设计了“滚动的房屋”。2005年,考美林设计了位于鹿特丹的波伊曼•凡•布宁根(Boijmans Van Beuningen)博物馆的入口以及位于安特卫普的雕塑博物馆的入口。2006年,他建造了欧洲最小的桥梁,又设计了位于埃因霍温的范阿贝(Van Abbe)博物馆。考美林最近的项目包括了被收藏在日本Matsunoyama镇的一幅25米高的地图——《温泉》——这也是荷兰馆的设计雏形,在日本Echigo-Tsumari 艺术三年展时参观者可以攀登参观;以及一个巨大的车用摩天轮《免下车轮胎》,有了这个轮胎,司机们就可以轻易地躲开交通阻塞。他还建造了广受欢迎的针对私家车的“驶入式摩天轮”。考美林成功地将一种简单至极的概念转化为一种看似复杂的形式,这在他的设计草图中有所体现。   考美林毕业于荷兰埃因霍温科技大学建筑学系。他对于城市规划相当着迷,随着城市内汽车以及其他基础设施数量的不断增加,城市规划显得逾趋重要。考美林将其对城市规划的理想应用在设计2010年世博会荷兰国家馆上。他的设计中包涵着对人类一些独特的品味及行为的敏锐的观察。考美林的各种设计项目当中都包含着幽默感,可以让观赏者会心微笑。   考美林目前定居荷兰埃因霍温。   我和他同坐在荷兰文化馆800秀旁的星巴克里,他依然穿着那身展览开幕时领着一群同济大学艺术建筑系学生们突然出现大抢荷兰参赞风头的蓝色睡衣裤,快乐街logo印花的短袖配着松垮的长裤,他满脸红光、挂着大大的笑容,略显沙哑的嗓音配着皮肤的皱褶隐约诉说历经的沧桑坎坷。   考美林先生(下文且亲切地称呼他约翰)随行一个大大的蓝色旅行包和一个深绿色书包,里面鼓鼓囊囊地塞满了他的手绘草图笔记本、一些可以随时随地动手干的小工具、还有厚厚一沓的各类图纸。我们对桌坐着,可以依靠旁边的大落地窗户,天气放晴了,地上的雨水没有积起来,有浅色的阳光洒在身上。 【灵 代表 顾灵;约翰 代表 约翰·考美林】   灵:其实在去年五月于外滩18号创意中心由Performa举办的《未来主义宣言》发表一百周年庆祝活动上已经见过当时作为受邀嘉宾的你。彼时你为荷兰馆所做的讲演依然历历。自那场关于建筑、速度与运动的聚会至今转眼已有一年了,而介绍你的简历也在不断扩充、翻新,最广泛的版本中,你被描述为建筑师、视觉艺术家、发明家与自由思想家,你对这些名号或身份怎么看? 约翰:我就是一名建筑师。那些这个、那个的身份我从来不去考虑也不关心。那些摇头摆尾晃来晃去的角色我一直不屑于一顾。经常他们会丢给我一个案子,我给出个方案,他们或者满意或者不满意,但很多情况下我都会按着自己的想法去做,如果他们采纳了,那大家开心;如果我的方案被否,那也无妨。而在很多时候,我也会自己没事找事干做些给自己的方案,或者我碰到了一些需要解决的情境,我会立马动手,如果达到的效果不令自己满意,那我也可以去找别人来出些点子,甚至直接拿来主义上手即用。其实可以做的东西实在太多,可以去思考的空间无限。   他讲话手舞足蹈,热情奔放,蓝宝石样的眼睛发着光,就好像孩子一样时刻觉得新奇。他几乎要碰触我的肩,带我朝转向窗外,目光投在地面的方块砖上,说:“为什么有些表面平整、有些凹凸不平?可能当初设计的时候他们这样交叉排列觉得更为美观,或是想看上去觉得空间感更紧凑?”接着他单手托腮、微皱双眉,凝神想了片刻,然后便是满溢的羞涩笑容,像个大孩子,嗤嗤地笑,叹气般地说:“咳,我还真不知道,不知道。他们为什么要这么干呢?”接着他又往外望,指着那些台阶和不明何用的一些黑色盒子,说:“他们为什么要做那些台阶呢,为什么要装点这几个看着突兀的黑匣子?这让我联想到墓碑,实在不是什么聪明的做法。”他的笑让人觉得他是那么害羞,眼角很深的笑纹装点着他的蓝眼睛,同时他又显得那么认真,再仔细想想,轻轻摇摇头,说:“我还真不知道他们为什么那么摆设。你看,还有那几盆绿色植物的盛盆,形状就是世博会中国馆,这种红与绿的对比多么让人发笑呀!”他正要把关注从窗外收回来,一对母女出现在镜头里朝我们招手,满是洋溢的笑容和友善。她们手舞足蹈地和他说着无声的言语,他双颊绯红,对我说:“这是我妻女。他们三天前刚到上海,爱死这里了,哪儿都想去。”他开怀大笑,和妻子又手舞足蹈地交谈了一阵,然后是心领神会的释然。我们朝着窗外的两个可人儿猛招手,她们转身笑意盈盈地走了。   灵:那作为艺术家呢? 约翰:我是那种经常会冒出新东西,而不去实现就觉得浑身难过的人。我相信大多从事创意的人都这样。我们不断地做新的东西,实现新的想法,竭尽所能地去尽可能多、尽可能完善地去想、去做。艺术家的身份我从来不去在乎,我只是在做我非常想做并想给人看的东西。其实除了那些出了名的艺术家,大多数我知道的艺术家都比较困难,他们经常无人赏识、闭门苦恼,生活境况也比较窘迫。(对,中国艺术家的整体情形也比较微弱。)所以最好你有帮朋友,理解你、说得上话;运气好的话有家人陪伴左右。但如果一个朋友也没有,爱人也离你而去,世上除了你自己再也没有别人欣赏你的创作,那除非你有非常坚强的意志毅力来熬出头,不然沉迷毒品、甚而自杀的都大有人在。 灵:你受了哪些艺术名家的影响? 约翰:我最钟爱的是西班牙安达卢西亚地区的艺术家,他们是那么令人着迷、那么充满激情与感染力;当然起源于意大利的未来主义也对我影响颇深,也少不了达达主义,他们把日常生活完全融入创作的想法是多么激动人心!我还有几位特别青睐的俄罗斯艺术家,也是在文艺复兴晚期巡回画派的那些艺术家。   灵:我访问了你的网站,非常有意思。你的绝大多数作品/手稿都是某种程度上可称为房子的半开放空间。这里冒昧给你出个选择题,请选出你觉得最贴近“房子与人”关系的描述: … Continue readin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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STEPHEN HAWKING: How to build a time machine Read more: http://www.dailymail.co.uk/home/moslive/article-1269288/STEPHEN-HAWKING-How-build-time-machine.html#ixzz0mwIMJbKB

读霍金《果壳里的宇宙》转眼已是五年前的事了,但书中内容还历历。本文中的理论大多来自本书,欲读中文版的看官请猛击这里。 All you need is a wormhole, the Large Hadron Collider or a rocket that goes really, really fast  ‘Through the wormhole, the scientist can see himself as he was one minute ago. But what if our scientist uses the … Continue readin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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