Monthly Archives: September 2015

“15 Rooms”: Performance Art in a Box

From Randian, by Daniel Szehin Ho, translated by Gu Ling “15个房间”:盒子里的现场艺术 “15个房间” 龙美术馆西岸馆 (上海徐汇滨江龙腾大道3398号), 2015年九月九日至十一月七日 近日于上海龙美术馆西岸馆开幕的《15个房间》是由汉斯·乌尔里希·奥布里斯特(小汉斯)与克劳斯·比森巴赫共同策划的一个现场艺术展。这是“房间系列展”的第五届、也是最新的一届,延续了系列展简单且看似诱人的基本框架:15件不同的表演艺术作品干净地呈现于15个房间,展期开馆时间随时都可观赏这些作品。策展人将之称作“活的雕塑”。 “房间系列展”始于2011年英国曼彻斯特艺术节的《11个房间》,其后逐年举办:德国鲁尔艺术节的《12个房间》、澳大利亚悉尼卡尔多公共艺术项目的《13个房间》及巴塞尔艺博会的《14个房间》。奥布里斯特在发布会上说的冷面笑话:“或许在2100年,项目就会有100个房间。”此届在中国的版本展期逾六周,与前几届一周至三周不等的展期相比,是“房间系列展”迄今为止最长的版本。但这仍难与剧作家欧仁·尤内斯库的作品《秃头歌女》自1957年每晚在巴黎de la Huchette剧院连演的长寿相比,而后者恰是奥布里斯特多年前这一项目的策划灵感来源。 当然,展览不乏令人愉悦之处。对公众而言,把作品藏在每扇门后面成功制造了一出悬念。从某种角度看来,这种展陈方式不失为推介表演/行为艺术的好方法;毕竟,在同一个地方、在开馆期间展示15件不同的表演艺术作品,让观者得以灵活安排参观时间——比如在午饭之后、下午茶之前——而不像如今一些大型展览在令人兴奋的同时也让人精疲力竭。 类型不同的参展作品分别来自不同年代、国家的艺术家,颇具吸引力。有小野洋子(《触片》,1963)和玛丽娜·阿布拉莫维奇(《艺术必须是美的,艺术家必须是美的》,1975)等大牌艺术家的作品;有罗曼·欧达科的《交易》(2011,由表演者邀请观者与之交换一件物品)与提诺·赛格尔的《这是交易》(2002,表演者邀请观众分享自己关于“市场经济”的观点,并由此生成不同程度的信任关系)类关系美学之作。阿洛拉和卡尔萨迪利亚的《旋转门》(2011)无疑是令人印象深刻的一件,舞者组成的“人墙”会慢慢旋转,好像一道旋转门;舞者的动作源自政治抗议、阅兵仪仗与合唱队列,通过身体行动在最大限度上利用了展示空间。 当然,参展艺术家中还有五名中国人。徐震的《只要一瞬间》(2005)总能令人忍俊不禁,表演者看上去就像被魔法凝固在了自由落体过程中的一瞬。曹斐的《即将到来》(2015)设置在一间昏暗的屋子里,两名女孩儿在空中荡秋千,每次荡起来都试图用脚去触碰乐器。张洹的《2015家谱》显得徒然无力,在演员脸上用书法重复书写家谱(要记得:展期长达六个多星期)。笔者忍不住自问:要是策展人挑选张洹更为粗野的一件作品会怎么样?比如《12平米》(张洹浑身涂满蜂蜜,坐在一间茅厕里,任由虫蝇叮满全身)。当然,这是绝对不会在如此的美术馆空间中发生的;更不消说种种法律条规与公共空间的卫生准则了。(事实上,“11个房间”时,策展人想要重演美国艺术家John Baldessari在20世纪70年代的一件旧作:一具死尸被摆成意大利画家蒙塔纳(Mantegna)的画作《死去的基督》(Dead Christ)中的姿势,又或杜尚的作品《现场》(Etant Données)中裸女的姿势;但却因医疗道德与相关法律而未能实现。) 开幕式上来了不少艺术圈内人士。除了参展的15件作品外,还有些独特的风景可看:画廊主围着顶尖策展人,顶尖策展人则警惕地看着藏家与艺术家。由于观众“参与”而排起的长龙在作品前纷纷自拍不断。当然问题也不少:裸体不可避免的缺席(在中国、又在如此高调的一家美术馆),和设计得像博览会展位一样的展厅房间。还有艺术家不亲自表演这个老生常谈的问题:在20世纪70年代,有关表演的表现是否可能或需要就早有争议。