Daily Archives: 03/31/2013

大街上碰到穿优衣库羽绒服的人的几率

很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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Interview with Ferdie Ju, owner of 55 gallery

鞠慧访谈 From Randian 所有照片 (20) “黄蚂蚁艺术实验室 第二回:借风使舵”, 胡庆泰个展,2013年3月30日至4月14日 “黄蚂蚁艺术实验室 第一回:臭水沟的春天“, 厉槟源个展, 2013年3月9日至3月24日 “前厅影像 项目第一回: 死了都要爱“, 厉槟源个展, 2013年3月9日至3月24日 “没有立场“, “张振学个展, 2013年3月9日至3月24日 五五画廊(上海莫干山路50号4号楼A-112) ______________________ 五五画廊今年新成立了一个独立项目系列:黄蚂蚁艺术实验室。就该项目的设立初衷、及其与画廊运营之间的关系,燃点编辑顾灵采访了画廊总监鞠慧。 顾灵:五五作为一家画廊,为何会去设立一个所谓非盈利空间? 鞠慧:非盈利应该是一个相对的概念。我们说黄蚂蚁艺术实验室“不以商业为主要目的”,但并不意味着违背画廊本身的运营性质,有人来买、我们不卖;而是所做的项目内容本身可能就没法卖、卖不了。作为一个实验空间,黄蚂蚁旨在系统地推出实验性的聚焦方案,为艺术家梳理他们的艺术创作脉络提供实战场地,为他们走向国际当代艺术舞台提供机会。 顾灵:五五本身从设立之初也一直在关注年轻艺术家,此次新设立的实验空间和画廊主体运营应如何相区别? 鞠慧:五五1999年成立于泰国曼谷,当时的运营性质更多类似一个创意中心,不仅有纯粹当代艺术圈的人,还有设计界、时尚界、音乐、表演等跨界的展示与交流。2005年我们随着经济大浪潮回到国内,落足上海的M50艺术园区开办了画廊。我们一直以来关注的主要都是年轻艺术家(70后的艺术家),发掘、甚至可以说培养了大批新锐艺术家。其实早在2008年,我就有了创办一个单纯的实验空间的想法;后来我得知了北京的泰康空间以完全非盈利的形式策划了“51平方米”系列,颇有感触,从某种程度上也是受到他们的鼓励;之后不断构思,直到考虑开辟画廊三分之一的空间专门用来展示这些独立的实验项目,这样对画廊本身运营产生的压力也有限、可以承担,于是今年最终实现了这个项目。 厉槟源,”死了都要爱” 表演视频, 9’32”, 五五画廊。 厉槟源,”臭水沟的春天” 现场, 五五画廊。 顾灵:那么五五又是如何选择艺术家的呢? 鞠慧:首先是年龄上的限制,实验空间只邀请80后的艺术家。这是因为,据我八年多来的经验,隔年如隔山,年轻一代、尤其是80后艺术家的创作有着扑面而来的活力。作为画廊,我们可以借助于实验空间的开放性,寻找到一批新兴的年轻艺术家,给他们以展示的机会, 把他们的作品介绍给更多业内人士,包括评论家、藏家、美术馆等等。其次,当然就是创作品质上的要求,由我本人遴选并联系艺术家。通常艺术家在接到邀请后,热情都非常高,很愿意参与进来,也都十分珍惜这样的项目机遇。 顾灵:请问五五会完全承担项目的创作经费吗? 鞠慧:不,我们沿用的是西方模式。艺术家自己支付创作的经费,画廊包吃包住包盘缠。我认为创作是艺术家的事,是他们自己的事,画廊可以提供的就是空间、平台,还有宣传及后勤。我认为,目前艺术圈很多机构都不各司其职,反而相互混淆,画廊想学美术馆、做公众教育,这样好像自己就高尚一点;美术馆想赚钱,要像画廊一样卖画,都颠倒了。在艺术体系上,我还是非常认同西方的成熟艺术体系的,各做各的,分工清晰。画廊就是一个商业空间和展示空间,我们并没有足够的学术和资源,但画廊是一线的艺术家的发现者和培养者,是艺术家职业生涯的起点,是艺术家的宣传阵地。中国当代艺术的发展还没到另辟蹊径的程度,当我们对西方成熟体系充分把握了之后,再作创新也不迟。 顾灵:你提到画廊作为艺术家发现者、培养者的角色,但实验项目本身在空间上、呈现上是否也存在着一定的限制? 鞠慧:空间不大,我们也没有专门请策展人。但我认为,年轻艺术家没必要都往大里做,动不动就学前辈艺术家做大规模的装置。至于策展人,我认为年轻艺术家也以其本身的作品为主,没必要请策展人来为他们定位。我认为给予艺术家充分的创作自由是非常重要的,这样他们才能突显其个性地来创作。 顾灵:可能还有时间上的限制?实验项目更新的频率其实非常快,每个月更换一期。画廊又是如何做到质量把控的? 鞠慧:每档项目的展期是三周,接着一周时间布展,然后再开幕。我个人的经验是,看同样的作品,看到第四周就有点厌烦了。这样每月更新的频率,也传达给媒体或者业界一种活力,走马灯式地曝光,每个月都有新作品、新项目、新艺术家。当然对于布展我们也相当用心,会依照预算,尽可能地满足艺术家的要求;甚至这次厉槟源的项目就超预算了。 顾灵:那么参加实验空间的艺术家,和主空间的艺术家,在与画廊的合作方式上,又有着怎样的区别呢? … Continue readin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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Shi Xinji: Acquisition from Fairy Mountain

