Monthly Archives: April 2013

How to justify the things?

拥抱那繁星 繁星眨眼睛 一眨一眨亮晶晶 那么远 这么近 你方眨罢我登场 这么亮 那么闪 好像天上的灯光 我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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From Randian By Rebecca Catching Translated by Gu Ling 批量生产时代的艺术: 龙美术馆,只是又一个美术馆? 中国批量生产的能力和倾向完全超越了单纯的建筑与基础设施建设,甚至延伸到了美术馆。但正如景德镇批量生产仿清花瓶一样,这些批量生产的美术馆空间也极有可能沦为无数颠簸摇晃的空船。这类空间通常都特别大——但留不下什么印象——大建筑里全是懒骨头的骷髅员工。就像堂皇大厅小角落里的一方装饰,剪彩过后,它们总被立刻抛诸脑后。这也就是为什么,当一家新美术馆开幕,怀疑总是来得很容易。龙美术馆 (上海浦东新区罗山路2255弄210号)于2012年12月18日开张,它有沦为另一艘空船的潜力,不过也有可能,在正确的管理之下,能做些什么。 刘益谦和王薇,这对收藏家夫妇是该华丽项目的创始人,这座美术馆的投资人。刘益谦靠皮包生意发家,后来在股市里赌风颇顺,赚得盆满钵满。他用这些意外之财投身金融业,以111亿人民币(折合17亿美金)身家名列《胡润百富》。最终他将股市营收转入其他“投资”——“以拍卖行为轴心”的庞大艺术收藏由此建立,从古董到当代绘画,无所不包。 龙美术馆的开馆展邀请了多位重量级策展人,如栗宪庭和吕彭。场馆本身位于浦东,离喜玛拉雅美术馆与嘉里中心不远。花岗岩外墙看似品味不俗,但透过建筑,我们并未看出开创性(它不像喜玛拉雅美术馆那稀奇古怪的建筑,仿若巨大的洞穴,穿行其中,又觉得像是走在一对人肺中间);不过在得力的展览设计下,还算不失优雅。 开馆展呈现了刘益谦与王薇夫妇的收藏——刘益谦主收古董,王薇则是当代艺术的支持者——在未来的展览中,非馆藏作品也会加入展览。开馆展之一是由栗宪庭主持的“新裁——龙美术馆开馆邀请展”。说老实话,该展览毫无新意,就是一串“名人录”—— 虽说没那么多岳敏君、曾梵志和其他拍卖场红人之作——但仍几乎是名人手笔,塞满了展厅。 开馆展之二“新续史:龙美术馆现当代艺术馆藏展”回顾了早期现当代艺术创作,包括来自何多苓和张培力等艺术家极具代表性的创作,和来自周春芽和李山等人不那么具有代表性的作品。展览同时呈现了典型作品与泛泛之作,对有兴趣了解上世纪80年代末、90年代初艺术流派的人而言不失为有用的参考去处,尽管来自观念艺术家如顾德新和黄永砯等人的作品明显缺席。遗憾的是,他们在艺术史中的应有地位被拍卖行或艺术市场的俗人们占据,诸如李继开和刘野。 馆藏中最有意思也最复杂的收藏系列当属“革命的时代:延安以来的主题创作展”,其中包括来自艾民有和张晴的“再创作”——画幅中,江泽民身边围绕着多位将军和党派领袖,个个昂首挺胸,自豪地站在一艘航母上,迎着惊涛骇浪前进;海军方阵整齐划一地排列在甲板上,直升飞机盘旋于天际。尽管有人会质疑收藏并推广这一特殊时代艺术创作的动因,但恰是由于当时受到严格管控的艺术自由,这些作品的保存与梳理就显得尤为重要,为了让下一代不仅得以理解那个时代下单调的意识形态,还可欣赏那些艺术家在绘画构图、光线与技巧上的炉火纯青——正如由杜键、高亚光、苏高礼共同创作的《太行山上》。 最后在“龙章凤函 – 龙美术馆中国传统艺术馆藏展”,我们可以有幸目睹珍贵的馆藏古董,从清朝的《水纹、蝙蝠纹、云纹与龙纹红木龙椅》到宋徽宗赵佶的传世真迹《写生珍禽图》。 在同样位于浦东的中华艺术宫开幕之前,公众其实少有参观“永久艺术馆藏”的机会。