(Allan Taylor在《对(误)表现的纪录:论表演性摄影的档案未来》中写道:“纪录之于现场艺术而言仍是瘟疫,自从Peggy Phelan声称纪录是对现场性的’背叛’后,学术上就此问题的争议不断:究竟对现场的纪录能否代表作品本身。” Hal Foster也讨论过这一问题:“十多年来,美术馆重构了众多行为与舞蹈的舞台,其中不少作品都创作于20世纪六七十年代。它们半死不活地被重演,像僵尸一般被引入这些机构。” 可以肯定的是,那些极端粗野的作品无法在此类展览环境中展示——不论是前文已提及的张洹,还是Chris Burden或肖鲁的枪击,抑或何云昌作品中身体的痛楚与伤害,甚至朱昱“吃小孩”所引发的惊骇与恐惧,还有唐狄鑫种种(略显疯狂的)干预行为。然而这些作品在此种环境中展出或许也是无效的,而参展作品却得以在展期间持续地、重复地(演员可以交替)呈现。简而言之,没痛苦、没裸体、没起承转合。 话虽如此,许多参展作品仍能带来愉悦,比如布鲁斯·瑙曼的作品《墙-地板的位置》(1968)。有些作品的新版本在移至展厅时仍能保持与原作题旨的相关性,如胡向前的《两个男人》(2008),原作本是发生在公共街道上。脱离了原先的语境,分别身穿红点与绿点连体衣的两名舞者将注意力单纯集中在肢体动作上,或许如此一来,交通灯的红绿色更恰如其分地进一步抽象化了。 世事轮回,从设有种种限制的画廊或机构空间出发的概念艺术,到或多或少莽撞粗俗的行为艺术,如今回到了起点:一尘不染的白盒子空间。即便展览为观众提供了不错的机会来欣赏这些著名的行为作品,我们仍不难察觉“15个房间”所提供的此种便利也需要付出代价。或许我们还得问:“如果……会怎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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语言与叙说之虞: 新时线媒体艺术中心(CAC)屏幕作品系列展短评

artworld 299_gu ling review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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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15 Photo Shanghai Mounts Strong Second Edition

第二届上海艺术影像展强势回归 From Randian 文 / 顾灵 译 / Danel Szehin Ho 2015年9月11-13日,第二届上海艺术影像展(Photo Shanghai 2015)在上海展览中心呈现了来自18个国家50家画廊的500余件摄影作品,包括古董级别的早期摄影与当代艺术家的新作,共吸引了26000余人参观。艺术业界共同见证了日与剧增的人气及日趋成熟的中国影像/摄影艺术市场。 世界摄影组织(World Photography Organisation)的创始人兼CEO、上海艺术影像展创办人Scott Gray指出:“今年第二次来参展的画廊们基于去年的销售情况总结出了一些中国收藏者们喜爱的作品类型。与此同时,我们也在特展策划上下了功夫,比如Taryn Simon很棒的《西印度群岛之鸟》(Birds of the West Indies)项目。” 展会总监Alexander Montague-Sparey则表示今年亚太摄影市场的指向性更为清晰:“我们可以明显感受到今年的观众比去年的要更积极、更活跃、更主动。” 摄影在中国创作已久,却并未形成流通的大气候。当然,平遥摄影节与大理摄影节不失为近年来连接中国当代摄影与国际摄影界的重要窗口。从机构来看,成立于2008年的三影堂摄影艺术中心在北京独树一帜,由刘香成领衔的上海摄影艺术中心今年刚刚开幕。就画廊而言,既有专注摄影的M97、全摄影、鲲鲤等画廊,也有其他当代艺术画廊逐渐开始经营越来越多的摄影作品。 