Monthly Archives: March 201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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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果只是因为冰冷的手指敲打着键盘,经血在水中扩散的速度、节奏和韵律、温度和颜色,看友人博客上的冷清与自己博客里的寂寞,如果意义只是如此产生。在IBM键盘上最舒服的手指舞蹈与鼓点声响,在另一部材料与工艺或许几乎相同的机器上却是完全不同的效果。为什么会有如果,因为有期待。看着你爱的人的脸 听他说话 字字句句都是真心交流 会有那么几秒倏忽地热泪盈眶,泪滴没有流下却留在脸颊上 仿佛那些出现了好多次 但觉得从未在那里 但缺失了又觉得是缺了点什么的东西一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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伤口 黄奎

香格纳H空间昨晚很热闹,倒并非是因为高朋满座,而是因为黄奎的作品。那些时光穿梭宇宙无穷的灯箱;堆高的尺寸不一的电视机映出黄奎脸上的五官部位与曾经某时某地他在做什么;影像投影出后脑勺的上下两瓣,有着些微的时差,跃动其上的还有撕纸的隐约情景,纸上是潦草多处连笔的字迹,左倾右倒,想必黄奎有着极其热情与极其困惑自闭的时候。 他的作品很耐看,并非一些一眼望上去之所以然而令人掉头转身的创作。你可以在他的作品前站好久,觉得细节被处理得很精到。标题对他来说会是个莫大的游戏,与画面有着类似于玩笑的关系。 这幅年复一年,从三四米开外看过去像是大手术后留下的缝合疤痕,这硕大的疤痕霸道地占满了长2米的横幅画布,看似凌乱的下笔大口喘着气,黑色的呼吸。走近前来,看到标题,想起原来徘尼基人用树枝计数,挂在栅栏上。扭曲与黑白又让这条疤痕像是航在波涛汹涌、暴风雷雨中挣扎的小船,兀立着的是桅杆亦是水手。 这幅1.6×1.2的奇点,是所有展出画作中最神奇的一幅。有着很强的立体感,左边的栅板缝隙仿佛是立起的木盒子边缘,花白的零散色块是木板斑驳的本色,但是那么的不真实,没有如此洁白凸显、趾高气扬的斑驳。木板的纹理和颜色,围绕着中间那个破开的口,露出那片漆黑让人害怕着好奇那后面会是什么。右侧的阴影打过来,有着强烈的摄影感。木板上钉着的十字螺丝,是过了好些时候才去注意到,也是那么不真实的干净,纹理清晰,堂堂正正,一点儿也不歪扭,反而数画面里温和的角色。它可以是个舞台,数个缩小版的黄奎可以走在这几乎延伸出画面的平面上,拿着扳手想要撬动这些螺丝,但那十字的螺纹被冷落在一旁。 气态行星的一次普通沙尘 大雾弥漫中眺望远处的恒星 两幅同样是1.6×1.2的油画并排浮在墙上,伤口,有着轻度尙不为自己所察觉的自虐倾向。标题再次开了不大不小的玩笑,把肉体比喻成宇宙中自个儿说不清的存在,三四个愈合了又被抓破,然后又再愈合的伤口;一个愈合了又被抓破,新鲜的血映出玻璃球面似地光泽。躯干到底是什么摸样已经不重要。只是一堆肉体,终在宇宙里化成尘埃罢了。   黄奎用的创作手段很多元,貌似除了雕塑没做过,可能手上功夫不到,于是转而做了很多装置、影像、数码输出、灯箱,可以靠客观硬件控制的。绘画还是最贴近他,他用起来最舒服,最能表达他要说的话。对“我是谁”的追问和所谓“多重宇宙”的探讨,就像Richard Kelly那青春逼人的处女作Donnie Dako,黄奎的作品无不散发着Donnie Dako对Frank兔子的一探究竟:虫洞其实就是透明的粘稠脐带,只有被选择的人才能看到;继发宇宙与原生宇宙,死控体和活控体,你死了但是救了世界之类的无聊英雄主义。青春就是有资本来嘲讽一切,即时知之甚少。反观所有带着他自个儿真实形象的画、影像或摄影,反而不那么有力量,多了无奈的阙诺与不自信。这个精瘦的小个子留着潦草的鸟窝头,抱着大声的疑问却无声发出来,朝着观看者,没有丝毫逼迫的意味。他想知道自己是谁,造了这些图景来问你。   看到他门下侍郎上集里自画像的说明,拿来一用: 黄奎(生于公元181年卒于公元210年,)字公复,江夏安陆人,秉性憨厚忠耿,好交友, 随父居许都,官至汉门下侍郎。父亲黄琬为豫州牧,加光禄大夫,封关内侯,复封阳泉卿 侯。祖父黄琼封邟卿候,官居丞相位。赠车骑将军,谥忠烈侯。曾祖父黄香拜尚书,迁魏郡 太守迁尚书令司空,博通经史,号曰:“天下无双,江夏黄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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德国慕尼黑美术馆古典分馆(Alte Pinakothek)175周年Johannes Vermeer 绘画特展

