Daily Archives: 06/11/2010

June Newton at Helmut Newton Foundation

朱·牛顿(June Newton)是大名鼎鼎的摄影家赫尔穆特·牛顿(Helmut Newton)的妻子。然而很少有人知道,她还有一个别名:艾丽斯·斯普林丝(Alice Springs)。 将于6月12日正式在位于德国柏林的赫尔穆特·牛顿基金会Helmut Newton Foundation 拉开帷幕的首届’艾丽斯·斯普林丝Alice Springs’——朱·牛顿June Newton生平回顾展。1970年, 朱开始正式启用Alice Springs作为其艺名,并于2005年伊始在赫尔穆特·牛顿基金会Helmut Newton Foundation举行“朱的房间”——“June’s Room”的系列个展。此次回顾展展出了总计250件、四个主题时期的摄影、广告、时尚与裸体、肖像作品。   她的摄影生涯始于1970年与赫尔穆特·牛顿Helmut Newton在巴黎的相识,她的首个摄影任务始于由丈夫介绍的法国香烟品牌Gitanes的公关摄影。这幅肖像时尚摄影中的叼烟女郎让其一夜成名。随后在70年代早期,Alice Springs先后为法国知名发型师Jean Louis David摄制了一系列肖像;这些照片被诸多一线大牌时尚杂志征用,几乎都不约而同采用了跨幅联版的满页篇幅。1974 年,Alice Springs的摄影作品首次登上法国著名女装杂志Elle封面.   在使用这一艺名期间,她获得了很多肖像摄影的创作机遇,其中的很大部分如今都被奉为经典。大量国际性的艺术家、演员、音乐家都在Alice Springs 逾越40年的镜头中寻找自我。从巴黎到洛杉矶,这些大师手笔被许多先锋杂志登载,或被私人购买收藏。   Alice Springs的摄影远比一般当代名流肖像更具深远的寓意与思想性,她灵敏的摄影嗅觉能完美捕捉他们的独特个性,他们的气场;而她的镜头始终聚焦在人物的脸上。有时,她的作品甚至只表达了人物脸部的一半或四分之三,或转而聚焦人物的双手。这都得益于她对表演的丰富知识与深刻理解,如何看透、甚而超越人物的物理身型,而表达更远、更内在的东西。   她的作品中,亲密性的主题时隐时现,并不断在疏远与亲密间灵动、平衡。在她的主要作品中,我们都能看到其极赋趣味地对自信与害羞的双重把玩。戏剧性凸显的做作造型是被她所摒弃的,作为摄影师她也不会通过任何硬性肢体语言技巧来鼓动摄影的主人公。无疑,她的摄影作品是对画中人物的最佳视觉解读。   当赫尔穆特·牛顿在2004年因心脏病车祸去世之后,作为妻子的她,也许会有这样的发问:“镜子,墙上的镜子——夜幕降临之后我该如何?” 然而这是一位坚强而富有创造力的女性,她又一次面对镜子举起她右手上的小型相机,就像是刚刚过去的1981年,赫尔穆特·牛顿在蒙特卡洛拍摄的她的一张肖像。她的双手交叉,她的身体稳重,就像是一直相同的永远不变的姿势,突然间爆发出创造的力量和体验。 是的,很少人知道,朱·牛顿还有一个名字,就是艾丽斯·斯普林丝,这是在一个晚会上,赫尔穆特·牛顿对她称呼,后来他们成为了终身的伴侣。当然这不是朱的第一个别名。早在40年前,作为女演员的她叫做朱·布鲁内尔(June Brunell)。而在30以后,作为画家的她开始涉足影像,为一些著名的商业杂志如《时尚》、《名利场》等拍摄,在1976年,她拍摄了诸多名人的肖像,威廉姆·布劳夫、洛尔·里奇腾斯坦、克里斯多夫·伊舍伍德以及罗伯特·梅普尔索普。她的画面弥补了赫尔穆特·牛顿过于锋利但是缺少温情和熟悉感的缺憾。1997年,赫尔穆特·牛顿承认:“我在艾丽斯·斯普林丝的肖像中看到了真诚和简洁。”然而她一直保持低调:“我没有任何技巧,我随心所欲,只是比较幸运。” 朱·牛顿的生活充满了许多“以前”和许多“后来”。她解释说:“其中也不乏充满荣耀的中间,但是如今我生活在‘后赫尔穆特’时代。这看上去不太容易,但是我精力旺盛,从背部的外科手术中恢复过来,活力充沛。”她的身份几乎无所不包:画家、演员、艺术指导、摄影家、制片人、赫尔穆特作品的编撰者,还是成立了30多年的柏林赫尔穆特·牛顿基金会的艺术指导和馆长。她笑着说:“有一句老话是这样说的:Jack of all trades, … Continue readin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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Kunsthaus Zürich Shows “Thomas Struth. Photographs 1978-2010”

“…那幅画与我所一直想要拍的非常接近,然而,我直到10多年后才能够将她拍下来…” —— Thomas Struth 我从90年代初开始拍摄博物馆里的人们,当时我刚刚拜访了马德里的Prado博物馆,并被Velasquez的Las Meninas(宫廷仕女图)深深打动,我对自己说:”天哪,为什么没有人告诉过我!”…那幅画与我所想要拍摄的非常接近,然而,我直到10多年后才能够将她拍下来。 2005年,当我返回马德里的时,我对摄影的理解已经达到了一个新的阶段,我想,一定要拍出一些不同的东西。于是,我将自己置于人群中,尝试创造一种更亲密的视角,观察、描绘这些观看画作的人们。 我在那里拍摄了7天,每天8个小时,观察着这幅画前所发生的每一个细节:学校里的女学生们总是靠得很近,胳膊几乎都要碰到画上;我喜欢左边两个一脸疑惑的男人,他们很认真地听向导的讲解,却似乎完全不相信的样子,我觉得这很有趣。 拍摄的时候我将三脚架装上了轮子,这样可以更自由地移动,但是我的4×5相机体积太庞大了,在人群里依旧过于醒目。有些人把我当作博物馆的摄影师,甚至有人认出我来,一个日本人就跑过来问:”你来自德国吗?”我说是,他立刻说道:”你一定是Thomas Struth。”拍完这张照片时,我想,”好了,是时候结束这个项目了,看来已经无法再隐秘地拍摄了。” 『关于Thomas Struth』 出生:哥德堡,德国,1954年 拍摄灵感:Walker Evans,Bernd,Hilla Becher,Jeff Wall 高潮:”在Prado的时候,人们很友善,把我当作一个专家,他们很好奇我对博物馆有多少了解。” 低谷:”当我带着400张底片从Prado回来后,发现其中300张被飞机的X光机彻底损毁。还好我只需要通过数字后期挽救1、2张我需要用的既可。” 不喜欢的事情:”与耐心做斗争 ─ 我的工作非常需要沉得住气。” 梦想拍摄的项目:”一张Barack Obama全家的肖像。” Thomas Struth,Crosby Street,New York, 1978. Silver Gelatine Print, 66 x84 cm. Atelier Thomas Struth. © Thomas … Continue readin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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