Daily Archives: 01/17/2013

Interview with Constanze Kubern

Constanze Kubern – Constanze Kubern艺术咨询事务所 发表于《新艺经》2012年12月刊,总第六期 日期:2012年11月30日 嘉宾:Constanze Kubern 话题:艺术基金、艺术投资 播客链接:http://www.arttactic.com/podcasts/latest-podcast/constanze-kubern-constanze-kubern-art-advisory.html 本期ArtTactic播客重邀Constanze Kubern艺术咨询事务所的创始人与运营总监Constanze Kubern介绍艺术投资基金行业的状况。Constanze荣获了今年“2012年度斯皮尔斯财富管理青年英才大奖”(Spear’s Wealth Management Young Turk Awards)的“年度咨询师”奖项。她会先介绍对一名艺术投资者而言可供选择的不同投资方式,尤其是日渐红火的私人艺术基金。随后她将将分析一线银行中逐渐起步的艺术借贷服务。最后,Constanze评价中国在艺术基金界的主导地位,且有众多基金会安家中国的火热景况。   问:欢迎来到ArtTactic播客!首先,请介绍一下Constanze Kubern艺术资讯事务所就艺术投资提供怎样的服务?谁会是贵方的客户? 答:我们机构的成立宗旨是希望消除艺术投资理财与艺术收藏热情之间的隔阂,两者并非一定要划清界限。对艺术的热爱也可以通过卓有回报的投资性收藏来实现。所以我们提供投资艺术所需的相关金融支持及理财工具,也可协助私人艺术藏家优化其既有的收藏体系与结构,或从零起步建立一套全新的收藏。最重要的一点是:周到关照客户的需求与品位。   问:你如何看到当今艺术投资的发展趋势? 答:当然大多数投资者还是会划分金融资产与无形资产。当我回顾上周纽约的拍卖行情时,发现非常明显的回升:价值十亿美元的艺术品在上周成交,事实上上周的成交额创造了单周历史最高的新记录。我读到的一份拍卖报告中指出,超过50%的成交作品的成交价都达到了2008年以来的最高价。对我而言,这十分清晰地指出艺术投资者不再是最保守的投资群,还有多家银行投资方参与进来,如瑞士联合银行集团(UBS, United Bank of Switzerland)、美国纽约Emigrant Bank等多家大型金融机构都已将艺术投资纳为理财产品。   问:请问你如何看待艺术收藏与艺术投资理财之间的关系?及投资者应如何参与到公共艺术基金的投资? 答:其实我越来越多致力于“私人艺术基金”的投资咨询工作。自然,投资者可以清晰地看到艺术投资的回报利益及其作为资产投资进行管理的优势,但通常公共艺术基金须花费极其高昂的筹建费用,投资回报也是以年度计算,同时还需有保管保险、资产管理等业务机关与人士的参与,他们都会相应收取要价不菲的服务费与管理费。所以你想通过艺术投资来盈利就不只是建立自己的收藏那么简单了。然而,对于私人艺术基金而言,操作起来则要相对通畅得多,也就是说:在合法注册机构之后,只需拉拢一小撮志同道合、有钱投资的人聚在一起,大家共同集资,在可以购买更多艺术品的同时也降低了个人的风险,这样更经济,就规模而言也更易掌控,比较适合当今的投资者。   问:你将私人艺术投资方式与公共艺术投资方式放在一起进行阐述十分有意思,让我们看到了明显的不同,颇有启发。请问可否进一步将两者作更深入的比较? 答:公共艺术基金的门槛肯定比私人的要高得多,你需要提前做长时间的筹备工作,包括向有关部门提交申请,雇用多方面的专业人士提供流程上的服务,且其操作通常对投资者不够透明,而且对资金的流动性也有很大的限制。公共艺术基金规模都比较大,也相应聚拢了数量庞大的投资者,你或多或少需要以某种方式来提供他们现金的流动性,然而由于其僵硬的运营框架与结构,使得募集资金变得非常困难,因为在牢牢锁住投资者投资额度的同时你又无法提供明确完整的资金走向。因而私人艺术基金就成为了十分不错的选择,其规模相对较小,更易掌控。比如对家庭而言,五个家庭成员各出一百万,集成五百万的一个基础投资额,就可以建立起收藏;同时也随时可以发生直接的交易或销售,资金的增长与流动也可观察到,投资档案也就相应更为透明。因此投资者可以比较放松,不用一直紧绷着神经。与此同时,他们也可以在各自家中流动艺术、共享作品。   问:你之前提到银行等大型金融机构也越来越多地向其客户提供艺术理财产品,可以就你的经验再多做一些介绍吗?及其将来的发展方向如何? 答:当你看到一个投资领域中有越来越多的投资方入市,资金流不断增长,相应的管理与竞争也就会随之而来,其吸引力也就随之增加。就像我之前提到的,一些银行也开始收集客户的私人艺术收藏,通过借贷运作来获取收益。有意思的是,这也是降低继承遗产税的一种行之有效的解决办法。在英国,比如你借贷一件艺术品,只需支付艺术品价值的百分之四十,那么根据继承遗产税的相关管理条例,你只需支付相应的继承遗产税额。 … Continue reading