2011年3月16日,德国慕尼黑美术馆古典分馆,荷兰画家约翰内斯·维米尔(Johannes Vermeer)的画作《持称女子》(Woman Holding a Balance)前拥簇着前来参与新闻发布会的媒体。这幅维米尔的经典杰作曾是德国巴伐利亚州君王Maximilian I Joseph的私人收藏。EPA/MARC MUELLER. 慕尼黑报道.- 德国慕尼黑美术馆古典分馆(Alte Pinakothek)为纪念其175周年迎来了一位贵宾:从美国华盛顿国立美术馆(National Gallery of Art)借来参展的约翰内斯·维米尔(Johannes Vermeer)的《持称女子》(Woman Holding a Balance)。展览从2011年3月16日开始。 早在19世纪初,这幅精妙雅致的大师杰作曾是德国巴伐利亚州首任君王Max I Joseph (1756-1825)令人叹为观止的私人收藏中的重要组成,约瑟夫一世的收藏重点几乎全是17世纪荷兰的油画大师,其中大多数绘画的题材都是风景和风俗(以日常生活为题材的写实画)。此外,他还收藏了一些深受这些古典大师影响与启发的慕尼黑当代画家的作品。1826年,暨Max Joseph一世过世后一年,这些皇室私人收藏被拍卖,其中一些特别作品被国家馆藏收购,另一些则经过了几番波折才最终回到Alte Pinakothek:比如Ludwig一世的收藏,很多都零散落入了私人藏家手中,分隔异地。回过头来看,最大的损失莫过于维米尔创作于1664年的这幅《持称女子》;得来参展非常不易。 维米尔画作的非凡魅力并非在于常见的日常生活题材,而是画作中无不散发出的意境氛围,以及这位来自戴尔伏特的大师(Master of Delft)画作中魔法般流露出的那份宁静透过细腻纹理如此朗然地演奏着变调,时光仿佛就静止在那一瞬间:这位美丽的年轻女子正全神贯注地调节着杆秤。他精妙准确地描绘了当时当刻,但与其说是因为捕捉到了那一瞬的动作,倒不如说是由于其笔下的人物本身是那般栩栩如生。这番描绘几乎成为了一个引发冥想的寓言和对一种正直克制生活的反思,恰好与画面背景中墙上悬挂的《最后的审判》所声言的告诫形成鲜明对照,从而也形成了巧妙的画中画。精心构思的象征性画面布局,柔和温婉的笔触,对光线的完美掌控和对色彩的纯熟调配,使《持称女子》成为维米尔全部创作中最为重要的作品之一,同时也是现存的17世纪风俗绘画中的神来之笔。 环绕着她的其余20幅同样来自荷兰绘画“黄金时代”的大师杰作犹如众星拱月,包括来自Jacob van Ruisdael, Paulus Potter, 小Willem van de Velde与Philips Wouwerman的作品。维米尔的画作也同时带给来访者了解巴伐利亚州君王Max I Joseph作为一名古典艺术收藏家的机会。展览从即日起持续至今年6月19日。 推荐书目: … Continue readin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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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个案研究】Juan Genovés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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http://www.juangenoves.com/ 来源/ArtDaily 顾灵/编译 不论是出于革新西班牙艺术的需要,抑或讨论艺术的功能与社会中艺术家的所处地位,毕业于西班牙瓦伦西亚艺术学院(Valencia Art College)的Juan Genovés从来都是个先锋。他坚信艺术就是改变,他对所处环境的思考一直引领着他参与了诸多战后西班牙艺术的重要运动,包括1949的Los Siete (七), 1956的Parpallós和1960年的Hondo。在参与Hondo艺术小组期间,Genovés为反形式主义的具象绘画开创了新的发展方向,其绘画风格逐渐发展为洋溢挑衅的表现主义。 