Monthly Archives: February 2014

London Briefing with Stephanie Dieckvoss, Art14 director

From Randian By Chris Moore 伦敦Art14艺博会总监Stephanie Dieckvoss专访 来自伦敦的报道:Art14艺博会总监Stephanie Dieckvoss在伦敦接受了燃点的采访,评点新兴市场,讲述自己如何踏上了艺术之路。 墨虎恺(Chris Moore):你是怎么接触艺术的? Stephanie Dieckvoss:我和艺术的第一次接触应该是在海德堡大学读艺术史,之后又去了汉堡深造,成绩一路都是A。可能更有趣的问法是:我怎么会接触当代艺术,因为当时(上世纪90年代)在德国,学习中世纪或文艺复兴时期的艺术会认为是恰逢其时的,但当代艺术则不然。我与当代艺术的首次接触是对雕塑艺术家路易斯·布尔茹瓦(法国/美国)作品的发现。当时,我的硕士论文写的就是她,并成功说服了我的导师允许我这么做,于是也就有了我的第一份工作:为布尔茹瓦在德国的代理画廊Galerie Karsten Greve打工。自此,我先后去了科隆、米兰、圣莫里茨,并最终到了巴黎。 CM:那你为什么又回到了伦敦? SD: 因为爱!但从收入和职业生涯来看,让我搬回伦敦的原因,恰是因为我得知我的英国老乡们正在筹办弗瑞兹艺博会,然后他们需要一个会展经理,于是我申请了这个职位并得到了它。 CM:你从没想过离开伦敦? SD: 真要把我的回答登出来!(笑)如果伦敦退出欧盟,那么我肯定会认真考虑这件事!但若非如此,我仍旧乐意待在这儿——我在伦敦已经生活了10年,这里是我持续生活最久的地方。我喜欢搬家——我觉得自己像是游牧民族来的——但我其实经常出门,所以长期在某地定居也未尝不可。 CM:原来的香港艺博会(现为香港巴塞尔艺术展)在全球各地发起了多个全新的艺博会。其背后的考虑为何? SD:离开弗瑞兹之后,我有一年时间扑在一个古董艺博会上,从中学到了不少。接着我加入了香港艺博会的筹备组,那对我来说非常新奇有趣,因为我从没在欧洲或西方语境之外的地方工作过。 当Tim(Etchells]和Sandy(Angus)发起这一艺博会时,我以为这是他们第一次真正介入艺术世界,但没想到他们真的将扩张作为策略——同时发起多个艺博会——我认为他们对艺术投注了巨大的热情,并在其人脉和兴趣的基础上学到了坚实的知识,他们由此意识到可以发展壮大,而他们的项目管理团队经验丰富,更是如虎添翼。何况,每个艺博会都非常独特。在我看来,我只负责其中一个项目,即将Art 14、15、16发展成为讨论艺术的重要平台,以及全球各地的画廊在伦敦的重要展示平台。 CM:如果你们对准的是新兴市场,那为什么还选择伦敦?难道伦敦的艺博会还不够多吗? SD:新兴市场是我们的目标之一,但我们同样希望能建立新兴市场与成熟市场之间的交流与对话,何况在“新兴”市场中也有“老幼之分”。我认为,关键在于:构建一种对艺术世界更为开阔的理解,即其作为一种更为全球化的现象。关于这一话题的讨论还嫌不够。我们想要展示的优秀的艺术创作是放之四海皆准的——从亚洲到亚太、中国、日本,西方对这些地区的艺术了解还远远不够。目前,我还没在欧洲看到有哪家艺博会展示足够多的来自这些地区的艺术创作。从呈现上,它们也不应该是孤立出来,而是同来自欧美的创作并行展出,这样你才能建立他们之间的关联。其实有许多不同的艺博会关注不同的地区——某一国家或某一大洲。但那个时代已经过去了……只是按照地域来区分艺术、并将之作为身份认定的唯一准绳的时代已然过去了。艺博会的一名参展艺术家在俄罗斯出生并不意味着他的文化背景就不是北美。我们在图录中注明参展艺术家的出生地,但标明某个艺术家在俄罗斯出生并不会让我们知道任何关于她/他的其他信息。所以我们必须更开放地来理解多元性。 CM:伦敦艺术界和其他地方的区别在哪里? SD:如果我们先按下“伦敦艺术界”不谈,而单纯谈伦敦本身,我认为伦敦是欧洲最重要的大都会之一。作为经济中心,且以英语为母语的城市,它是全球的枢纽之一。而其艺术界,不断见证着优秀艺术创作的诞生与展示,然而与20世纪的巴黎、纽约或其他西方艺术枢纽城市相比,伦敦与中东、亚洲等新兴世界的关联更为紧密。人们因为生意或文化来到伦敦,而伦敦与纽约并肩作为全球艺术拍卖市场的两大中心,在此举办一个国际性艺博会再合适不过了。并且来伦敦购买艺术品的买家其实来自世界各地。 CM:有什么弱点或不足吗? SD:我的成长背景和文化让我成为一名如假包换的欧洲大陆人。对我而言,英国作为一座岛国,既是其长处,亦是其短处——它并不属于欧洲。撇开一切不谈,它看上去就有点孤立。