From Randian By Iona Translated by Gu Ling 史新骥: 灵山拾得 “灵山拾得”,史新骥个人作品展 AYE画廊(北京东城区安定门东滨河路3号院雍和家园二期3单元601室)2013年3月17至5月8日 如果有人向你推荐一个展览,你去看了,会怎么样?当然和这个人有很大关系:如果信赖他/她的判断,那么就会抱有期待——不论是有意还是无意地想要去喜欢这一展览的心态。如果不以为然他/她的推荐,那么在参观之前就会抱着疑问——随之而来的是一种无所谓的态度,就好像别人赞美你穿得别致,但其实你却对这个夸你的人、他/她自己的品味不敢苟同。“灵山拾得”属于前者——还好去看了,不然,展览本身的标题并激不起什么兴趣。 AYE画廊的展厅收拾得很得体,时年三十有四的艺术家史新骥的首个个展在此举行。迎门摆了一对奇怪却很搭调的画:右边这幅60 x 50 cm的画作中,一头熊津津有味地笑着,让人不得不注意到它(《远山》,2011年);左边是幅梵高的肖像画,背景同样是低垂的天际线,橙色的幕景与红色的土地都很出挑(《梵高山人》,2009年)。这幅艺术家的“肖像”绝对算得上是幅非同寻常之作。人物的头像可以看出梵高许多自画像的影响;大睁着却显得疲倦的眼睛,右脸颊棱角分明的轮廓,头发朝后梳,留着红色的胡子,长着锋利的鼻子。这幅严肃面孔却被人物身穿的亮绿色西装与迷幻图案的打底衫抢尽了风头,这身打扮让这幅人人熟悉的面孔变得哭笑不得了;他脚蹬一双黑色圆头皮靴,手指甲全是黑的,身体比例稍嫌小了些,这一切拼成了这幅完整的奇怪画作,将西方20世纪70年代的荣耀与艺术史那广袤清凉的土地撕裂开来。这位知名画家的左脚旁还歇着一头蓝色的刺猬,它的背后是半个落日——还是留着不去解读它为好。 史新骥, 《梵高山人》, 布面油画, 200 x 150 m, 2009。 继续参观,我们看到史新骥那舒缓伸展的风景画,画中的动植物有着别样的动画感。《东园》以浅绿色为基调,描画了一群聚居在乌黑的树上的生物。这幅画有着海绵一样的吸着力,同动物们的和睦表现相得益彰;明眸和平静是属于它们的,愉悦憩在它们绿莹莹的皮毛间——这幅画面是色彩与生物的合奏,好像所有一切都沐浴在同样的光照里,表里如一。对有些人来说,这些画可能会显得太天真,但这幅画,同展出的其他作品一样,都散发着一种难以抗拒的愉悦感。旁侧的两幅大型绘画(均名《南山》,2012年)则描绘了爚渲生动的夜间世界,前景中是岩山脚下的人和树,都光秃秃的,背景里是远山峰峦与松树群。非凡的深深浅浅的紫色铺陈出空灵的动感,正如树干周围用亮黄晕染的高光。一只红眼猴,看着大,好像是卢梭笔下动物角色的化身,它从丰饶的田野里走来。另一些绘画则更为简单,艺术家只是选择性地画了植被与岩石(《仙果》,2008年),几块石头拥簇着一束娇弱的植被,植被顶端的果实使之弯腰垂下,画得沉着,还刻意留笔,不去画完,草草地印着橙色。 显然,艺术家想通过这些作品唤起观众对自然世界中精气神的共鸣。这无形的神未必能捕捉每位观者的留意,但那梵高的奇异肖像、携着观者的爱美之心、感同身受的风景画,都能捕捉观者的留意。没什么特别复杂的,就是被带着欣赏起来了。   史新骥,《东园》,2012。   史新骥, 《南山》, 布面油画, 200 x 150 m, 20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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