01 Juan Genovés在工作。摄影: Leonardo Villela. 版权所属Marlborough Gallery, Madrid. 上世纪60年代,Genovés曾有一小段创作匮乏期,但很快就柳暗花明。他开始更积极地投身到当时反对Franco政权的运动中去,并开始考虑其绘画中的两个主题: 个体和群体;前者是他在大学研修期间就已惯用的表达,后者他采用平涂色彩与电影风格进行创作。通过来自媒体的图像操控,他实现了对饱含强烈的关于社会妥协的根本现实与对独裁专政的批判的“群体”的表达。而后的80年代,Genovés开始了一个全新的绘画阶段,更专注于城市景观,用一系列降调灰色、蓝色与赭色为孤独铸造空间。 02 Pulsión车道. 版权所属Marlborough Gallery, Madrid. 通过在创作中的不断探索和研究,绘画表现的静态运动与“群体”成为其讨论绘画与视觉节奏问题的表达媒介。Genovés获得了多项国际大奖,包括1966年第33届威尼斯双年展的荣誉表彰(the Honourable Mention),1967年第六届圣马力诺双年展的金奖,1968年国际Marzotto奖(意大利),1984年的西班牙国立艺术奖(the Spanish National Art Prize),2002年瓦伦西亚艺术奖(Valencian Art Prize),2005年西班牙文化处因其对艺术的突出贡献而授予其金质奖章。 03 Fluidos流体. 版权所属Marlborough Gallery, Madrid. 1930年5月31日,Juan … Continue readin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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手指擦在甩干桶盖上

从楼里出来好大风,夹着细密的雨丝激烈地坠,朝着风跑的方向。决定不做公车,拦了cab走法华镇路。外面霓虹星星点点,笔下这里走着其实已是当时之后四日了,但还可以放电影。然后一如既往地开始在脑中拍电影,写东西,JF坐在我前面傻笑,边记笔记边睡觉。镜头记录下黑暗和光手牵手,耳边是莫扎特的小星星变奏曲,在同学搞的音乐范儿上听。早上滚筒洗衣机甩干时卡住了,我按了暂停打开盖子伸手下去倒腾那两条湿湿的、毛茸茸的浴室垫;忽然出现小时候三口之家的那台水仙牌双缸洗衣机,右边的桶用来甩干,赤果果的,上面有个绿色的盖板,布满大小不一的圆孔,我喜欢在它还随着桶快速转的时候把手指轻轻放上去擦着,有种很奇妙的快感。等它停下来,我幼小的手指可以穿过上面的这些圆孔,然后就这么把盖子取上来,好多次洗衣服都这么玩。 过去其实永远都不会过去的,当下每时每刻,都与过去的当时当刻有着某种现在我还说不清的联系。想把它说清楚,就像想把其他说清楚一样。Jean Cocteau说,可以说清的我们总说得太多,而不可说的我们却说得不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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Chinese Interiors, interview with photographer Robert van der Hilst

By Ling GU Here I was, a Dutch photographer, wishing to get inside the homes of these Chinese families, but unable to communicate with my subjects. I asked myself ‘what am I doing here?’ But my curiosity to find out … Continue readin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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光影重现画中人家——与“中国人家”摄影师Robert van der Hilst访谈

