Monthly Archives: October 2013

Desert Island Discs: Lee Kit

荒岛点唱机:李杰 2013年10月26日16:00-18:00 首届Hugo Boss亚洲艺术大奖艺术家对谈系列 李杰 1978年出生于香港。 现工作生活于台北。 李杰的艺术歌颂散漫的时光︰无聊、轻松、不事生产、似乎什么都没有发生。他最初为人熟悉的作品就是他的手绘布,他极尽简化绘画对象,只绘画布料的格纹,其单调及不特殊使绘画变成纯粹的手工活,将画作为艺术品的角色模糊掉。再进一步,这些手绘布被付诸实用成为桌布、野餐布、窗帘和床单等。此次,李杰改造了RAM六楼的咖啡厅空间,除了物件,令人印象深刻的还有绕梁不绝的音乐,从蔡琴到New Order;对谈现场,李杰将挑选其最心怡的7首歌,并讲述其背后的创作故事。 链接: https://pan.baidu.com/s/1eSsoqsE 密码: 6m5b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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The Dream of Chen Haiyan

陈海燕之梦 From Randian By Iona Whittaker 所有照片 (17) 陈海燕:刻心 墨斋(北京市朝阳区机场辅路草场地艺术区红一号)2013年9月14日-11月3日 我们看过那么多的观念艺术,而当梦的诠释摆在我们眼前——正如墨斋的陈海燕“刻心”个展——对其创作的解读被某种看似寻常所击中。也许是因为如今暧昧的审美环境反倒使如此直接的作品显得奇怪——我们更习惯于年轻艺术家的装置,好比一只荧光灯泡、一个折了的支架和一把扫帚。但创作“艺术”,撇开其前提条件或色迷迷的艺术市场不谈,终究是一种个人活动与表达形式。除却我们意图揭开其意义的努力,艺术自得其乐的神秘恰在于其不可证,不论证人是观者抑是艺术家本人。 陈海燕的这场个展通过呈现梦境为上述思考提供了一些有力的佐证,梦境——是人们总要去解释的(艺术之外的)主题,而“刻心”展示了这位成熟艺术家(墨斋作为一座新成立的画廊,看来不仅面向所谓“新兴”人物)清晰的创作脉络。陈海燕的创作分两路,一路在明,迎合上世纪80年代艺术服务社会主义的主流意识形态;一路在暗,私下里创作关于其梦境的木刻作品。她长久以来坚持记“梦境日记”,这些日记也成为此次在墨斋展出的所有创作的基础;这些作品尺幅不一,有盈盈小作、有恢宏巨制,还有宣纸上的彩墨作品。 Chen Haiyan, “Carving the Unconscious”, Exhibition View 陈海燕,《刻心》,展览现场 小幅作品融合了文字与图像,这些文字,或描绘小梦境、或围绕图像而展开,充盈画幅。这些文字,既形象具体、又情感生动:“我开门看到我的猫跑了…我想要去城市之墙的顶端,但山是黑暗的。我不喜欢,所以我没去…”——恰如梦境。与此同时,令我们感到好奇的是,这些文字在多大程度上被“编辑”过,作者又是如何有意识或无意识地进行编辑。猫是多幅画作的主角,杭州乡下的风光亦贯穿始末——陈早年与家人生活在那里,茅屋家畜、林间小道。刻里画外透出一丝梵高的笔触,好像一头金毛狮子,蜻蜓和野鸡变身为车流。 Chen Haiyan, “Chickens Turning into Little Cars”, woodblock print, 19 x 13 cm, 2013 陈海燕,《鸡变小汽车》,木刻版画,19 x 13 cm,2013 这座藏于内心深处的动物园,通过白纸底、黑线条极富趣味地描画出来,带着某种原始的气息——天真且动感十足;这些忽而翻个筋斗、忽而骐骥一跃的生灵栩栩如生,然而仍会提醒观众,梦醒之眼睁开刹那、忽而消散的一刻。超现实主义对“自动”绘画的崇拜在此并未被完全消解,绘画与梦境相遇碰撞出呼之欲出的说服力。上述关联同艺术家的坚定不摇相互编织——这一众作品均出自手工印画——这些简单朴素、田园牧歌般的画作由此浸入一笼成熟的气息。同如今大多数展览相比,这批作品的感染力不同于乏味的即时审美。它们是手工的、视觉的、个人的造物,有着与生俱来的表现力。 离开展厅时,脑海中依然萦绕不去的是大篇宏卷的磅礴气势,与小幅精品的浑厚生动。将自己梦中所见同素昧平生的陌路观者分享,不失为对个人艺术表达的及时提醒。这些融“艺术”同个人领悟于一方画卷中的作品,激发了多样的解读方式,同样引人深思——它们既为艺术之梦,亦为梦中之艺术。 … Continue readin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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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It’s a sustained curiosity”: ICA Director Gregor Muir on Zhang Enli

