Monthly Archives: October 2012

Feng Meng Bo “My Private Museum”

冯梦波:私人博物馆 From Randian by Colin Chinnery translated by Gu Ling 冯梦波个展 沪申画廊 2012年9月4日-10月28日 熟悉冯梦波作品的人来看这个展览总会大吃一惊。尽管冯梦波是有意回避别人叫他“新媒体艺术家”,这也好理解,但毕竟他从1994年起的创作都主要用、或者说强迫地用计算机及其创造潜能,既是工具,也是灵感之源。另一方面,《私人博物馆》整个是场摄影展,充满了个人投入。 令冯梦波着迷投入长达两年的这座上海自然博物馆,每个角落、每个展柜、每条走廊都被艺术家精心地记录下来,甚至包括一些必须特批才可入内的未开放区域;成其录、诗、颂的杂合。是录,因其直截了当、有条不紊的拍摄方式。显然他不想让艺术理念隔在参观者与博物馆之间。是诗,因这博物馆被人忽视多年,在牺牲其教育功能的同时有了一种诗意。正如19世纪的欧洲废墟风景画背后的浪漫视角,廖落自有辛酸一把;而如今背后的是现实而非浪漫,画面的尊严历经感伤的缺失活了下来,自此辛酸变得富有诗意,诗意对现实或虚构都无动于衷。是颂,因其画面丢了纯真;这话听来多愁善感,但当它扯上过去数十年的政治变迁,也就值得一提。 展览最有力的层面之一,在于冯梦波有意遮掩或显露其艺术家的考虑。纪实风格的照片彰显了一个为中国生人所熟悉的世界,但日久经年这个世界疏远了。年久失修的落魄只构了时间的形,时间的神是这座原创博物馆的社会主义时代审美。这些照片试图保持那个时代的尊严,当时的中国在人民迫切的政治呐喊中经受着政府残酷的政治清扫。而每一件标本都是用心之作,每一件都透过积灰闪耀着专业的虔诚,但我们对那个时代的认知却与此截然相反。尽管根据动植物对人类社会的益害而定制的分类系统流露出馆藏陈列的意识形态本质,然纯真犹现。要知道当时的阶级斗争甚至波及了麻雀。* 当时博物馆集合了一批理想主义、赤子之心的工作人员,其心血之作通过照片映出整个时代的审美取向。当然也有相当数量的照片由艺术家的审美主导。这些纪实风格的照片无意于遮掩玻璃橱柜的反光,而是从审美上存心利用这些反光造就契合美术馆环境的氛围。这一技巧在其黑白系列的摄影作品中几乎有致幻的效果。如作品《熊猫一号》(2012)中,熊猫标本和竹子同博物馆窗户及其他展柜的反光叠在一起,乍看还以为是多重曝光,实则成就了连贯的画面。观者在这纪实与美感的融合中得以身临其境地感受博物馆。若这场展览只做成单纯的纪实或美学视角,那就只能单纯地代言博物馆或艺术家;然而冯梦波希望观者同时认出博物馆和艺术家。也就是说,艺术家希望同博物馆一起现身。这重同上海自然博物馆的个人情缘超越了单纯的专业或审美兴趣,也捋顺了展览的自白式标题《私人博物馆》。 尽管冯梦波此次使用的媒介来自他早前的计算机作业基础,但本次展览的个人情愫其实由来已久,始于其早期系列创作《私人照相簿》,追溯了冯家三代人。从上世纪八十年代末的一套版画,到1991-92手工纸和丝网制作的装置,再到1996年的互动式光盘影集节目,个中集合了数字化的家庭老照片和社会主义时代典型的日记本儿。也是从这张光盘开始,冯梦波登上了国际舞台。当时,他将关注从个人叙事转向数码科技,自此义无反顾。直到这场展览。似乎上海自然博物馆重燃起冯梦波追溯过去的渴望,追溯儿时探访博物馆的经验。讽刺的是,冯梦波反而对出于公共教育而实践高科技——比如把动物标本换成互动屏幕的新博物馆们没感觉。这座博物馆没整容,没发展,冯梦波仿佛在这些橱柜里找回了他儿时的纯真,它静候了30年才被重新发现。不过冯梦波还是情不自禁地在展览中耍了唯一一个技术巧槛,即一套呈三维立体效果的光栅照片。这种老式立体技术在上世纪八十年代赢得了无数孩子的惊叹,它们被印在明信片上、铅笔盒上、无处不在。或许冯梦波后来对科技创意的热爱最早就发源于此。