尤其是在德国,这种感觉更为明显,因为我在那里可以直接搭辆车去瑞士、荷兰或法国(及其他国家)。而在这里,出国并非那么家常便饭。 CM:还是得说说弱点? SD:一直下雨。而且是个很商业的地方。这不是批评,而是一种观察。在这里,金融主导一切。所以和欧陆相比,这里对文化的认识有所不同,因而就美术馆和艺术机构而言的历史也有所不同。还有物价很贵!也许香港和纽约的物价水平和这儿差不多。科隆肯定比伦敦便宜得多。 CM:如果英国退出欧盟,会带来怎样的影响?  SD:所有人都和我说这不会发生,所以我不想回答这个问题。而且听说大型企业和银行都在游说政府留在欧盟,这对我来说是个好消息! CM:Art14让人期待的是什么? SD:这是一个更为全球化的项目——来自42个国家的画廊汇聚于此。这是一个更为多元化的项目,有来自澳大利亚、中国、新加坡的画廊,我们还第一次请到了来自黎巴嫩、巴基斯坦、甚至非洲、中欧和东欧的画廊。去年,有人说“Art13”还是典型的欧美范儿——但我不这么认为!——然而这次会更加全球化。所以我希望人们不再有同样的观感。 我们有更多展出现代艺术的画廊,旨在呈现当代艺术的发源地,上世纪六十年代之后的作品。德里艺术画廊(Delhi Art Gallery)将推介一批重要的印度现代艺术家,他们对当今的印度当代艺术有着深远的影响;还有不少画廊将展出战后的欧洲艺术,以及上世纪六七十年代英国战后艺术家的作品。我希望人们理解,当代艺术是新兴的、前沿的,然而回顾其发源同样重要。 … Continue readin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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Urgent Is to Take a Distance – A correspondence between Hans Ulrich Obrist and Hou Hanru

书名:《策展的挑战:侯瀚如与奥布里斯特的通信》 营销语:世界顶级策展人之间的对话与交流 出版社:金城出版社 著者:(法)侯瀚如 (瑞士)奥布里斯特 ISBN:9787515508238 印张:5.75  开本: 32 印刷:普通印刷  页数:184 装帧:精装 建议上架: 艺术理论 出版时间: 2013年10月 定价: 39.8 元 内容简介: 本书由两位当代艺术界中最有影响力的策展人、批评家侯瀚如和奥布里斯特撰写,精选他们从2006年至2011年的20篇通信。在这些通信中,他们探讨了当代艺术活动中的政治参与问题,移民艺术家在西方语境下的命运,艺术的跨国界现状以及跨学科之间交流的惊人力量,日本新陈代谢派建筑、政治性艺术和艺术的政治等问题。他们从各自正在进行的展览或艺术项目出发,强调各媒介之间的交流的力量是如何促进艺术媒介之间的互动和共生关系,从而重新思考当今艺术的问题。 编辑推荐: 两位世界上最知名的明星策展人,同时也是世界上策划国际大型展览最多的人。他们不仅合作过一些划时代的展览,而且分别策划了很多有影响力的展览,这些展览关注都市、文化与生命、政治等当代艺术问题。本书看似两人在通信,实际上是两人为各自正在进行的项目和展览写的评论文章,是两人的思维角力和灵感碰撞。 作者简介: 侯瀚如,华人艺术批评家和策展人。1990 年毕业于中央美术学院,2006 年到2012 年,担任美国旧金山艺术学院展览部和公共项目部总监,现任意大利国立21世纪美术馆馆长。出版书籍《在中间地带》《范式转换》《自治区》等。 汉斯•乌尔里希•奥布里斯特,1968 年生于瑞士苏黎世,现为英国伦敦蛇形画廊展览与国际项目总监,是活跃于当代艺术界的国际策展人和批评家。出版书籍《策展简史》《关于策展的一切》等。 译者简介: 顾灵,从事艺术写作、笔译与各类艺术发生的现场翻译。任职于上海外滩美术馆,以及《燃点》在线双语当代艺术杂志驻上海编辑。文章发表在《Flash Art》、《艺术界》、《艺术与设计》、《艺术时代》、《收藏趋势》、《艺术当代》等国内外专业艺术媒体。 目录: 第1封  “美利坚不定国”的陈佩之 001 第2封  一个不确定未来的实验场 010 第3封  “马拉松访谈” 018 第4封  严培明与阿岱尔•阿德斯梅 027 … Continue readin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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Zhang Xinjun at Telescope