著名摄影家、上海摄影艺术中心(Scop)的创办人、馆长刘香成也对上海艺术影像展表示了肯定。他携妻子、知名艺术评论人、策展人、OCAT西安馆馆长凯伦•史密斯一同看展,并指出了摄影收藏的重要性:“西方人比我们早几十年就开始了摄影的收藏,对他们来说,买一件作品回家并把它看作家里的一部分是很日常的事。我相信我们会很快看到类似的情况在中国发生并发散出去。”上海M97画廊的创始人Steven Harris在展位的策划上一反有些画廊对观众口味的迎合:“我希望去呈现摄影丰富多元的可能性,让来看的人惊讶:问我‘这是摄影吗?’,或引发他们思考:‘原来摄影还可以这样’。我尽可能地展出了多位艺术家互不相同的实践,来凸显当代摄影实践的实验性。” 公众对艺术收藏的兴趣与消费力随着艺博会与画廊的快速发展而升温迅速,与此同时,艺术市场也开始向设定版数的摄影与影像艺术投注更多目光与资源,而与之配 套的交易规则也在逐渐完善之中。尽管主流人群的审美趣味仍然集中在名家名作与时尚相关的影片,但也不乏多元化的创作与收藏趋势。不论对二次还是首次参展的 画廊而言,此届上海艺术摄影展都算不虚此行。 此届展会中莱卡相机的特别展位平行呈现了民航业先驱武尔夫-迪特•格拉夫•卡斯特尔•吕登豪森(Wulf-Diether Count of Castell-Rudenhausen)拍摄于上世纪初叶的中国,及摄影师黄京镜头中的当代中国:环境、人文与战前战后的沧海桑田在黑白照片中一尽展现。从纳达夫•康德(Nadav Kander)著名的三峡系列到台北Art Door画廊带来的谢春德拍摄的上世纪七十年代的台湾,我们也得以在熙熙攘攘的人流中体会一丝静谧凝固的现实与时光。 值得一提的是,刚把市场部与销售部搬到上海的当代艺术双语杂志《艺术界》在展位上呈现了与假杂志合作的多本摄影书以及一群年轻艺术家的限量版作品,包括阿 斯巴甜的多媒体装置与陈天灼的表演视频等,抓人眼球、生动活泼。摄影书作为从事摄影创作的艺术家非常重要的一种表现与传播媒介,在展会中并未得到足够的体 现。而在这里,参观者得以欣赏到十余本独具一格的摄影手工书。 … Continue readin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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Huang Yuxing: Liquidus

黄宇兴:熔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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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15 West Bund Art and Design

From Randian, by Randian, photos by Luigi Laurenzi 2015年第二届西岸艺术与设计博览会开幕 2015年第二届西岸艺术与设计博览会已于9月8日开幕,并将持续至9月13日。由上海西岸开发(集团)有限公司与周铁海(艺术家、上海民生现代美术馆前任馆长)于2014年共同创立的西岸艺术与设计博览会坐落于上海黄浦江西岸、曾经的龙华机场附近(见2014年相关报道)。今年的参展画廊数量从去年首届的25家增加到了34家,其中包括一些国际主要画廊,如Hauser&Wirth,佩斯画廊,白立方与Victoria Miro等。 上海秋高气爽,蓝天白云,清凉宜人。黄浦江畔,西岸的人气比去年更旺了不少。 据部分展商介绍,前来预览的人中有不少是刚刚接触艺术的新晋藏家。 一楼的国际大牌画廊带来了不少一线艺术家的作品,从莎拉.卢卡斯到珍妮. 霍尔泽,从达明.赫斯特到林缨,还有翠西.艾敏与安东尼.葛姆雷。香格纳画廊带来了陆磊的装置《仁慈的配方》,磨金石空间则几乎重演了铁木尔.