Daily Archives: 03/15/2013

Interview with Huang Ran

From Randian By Iona Translated by Ling 在展览“ON|OFF中国年轻艺术家的观念与实践”开始之前,燃点和部分参展艺术家进行了对话,探讨了此次展览的观念与策划。 “ON|OFF中国年轻艺术家的观念与实践”将于2013年1月在尤伦斯当代艺术中心(UCCA)举行,共有50名年轻艺术家参加,策展人是孙冬冬和鲍栋。此次展览试图呈现当前中国情境下青年艺术家们的生活和创作体验。以下为燃点编辑爱安啊(Iona Whittaker)在开展前一周对艺术家黄然的采访。 爱安啊(Iona Whittaker,以下简称Iona):你对“ON|OFF”这个标题怎么看? 黄然:我真不知道。它可能只写给那些把整场展览当做一个整体的人。个人而言,我对这个标题没什么感觉。它可以有多种解读;我不认为它能对个体艺术家产生什么影响,但人们讨论这场展览的时候,往往是在讨论这一代人——我猜大家对这代人可以做什么是抱有预期的;他们试着挑战它,定义边界,找寻潜力和局限。 Iona:为这个展览你会带来什么样的作品? 黄:我的参展作品是一组装置,由巨型电线组成,电线都是激光切割,细节都很完美——几乎太过完美、太过闪耀了。还有固定在一架高压发电机上的几块电路板,发电机是台大家伙,和许多吐泡泡机不断吐着泡泡。泡泡碰到电路板就会触电,所以你会听到声响,看到电闪的光亮。 Iona:你认为,你的作品和整个的展览理念框架存在什么关系? 黄:我觉得策展理念框架很开放——其他展览总让我清楚地明白这件创作是为这个场合或某个具体概念而做;可能明年他们会延续这一展览模式,邀请新的艺术家参加。 Iona:参加这场展览,你脑子里在想什么? 黄:我一门心思要把作品做好!尽自己努力做到最好。 Iona:你预想自己的创作和展览上的其他艺术家的作品之间有什么共同点? 黄:我认为我们的共同点有许多——但这些共同分享是笼统而非具体的。我认为我们中的许多人所关心的点都很相近;这不是互相需要的关系,而是时而会自然地发生。我认为这代人有能力定义何为欲望及其自带的顾虑。每个艺术家都有自己的方式来发展其创作实践,所以有时候你观察到某些趋势,可能会感到他们是在分享信息、想法与概念。 Iona:当前的环境呈现给我们很多的选择,使得我们可以从多个角度来观照我们自己的处境。这对你的艺术有影响吗? 黄:可能我会把“选择”改成“机遇”——我们如今有多得多的机遇。但或许一直以来都是如此。可能我会这样理解:当你没那么多选择的时候,而人们解读你的角度又没那么多元,那么人们可能会认为艺术是“无限的”,好比一种通灵的能力。但现在有那么多选择,人们也有了许多不同的视角来观察你,那我认为艺术的任务就是要去界定这些局限,遵守局限,明了局限。因而你必须触碰局限。 Iona:你认为,现在的大环境对今天的青年艺术家来说,困境和机遇是什么? 黄:我认为这个问题和前一个比较接近。随着你的工作,你会越来越深地融入到机制中,你对它有了自己的认识,也逐渐明确自己工作的方式。随着你继续工作,你会把自身实践同他人创作的关系看得越来越清楚。 Iona:对于你自己的实践而言,当前遇到的最重要的问题是什么? 我的个人实践与机制的关系让我多次质疑自己的实践是否足以让机制付出哪怕一小点代价。机制逼迫个人必须付出极大的代价来自我保全并持续推进,但个体是否能做到让机制来付出代价还悬而未决,尤其当下的机制正被大量的实践者挤满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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The Laughing Gallerist

From Randian By Iona Translated by Ling 2009年,耿桂英创建耿画廊,其前身是创建于1992年的大未来画廊。画廊总部设于台湾,并在北京开设了分部。画廊关注“现代经典”——从文化历史中挖掘出简单有力的作品。在今年的新加坡艺博会耿画廊展位上,你会有幸目睹赵无极、王怀庆、苏笑柏、姚瑞中和陈浚豪等大师艺术家的作品。 爱安啊: 请问画廊是怎么成立的? 耿桂英: 哦,这说来话长!我之前在Dimension Gallery做销售,从而有大好机会参加国际性的艺博会和拍卖会。早在1988年的东京,我就见证了市场泡沫的疯狂。 我告诉自己,是亲自下海的时候了。我从西方学到了不少东西,知道怎么去运营一家画廊,市场应该怎么运作,怎么选择艺术家等等。于是我决定开一家自己的画廊——而非本土画廊。我喜欢前卫——就像现在展位里你看到的这些作品!我是专业的,以(传统)“画廊”的办法做事。许多画廊主身兼多职:交易商、拍卖观察员等等,但我只做传统画廊。我不年轻了!(笑)我处事简明扼要。多年以来,许多老客户都理解、信任我。我们像老朋友,他们知道我对自己在做什么清楚得很。他们也会观察你——他们想知道“你是谁?”我的回应就是“我?我是一家画廊。我不是拍卖行。”我只做我要做的。(笑) IW: 你怎么选择艺术家呢? TK: 新艺术家与长期合作的艺术家对半开。有些艺术家和我们合作超过10年,也沉睡了10年,但可能10年之后,(他们的市场)一觉醒了!另一半是我观察到的未来一代。当然我不年轻了,所以找我女儿帮忙。我没法做太前卫的——语言、经验和最主要的,我接受的教育,都有限制。时代不同了,所以…… IW: 所以,你会如何概括你的画廊形象呢?画廊的关注点、目标观众与发展目标? TK: 我想开一家有意思的画廊。我有我自己的风格和品味,有自己的脸面。我敢说,画廊站到今天,靠的不是文化,而是一直问“我是谁?”我说“我是台湾人”,但我父母和祖辈都是中国人。25年前,我年轻的时候,喜爱毕加索、莫奈、马蒂斯……我首次参展艺博会的时候,就展出了毕加索和德加的作品。当我在西方的语境中,我欣赏西方的作品——“巴黎学派”之类的经典。但当我开了自己的画廊,我可以做些什么?我应该以自己的方式来探索。所以,我选择了像赵无极、甚至陈荫罴等艺术家。我感到,我们分享着同一种文化——我们很亲近。 IW: 那么,你是如何寻找新艺术家的呢? TK: 很简单:谁吸引我?谁能抓住我的目光?我无所谓有人写文章说你有多重要。但这个年轻人(指着身后苏笑柏的画)是个天才。我刚开始和他共事的时候,他还没名气,但我能看出来——天哪!他是个大师。 IW: 你会在新加坡开画廊吗? TK: 但愿如此,我在这儿有许多朋友,这儿也更为国际化。 IW: 那香港呢? TK: 香港最重要也最贵。对画廊来说,最重要的是空间;没有空间,没法工作。 IW: 你在新加坡看到了什么特别之处? TK: 过去五年来,这儿的人气越来越旺。我现在开始感兴趣了——如果有机会,我会在新加坡开个画廊。新加坡很年轻,政府也支持艺术;这很重要。这儿的政治氛围很好,他们也很重视文化。 IW: 你对今年的预期是? … Continue readin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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Interview with Wang sishun