From Randian by Robin Peckham Translated by: 顾灵 张新军(望远镜艺术工作室) 张新军个展 望远镜艺术工作室(北京市草场地村十号)2014年1月11日至2014年4月6日 望远镜艺术工作室临街的大玻璃窗上贴着半透明的马赛克图案,于是遮住了空间内的作品,即便透过旁边一扇裸露的玻璃门,从外面也还是看不到什么。这里曾是个按摩店,尽管作了些许装修,仍无法彻底抹去那段想来不堪的历史,但也给了空间一点典型的白立方气质。大部分空间被细密的黄色线束分割并界定,两股线束穿过几把老旧的木凳,紧绷着,保持着无可挑剔的平衡,固定于天顶、墙面与地板之间。这组装置作为一个整体,颇具感染力:躺在地砖上的一条板凳腿上几乎像是射出了一股线,直达天顶,旋即好似反弹了,线束逐渐微微散宽,穿过从天顶悬垂下的第二把长凳,并再次聚拢成紧密的一股,随即于邻近墙角的一枚射灯处消失。另一股较粗的线束从天顶的一处墙角出发,立即散射向斜靠着墙面的一张旧课桌,穿过桌面,溅到在地上仅凭三条凳腿稳稳立着的最后一条木凳。然而至为动人之处,并非出于上述空间中的装置游戏,而在个中雕塑般的细节:每根细线穿过木板上那些针眼般的小洞,齐整利落的线束如何收散自如。 第二件作品以其微小的组成搅动着空间,否则必会被刚才介绍的第一件作品切碎:在一柱白色立座上,好多张被剪成三角形的纸片被牙签钉在一团灰色陶土上;一旁的墙面,贴着两张草图,画有类似形状的球体,只是表面替换成了红色、黄色、绿色和蓝色的三角形。然而,观者还没来得及消化这些草图,就会为两个入口——更准确地说,是窗户——¬而分心,并进入了第二个展厅。其中一个入口正对着木桌椅和黄色线束所在的几何空间,它是在墙面上硬凿出的一个轮廓粗糙的洞,位于砖墙的下半截。洞口的一双球鞋意味着里面有人,弯腰或蹲下来进入这个洞,你才会发现它不过是一个空开着的巢穴,形状类似于降落伞着陆前即将收拢的样子。黄色、绿色、蓝色和橙色的三角形拼接成了这个局促的空间,大概只能容纳两个人。而第二个入口,则是侧旁开着的一扇普通的门,从那儿可以看到这座布艺结构的外围,包括支撑它的PVC管道、用来固定的白绳和木架。 Zhang Xinjun, “Primary school tables and chairs—telescope No.1 (details)”, material: tables and chairs, thread, dimensions variable, 2014 张新军,《小学课桌椅 – 望远镜 NO.1(细节)》,材料:课桌椅、线,尺寸可变,2014 Zhang Xinjun, “A hole, a space, … Continue readin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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Acclaimed Literary Magazine Tiannan / Chutzpah Shuts Down

From Randian 文 / 何思衍 译 / 顾灵 知名文学杂志《天南》停刊 业界知名文学杂志《天南》在发行四年后停刊。《天南》主编欧宁于2月19日在其微博账号公布了这一消息。《天南》总计发刊16期,以其另类前卫的内容编选与排版设计遭到了不少文学爱好者的非议——从方言文学到少数民族文学,从诗歌到离散,再到最近一期对后89“钻石一代”的关注。此外,每期杂志都会包含一本英文“刊中刊”,主要是对中文内容的简略翻译。 文学杂志《天南》隶属现代传播集团,欧宁表示杂志难以为继还是主要归咎于财政问题(请看东方早报的报道);他同时披露,每期杂志的成本为50万元人民币,事实上,杂志已由双月刊改为季刊。每期杂志的零星广告(一般只有三处)在竞争激烈的商业杂志站场中也自然难于生存。不仅如此,根据东方早报的报道,《天南》的停刊与近来现代传播集团公开发布的盈利警告不无关系,该集团旗下汇拢着多家一线杂志,包括《周末画报》、《商业周刊(中文版)》、《新视线》及双语艺术杂志《艺术界》。 Photo of the last issue (about to be published) 即将出版的最后一期杂志封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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The best time and worst time of Art

