Daily Archives: 05/05/2010

约翰•考美林专访 Interview with M. John Körmeling

双倍无限的展览设在位于常德路800路宽敞高大的荷兰文化馆中,由荷兰首屈一指的当代艺术博物馆Van Abbe与2010上海世博会荷兰馆合作、并由ArtHub倾力协作最终促成。展品包括了诸多范阿贝(Van Abbe)博物馆的珍贵藏品及一批中国前沿当代艺术家的作品,如周啸虎、舒服组合(李牧确实利用劳动合同成立一笔相当不错的交易)、曹斐等等,当然重中之重自然是约翰•考美林(M. John Körmeling)。   我们每个人或许在儿时都有过类似这样一个梦想:梦想着自己是童话世界的主人,五颜六色的小屋飘浮在空中,而我们座着小火车沿着这空中的城市飞向天空…在2010上海世博会那众多风格各异的场馆中,小小的荷兰馆无疑是其中非常独特的一个。她带给参观者的快乐与愉悦确是毋庸置疑的,就像是大型游乐场中的一个巨大的玩具,相信每一个参与其中的人都会回想起儿时那段童话般的回忆。   荷兰馆(又名“欢乐街”)的设计师约翰·考美林(生于1951年,荷兰,阿姆斯特丹)被公认为建筑家、视觉艺术家、发明家和自由思想家。他的作品广泛涉及各种艺术形式:大型灯光雕塑、印有俏皮话的连环画式绘画、实物/虚拟建筑素描、模型及空间规划问题的非传统解决方式。他喜欢通过这些方式与狭隘的组织化社会进行对抗。   考美林的《停车场地毯》作为一个可随车携带的折叠式停车空间试图解决荷兰交通拥堵问题,他给地毯使用者创造了一种可以到处移动的便携式个人空间。在多伦多,他策划了“轮胎上的驾驶”项目,曾引起广泛关注。在荷兰提尔堡城区进入的主要交通路口,他设计了“滚动的房屋”。2005年,考美林设计了位于鹿特丹的波伊曼•凡•布宁根(Boijmans Van Beuningen)博物馆的入口以及位于安特卫普的雕塑博物馆的入口。2006年,他建造了欧洲最小的桥梁,又设计了位于埃因霍温的范阿贝(Van Abbe)博物馆。考美林最近的项目包括了被收藏在日本Matsunoyama镇的一幅25米高的地图——《温泉》——这也是荷兰馆的设计雏形,在日本Echigo-Tsumari 艺术三年展时参观者可以攀登参观;以及一个巨大的车用摩天轮《免下车轮胎》,有了这个轮胎,司机们就可以轻易地躲开交通阻塞。他还建造了广受欢迎的针对私家车的“驶入式摩天轮”。考美林成功地将一种简单至极的概念转化为一种看似复杂的形式,这在他的设计草图中有所体现。   考美林毕业于荷兰埃因霍温科技大学建筑学系。他对于城市规划相当着迷,随着城市内汽车以及其他基础设施数量的不断增加,城市规划显得逾趋重要。考美林将其对城市规划的理想应用在设计2010年世博会荷兰国家馆上。他的设计中包涵着对人类一些独特的品味及行为的敏锐的观察。考美林的各种设计项目当中都包含着幽默感,可以让观赏者会心微笑。   考美林目前定居荷兰埃因霍温。   我和他同坐在荷兰文化馆800秀旁的星巴克里,他依然穿着那身展览开幕时领着一群同济大学艺术建筑系学生们突然出现大抢荷兰参赞风头的蓝色睡衣裤,快乐街logo印花的短袖配着松垮的长裤,他满脸红光、挂着大大的笑容,略显沙哑的嗓音配着皮肤的皱褶隐约诉说历经的沧桑坎坷。   考美林先生(下文且亲切地称呼他约翰)随行一个大大的蓝色旅行包和一个深绿色书包,里面鼓鼓囊囊地塞满了他的手绘草图笔记本、一些可以随时随地动手干的小工具、还有厚厚一沓的各类图纸。我们对桌坐着,可以依靠旁边的大落地窗户,天气放晴了,地上的雨水没有积起来,有浅色的阳光洒在身上。 【灵 代表 顾灵;约翰 代表 约翰·考美林】   灵:其实在去年五月于外滩18号创意中心由Performa举办的《未来主义宣言》发表一百周年庆祝活动上已经见过当时作为受邀嘉宾的你。