//顾灵 其实,形成一种个人风格并非刻意,器材与技术的优劣似乎并不重要——任何人都可以学会那些所谓的摄影技巧,重要的是你的内心,你的眼睛,你的意识引领着你去面对焦点,按下快门,然后你的个人风格就来了。就是这么简单。 ——Robert van der Hilst T: 顾灵 R: Robert van der Hilst R:所以你想知道些什么?(Van der Hilst先生右手拿着红色羊毛围巾,风尘仆仆地,他刚到上海,便赶来正在紧张布展的m97画廊帮忙筹备。我们拉了两把椅子放到挂满摄影作品的墙前,稍有拘谨地坐下,隐约被楼下的施工声打扰;他满面笑容地先问起我来。) T:看您的简历让人艳羡:从家乡荷兰海牙,到欧洲、南非、中东,移居法国巴黎后每两年又前往加拿大,从多伦多自驾前往南美巴西,而后在墨西哥和古巴分别待了7年和2年。2000年首次来亚洲,去了日本,2004年来到上海正式开始这一“中国人家”系列。行走过这么多地方,您都独自一人? R:我很早就离开海牙了,那时候才20岁。到巴黎作为自由职业摄影师工作,那时法国、美国甚至日本都有很多杂志雇我去全球各地拍照片。后来也是一个工作机会,我去了加拿大多伦多,并很快决定要做一次自驾旅行,从多伦多开车一路往南开到南美。并非单纯因为我想离开多伦多,更多是我想做这样一次旅行,于是我就出发了!在那一年半的时间里,一路上我拍了无数照片。 T:其实从那时起,您就没有间断过做自己的独立项目,云游四海;借策展人Hans Ulrich Obrist的话来说,您是名副其实的“世界公民”。 R:啊哈,我喜欢这个称呼:“世界公民”。您瞧,我所作的摄影类别就是要到处走,我是个“摄影记者”(Photo reporter),做的既不是商业摄影、时尚摄影,也不是电影摄影、或纯艺术摄影,而是纪实摄影、人文摄影。各种杂志不断和我约稿,将我送到世界各地。你想我20岁就离开荷兰了,去干嘛?去旅行嘛! T:而且这旅行已经持续了超过四十年!当您回首这些丰富记忆,它们会不会更清澈?那些时间片段随着您拍的这些照片一起鲜活地停留在您的摄影眼界里? R:您提到这个让我觉得很有意思。没错,我去过很多地方拍过很多照片,其中大多数都被采用出版。这些地方,有很多是我从来没去过的,我喜欢这些经历,也喜欢在不同地方拍的照片。但有几个地方我是一到就爱上了:古巴、墨西哥和上海。1990年我第一次来上海,当时是为法国杂志VOGUE拍一个以“上海·城市”为主题的封面故事。在停留期间,我对上海的爱陷得更深,于是就想:“以后一定要再回到这里。”类似的“爱情故事”还发生在古巴,以及30多年前的墨西哥。这是种非常强烈的感情。不过比较例外的一次是去科威特,我被杂志派去待了两个星期,那次经历就不是很愉快。 T:您刚才提到古巴;2001年,您在古巴的巴拉克亚(Baracoa)正式开始了“古巴人家”(Interieurs Cubains)的摄影项目,还去了迈阿密拍摄生活在那里的古巴人。那是不是您真正开始“人家”(Interior)系列创作的转折点?为什么选择拍摄寻常人家的室内? R:回答这个问题我可能要回过头来说说我的早期创作。你刚才提到我已经拍了40年照片,期间为很多杂志拍摄各种照片,风景、人物、专题、活动,但贯穿始终地、我从没有停止拍过室内空间照,从没有间断过对室内空间摄影的热情与追求。在我还是个孩子的时候,我就很想到去人家家里,把这些私密的空间、人物、氛围用镜头捕捉下来。直到2001年,在为诸多杂志供稿了多年后,我觉得是时候自己专心来做自己的项目了,就是只做室内摄影,只有这才是我最想做的。 T: 但这种强烈的好奇心是怎么来的呢? R:你肯定对荷兰绘画有所了解,知道杨·维米尔(Jan Vermeer)。他对我影响很大,当然还有其他同时代(所谓荷兰绘画“黄金时代”,1650-1660)的荷兰艺术家。很多人看我的照片,即使他们不知道我也没看过我的简历,大多也会猜我是荷兰人。不论我行走了多少地方,我始终都带着非常“荷兰”的东西,我从小到大就特别喜欢他们常描绘的题材“室内”,尤其是通常人家的日常生活中家居场景这类题材。从事摄影后,我一直就想专注于一类题材拍得精到,而“室内”就是我最想做的题材。就像你刚才提到的,我的第一个“室内”系列在古巴,随后去迈阿密拍生活在那里的古巴人家,就整个拍摄过程而言是非常“舒服”的;我的西班牙语也帮了我大忙,让与当地人家的交流更容易。 T: 在您这次的“中国人家”系列中,人物肖像与静物几乎各占一半;有趣的是,即使在这些静物画中并没有“人”在场,但其实“人”的在场感在您的作品中体现得非常强烈。这种“缺席却在场”的印象是否是您有意为之? R: 您说得没错,这些静物处处留着人的在场痕迹。拿中国人家#4这幅来说,是谁铺了桌布,帮这头羊放在上面?当时一个黑壮男子背着这羊走进屋子,看也没看我一眼,把羊扔在桌上转身就走了。我特别喜欢这种“缺席却在场”(Absence-Presence)的表达,人是确确实实在那里的,照片很巧妙地表达了人的在场。 