Monthly Archives: December 2013

Ye Funa talks about her practice

叶甫纳谈自身创作 2013.12.30 叶甫纳,《水》(视频截图),2013,,录像,尺寸可变,9’30”. 叶甫纳生于云南昆明,现工作生活于北京。2008年本科毕业于中国中央美术学院实验艺术系,2010年硕士毕业于英国圣马丁艺术学院美术专业。本次访谈中,叶甫纳从其近作《水》谈开去,讲述个人与历史扮演间的关系,及之后创作的可能方向。 《水》的创作起点是一双亦脚亦鞋的鞋,它让我联想到马格力特的画《红色模型》(1937),他画的脚鞋合体颠覆了我们日常对鞋的认知。马格力特曾说,脚与鞋的融合让我们看清了被日常习惯所挟持的野蛮在现实中是如何被制服的 。之后,我无意中在家看到妈妈收藏的弗里达•卡罗的画册,读了印象特别深,因为每一页都是脸,中性、异样的脸;我止不住盯着画面看。其中一幅名为《水之赋予我》 (1938),画中的视角从在浴缸中泡澡的艺术家之眼看她自己残缺的下体,水中漂浮的元素分别来自她的十二幅画作,就好像是对自己生命历程的回望。而我的录像则是借了模特的双腿,穿上那双模糊了鞋和脚之间界限的鞋,在浴缸中放入我之前自己做的一些小装置、还有其他作品的图片等,希望表现出一种非常有生命力、非常有野心的女性化。 其实这件作品展出过三次,第一次是在视界艺术中心的群展“机器视觉”中,投影在黑屋子里;第二次是在首届北京摄影双年展主题展,用的26寸镜面广告屏幕,黑屏时就是镜子,一同展出的还有我对拉斐尔及弗里达其他女性画作的重新演绎;第三次就在最近又回到了视界艺术中心,变成在开敞的展墙上略高的位置投影,观众需要稍抬头观看。我觉得作品的呈现受环境影响很大,所以同一件作品以不同的方式展览会很有意思。 如果把《水》看作是对弗里达画作的一种扮演,那么可以说,扮演已经成为了我的一种创作方法。早在就读本科时,我就用摆拍的方法重新创作了自1990年创刊至2010年的《民族画报》封面,形成了作品《封面的民族形容》(2008-2012)。我对媒体的兴趣是从审美开始的,觉得那些封面设计漂亮好看。早年由国家发行的画报刊物只有三本:《人民画报》、《解放军画报》与《民族画报》,这些杂志都带有教化识字的功能,而其中《民族画报》则明显宣传少数民族,旨在增进我们对少数民族的认识。由其封面的选择可以看出审美的转变,从劳动的、丰收的、红扑扑的脸蛋才是美,到异域风情、金发碧眼的外国人才是美;再有偶像的改变,从劳模、老板到科学家;还有流行趋势的改变,当下流行什么就做什么。同时,封面的选择与时代存在着隐秘的联系:比如,出于政治考虑需要团结藏族人民而选择藏族,出于审美考虑选择傣族,出于军事关系的考虑又会选择朝鲜族。 这些简单的图像对我而言是触得到的历史,影射了时代的变化,勾勒出近代历史。时代造就了他们,他们造就了我。而对时代的意识形态的认识,也是在研究的过程中慢慢显露的。 我理解的媒体是对现实的第二次、而非真实的面临,但早前我们却都是通过媒体获得知识、或者说对很多东西的认识。比如我记得小时候有一次去动物园,垃圾筒上画着小鹿,我就以为是真的小鹿;而看到真的鹿时,反而认定它不是鹿。媒体塑造的风景是再现的现实;而我通过摆拍,力图在假的里面显现真实,比如一个眼神里所出现的意外状况,或因非专业演员不会演戏而呈现的“干”的状态。我找的模特都是身边朋友或随手路人,但令我惊讶的是,最终呈现的图片与原封面的相似性非常明显。于是我意识到,所有东西都是相似的,只要放在那个环境下,就会变成那个人。人都是这样,跟环境有关;但你知道,这不是那个人;所以身份的转换与联系通过扮演表露了出来。 本科毕业后,我去伦敦读书,在异乡异地,会思考自己和别人不一样;而别人又是什么。于是有了《家•春秋》系列创作,我从旁观者变成扮演者,从拍摄的好玩变成切身的痛苦。在采访、扮演我家人的过程中深刻体会到自己的身份来自我的家族,后天的环境即是家庭。采访中翻找出来的旧合影成了我创作的素材。曾经对爷爷奶奶、外公外婆、爸爸妈妈的认识或多或少只停留在表面上,而如今我意识到他们对我的影响已然变成我的一部分并决定着我对自我的接受。通过采访他们每一个人,录像、录音、对口型,达成了对我们之间关系的深刻改变,并使我反思人生道路真切的多样可能性。每一个人都是每个时代的缩影,人的生活本来就是历史。对现实的研究令我意识到,看到的往往不一定是真的,而那些看不到的才是真的。 