斯琴的个展,常驻上海的艺术家高铭研在展会后门铺了一块人工草皮、搭了两个躺椅、撑了一把伞、在临近清场时组织了一场看夕阳的活动(开幕那晚的火烧云真的很美)。想象力学工作室呈现的郭熙与张健伶的《大航海》计划与英国卡斯雕塑基金会为其2016年中国艺术家群展《无序之美》所作的模型预告展都令人耳目一新。 展会总监、艺术家周铁海声称全场买气相较去年更旺,贵宾之夜的成交作品就已不在少数。与巴塞尔或弗瑞兹等国际大型艺博会的规模相比,西岸可谓小而美。不过其实每家画廊的展位面积都比较宽敞,将艺术与设计同台并置的策略让展场中几乎所有的家具都能令人赏心悦目。今年的设计也明显以家具和摆设为主,其中许多又被集中展示在Turn the Page艺术商店区。除了画廊展区,VIP活动区、咖啡区、公共活动区、录像放映区、休闲区、施勇收藏展区等不同功能区块的分布为浏览过程诸入了一些惊喜。其中, 艺术家施勇的收藏展备受瞩目,尤其是双飞艺术中心的代表作收藏,且双飞小组的全体成员在时隔多年后也于开幕前夕到齐捧场。此外,就展会细节而言,听展商介绍,较去年有了不少改进。比如增加了可以锁门的小空间供工作人员存放物品或私密会谈;二楼的展位设计比去年大有改观,利用了双向的开放参观路线,更有效地利用了空间。 与展会同期开幕的还有西岸文化艺术示范区,由西岸地区相关政府部门牵头开发并提供大力支持的多家艺术机构自去年起落户于此,包括既已成立的龙美术馆西岸馆(由刘益谦与王薇共同创办)和余德耀美术馆(由余德耀创办)等,及今年新开幕的上海摄影艺术中心(当前展览:“颗粒到像素——摄影在中国的百年进化史”),香格纳画廊西岸空间(当前展览:耿建翌个展“2015夏”),知名藏家、赞助人乔志兵的乔空间(当前展览:威廉.萨耐尔个展)等,丁乙、周铁海及柳亦春等艺术家的工作室也在西岸开幕当天开放参观。 放眼整个西岸地区的发展前景,从艺术家工作室、画廊、艺博会、私人美术馆到西岸艺术品保税港,一条完整的艺术产业链正在这里形成,而西岸艺术与设计博览会也将计划在明年继续回归,并迎来更多的参展画廊。然而机遇总是与挑战并存,上海艺博会的竞争势头只会更加猛烈,从即将于今年11月开幕的第三届Art021艺术博览会(今年吸引到近80家参展商并由此成为当前沪上规模最大的艺博会),到势头旺盛的上海影像艺术展;刚满两岁的西岸还有着很大的发展空间。 展商一览: 艺术类: 艾可画廊 天线空间 阿拉里奥画廊 BANK 北京现在画廊 博而励画廊 Ben Brown Fine Arts 卡斯雕塑基金会 前波画廊 柯恩画廊 萨迪科尔斯 HQ Massimo De Carlo … Continue readin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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Art021 Announces List of Participating Galleries

2015年ART021/上海廿一当代艺术博览会公布展商名单 From Randian 文 / 燃点 译 / 顾灵 2015年第三届ART021上海廿一当代艺术博览会于日前公布了今年的展商名单。今年的ART021将于11月19–22日在上海展览中心(延安中路1000号,原中苏友好大厦,以其苏联建筑与内饰风格而备受展会青睐)举办。 由资深公关包一峰与藏家应青蓝(她也是另一位著名当代艺术藏家周大为的妻子)联合创办的Art021自2013年创办以来正逐渐建立起品牌声誉,从首届的29家参展商(见相关报道)到去年的54家(见相关报道)直至本届的75家。自创立之初,Art021就因高水准的执行力与设计感而广受赞誉。 从许多方面来看,Art021或可成为上海当代艺术博览会的继任者,后者作为中国大陆曾经最顶尖的当代艺术博览会自2013年来麻烦不断并最终夭折(见相关报道)。 然而上海的艺博会竞争同美术馆竞争一样激烈,从周铁海领衔的西岸艺术与设计博览会到势头旺盛的上海艺术影像展,Art021所承受的压力同样不容小觑。 