这些立体照片调皮的怀旧气质不仅让人看到冯梦波科技怪才的一面,更为展览加入一丝幽默,不然不免太过单调。艺术家不允许展览太过严肃。毕竟,对这位创作了《阿Q(死亡之镜,Q4U之舞垫版)》的艺术家而言,他只能板这么久面孔。 *“除四害”发生在“大跃进”期间(1958-1962)。麻雀因其啄食粮食在列四害(老鼠、苍蝇、蚊子和麻雀),几遭赶尽杀绝。幸好领导人及时意识到它们也吃害虫。麻雀的濒临灭绝曾导致蝗灾泛滥,农产遭殃,“三年自然灾害”随之而来。 Feng Mengbo solo exhibition SGA | Shanghai Gallery of Art (3rd Floor, No.3, the Bund, Shanghai 200002, China). September 4 to October 28, … Continue readin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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Art Tactic Selected Podcasts: Kate Cary Evans and MEG MAGGIO

From Oct issue 2012 A New Story of Art 《新艺经》第五期 整理:顾灵 马芝安(MEG MAGGIO),北京艺门画廊(PEKIN FINE ARTS) 译/顾灵 日期:2012年7月17日 分类:中国市场 话题:市场评论 来源:ArtTactic广播 链接:http://www.arttactic.com/podcasts/latest-podcast/meg-maggio-pekin-fine-arts.html) 本期访谈,ArtTactic有幸邀请到北京艺门画廊总监马芝安(Meg Maggio)从中国新型艺术家市场、亚洲客户对欧美市场的兴趣、亚洲艺术博览会销售概况等角度评论中国当代艺术市场。 问:欧美市场买家近来在购买时持谨慎态度,有限资本只选择高品质的作品;从而,先前市场火热时大钱买低价作品的情况很少见了。请问中国市场的买家是否也如此行事? 答:我们身处2012年7月的北京,这个月份通常对欧美而言恰是低谷,大家都想着度假避暑,然而在中国,情况很不一样。中国一年四季从头到尾都很忙碌,而7月恰是忙中之忙的时节。这段时间,参观者数量会创新高,许多机构都有新展开幕。所以就日程安排而言不同于西方。说到市场对高端作品的择选及青睐,这儿的情况也有所不同。随着中国当代艺术市场的发展,原来老一批的明星艺术家的一线作品并非关注的焦点,大家都更多将目光投向未来新一代明星艺术家,都希望能做伯乐,从如今大批新兴艺术家中发现明日之星。在全球市场依然炒得火热的第一代明星艺术家大多起于上世纪90年代,他们的创作多为政治波普或类似媒材,而如今新一代艺术家中不乏出类拔萃的多媒体艺术创作者。所以市场中很多买家都希望可以早他人一步发现一些潜力雄厚的新兴艺术家。 问:西方画廊系统通常是画廊全权代理艺术家的一切事务,尤其对新兴艺术家而言,画廊往往会一手包办所有推广巨细。请问中国是否也是如此? 答:其实很像。对不少外来藏家而言,最大的麻烦或者说障碍应该是语言问题。不讲中文的外来者就很难理解这些青年艺术家的作品究竟是如何被估价、呈现的。但目前国内令人激动人心的一点是,政府与私企都争相开办起新美术馆,不论是用于个人收藏的储藏展示、还是政府传统意义上的公办美术馆,大家都把策展、收藏、营运宗旨更当回事,整体上呈非常激烈的竞争局面。而这些国内美术馆之间的竞争,焦点即本土新兴艺术家的竞争。最近常看到青年艺术家的榜单排名,和上述现象也有关系。国内一二线城市纷纷拔地而起了不少新奇的美术馆建筑,但这股热潮的危机在于内容的空洞,而内容又该如何构建?不久前我去看了央美应届毕业生的群展,今年他们设立了比较专业的评委,作品经筛选后,只有少量的杰出艺术家和作品参加展览,这可以说是破了先例的创举。