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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个12年

在民生举行的“独立机构与个人对当代艺术的作用”论坛上,有侯瀚如做主持人,坐在他旁边的是田霏宇(phil tinari),卡第斯基金会主持,外滩美术馆的新馆长Larys Grogier,私人收藏家乔志彬,民生美术馆的李馆长。在二月号的《艺术界》杂志第33页6,刊登了关于新馆长上任的启示,但中英文版本的内容不尽相同。在英文版中,多了一句质疑:bringing to the mind the age-old question:is an overseas pedigreee alone enough to get by in the Chinese context? 好问题。 抱着这样可贵的提问态度,我在glamour遇到了隔天参与MoCA论坛“怀念”Nostalgia的日本艺术家椿昇先生,与女友畅谈那枚未能出世的孩子的事,以及,note这第二个12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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Interview with Double-Fly

BY Li zhenhua & Gu Ling Double-Fly art group Round One 回答先后:张乐华+孙慧源+李明+杨俊岭+黄丽芽+李富春+林科+王亮 文字整理:顾灵 访谈时间:2011年12月07日-2011年12月25日 1.       关于双飞最近的项目“瑞居计划”,参与者的感想如何?如果没能参加,你的关注让你觉得,这和双飞之前的共同创作有何不同? 杨俊岭:瑞居计划对双飞的状态而言是很适合的,这种创作方式将双飞成员放置在一种情境中,以对待客人的方式对待双飞,让双飞自由创作。但限于空间的可操作性,所有的疯狂都转化成了数据照片。酒店是资本的终端,开业后收取昂贵的入住费用。一开始贫民双飞被蒙蔽了眼睛,华丽的装修下面依然是工业化材料,不出意料,有毒气体渗透在空气里。 双飞选择的体育项目都是有规则的专业性游戏,双飞以一种无规则的方式探索游戏精神世界。杠铃的每一次举起、球的每一次射出、还有出剑、出拳、踢腿都是潜意识的双飞明星式的化身,增强体魄、锻炼意志,从心灵到肉体全面地升华。双飞将种种“应该”抛弃掉,换作真实生活的一招一式。 李富春:没有大的不同,也是以集体的方式讨论,然后再集体地消费。我参与了项目的先期讨论,但最终由于个人原因没有参加。 这种集体的方式来源于我们在大学集体地上课、集体听共同的老师讲课、集体地去创作同一体系下的“作品”,我们养成了集体的习惯,似乎去掉集体的外壳我们失去了足够强大的自信。后来我们集体吃饭、集体洗脚、集体娱乐、集体无聊…我们集体消费彼此的青春,却又不甘就这么自我消耗,于是我们集体把矛头指向了我们集体消费过的看似平常的日常事件背后的那个“集体”。我们会用最没有讨论效率的方式来讨论问题,用最不适合讨论的环境来讨论接下来要做的事,我们彼此迁就讨论的结果,往往讨论最后变成一场和讨论初衷无关的集体行为。 顾灵:消费是指,双飞消费自己的作品?还是观众消费?后者的话,观众是谁? 李富春:直白地说,消费指的是我们那点青春的时间,也指我们花掉的那点钱,再其次才会想到顺带地能做出点什么,可以刺激一下观众。对观众的定位我们一直存在分歧,这也算是我们的内部秘密了,观众是谁暂可以笼统地说,能看到“作品”的人吧。 孙慧源:十天酒店住得太爽啊,每天都有很多免费酒水,还有不错的早餐。虽然时间有点短,但这真的是双飞长久以来盼望的一种创作形式——去一个或几个相对陌生的地方,大家吃睡洗都在一起,尝试remix(重新混合)一些日常片段,过程可能是针对自己,结果可能又是针对外界。双飞可以用自己“善变”的标准来完成项目。 其实在住进去之前我们都没有任何可以确定的元素,尽管之前也讨论过这次要做什么,但几乎所有事情全部是我们住进去之后才慢慢地一点一点确立起来的,这种不确定一直持续到开幕当天,导致最后还是有点赶,有些紧张,还有各种布展时与酒店方的问题,但最后呈现的东西真的是我们一直在讨论、或者说身体力行实践的结果。