这份持久的好奇:伦敦当代艺术学院(ICA)院长Gregor Muir畅谈张恩利 From Randian By  Iona Whittaker Translated by Ling   所有照片 (19) 伦敦当代艺术学院(ICA,Institute of Contemporary Art)由Roland Penrose与Herbert Read等艺术家创办于1946年。如今,ICA仍在继续支持在世艺术家的创作,展示其作品。它以先锋实验著称,不仅包容艺术,更面向音乐、电影及其他关于当代创意文化的讨论。本月,常驻上海的艺术家张恩利将在ICA剧院创作“空间绘画”。临近开幕,爱安啊采访了ICA院长Gregor Muir,并在此与读者分享他发现张恩利的故事,他的首次中国之行,张恩利的创作及其对此次伦敦个展的期待。 差不多十年前,我和Carolyn Bourgeois同为某奖项的评委。我们对录像艺术的品味相近,比如我们对继前铁幕或前东欧的艺术家的共同青睐。当时,杨福东有一组三屏录像装置,很有趣的波普风格,还配了一首他自己写的歌。我们都很喜欢,于是我顺藤摸瓜找到了他的代理画廊:香格纳,当时这家画廊在FIAC有个难找的小展位,当时的杨福东还籍籍无名。我走进展厅时,觉得它就像一个装扫帚的橱,不过,当时展厅里就挂了一幅张恩利画的树。我从没见过他的画。灰蒙蒙、绿油油的树下是黄色的签名,我仍然记得:当时心想,好美。它令人印象尤为深刻的原因在于,它好像是上世纪之交的产物——“美好年代”(Belle Époque,19世纪末、20世纪初)。而奇怪的是,它又很摩登。从风格上看,所有细节都会指向它不属于我们的时代。我开始为之着迷,并自忖到底是什么让我如此着迷:有些和技法有关,比如画得很薄,可以很容易地看到打底的格子。我对这件作品简直入了迷,当时又跑回去看了好多次。但我仍不明白自己为什么那么喜欢它,在众多观念或极简当代艺术的作品中,偏偏爱上这张树。 “Space Painting”, watercolor on wall, installation view, Institute of Contemporary Arts, London, 2013. © Zhang Enli, courtesy … Continue readin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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Institutional Thoughts To be Sung with Feeling

From: Institution for the Future, co-edited by Biljana Ciric and Sally Lai, published by Chinese Arts Centre华人艺术中心, 2012 发表/《艺术当代》2013年8月刊P105 撰文/Dorothea Von Hantelmann 译者/顾灵 Institutional Thoughts To be Sung with Feeling Since the question on the table is historical and temporal … Continue readin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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Institution for the Future