那回到语言问题上,像这类展览的宣传资料都只有中文。 问:国内藏家对欧美艺术家的兴趣呢? 答:不仅是国内藏家、及至整个亚洲的藏家都开始对收藏欧美艺术家的作品投诸更大的兴趣。这是个很有意思的转变。目前而言,从中国放眼望向亚洲地区,巡展、信息沟通、收藏交流十分频繁,日、韩、中、香港地区、台湾地区、乃至泰国、印度、印度尼西亚之间的交流活动非常热闹。这里面不仅有信息往来,更有展览和收藏的巡回与交易。 问:像香港艺博会这样的艺术展会,就有许多欧美画廊参加,想必每家都想尽量带来杰出艺术家。请问你对带哪些艺术家的作品来有什么建议? 答:首先必须得找一个中文流利且理解当地收藏现状的帮手。我在展会上发现,许多欧美画廊毫不考虑当地藏家的需求及喜好。他们纯粹把亚洲市场当做二手市场,把西方藏家手里的囤积搬到这儿一心想着转手。我相信真正对藏家具有吸引力的依然是原创作品,而且是由艺术家的代理画廊来呈现这些一手作品。把一堆安迪沃霍带来亚洲是不会有好销路的。所以,必须认清:亚洲市场并非二手倒卖市场。欧美画廊必须先做好功课,理解当地市场,了解什么才是目前亚洲藏家们想要的。 问:您早在1997年底就作为合伙人开了您在中国的第一家画廊,之后到2005年您又办了北京艺门画廊。请问在您眼中,中国当代艺术市场在过去20年里发生了怎样的变化? 答:中国的经济发展是相当全球化的,但与此同时,你又能感受到很明显的本地市场影响。上世纪80年代的艺术市场,先不说中国和日本,就连全球艺术收藏界,也还都是单纯热爱艺术者的天下。当时没有商业或工业的考虑,全是懂艺术、爱艺术的人心慕手追,互相切磋。而现如今,艺术市场大量沦为交易化、工业化的俘虏,情势着实堪忧。但无论如何,艺术市场在中国也确实带来了不少正面的影响,包括信息的透明化、监管体制的建立等,实际情况往往远比初来乍到者的美好期待要复杂得多。举个例子,最近英国总领事馆驻北京文化教育处主办了Tony Cragg的大型个展,我就认识好几个藏家想买他的雕塑。那是因为这个展览是非常优质的美术馆级别的展览。总体而言,作为一名观察者,我认为国内的艺术市场成长得很快,但也还有很长的路要走。 关于北京艺门画廊的更多信息,可访问官方网站:http://www.pekinfinearts.com/ 凯特 卡莉 伊万斯(Kate Cary Evans),亚洲艺术雷达(Art Radar Asia) … Continue readin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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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九山 Montedinove

Montedinove是第九山的意思,但前面八座山都不知去向。它坐落于意大利Marche大区,地形与托斯卡那相似,但更浓厚丰稠,也更清新洒脱。这里曾诞生一名教皇,山顶建有三座大型教堂,小广场可以鸟瞰方圆数里的丘陵风貌,大大小小的葡萄园与橄榄林交织成一片多彩的织锦毯,间杂着正逢丰收的向日葵。向日葵的大盘脸因结满了籽而低垂着并不能抬头看太阳。 Erszilio把车开到一个小山弯,一片杂草的山坡上荡着两个秋千。秋千座就是一段木桩,不粗不细刚刚好,但荡绳太短没法站着,我坐上去荡了两回,苍蝇便来破坏气氛。一旁有个草木搭的礼堂,八月半的时候在那儿办了小型的朝圣节日。 沿着石子铺的小路往里走,有一个罗马街头容易找到的饮水用龙头。右侧一座圣母玛利亚的塑像张开怀抱守护着一方小喷泉,一些草本植物长得很繁茂,互相推搡着显得不甚亲密。走进大铁门是一片被保养得娇嫩欲滴的草地,看护人是个三十来岁的小伙子,正推着修草坪机漫天作响。