这座美术馆无疑为增强大众对中国艺术的理解添了把力;但人们还是想不通,为什么要选址如此偏僻,尤其在他们宣称会开展一系列教育活动之后,这些讲座内容据称会围绕延伸文献展开。 然而美术馆开幕后一个月,馆内工作人员仍然对未来的展览项目口径模糊。看来,绝大多数力气都花在了大型开幕典礼与逾千名宾客的豪华晚宴上——加之人群中还有一位身穿灰色宽松中山装的毛主席扮演者。 开幕晚宴现场,贵宾们需要刷卡才能进入浦东嘉里大酒店的宴会厅,主办方发给宾客人手一个时髦拉杆箱,由此可以轻松地将装在其中的厚重画册带回家。晚宴嘉宾们还可参与抽奖,幸运儿可免费获得全新iPhone5手机一部。上菜还不断地被一连串官方讲话和各种各样的音乐演出所打断,包括一溜排身穿白裙的女士扯着嗓子唱(明显没受过专业训练)基督教圣歌。 无疑,这家美术馆背后有钱得很。光建造就花了两亿人民币,但它会不会只是一头僵在浦东腹地的花岗岩大象呢?他们高达一千万人民币的年度运营预算(从国外的角度来说)似乎还是少了点,尤其要养20个人的团队。就策展团队而言,吕彭和栗宪庭加入了艺委会,但只有吕彭一个人为展览写了文章(根据画册,“写于台湾前往香港的航班上”),而总策展人就是王薇。她的简历上最辉煌的一笔看似莫过于嫁给了刘益谦。尽管根据馆内工作人员介绍,王薇十分辛劳,每日都在馆内长时工作;不过人们还是不禁质疑其策展视野,尤其在开馆展全像是保利拍卖图录的立体版之后。所有展览中没有一件录像或装置,最大号的作品当数倒影池中闪亮的展望雕塑。 援引美联社报道中王薇的原话“富太太们除了购物都不知道怎么花钱……我想教她们更有品味一些”。不过,她自己的收藏也没怎么超越艺术界的“古琦”和“普拉达”。 除此之外,这对(攀比心很重的)夫妻旗下的另一座面积达三万平米的艺术馆也将开幕,它坐落于沪上徐汇滨江的“西岸文化走廊”,与印尼华裔富商余德耀的私人美术馆毗邻而居。这一长达八千米的“走廊”区域从瑞金路一路延伸至中环高架,多家影艺公司也将落户于此,其中包括“东方梦工厂”——一家美国梦工厂动画影业公司与中方的合资企业。在这座新美术馆开放之后,夫妇俩的收藏看来会一分为二。 尽管在一场开馆展后就断定龙美术馆只是空船一艘未免言之过早,然而其总体上缺乏管理与策展视野的表现,暴发户式的开幕式与缺席的教育项目,皆非一家空间机构独具潜力的好兆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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Zao Wou Ki: The Master Beyond

From Randian 2013.04.12 星期五, by Philippe Koutouzis Translated by: 顾灵 赵无极 (1920-2013): 超越大师 赵无极,华裔法籍画家,1920年出生于北京,2013年4月9日逝世于瑞士。自2011年,他安家于日尔瓦湖畔,徜徉于山水冥想间。生后留下与他相伴40年的第三任妻子弗朗索瓦·玛格(Françoise Marquet),和前两任婚姻留下的女儿善美和儿子嘉陵。 他出生文人世家,祖上可循至宋代。年仅14岁的赵无极师承林风眠学画,林是杭州画苑的创始人,赵早年也曾在此上学。在画苑的后几年,赵无极体察到中国绘画传统的因循守旧,因而转身探寻新路。他提问“如何表现风,如何画空,画光的纯净”。他逐步领会石涛的另类,这位先辈视绘画为“表情达意”。 追随如林风眠等首批赴法留学的中国艺术家,赵赶上第二批,于1948年来到巴黎,旨在学成西方大师手笔后返华。然而, 1949年,当时仍居住在上海的赵父劝他留在法国。于是,赵无极同其他中国艺术家一样,留在了法国,并于1964年正式成为法国公民。 矛盾在于,其创作,虽作于中国之外,且均由重要的西方机构收藏,现如今却被认为是最具代表性的中国现代主义绘画。赵无极自知身为华人,与此同时,亦将自己归属于一片更广阔的世界,存于天地之间的一位艺术家。