未来机构 From: Institution for the Future, co-edited by Biljana Ciric and Sally Lai, published by Chinese Arts Centre华人艺术中心, 2012 发表/《艺术当代》2013年8月刊P106-107 撰文/Dorothea Von Hantelmann 译者/顾灵   博物馆与展览的焦点历来都是“物”,与现代西方文化社会的崛起自然相关。当然,在贵族宫廷文化中,物作为品味、姿态与财富的象征亦发挥作用。但是,它隶属于一整套风格与礼仪的美学系统,不过是审美主体的装饰。在文明社会则恰恰相反,物占领了中央舞台。它不再只是审美主体的额外装饰,而是直面主体。博物馆作为观看物的所在,生产意义、审美体验与(自)省的所在,通过上述过程使物直面观看主体,对于这一直接的关系及相关的过程,博物馆扮演了重要角色。物由此达成了两种基本的影响:其一,物——尤其是艺术的物质创作——兼容了物质生产与审美生产,将两者合二为一。作为手工制品的艺术创作同生产息息相关,它成为了繁华富贵的主要来源,并能够将世俗物件转变为文化意义及文化反思的生产源泉;其二,物将文化带向了更广泛的受众。如果说,贵族宫廷式的交流是时间密集型的活动从而只有无所事事者才可参与,那么面向“精美商品”(Werner Sombart[LG1] 语)的审美关系则将这类时间密集型的活动与劳动相兼容,通过购买审美物件而实践审美。这两种影响是贵族宫廷所无力(也不愿)产生的。对早期文明社会而言,在有限时间的前提下,物发挥着民主化文化的媒介作用。   假若每种社会都有其仪式,则博物馆成为了“生产主义社会”(productivist society[1],Félix Guattari语)的仪式,这类社会以物来自我界定,以物质资料的生产来产生其身份与财富。博物馆成为了现代民主市场经济社会的某种引导性仪式(Leitritual),从历史上看,博物馆是强调单个公民之个体性的首类公共仪式(因为与诸如剧场等公共空间相对,个体不再只是作为群体中的一员来欣赏艺术;博物馆所提供的艺术作品的体验恰恰服务于一对一的观看方式)。因而,同一场戏剧演出、演奏会或教堂弥撒相比,一场展览拥有高度灵活的形式,它使感受的方式灵活起来,亦使感受的个性化成为可能。现代博物馆与展览是大众审美仪式的一种,这种仪式所面对的观众,不再只是一个群体,而是一群个体。   早在19世纪末,随着批量生产与工业化发展的迅猛成熟,人与物的关系发生了变化。物的本质及其逐步形成的霸权地位(被展出的艺术作品即为其最充分的表达)渐呈压倒性的趋势。社会学家Georg Simmel有言:“就好比,一方面,我们已经成为了生产过程的奴隶,从而,在另一方面,我们也就成为了产品的奴隶。”[LG2] [2]对Simmel说来,人与物已分离;物的文化超越了人的主观文化:“物必须进入自我,但自我也必须进入物。”[LG3] [3]这也就是19世纪末博物馆的首次重大危机发生之时,因为百科全书式的博物馆已经跟不上我们同物日趋复杂的关系。传统模式对一个同物建立日趋个性化关系的社会而言已然不够。   白盒子空间的出现喻示着对这些新的经济与文化前提的调整,为应对日益增长的需求而向物注入更多的主观性。当我们走过19世纪的绘画收藏,我们面对的是一部法典。每件艺术作品都受制于这部法典,正如我们受制于历史之鉴。但当我们在一座白盒子空间中走过,我们将不再遭遇法典。我们会邂逅的,将是主观性,如在向日葵的画作中物质化了的梵高。资本主义博物馆中物的丰富在此屈从于作品的无名,后者在墙上的孤立呼应着人们日益滋长的个体性。白盒子空间(自称)为中立、普世的环境,绝然孤立的物可以在此、在全新的语境中呈现却不拘泥其中,正如现代的个体存在于多重关系中。倘若19世纪的资本主义博物馆为早期市场经济社会开辟了道路,本着工业化社会的生产范式培育并彰显物的首要地位,那么白盒子空间则是成熟市场经济社会的仪式,随着供应市场的出现,其焦点从被生产的物转移至消费主体。正因为白盒子空间合乎这些社会经济发展,它才成为20世纪的主要展览形式,甚而成为当代文化最成功的形式之一。它的成功体现在被不同的文化所引进,正如全世界无数的双年展、博物馆的基金会所做的那样。   自1960年代以来,对重构展览仪式的艺术尝试不断出现,试图将展览从传统意义上的人物关系——这一最为精细繁复的关系——的专有所在,转变为探究互为主体性过程、关联与体验元素的创造之所在。我们应如何解释物的失势呢?物的存在状态的改变缘自作为前提的社会经济秩序的改变,正是后者使得物不再作为意义生产的中心。消费社会同样是生产主义社会。对此,生产的增长同样是毋庸置疑的。但是在消费社会中,生产的首要地位不再与满足需求相关,而是同稳定社会服务的执行相关,这就与需求及其满足[4]截然不同,John Kenneth Galbraith早在1950年代末既已指出了这一点。John … Continue readin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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Postcard from Guangzhou-Pipilotti Rist