Rate this:

Posted in art tactic | Tagged , , , , , | Leave a comment

Interview with Matthew Slotover

Matthew Slotover – 弗瑞兹艺术节(Frieze Art Fair) 发表于《新艺经》2012年12月刊,总第六期 日期:2012年12月1日 嘉宾:Matthew Slotover 话题:艺术节、艺术市场 播客链接:http://www.arttactic.com/podcasts/latest-podcast/matthew-slotover-frieze.html 本期ArtTactic播客重邀弗瑞兹艺术博览会(Frieze Art Fair)联合创始人、联合总监Matthew Slotover与我们分享今年的弗瑞兹艺术博览会。Matthew首先会介绍本届推出的全新平行博览会:“弗瑞兹大师”(Frieze Masters)呈现从古董到现代艺术等丰富的精彩作品,首届“弗瑞兹大师”博览会取得了空前成功。同时他将从销售氛围、节奏等方面比较“弗瑞兹大师”与“弗瑞兹艺博会”,及其对日渐回暖的全球艺术市场的综述,并向大家介绍一些被低估或正新兴的艺术现象。 问:今年弗瑞兹艺博会的亮点之一是由您主持策划的首届“弗瑞兹大师”艺博会,请问在老牌弗瑞兹艺术博览会的同期开办这一全新艺博会的初衷与考量为何?艺博会吸引到了哪些新展商?您所听到的参展商与参观者的反馈又如何? 答:对,这对我们而言是跨出了十分重要的一步。其实“弗瑞兹大师”的筹备期长达一年,我们一直在考量在此时开办这一全新的艺博会对弗瑞兹艺博会而言是否正确。我们在1991年成立了《弗瑞兹杂志》(Frieze Magazine),自那以来,我们只与当代文化生态有着十分紧密的联系。但有意思的是,过去四年我们陆陆续续地采访了不少弗瑞兹艺博会的参展商与艺术家,有趣的是,其中有许多人都对历史创作很感兴趣,也就是说不仅限于20世纪之后的艺术作品,包括经典艺术大师的经典之作与古董。随后我们就开始构想,如果专为经典艺术举办一场博览会,但与此同时又向其注入当代的元素,应该会很精彩,这同样在我们既定的预想之外。于是我们开始了计划筹备工作,并邀请Victoria Siddall担任艺博会总监。她为我们工作了七年,很有经验,与我们关系很近,过去两三年中为弗瑞兹大师艺博会的筹备工作十分卖力。之后我们在摄政公园(Regent’s Park)找到了场地,那儿离弗瑞兹艺博会的主展馆不远。此外我们还邀请到Albert Selldorf担任展会总设计师,为展会增添了不少当代魅力,其设计效果十分出彩。我记得,在弗瑞兹艺博会开幕之前,我去了弗瑞兹大师的现场,当我踏入展厅,我就感受到那股流光溢彩的吸引力,展场的设计自然功不可没。因为作为一家众所周知的当代艺博会主办方,通常对参展方颇具吸引力的是策展性很强或个人色彩浓烈的定制项目,少有人会对历史性的展览抱有过多期待或兴趣,但出人意料地,我们在现场呈现了贾科梅蒂(雕塑家)、布兰科奇(摄影师)、亨利摩尔(雕塑家)等等大师的特别独立展区,皆为令人惊叹的大师手笔。而说老实话,我们收获了非常积极的观展反馈!Jerome Rosenfeld有着三十年的博物馆管理经验,是我们都非常敬仰的前辈,他说这是他有生以来看过的最棒的艺博会!这对我们而言真是至高无上的嘉赏。从参展的画廊、策展人与藏家的反馈,尤其是从艺术家口中、无论是当代艺术中的前辈还是新兴艺术家,都对弗瑞兹大师赞赏有加,因为他们由此产生了某种预期,因其创作同历史作品同台并置,由此得以更清晰直观地思考他们自己创作的生命力,认识到他们的创作在艺术历史中的位置。从某种意义上说来,他们可能会希望在一百年后,其作品还可以加入这场对话,只不过说话立场站在当下的对面。这是历史与当下非常短兵相接的对话。我们也十分重视艺博会的公共项目,邀请了不少策展人、美术馆开展讨论、讲座。总体而言,这届弗瑞兹大师艺博会成效显著,我们很高兴。 