From Randian By Iona Translated by Ling 在展览“ON|OFF中国年轻艺术家的观念与实践”开始之前,燃点和部分参展艺术家进行了对话,探讨了此次展览的观念与策划。 “ON|OFF中国年轻艺术家的观念与实践”将于2013年1月在尤伦斯当代艺术中心(UCCA)举行,共有50名年轻艺术家参加,策展人是孙冬冬和鲍栋。此次展览试图呈现当前中国情境下青年艺术家们的生活和创作体验。以下为燃点编辑爱安啊(Iona Whittaker)在开展前一周对艺术家王思顺采访。 爱安啊:你对“ON|OFF”这个标题怎么看? 王思顺:其实我通常不太考虑策展人的想法。目前为止,我的大部分的重要的展览都是个展,主题也都是我自己确定的。 爱:你会为这个展览带来什么样的作品? 王:我这次的作品首次展出于2009年同样由鲍栋策划的一场青年艺术家群展。当时我用300元硬币,融化铸造了一个铁块。接着我把铁块卖掉,再兑换成硬币,铸造铁块,再卖掉。这次展览是这件作品的第七次展出。照道理来说作品应该会越卖越好,所以铁块也会越来越大。除非市场行情不好,或者作为艺术家信用缺失,才会导致有变小的可能。所以我现在可以回过头来解答对展览标题“开关”的理解,即这个创作过程本身是一个不断重复、结束、再前进、延续的过程,就是一个“开关”的过程。 爱:你是如何考虑参加这场展览的?或者,你觉得在当下办这样的展览有什么意义?你是否也会考虑观众的想法? 王:这是第二个我不太考虑的问题,其一我一般不考虑策展人的想法,其二我也不考虑观众的想法。 爱:你预想自己的创作和展览上的其他艺术家的作品之间有什么共同点? 王:这是第三个我很少考虑的问题,我不太注意其他艺术家想什么。我感觉,这些艺术家,大家都很熟、都是朋友,但今后慢慢地差异要大于共性。现在就已经可以看出不同。我觉得大家的经历、接受到的信息与相处的氛围其实大致都差不多。但是作品的根本还是在个人,所以作品最后呈现的不同也是由于个人内部的原因。 爱:当前的环境呈现给我们很多的选择,使得我们可以从多个角度来观照我们自己的处境。这对你的艺术有影响吗? 王:多元化是一个正常的、好的状况。与之对应,艺术家自身内部的不同及其整体呈现的创作面貌也应该是不一样的、多元的。相对观众,艺术家应更主动地做到多元化。 爱:你认为,现在的大环境对今天的青年艺术家来说,困境和机遇是什么? 王:当我们说世界是扁平的,中国艺术家和西方艺术家享有同样的信息与资源,但我认为我还没参与到、或者大家都还没有真正参与到一个真正的比较共享、共同面对的大环境。所以我在想,是否还存在一个东西方的问题?这个问题的复杂性在于问题本身也在这段时间里推移、发展,我们无法静止地看待这个问题。我们之前可以说这个问题已经解决掉了,但问题本身也在发生、生长。所以当我们试图做大范围的比较,(这种比较不太能成立),因为对于其他世界上的艺术家怎样在创作,我觉得先应该有个基本的了解。直观上来看,我们这方面的了解越来越丰富,而且从现在的创作成果来说,我们越来越多有份量的作品,但是……如果我们真的和别人站在同一起跑线上奔跑,应该建立自己的目标和方向;那么这个方向是什么,以及应该如何被裁决? 爱:那么这次的展览对上述问题是否起到了帮助? 王:我觉得出现一个不一样的展览总会有好处,这么大规模、年轻艺术家集中的群展已经很多。那么它到底重要吗?意义大吗?现在看来,其影响力和重要性均来自大型的主办机构。我只是想到这里而已,我不确定。我们每个人都非常乐于参加这样的展览。 爱:对于你自己的实践而言,当前遇到的最重要的问题是什么? 王:我作品面临的最大的问题:怎样把我的思考的方向继续往前推进,怎样把思考的内容扩充,怎样去找到对我吸引力更大、更有趣的创作内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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