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伤口 黄奎

香格纳H空间昨晚很热闹,倒并非是因为高朋满座,而是因为黄奎的作品。那些时光穿梭宇宙无穷的灯箱;堆高的尺寸不一的电视机映出黄奎脸上的五官部位与曾经某时某地他在做什么;影像投影出后脑勺的上下两瓣,有着些微的时差,跃动其上的还有撕纸的隐约情景,纸上是潦草多处连笔的字迹,左倾右倒,想必黄奎有着极其热情与极其困惑自闭的时候。 他的作品很耐看,并非一些一眼望上去之所以然而令人掉头转身的创作。你可以在他的作品前站好久,觉得细节被处理得很精到。标题对他来说会是个莫大的游戏,与画面有着类似于玩笑的关系。 这幅年复一年,从三四米开外看过去像是大手术后留下的缝合疤痕,这硕大的疤痕霸道地占满了长2米的横幅画布,看似凌乱的下笔大口喘着气,黑色的呼吸。走近前来,看到标题,想起原来徘尼基人用树枝计数,挂在栅栏上。扭曲与黑白又让这条疤痕像是航在波涛汹涌、暴风雷雨中挣扎的小船,兀立着的是桅杆亦是水手。 这幅1.6×1.2的奇点,是所有展出画作中最神奇的一幅。有着很强的立体感,左边的栅板缝隙仿佛是立起的木盒子边缘,花白的零散色块是木板斑驳的本色,但是那么的不真实,没有如此洁白凸显、趾高气扬的斑驳。木板的纹理和颜色,围绕着中间那个破开的口,露出那片漆黑让人害怕着好奇那后面会是什么。右侧的阴影打过来,有着强烈的摄影感。木板上钉着的十字螺丝,是过了好些时候才去注意到,也是那么不真实的干净,纹理清晰,堂堂正正,一点儿也不歪扭,反而数画面里温和的角色。它可以是个舞台,数个缩小版的黄奎可以走在这几乎延伸出画面的平面上,拿着扳手想要撬动这些螺丝,但那十字的螺纹被冷落在一旁。 气态行星的一次普通沙尘 大雾弥漫中眺望远处的恒星 两幅同样是1.6×1.2的油画并排浮在墙上,伤口,有着轻度尙不为自己所察觉的自虐倾向。标题再次开了不大不小的玩笑,把肉体比喻成宇宙中自个儿说不清的存在,三四个愈合了又被抓破,然后又再愈合的伤口;一个愈合了又被抓破,新鲜的血映出玻璃球面似地光泽。躯干到底是什么摸样已经不重要。只是一堆肉体,终在宇宙里化成尘埃罢了。   黄奎用的创作手段很多元,貌似除了雕塑没做过,可能手上功夫不到,于是转而做了很多装置、影像、数码输出、灯箱,可以靠客观硬件控制的。绘画还是最贴近他,他用起来最舒服,最能表达他要说的话。对“我是谁”的追问和所谓“多重宇宙”的探讨,就像Richard Kelly那青春逼人的处女作Donnie Dako,黄奎的作品无不散发着Donnie Dako对Frank兔子的一探究竟:虫洞其实就是透明的粘稠脐带,只有被选择的人才能看到;继发宇宙与原生宇宙,死控体和活控体,你死了但是救了世界之类的无聊英雄主义。青春就是有资本来嘲讽一切,即时知之甚少。反观所有带着他自个儿真实形象的画、影像或摄影,反而不那么有力量,多了无奈的阙诺与不自信。这个精瘦的小个子留着潦草的鸟窝头,抱着大声的疑问却无声发出来,朝着观看者,没有丝毫逼迫的意味。他想知道自己是谁,造了这些图景来问你。   看到他门下侍郎上集里自画像的说明,拿来一用: 黄奎(生于公元181年卒于公元210年,)字公复,江夏安陆人,秉性憨厚忠耿,好交友, 随父居许都,官至汉门下侍郎。父亲黄琬为豫州牧,加光禄大夫,封关内侯,复封阳泉卿 侯。祖父黄琼封邟卿候,官居丞相位。赠车骑将军,谥忠烈侯。曾祖父黄香拜尚书,迁魏郡 太守迁尚书令司空,博通经史,号曰:“天下无双,江夏黄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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