问:古今同在的这种形式确实十分有意思,尤其像你提到的,许多当代艺术家都会提及前辈们的创作对其自身创作风格与话题的影响。我肯定有不少十分精彩的对话,是否可以与我们做更多的分享?这些讲座项目是否也随每年一届的艺博会作为固定项目,与每届弗瑞兹艺博会结合、同步举行? 答:我希望如此。其实对弗瑞兹艺博会而言,长久以来与艺博会主展同步的公共讲座一直被认作是艺博会至关重要的组成部分,我认为这类公共项目对艺博会的重要性在于可以为展会注入知性思考与文化语境。比如今年的弗瑞兹艺博会当代部分,我们邀请到了Brian O’Doherty,上世纪六十年代的知名著作《白盒子里》(inside the white cube)的作者,还有John Waters(巴尔的摩电影导演、艺术家)、Tino Sehgal(艺术家,常驻柏林),目前在泰特现代美术馆的涡轮大厅正有一个特别项目,许多非常杰出的专业人士。我们为弗瑞兹大师请到了一些大师级的人物开展对话,对我来说能请到他们真是很珍贵的体验,比如Cecily Brown(艺术家,常驻纽约)与Nicholas Penny,后者是大英博物馆的馆长,他们的对话关于博物馆本身,以及艺术家同博物馆的关系:她尤其喜爱大英博物馆,并与大家分享了过去二十几年来她的观展体验以及她所体会到的变化,而Penny则从博物馆的视角阐述了他对作品的鉴赏标准,以及他认为的一些“奇怪”的作品。对我来说,这组对话尤其有趣的地方在于,由于两人并不十分熟悉,甚至Penny可能对Brown的作品、甚或当代创作并不那么了解,然后两个人分别作为艺术家和博物馆馆长在意见表达上竟然会有那么多的相似与不同,实在令人惊叹!对我来说,这类对话从某种角度而言给了我评价艺术语言的资格,打开了无限可能,也由此意识到,就长期考虑,组织这类新老对话的重要性,不论对前辈还是晚辈,这类交流都十分重要。对许多历史性博物馆的从业人员来说,他们对当下发生的文化景况或当代艺术创作并无所知,那么他们可以如何打开怀抱来接纳当代创作并身处其中,尤其是他们可以如何选择、以及选择怎样的艺术家来开始对话甚而合作。比如我们还请到了Bice Curiger(苏黎世艺术馆策展人、《Parkett》杂志主编,上一届威尼斯双年展总监),她也谈到了类似的问题。这些新老之间的对话于我们而言都具有非凡的启发性。 问:请问从销售氛围、节奏等方面来比较,“弗瑞兹大师”与“弗瑞兹艺博会”会有怎样的区别? 答:他们的不同很有意思。弗瑞兹艺博会全场流动着无与伦比的能量,人们的交流与作品的销售速度非常快,且人人都带着很高的交易预期来观展的,大家都希望在开幕一个小时之内就有成交。而对弗瑞兹大师,交易不是第一目标,且有太多高价作品,作品也不是从工作室新鲜出炉的,参观者的交易预期不及弗瑞兹艺博会那么紧迫,毕竟有不少经典作品有着长达五百年的易手记录,售价高达几百万英镑,买家们自然也需要时间考虑,几天后再折返回来。所以两者的节奏截然不同。当然也有例外,比如弗瑞兹大师开幕首日就有毕加索高达九百万英镑的作品成交。对这类作品而言,在弗瑞兹大师艺博会的销售速度相较而言还是很快的。 问:我们还很好奇全球化对艺博会的影响,你们也在纽约开设了分站,有许多全球性的大规模艺博会遍地开花,艺博会的全球化也从某种程度上成为了衡量一个艺博会质量的参考之一。当然也有不少目前而言似乎被低估了的地区,以及一些炙手可热的新兴地区,如:印度、中国、俄罗斯与中东。请问你怎么看? 答:其实弗瑞兹艺博会一直以来与拉丁美洲的关系相当密切,我们有多家来自巴西和墨西哥的画廊。不过今年的巴西势力实在来势勇猛,比往年更胜。如弗瑞兹大师的特别项目“聚光灯“(Spot Light)就邀请了巴西策展人Adriano … Continue reading

Rate this:

Posted in art tactic | Tagged , , , , , , , , , , , , , | Leave a commen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