彼时你为荷兰馆所做的讲演依然历历。自那场关于建筑、速度与运动的聚会至今转眼已有一年了,而介绍你的简历也在不断扩充、翻新,最广泛的版本中,你被描述为建筑师、视觉艺术家、发明家与自由思想家,你对这些名号或身份怎么看? 约翰:我就是一名建筑师。那些这个、那个的身份我从来不去考虑也不关心。那些摇头摆尾晃来晃去的角色我一直不屑于一顾。经常他们会丢给我一个案子,我给出个方案,他们或者满意或者不满意,但很多情况下我都会按着自己的想法去做,如果他们采纳了,那大家开心;如果我的方案被否,那也无妨。而在很多时候,我也会自己没事找事干做些给自己的方案,或者我碰到了一些需要解决的情境,我会立马动手,如果达到的效果不令自己满意,那我也可以去找别人来出些点子,甚至直接拿来主义上手即用。其实可以做的东西实在太多,可以去思考的空间无限。   他讲话手舞足蹈,热情奔放,蓝宝石样的眼睛发着光,就好像孩子一样时刻觉得新奇。他几乎要碰触我的肩,带我朝转向窗外,目光投在地面的方块砖上,说:“为什么有些表面平整、有些凹凸不平?可能当初设计的时候他们这样交叉排列觉得更为美观,或是想看上去觉得空间感更紧凑?”接着他单手托腮、微皱双眉,凝神想了片刻,然后便是满溢的羞涩笑容,像个大孩子,嗤嗤地笑,叹气般地说:“咳,我还真不知道,不知道。他们为什么要这么干呢?”接着他又往外望,指着那些台阶和不明何用的一些黑色盒子,说:“他们为什么要做那些台阶呢,为什么要装点这几个看着突兀的黑匣子?这让我联想到墓碑,实在不是什么聪明的做法。”他的笑让人觉得他是那么害羞,眼角很深的笑纹装点着他的蓝眼睛,同时他又显得那么认真,再仔细想想,轻轻摇摇头,说:“我还真不知道他们为什么那么摆设。你看,还有那几盆绿色植物的盛盆,形状就是世博会中国馆,这种红与绿的对比多么让人发笑呀!”他正要把关注从窗外收回来,一对母女出现在镜头里朝我们招手,满是洋溢的笑容和友善。她们手舞足蹈地和他说着无声的言语,他双颊绯红,对我说:“这是我妻女。他们三天前刚到上海,爱死这里了,哪儿都想去。”他开怀大笑,和妻子又手舞足蹈地交谈了一阵,然后是心领神会的释然。我们朝着窗外的两个可人儿猛招手,她们转身笑意盈盈地走了。   灵:那作为艺术家呢? 约翰:我是那种经常会冒出新东西,而不去实现就觉得浑身难过的人。我相信大多从事创意的人都这样。我们不断地做新的东西,实现新的想法,竭尽所能地去尽可能多、尽可能完善地去想、去做。艺术家的身份我从来不去在乎,我只是在做我非常想做并想给人看的东西。其实除了那些出了名的艺术家,大多数我知道的艺术家都比较困难,他们经常无人赏识、闭门苦恼,生活境况也比较窘迫。(对,中国艺术家的整体情形也比较微弱。)所以最好你有帮朋友,理解你、说得上话;运气好的话有家人陪伴左右。但如果一个朋友也没有,爱人也离你而去,世上除了你自己再也没有别人欣赏你的创作,那除非你有非常坚强的意志毅力来熬出头,不然沉迷毒品、甚而自杀的都大有人在。 灵:你受了哪些艺术名家的影响? 约翰:我最钟爱的是西班牙安达卢西亚地区的艺术家,他们是那么令人着迷、那么充满激情与感染力;当然起源于意大利的未来主义也对我影响颇深,也少不了达达主义,他们把日常生活完全融入创作的想法是多么激动人心!我还有几位特别青睐的俄罗斯艺术家,也是在文艺复兴晚期巡回画派的那些艺术家。   灵:我访问了你的网站,非常有意思。你的绝大多数作品/手稿都是某种程度上可称为房子的半开放空间。这里冒昧给你出个选择题,请选出你觉得最贴近“房子与人”关系的描述: … Continue readin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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