不管其他的,我们自己玩得还算high,我相信这对每个参与的个人也是一次有很大意义的经历。 上次双飞的活动应该是9月份SHC上海当代艺博会的“双飞画廊”项目,在一个看似画廊的展位mix(混合)进房地产相关的“作品”,实际是真在艺博会中销售高档房产。这是双飞第二次参加官方的艺博会项目,所以本想尝试脱离一下之前人云所谓的“低俗”双飞形象。整个项目中,所有成员形象被抽离而不出现。结果到最后很多人在说艺博会里居然有房产商在售楼,而大多数人都不知道这是双飞的项目或根本没去想知道。所以对比瑞居这次的项目,虽然看起来和更早的一些作品联系大些,但我觉得这应该是之前两次艺博会项目的推进,还是一个我们自己一直以来在讨论而且要一直讨论下去的简单问题:关于个人形象和双飞作品的关系。 黄丽芽:生活和工作原因,没有参加瑞居计划。从看到的视频和图片以及和其他成员的聊天中,觉得这次的创作和双飞以前做的事情没有本质上的区别。其实我最喜欢双飞踢足球这件事,踢球从内核上触及到了双飞最初开始一起做事情的态度,就是一块儿玩,然后大家都很放松(我觉得这点很重要),在里面每个人都可以找到自己的兴奋点,自high的地方和双飞整体气场的交集往往是最重要的,尤其对一个团队来说。如果我能参加那场足球赛,我应该会玩得很high。 王亮:没参加,表示遗憾。 张乐华:瑞居计划是最典型的双飞模式输出,而这次的区别是,量更大料更多。我所谓的双飞典型模式,有几个特点: 1)“方案不可靠”:我们每次预先思考的那些需要提交给策划人或主办方的方案,到最后基本都走偏,这次刚开始想在一周内塑身美容、提升气质,最后却由于各种硬软件问题发现难以实施,结果放任自流开始嗨皮。 2)“乱来乱开心”:我们从2010年“大声展”开始,就想做一些看似非常冷静严肃气质的作品,当时想以一套拍得非常正式的仿大牌服装相片来装饰展场,可布展时觉得灯箱不够高级、布展不够档次,怎么着都不是预想的那样,就临时决定把之前的“当代买卖”MV拿出来展览,最后在开幕靠这个劲爆MV赢得了欢呼。这次瑞居也是,最后发扬了信手捏来的做法,那些我们花了大钱棚拍的摄影作品、安排好做的事情成了配角,本想很出效果的东西还是因为布展不力而没有展出,出彩的仍旧是像爆炸过的生活现场和搅基泡牛奶浴这样的东西。 3)“仿宏大叙事”:双飞习惯了这样的“吹嘘”,大家都对此有不约而同的乐趣感,这用到一些主流媒体的伎俩,比如煽情恢宏的音乐、拍摄时虚伪的镜头感等。 所以我觉得这次瑞居计划就是把那些我们善于把握的东西过了一遍,对我们自己没什么惊喜,只是比较正常完整的一个项目。 林科:很辛苦啊!吸了很多毒气,本来皮肤就出了毛病,结果病情更加严重了,现在还在治疗中,但真的是拼了命样地在做瑞居计划呀。这次项目应该是次非常舒畅的活动,因为双飞做的事情大多数时候都会把自己人搞得很惨,总像一些蠢蛋一样。为什么那样,我想问题应该出在双飞集体做出最初选择的时候。在去欧洲时,我们选择了住帐篷(没得选择);以前我们选择了穿女人的衣服,就蠢蛋一样地变成了一些丑陋的形象。更早,我们选择了在别人吃饭的开幕式上唱卡拉OK,毫无意义地献出high的样子…这就是“最初的选择”。在每次双飞做事的开始,要把最大的热情集中到同一波段。瑞居计划在我看来算是在“最初的选择”上让自己好过的,所有事情建立在让自己好玩的基础上,这是不是满足一个特别低的渴望,依然很双飞吧?! 2.       尝试描述自己目前的艺术创作状态?你觉得个人创作与双飞共同创作有何联系? 杨俊岭:目前仍在过滤,画些小画,一切的一切都在思维中搅拌。 双飞创作的有些想法/方案是属于双飞的,用在个人创作中未必能将作品做充分。 个人气质并没有在个人作品中体现出来,而是能在双飞的创作中体现出来。 双飞集体创作可以规避个人的缺点(比如思维的局限性)。 对我而言,个人创作与集体创作没有体现出特别的联系,觉得个人创作不如双飞共同创作那么能表达自己。 … Continue readin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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