我的新项目会是对丽江当下状况的调查,去那些被塑造成剧场舞台一般的民族村,采访当地人,了解生活条件困窘的他们并非真正想要的现实环境。虽然采访研究已经成为我的一种基本工作方法,但我还是会探索尝试不同方式。我总尽量避免在作品中出现自己审美上的“恶趣味”。我的创作有一种“过家家”、做游戏的感觉,其实是经常自己去塑造环境、甚至家庭,算是一种因地制宜吧。 — 文/ 采访/顾灵 © ARTFORUM.COM.CN, 未经授权不得转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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From Randian BY Liang Shuhan 梁舒涵 从媒体中来,到媒体中去 >> 打印 所有照片 (17) “反转基音”:百名艺术家的声音—“让转基因食品离我们远点” 当代唐人艺术中心(中国北京市朝阳区酒仙桥路2号大山子798艺术区 邮编:100015) 2013年11月30日-12月06日 活动发起人:崔灿灿、彭禹、孙原、赵半狄 正当我们新闻艺术的时候,艺术也正在新闻着我们的生活。 就在最近,出现了一则新闻:“61名院士联名上书领导人要求推广转基因水稻”,虽然这条新闻立刻就被人指认成某个院士制造的“假新闻”。与之呼应的是网络作家方舟子与著名主持人崔永元的争论,以及后者的赴美实地调查转基因食品的计划,等等。就在这个时刻,“转基因”问题也正好加入了一系列骇人听闻的食品安全事件的洪流,又被再度推上媒体曝光和公众关注的风口浪尖。无论是否有意为之,这次艺术空间内举行的短期展览也采取了类似的方式:首先,艺术家彭禹在自己的微博上(微博名:“彭禹自己”)发布了一项倡议,征集关于反转基因食品的艺术作品,于是也就有了这一百四十八位艺术工作者(实则并不限于艺术家)院士般“联名上书”式的参与。 活动发起人(左起):赵半狄、崔灿灿、彭禹、孙原,当代唐人艺术中心,2013年11月30日 展览现场,当代唐人艺术中心,2013年11月30日 与其说这是一个展览,不如说是一个活动或温和得不能再温和的对抗事件。这个事件的主体作品是一件录像《转基因赌局—-用生命下注》(由彭禹发起)。录像采用了现成的有关转基因食品调查的新闻纪录片为基础,但将其中的政客、社会人士、旁白的话音替换成了由参与者们配音的中国方言版,这样,“转基因”就变成了“转基音”。事实上,“替音转译”的手法对于当代艺术的观众而言其实并不陌生,例如艾未未的《腾飞不忘挡中央》、吴俊勇的《毛主席》和《打飞机》等都是如此,当然,此种诙谐的调侃也可以被看作是对作品身份的强调。投影布一侧的整面墙上贴着数十张多多少少与主题相关的海报宣传画。而另一侧则搭建了一个小舞台,开幕当天邀请了铁风筝乐队演奏了专为这次项目创作的歌曲《非转基因购物指南》,以及艺术组合“无人生还小组”带来的相声节目《两百个脑袋》。而这个小舞台的黑色背板上所印的词汇都是“转基因食品”能够引起的联想,例如DDT杀虫剂、肠炎、腹泻、激素紊乱等等。显然,组织者和参与者通过这个活动对于转基因问题表达了十分明确的价值判断和道德判断,但更清晰、更有用的是表明了与院士们所代表的“官方”相对立的“非官方”立场。 的确,不管本次活动的宣言“让转基因食品离我们远点”本身有多么天真和乐观,“转基因”也好,“转基音”也罢,艺术家们关注的似乎并非于此,而是要站在“我们”——一个媒体打造的“不道德多数”——的立场上。当代艺术更关心的是“事件效应”及其带来的媒体关注:整个活动从媒体(微博)发起,主题也是媒体中热议的内容,而当这个事件返回到媒体时,依然很有可能是类似“艺术家联名抗议转基因食品”的举动……无论转的是基因还是“基音”,实际上见证的都是艺术的媒体化。 这是一次以艺术之名开展的公益活动。类似欧美国家始于上个世纪末的愈演愈烈的环境问题,但在中国,关于转基因食品的争论不再限于(食品)本身,而成为了一种意识形态领域的对峙,是说事儿的对象。而且这个话题本身已经不那么重要,和我们目前正在呼吸的空气一样,并非某些人可以左右。毋宁说,类似的问题好像一根分界线,将持不同观点的两拨人进行了更加明确地划分,但其实,他们不赞成的东西却远非这条分界线。此时,艺术也趁机而入,继已经略嫌“过气”了的“人权问题”、“文化冲突”、“地缘政治”之后,对一部分当代艺术家而言,“转基因”不失为一次难得的良机宜遇,使他们有机会再表久违了的对抗之态。 “无人生还小组”说相声——《两百个脑袋》,当代唐人艺术中心,2013年11月30日 展览现场,当代唐人艺术中心,2013年11月30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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An Historic Auction for Sotheby’s and Zao Wou-Ki in Beijing