这座教堂花园的特别之处在于养了许多动物,好像是Saint Francesco(一位可以同动物对话的传奇修士)的后花园,入口左侧是一小朵池塘,黑白天鹅、鸭子、鹄鸪、鸳鸯在水面上嘈杂往来难为听,偶有几只野鸽飞来凑热闹但显然并不受欢迎。两只奇娃娃很不称职地担当了看门狗的角色,象征性地朝进来的人叫唤两声便不以为然地走开。山洼地势较低处有座看似员工宿舍的房子,一对孔雀在旁闲庭踱步,雄孔雀对雌孔雀并不感兴趣,我试着勾引他(想看开屏)却无功而返。隔壁就是断壁悬崖,一对白羚羊和一对褐毛山羊稳稳地站在陡峭的山坡上,一刻不停地咀嚼着草。其中个子较小的一头见我走过去,便也靠过来嗅我的手,发觉着实无趣后缓缓地转身寻更香的草去。 临近夕阳的光从山谷的上方降落下来,使所有的碧绿、深绿、海绿、嫩绿都镀上一层金黄的光,一切变得柔和且莫名地神圣起来。山羊棚对面的帐篷里住着土拨鼠,当然它们也会钻隧道跑到各处探访邻居以示友好。吉娃娃姐妹绕着一颗五百岁的橄榄树吠鸣嬉戏。几丛薰衣草散着几乎察觉不到的芬芳与辛辣。古老的教堂被打理得格外整洁,地面的马赛克与墙上的鎏金耶稣画像都显得亲切。有家长带着孩子来这儿找动物聊天,显然吉娃娃对他们表现出欢迎。我感到无垠的安静拥抱着我,祥和是所有沉静骚乱的摇篮。 Erszilio开车回Montedinove时途经其家乡Rotella,驱车绕到当地的墓地探访其已逝的父母与后母。墓地布置得很简单,几面高大的墙是白色石头棺材的侧面,写着逝者的名字、出生及死亡的日期,没有墓志铭。大多点缀着亲友不时更换的尚谓新鲜的花朵,与长明灯。他向我诉说他父母及后母的故事,又多走了几步慰问同村落的几位亲友。我不能完全听懂,但多少明白一些。他临走时用手指快速点过额头与胸口,一种敬穆沐浴我的整个肌肤与心灵。他带着怜悯与爱,用嘴唇亲柔地亲吻他母亲的黑白照片,我耳边还能听见他清脆骄傲地说“这是我的漂亮而不幸的妈妈”。我从他老当益壮的肌肉与爬满鱼尾的眼角读出满溢的爱。这份亲近,是如此难得。 回到Montedinove的宅邸(原来教父就住在教堂隔壁,这座教堂早年便荒废了,但教父住的房子保留了下来,为Luigi的祖父维护并居住,同时耕耘周遭的土地),Erszilio经过家门却没停车,开到相邻转角的高地,又是墓地!陈设同先前如出一辙,Luigi开玩笑说这儿有他的棺材。我还以为是欲购留位的,其实他同他祖父同名,莞尔一笑。Emilia的母亲便葬在这里,还有不少原先同他们一起迁至此处的乡邻。 晚上,凉风徐徐,恰是深夏入秋的时节,散步走上大石块铺就的广场,小镇的人们笑语轩昂。拾级而上,行至观星的平台,一颗一颗都数得分明,往下望是织锦毯隐没夜间留下零星灯火的暗号。哼一曲蓝月亮(blue moon),闻着夜的馨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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问张洁白答

水墨的情结,是因为我们生长时耳闻目染。也有国外艺术家将水墨视作单纯的材料,墨即墨,白纸即白纸,挥洒的是其质地,泼洒的是其环境。或在白立方的空间中以墨作为行为的媒介,或以巨型的装置喷流而下奔腾的墨汁水柱。他们的创作因没有水墨的情结而得以单纯视水墨为寻常媒材。你希望借此展览将水墨还原为单纯的寻常媒材吗? 对,我认为在今天,已经不应该存在对某种材料产生文化迷恋了,这类东西越早铲平越好。在西方,没有艺术家会再去强调油画这个传统,视觉艺术就是视觉艺术。 而事实上,我们也很难再分辨什么是正宗的国画,美国产的宣纸和印度墨汁算不算呢?如果从精神层面来讲,所谓的中国绘画意境,国画境界也应该存在于其它形式之中,比如录像、装置。 但,还有没有必要再去强调或寻找这种民族精神性?我认为是多余的,凡是主动去寻找的,都不会有好结果。 产生这种迷恋的原因有很大一部分是因为一种自卑,需要寻求某种外在力量来进行文化yy。就像我在展览前言里提到的唐宋八大家后人穿汉服举办宗亲联谊会一样,是因为自身无法创造,所以迷恋。 