From: ArtForum CN 最好的时代,最坏的时代 新时线媒体艺术中心 | CHRONUS ART CENTER 上海普陀区莫干山路50号18楼 2014.01.16–2014.03.02 “最好的时代,最坏的时代——首届基辅双年展影像作品回顾展”展览现场,2013. 于2013年中成立的新时线媒体艺术中心新年首展的策展人是堪称大展专业户的大卫·艾略特(David Elliott)。此次展出的作品本是为MOMENTUM(本展策划机构)的“SKY SCREEN项目”从艾略特策划的首届基辅双年展中特别挑选出适合在柏林、伊斯坦堡等地的公共空间二维屏幕上展映的几部作品;这次重新被还原到立体空间,漆黑的展场,等幅的巨大投影幕将七部影片投入浓烈的怀旧气息之中;高大的展墙分割出明确的三个展区,犹如走入长达两小时 的历史迷城。与许多带有明显本土针对性的主题性群展不同,这场展览,更像是一次人性与历史的说教。 展览沿用双年展的标题,借鉴了查尔斯·狄更斯以法国大革命作为时代背景所写的小说《双城记》的开篇,但略去了当时的副标题“当代艺术之复活与启示”。不过在策展人讲座中,艾略特的开场白即“展览作为辩论?并非定义,而是揭示当代艺术的‘最好’与‘最坏’。从地点、文化、历史、当代论述、艺术的传统与观点、审美的质变与量变等展览要素,看艺术之所以有趣且必须的原因。” 但是事实上却以“当代艺术的‘最好’与‘最坏’”为题,试图通过幻灯片快速浏览一年半前在24000平方米的基辅军械库中展出的来自100位艺术家的250件作品,这导致讲座现场沦为了迟来的基辅双年展宣介会。位于古老丝绸之路中段的乌克兰首都基辅仍挣扎于“后苏联”治愈期,但与其他语境的联系使展览的特定性变得更为普世;双年展图录中包含世界贫困和饥饿数据的动机也可以作为挑选此次参展艺术家及其作品的原因:“过去可以是监狱,也可以是变革的平台,尤其当我们观照现在与未来之时。” 艾略特提议将作品分成三组,两两结对:第一展区LUTZ BECKER的三频黑白影像装置《尖叫》(2012)与在最里面的第三展区单独展出的杨福东35毫米胶卷高清影像《夜将》(2011)都呈现出人与人之间不可见的实在联系,人沉浸过去、好似失掉未来的落魄感。前者作为向乌克兰电影制作者和诗人亚历山大•杜甫仁科(Aleksandr Dovzhenko)的致敬,通过引用杜甫仁科 1927和1935年创作的电影片段,展现当时的恐吓、革命、英雄主义与苏联官方的乌托邦式宣传的情景:不但不能减缓普遍的不确定感和个人恐慌,反而恶化了个人的不信任和不安全感。迷失隔绝的个人在集体普遍存在的绝望中寻找安慰的社会条件同样可以在无根、无蒙太奇、无特定历史背景甚而十分忧郁的杨福东的《夜将》中找到:一语双关的标题暗含“黑夜将至”与“夜色中的将士存在或消失” 的双重隐喻,杨采用上世纪的传统造景手法,在叙事缺失的情境中展现非历史、非寓言的幻想;不合时宜的闯入者,未来的继承人,很难与他们历经万难的先辈联系起来,而先辈在夜幕将至之时来到现在,自然只得形影相吊。 第二组是缪晓春的彩色三维动画《从头再来》(2008-2010)与翠西•莫法特(Tracey Moffatt)的视频拼贴《末日审判》(2007) ,两者都带有“启示录”般的“净化”或“宣泄”(catharsis )意图:缪开创了一片数码的疆域,在此重现勃鲁盖尔经典绘画《死亡的胜利》(1562),而所有的威胁在这虚构的世界中遁形,一切问题随之溶解。这模拟的末日同样出现在莫法特从各类早期灾难影片中剪辑出的场景拼贴:前CG制片时代的粗糙建模与动画偕同振奋人心的配乐赋予这部影片高度的娱乐性;然而生命的投射、幻想、神秘却丝毫未减。 第三组分别描画了两个老人(约翰·博克[JOHN BOCK]的《先生与先生》[2011)]和两个女人(古伦•卡拉穆斯塔法[GÜLSÜN KARAMUSTAFA]的《梦游失眠者》[2011)],二者以同样的慢节奏连接起一个看似永无止尽的回路:博克典型的卡夫卡式荒诞如噩梦般的影片场景充满了【管道】管道似乎和后面的词关系不大?、诡计与衰弱的生命抽搐;而分别代表“梦游”和“失眠”的“双生花”则从睡眠或潜意识的反面挖掘人类神秘的知觉。 去年荣获Sovereign亚洲艺术奖的艺术/建筑双人组MAP OFFICE的《稻草炼狱》(2012)可以说是所有参展作品中最综合的一件:以“小麦”为切入点——这一作为经济基础的农作物同时被投机操盘者和工业化生产所利用——揭示了农业生产和人类基础生存条件、商品交易与资本积累的悖论之间的紧张关系;借电影史(来自著名导演的影片剪辑)表现人类对粮食生产的情感依赖,由此有效介入自20世纪初至今日益严重的关键问题。 — 文/ 顾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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