其创作所反映出的包容性亦可视为中国艺术传统与西方所崇尚的表达自由之融合。 赵无极在早年就迎来了欧美艺术界对他的认可与赞誉。他在瑞士对保罗.克利(Paul Klee,1879-1940)的作品的发现提升、丰富了其自身的创作自由之路。一如克利,赵无极创造了得以表现体验之潜意识层面的符号,入木三分的艺术表达形式由此显露,使其对艺术之奥义的独到体会愈加成熟。 19世纪80年代,法国学界以“抽象”、“装饰”、“匠气”等标签试图框限其创作。他一边忍受着这些误读,一边继续独辟蹊径,善其技艺,以求深切直观。他属于艺术世界,广交良友,作家、诗人、音乐家、建筑师。他勤于笔耕,每日连续工作八至十个小时,工画、辑订、雕版,不一而足。他以敏锐的直觉进行系列创作,探索独特的构图、节奏、行动、色调之可能,由其持之以恒的意念中焕发出视觉表达的多元的、新的意义,并从而演绎为一门语言,来描绘风、空、时间流逝、思想、情绪、喜与悲。每问及其艺术进程,赵无极的回应,总会点亮你我意识的挥之不去的梦醒时分。 1983年他的作品回到中国展出,1985年他受邀在杭州画苑短期任教。1988年,台北美术馆举办了展览《中国-巴黎》,这是中国公众首次得以一睹其作品真容。而这一展览的引介,则缘自“海归中国艺术家”的语境。 19世纪90年代,他对现代中国文化的至关重要的贡献(大多来自在中国以外的工作)受到广泛认可,其作品在艺术市场上也相应掀起了热烈反响,并进而成为中国艺术世界的标志。随着经济增长,中国在全球格局中的新角色也潜移默化地影响着中国买家将赵的画带回家。 2003年是法国的“中国年”,巴黎Jeu de Paume画廊于是年举办了赵无极的回顾展,将其誉为最重要的现代中国画家。 赵无极从他的第一个展览开始,就完好保存其作品的记录。19世纪80年代,他正式委托其夫人弗朗索瓦.玛格,巴黎现代美术馆的旧任策展人,归档、维善其作品。自那以来,她策划并组织了赵无极创作生涯中最重要的项目。这不仅源于她对赵作品的洞见卓识,更可体现在她迄今出版的大量致力于赵毕生创作的不同方面的专著、研究,并正在编写赵无极的作品全集。 赵无极与夫人相濡以沫。他是一位智者,仁者,善者,厚者。美国艺术家卡尔.帕特森(Carr Patterson)在回忆其师承赵无极的学徒岁月时如是说:“无极对我的教导,并非技巧或画工,而是其作为一名艺术家的生活哲学。他告诉我,做一名艺术家,不是为了出名。你做创作,因为你一定要做,因为这是你的生活。如果你不爱它,那么你就不应该做它。若只是为了名利,那是误入歧途;话说回来,要名要利,自有比这条路更轻松容易的办法。” 也许赵无极的艺术之旅,同少数杰出艺术家一样,可视作两种伟大文化之关联的寓喻。即便如今,这两种文化仍泾渭分明,赵无极却已将其达成一统。这一成就,可谓史无前例、或言后无来者。 赵无极和Philippe Koutouzis 古独奇(Philippe Koutouzis)同赵无极的友谊始于1992年古移居香港时。他曾经研习了很多在巴黎定居过的中国画家(朱德群、常玉、唐海文、赵无极、朱沅芷等人)并组织了许多与其作品有关的项目。他曾任巴黎吉美博物馆(Musée Guimet)的项目经理,并先后策划了多场有关中国艺术家的展览(Masters of Ink, T’ang Haywen, Paths … Continue readin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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MAP Office: Back Home at Last