如果说要通过这么一个展览就把附着在水墨上的文化僵尸给清理干净了,这肯定是夸大其词的,这个改变会非常漫长,我所能做的是在历史发展过程中做一个标记,而在之后中国艺术发展过程中,可以将这个展览当作个对比参考。 你对当代一些艺术家歌颂水墨、从故纸堆找寻归宿、同古人攀亲戚的所为很反感。这种反感从何而来?他们的当代,与你所认为的当代,可否说明? 是有“当代水墨”“实验水墨”这个比较荒诞的说法,好像要把古人的东西拿过来加工一下,烤一烤,镀一层现代膜,就当代了?这就和徐悲鸿年代的“中西结合”理论一般,道理上听来都讲得通,但实际会是非常恶心的。我不喜欢“当代”这个词,也不是要把一些人变“当代”,我只是反对“我爸是李刚”或者“我祖宗是八大山人”这种态度。 于古人,用墨水毛笔写字是稀松平常之事,好像现在我们上网敲键盘。过去是过去的当代,当代本身是一贯存在的。要将过去的当代同现在的当代划界限,是这场展览想做的事吗? 同上,我认为要健康的心态,当不当代倒不关心。 你要远距离打击水墨,但你选择的艺术家其实大都多年不碰水墨。请问打击的具体对象?为什么要用打击这样的态度?参展的艺术家是否都有打击的意愿,他们对水墨的态度呢? 对,我有意选择了一些平时不碰水墨的艺术家,他们拿到这个命题的时候觉得很尴尬,这个展览需要的就是这种尴尬和不适,我认为我选择的这些人应该都会有这种意识,所以不探讨方案,直接寄来作品。 即便参展艺术家中少有用水墨进行创作的,但他们亦都逃脱不开耳闻目染的水墨美育。请问你是否希望这场展览的呈现需要有意回避水墨的审美? 我是想让艺术家杀掉“水墨审美”而变成单纯的“审美”,那时候再回过头来看水墨,才是健康的“水墨审美”,因为“水墨”这个情结已不在。 中国元素,尴尬,传统断裂。怎么会有这种尴尬?展览所表达出的面对传统断裂的态度为何? 尴尬是一系列历史原因造成的,传统断裂已经是一个既成事实了,我的态度是不能被传统玩弄,纠结于这些概念里,而是要凌驾于传统之上。 作为艺术家,你将自己的参展作品“墨不到”作为展览的标题,请问你自身的创作同此次策展之间有怎样的关系? 墨不到谐音摸不到,调侃意味重,也是反讽了今天很多实验水墨展览仙风道骨意淫式的展览标题,我自己的创作 对以下你提及的关键词的进一步解释? 命题作文,规定尺寸。游戏规则。 命题作文是指我规定大小尺寸的材料限制, 游戏规则么一个意思。 人数,展厅决定。 人数不能太多,适合展厅大小,刚好看到7分饱为止, 想象,过程不可逆。 过程不可逆是说,既然不讨论方案,那寄过来的就寄过来了,作品就直接展览了。 策展,涉入创作者,提取艺术家能量,兴奋反抗。 提取艺术家能量是说,给艺术家命题,让艺术家有尴尬,不舒服,激发艺术家的潜能,引起兴奋,这样我认为才是一个会有意思的展览 与你上个个展「肉,墨,你们在那边还好吗?」有何联系? 有一定的联系,我自己对这个问题很有兴趣,能邀请大家来一起参与思考讨论这个问题也很好。 上个展览更能看出你的建筑师作为,请分别从观看的方式与空间的建构上谈谈这次把作品都扑在地上的做法? 上次展览我更倾向于突破材料的限制(钢铁、摄影、纸、墨、颜料、木头、塑料、投影、录像……),这次展览铺在地上是为了打破传统水墨的观看方式,不再把水墨作为一种贡品类型的物事。 讲讲你似是非抽的绘画? 我认为抽象或具象绘画本身就是一种不可靠的分类方法, 导致的问题是会有艺术家顺着这个分类去做作品。 所以我创作时候会注意到这个问题, 让自己具象的去画抽象,或抽象的去具象, 更甚至:雕塑的去绘画…… 但我如果落入单纯去寻找这类“似与不似之间”的问题,也会因此被这些概念俘虏,所以我认为需要有一种漂浮着的高度,才能轻松的去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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