T: 我读到的一些关于您作品的评论说您采用了很多摆拍,我在“厨房里的墙”和“榨油小作坊”两幅作品中看到了很有趣的律动感:前者墙上和桌上的锅碗瓢盆就好像是一个手舞足蹈的人形,锅碗上盖着各式各样盖尔就像是小人儿戴着帽子,很形象很拟人;后者则看似爵士乐队的一些乐器组合,将这些工具的神情捕捉得很优雅。您通常是如何预设摆拍的?观众看不出这些照片被摆拍过对您来说重要么? R: 您说得很有意思,但其实我的所有静物摄影都没有摆拍,他们原本就是画面中的样子,我没有做过丝毫改动。拿刚才那幅全羊照来说,我做过的唯一改动是让那家主人把原来裹在羊身上的毯子揭开,其实还能在画面中看到那毯子,蓝灰色的,从全羊身下露出来。不过对所有的肖像摄影,我都采用了摆拍。比如这幅“中国人家 … Continue readin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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百余件米开朗基罗•彼斯托列托(Michelangelo Pistoletto) 作品亮相罗马MAXXI

罗马报道 – Michelangelo Pistoletto: Da Uno a Molti(一对多), 1956–1974 和 Cittadellarte(城市艺术)由MAXXI与费城美术馆(Philadelphia Museum of Art)合作举办,展期从2011年3月4日至8月15日。Michelangelo Pistoletto无疑是当下最重要的意大利艺术家之一,站在全球当代艺术的风头浪尖,贫穷艺术(Arte Povera)运动的发起人之一,同时也是年轻一代学习的榜样。2003年,他荣获了威尼斯双年展(Venice Biennale )的金狮奖(Leone d’Oro),并在美国被公认为积极参与艺术实践的先行者。   Cittadellarte(城市艺术)展览聚焦由Pistoletto创建于1998意大利Biella的同名创意实验室,她培养并发展了艺术的直接社会互动与交际功能。Pistoletto的项目在上世纪60年代的实验性艺术实践的基础上为公众的直接参与和积极互动提供了渠道与空间。   MICHELANGELO PISTOLETTO: DA UNO A MOLTI(一对多), 1956-1974 此次展览回顾了Pistoletto的艺术生涯,对自我表现的严谨分析贯穿于使其研究风格化的合作性关键因素的发展始末。参展作品主要被分为以下三组:   镜面绘画与有机玻璃作品因艺术家创作原初的概念性分类而被展在一起,他们中有Pistoletto为朋友、亲戚和泛泛之交所作的肖像,也有在集会与游行(Rallies and Demonstrations )系列中对人群肖像的描绘,透露出其对社会性、政治性主题的观察与思考。   The Minus Objects(小东西),the Rags(破布)与来自Lights … Continue readin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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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大不小关于远方的梦

五个背影在海滩上,凝神看着波涛起伏的海面,和超市里一脸迷茫、专心研究三文鱼的阿叔怀着一样的疑惑不解。未见其人、先闻其声,五个勾肩搭背的青年投影在午夜意大利小镇的老墙上欢快地蹦跃,青年们的歌声带出费里尼式的开篇。他爱午夜的意大利,爱得如此深沉疯狂。讲述离家游子在走开”just get away”10年后,在所有地方都映射出家乡的身影,拍这部半式自传怀念、半式瞻仰未来的费里尼式新现实主义影片,就像是篇唐璜式的宣言,嘲讽一切,欲推还就地拥抱一切,刺伤别人同时被别人刺伤。 影片结尾小男孩追着火车道别,Maldonado的最后那句永别出自费里尼之口。早已不再的时光仿佛从未跑远,她与我们切肤之近,触手可及,但又是一汪幻象的泉水,照出我们的影子,却不知镜子后面究竟是怎样的世界、怎样的现实。 I Vitelloni(1953) by Federico Fellini.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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