From Randian by Iona Whittaker Translated by Ling 苏富比拍卖会首战北京,赵无极作品再创新高 上周日,苏富比再次迎来历史性的时刻,这家总部设于纽约的拍卖行首次在中国开拍。这场在北京举办的拍卖会由三场独立的西方古典大师、现代绘画、家具与珠宝等私人拍场组成,总计成交3700万美元。华裔法国已故艺术家赵无极的油画作品《抽象》(1958年)以8968万人民币(折合1470万美元)成交,创下了赵无极的全新拍卖记录。该画作的买家是来自山西省的藏家张小军,他本人亲自到场出席了拍卖会。这笔交易打破了赵无极在今年10月于香港刚刚刷新的个人拍卖记录。 于11月30日举行的拍卖会延续了2012年苏富比与北京国有企业歌华文化发展集团的合作,而苏富比纽约拍卖总行占该合资公司80%的股权。 来源:彭博 Zao Wou-ki’s 1958 oil painting “Abstraction”, which sold for 89.68 million Yuan (US$14.7 million) 赵无极1958年油画作品《抽象》以8968万人民币(折合1470万美元)成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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The Distracted Gardener & The Plumbing Subverter

From Randian By Iona 爱安啊 Translated by Ling 心不在焉的园丁与充满探索精神的破坏者 Edward Clydesdale Thomson个展:分心的园丁与充满探索精神的破坏者 Yeo Workshop (吉尔曼军营艺术区, 1 Lock Road 01-01, 新加坡108 972),2013年9月7日-11月23日 当代艺术展经常讨论的是城市化如何日益影响人类的发展和体验;但人与自然的关系却越少触及。Edward Clydesdale Thompson的个展通过艺术创作展开了与风景及花园的紧密互动,让人仿若置身小说中才会出现的幻境。其创作的出发点始于19世纪的欧洲设计与装饰,并通过不同媒材的使用,包括雕塑、印刷与摄影,将这些传统带入当下。Thompson的作品与身份有关——人们对自我的想象方式及其如何透过风景获得政治的、经济的、甚至意识形态的投射。 最打动我的作品莫过于《Selbstzweck》(2009年)。经常出远门的人会更容易留意脚下的土地。在北京密集的混凝土森林中,真实的土表少得可怜——楼宇之间的草地也往往是稀疏、干枯甚而人工的。在伦敦,这座古老的(或至少看上去古老的)城市有着更为高昂的居住成本,无数私家住宅中的草坪都被修剪得不能再短,尽管如此仍然葱郁。这有限的几方绿草养尊处优,得宜温带气候,常年保持叶片湿润柔软。新加坡,布满公共空间的那些厚实的热带植被也喻示着其毗邻赤道的地理位置。自然的泥土与灌木丛中偶见的分类垃圾箱与其清洁程度或许能依稀揭露出这一地区的社会习俗及相关的财富和政治状况。因而小小一片城市绿化带亦是城市的语境、历史与居民的缩影。《Selbstzweck》是一张大幅正方摄影印片,展示了德国柏林的公共广场上,一片中等高度、疏于打理、青黄相间的杂草鸟瞰图。 Edward Clydesdale Thomson, “Selbstzweck”, mounted photoprint, 180 x 180 cm, 2009 与之对应,《In a Green Shade (Fritids … Continue readin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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