From Randian By Iona Whittaker Translated by Ling 留涟绿洲 >> 打印 See all photos (11) “留涟” : 皮皮洛蒂•瑞斯特个展 广东时代美术馆 (广东省广州市白云区黄边北路时代玫瑰园)2013年9月15日-12月8日 皮皮洛蒂•瑞斯特(Pipilotti Rist)的作品很适合广州。色彩斑斓、令人迷幻的花朵、天空、布料及丰饶的土地也是造访了这座中国南方城市的理由;在这里,深粉色的花朵招摇路旁,攀缘植物爬满天桥。展览标题“留涟”恰是瑞斯特常瞪眼看的标志性表情。 从灰蒙蒙、没什么绿化的北京跑到这葱茏的艺术园地真是种解脱,我也不怕再多说一句,有时候北京艺术圈也是灰突突的。这位芳龄51岁的瑞士艺术家可算从事视觉诱惑的行家里手——其知名的代表风格创作在广东时代美术馆精美呈现,展期将延续至12月中旬。 这座由雷姆•库哈斯设计的美术馆坐落于居民楼的楼顶,由13台投影仪组成的一排光束在对面的墙宇上投射着千变万化的影像画面。开幕式当晚,长厅正中央,令人眼花缭乱的图像前方,多张透明椅子围绕着一张巨大的透明桌子,入席的嘉宾(媒体、画廊主、美术馆的工作人员,以及参与支持该项目的收藏家张明一直笑呵呵地无所不在)在用甜点之前被要求与对面的嘉宾互换座位,以便在谈笑间都享用过美丽的背景墙。席间,瑞斯特趁大家不注意,抓起手持相机捕捉下了她的最爱——座上宾们的眼睛与嘴唇特写。 另外两个展厅中——得以俯瞰这座城市的玻璃幕墙——一张铺在地上的大屏幕,及一个小基座,上面盛满了琳琅满目、大小不一的玻璃球体。瑞斯特视之为观看的滤镜,个中乐趣令其开怀不已。 欢乐的开幕式将附近的居民汇集到楼下,一场音乐演出拉开了帷幕。“融入社区”是美术馆的运营宗旨之一——这一目标常在公关会议上大肆宣扬,却少有如时代美术馆这般,简单直接地索性将美术馆开到了居民楼的楼顶。 Pipilotti Rist, “Mercy Mercy”, audio video installation (music by Heinz Rohrer), 2013 (Courtesy the artist, … Continue readin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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Li Binyuan: Magic and/or Trick