by Robin Peckham Translated by: 顾灵 from Randian MAP Office:终于回家了 岳鸿飞以本文探索了MAP Office(地图事务所)的创作生涯,及其在古怪的香港乃至大中华区艺术生态中所处的位置。 《和波德莱尔一起回家》是个非凡诗意的作品标题,与之相比,作品的内容未免太过平淡无奇:两位艺术家搭乘货轮从深圳盐田港到香港葵涌港的短暂(而难得)的旅途以纪实录像呈现给了观众。恰是这超现实浪漫主义的出乎意料的时刻,不知怎地抓住了注意力,模糊了这一标题实则激进的倾向,及其背后文化争议的进程。从表面上,与其说这对常驻香港的法国艺术家借其一语双关的标题(既指法国诗人波德莱尔、亦是其所搭乘的法国货轮的船名)航行在中国领海,不如说他们真的回到了这个独特的地方、回到了“家”。 MAP Office(地图事务所)这一经久不衰的双人合作艺术实践厂牌由古儒郎(Laurent Gutierrez)和林海华(Valerie Portefaix)创建于1996年的香港。在经历了整整一年同船务公司的商讨协调之后,“和波德莱尔一起回家”项目于2005年终得成行。它于同年参展由侯瀚如策划的广州三年展,地图事务所还为该届三年展作了整体展场设计。2013年,来自该项目的一张截图为其赢得了Sovereign亚洲艺术大奖,相继而来的是两人艺术生涯有史以来最密集的媒体关注,其成因也少不了香港今年在国际艺术日程目的地名单上的飞越式攀升。这便是家的政治:仅仅为了在香港展出这一项目,就花去了两人快10年的光阴;如今终于获得他们的家对这一关键创作的认可,则过了几乎整整20年;但两人自从踏上这片海岸的那一刻,既已开始投身这一项目的创作。 “Back Home with Baudelaire,” video transferred to DVD Color with no sound, 10 min (video still), 2005. 过去25年来,明眼人都知道,本土策展人总提不起对非亚裔艺术家的兴趣,即便亚裔艺术家也同样难以获得欧美机构的关注。这也就是为什么,地图事务所这个听上去像个企业名称——或掩护伪装——的名字,成为了免不了种族暗示的人名的得来容易的替身。更毋庸提15年来,人们对古儒郎和林海华究竟是艺术家还是建筑师的误解。但要说这一取名策略在小范围内成功避开了阴险的身份政治,那么另一方面,它也同样阻碍了业界对其创作的认可:地图事务所对珠江三角洲城市化的激进实验总被夹在不同身份重心的集体之间展示,难以定位,这类情况少说也有:被邀请到中国艺术家群展中以增添一丝国际视野,或到国际艺术家群展中增添一份香港视角,或到香港艺术家群展中增添一道中国视线。 地图事务所在香港的头十年出版了三本书:Mapping HK (2000)、HK LAB 1 (2002)与 HK LAB … Continue readin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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朗读一首诗

曾几何时,我们曾用心大声地朗读一首诗 可曾是冰心的小纸船 歌颂对母亲百感交集的爱 如今,每日不停地说话 有时甚至充满言语的暴力 虽然自知却不去拥抱柔软的改变 固执地莫名地坚守这份不知从何而来的暴力 那一晚,大声、试图字正腔圆地朗读维尔哈伦的原野与城市 艾青的翻译让人想到艾未未的宣言 在大声、尽量地字正腔圆的间隙里 从舌头到喉咙到整个胸腔 都能感受到呼吸 就像意识调动身体的某个部分 用力才会感受到的那股张力 在这里呼出来,再吸进去 形成能量的循环 体会语言的力量 而非暴力、亦非琐碎 让我们大声、尽量字正腔圆地来朗读一首诗 可以是别人写的 也可以是你的话 和着呼吸、节奏、身体的温度来朗读一首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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