From Randian By Richard Kuan Translated by Ling 厉槟源:魔法和/或戏法 >> 打印 所有照片 (14) 《我有病》:厉槟源个展 杨画廊 (北京市朝阳区酒仙桥路2号798艺术区创意广场东侧20库)2013年8月24–9月22日 魔术师能够使人惊奇,并激发重新思考。好的魔术师并不依赖戏法;恰相反,他能够化腐朽为神奇,将不起眼的视效提升到优雅悦目的高度。一个初出茅庐的魔术师只能干涩地排演幻觉——不经转化,只落得了无生趣的把戏,招观者的猜忌,不过是重复罢了。但是,最杰出的表演者与魔术师可将我们带出信与不信的疆界,引领我们步入梦幻的平行现实。 杨画廊举办的厉槟源个展《我有病》中,头一个展厅角落里有一盏《神灯》:一盏老旧的煤油灯罩里安放着一个等离子灯球,它散发出令人惊奇的视觉效果,手摸上去会出现小闪电。厉槟源将这高科技的灯泡装在老旧的古董灯里,成功地向观者呈现了这组值得玩味的、诗意的、特别的对比;这种处理方法,马歇尔·杜尚、Urs Fischer与Gabriele Orozco都用过;他好比是说大话的人,变戏法的人、诗人。 Li Binyuan, “I Have Issues”, exhibition view 历槟源,《我有病》,展览场景 《神灯》只是多产的艺术家拿出手的作品之一。同场展出的还有一个可口可乐瓶子,瓶口套了一个气球,标题叫《越晃越大》,可乐里的二氧化碳充入气球,使之变大。还有《被禁锢的舌头》,两块空心砖之间夹着一条舌头,一旦有人在其可探测范围内活动,便会开始上下颤动起来,这与Urs Fischer的《Noisette》太像了。一枚停在木螺栓的小鸟。《春秋》挺幽默的,但也仅限于电风扇基座上插着手摇扇子的实物组合,从现场体验或创作概念上并无甚突破。然而,有些作品还是有其复杂性,传达着某些意义,而有些作品则感觉像是失败的尝试——就好像拙劣的技法无从自我超越、亦无法自我转化。不过,仍有些作品因其浪漫主义色彩而更有意思:如《一万年太久》,一把锁的锁环上套着一把钥匙,永远在一起;如《回声》,不知疲惫、永无休止地通过自我复制的回声创造一个声音及其无限的循环。 Li Binyuan, “The Link”, video installation, 2013 最终,展厅中的所有作品是由多组视频串联起来的,并赋予雕塑类作品一个另外的维度。这些架在航运货盘上的电视机柜散布在展厅,40部录像作品透过屏幕将艺术家邀入现场,并与观者互动。 厉槟源的作品被冠以一个恰当的标签——“行为与录像”,它们是对其特定行为的记录,看上去,这也是延展其生活的一种方式,而非他在其本来的生活之外开辟一种新的生活或仅仅是“表演”一种生活。在作品《共振》中,每当背景中路经的火车鸣笛,厉槟源就起身一跳;在《无间》里,他将每天早晨的惯例动作搬到了地铁里:刷牙、洗脸、刮胡子。他臭名昭著的望京裸奔录像片段同样被纳入此次展览,与之一同展出的还有他被问及如何看待网友热烈反响的一段采访。 Li Binyuan, “I … Continue readin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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Peng Jian, “Books of the Unknown”

From Randian By Iona Whittaker Translated by Ling 彭剑, 《未知之书》;展览:《新水墨——第一回展》 Hadrien de Montferrand画廊(北京市朝阳区酒仙桥路4号798艺术区内)2013年8月31日起展出 也许,于水墨,色彩是新的墨色 北京798艺术区Hadrien de Montferrand画廊新展《新水墨——第一回展》展出彭剑的《未知之书》(”Books of the Unknown”,2013),蓝色背景前机智轻巧地叠着一摞书,好似当代版的建筑工笔画,遥相呼应宋代工笔之盛。于此,工笔并非勾勒建筑、而描画书本,通过这种绘画技艺所达成的画面质感使书本显得抽象轻盈,好像飘摇一变身,恍为他物——恰喻其未知之内涵。背景墙则呼应着20年代的印刷审美。彭剑参展的另一件作品《一米之外》(”One Metre Away”,2011)则是透过朦胧窗格依稀望都市之景的苍白描绘。既装饰、亦深沉,不失为悦心佳作。 Peng Jian, “Books of the Unknown”, color and ink on paper, 39 × 38.4 inches, 2013 彭剑,《无名之书》,纸本设色,99 × 97.5 cm,2013 … Continue readin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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