本届Art021迎来了多家首次参展的国际画廊,诸如高古轩,Chantal Crousel(巴黎),Taka Ishii Gallery(东京)与Galerie Krinzinger(维也纳)等。再次参展的画廊也不在少数,如Marian Goodman Gallery(纽约/巴黎/伦敦),常青画廊(San Gimignano/北京/Les Moulins),贝浩登画廊(巴黎/纽约/香港),佩斯画廊(纽约/北京),阿拉里奥画廊(首尔/天安/上海),学古斋画廊(首尔/上海),Lehmann Maupin(纽约/香港),Simon Lee Gallery(伦敦/香港),Ota Fine Arts(东京/新加坡),及本土区域的一线画廊,诸如香格纳画廊(北京/上海/新加坡),维他命艺术空间(广州),长征空间(北京),北京公社,唐人当代艺术中心(北京),前波画廊(纽约/北京),耿画廊(台北)与艺术门画廊(上海/香港/新加坡)。 Art021的展商名单在国际与本土画廊之间达成了较好的平衡,其中也囊过了不少以项目取胜的新晋画廊,如艾可画廊,Leo Xu Projects,天线空间,BANK/MABSociety等上海画廊;如磨金石、杨画廊与星空间等北京画廊;还有香港的马凌画廊(Edouard Malingue Gallery)与成都的千高原当代艺术机构。当然值得一提的还有北京的墨斋画廊,它专注于当代水墨与受水墨启发的艺术创作,还有专注版画的上海的仁庐,其空间位于一座优雅的上海老洋房中。此外自然也少不了更多来自上海本土的画廊,如东画廊、Vanguard Gallery、MD Gallery与MAO Space。 最后值得关注的还有Art021的人员变动,曾为上海当代艺术博览会工作多年的柴成炜(Donna Chai)将担任今年Art021的营运总监,她在2013年参与创立了艺术都市(Art in the City)。Art … Continue readin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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Art021 Announces List of Participating Galleries

From Randian,  by Randian, Translated by: 顾灵 2015年ART021/上海廿一当代艺术博览会公布展商名单 2015年第三届ART021上海廿一当代艺术博览会于日前公布了今年的展商名单。今年的ART021将于11月19–22日在上海展览中心(延安中路1000号,原中苏友好大厦,以其苏联建筑与内饰风格而备受展会青睐)举办。 由资深公关包一峰与藏家应青蓝(她也是另一位著名当代艺术藏家周大为的妻子)联合创办的Art021自2013年创办以来正逐渐建立起品牌声誉,从首届的29家参展商(见相关报道)到去年的54家(见相关报道)直至本届的75家。自创立之初,Art021就因高水准的执行力与设计感而广受赞誉。 从许多方面来看,Art021或可成为上海当代艺术博览会的继任者,后者作为中国大陆曾经最顶尖的当代艺术博览会自2013年来麻烦不断并最终夭折(见相关报道)。 然而上海的艺博会竞争同美术馆竞争一样激烈,从周铁海领衔的西岸艺术与设计博览会到势头旺盛的上海艺术影像展,Art021所承受的压力同样不容小觑。 本届Art021迎来了多家首次参展的国际画廊,诸如高古轩,Chantal Crousel(巴黎),Taka Ishii Gallery(东京)与Galerie Krinzinger(维也纳)等。再次参展的画廊也不在少数,如Marian Goodman Gallery(纽约/巴黎/伦敦),常青画廊(San Gimignano/北京/Les Moulins),贝浩登画廊(巴黎/纽约/香港),佩斯画廊(纽约/北京),阿拉里奥画廊(首尔/天安/上海),学古斋画廊(首尔/上海),Lehmann Maupin(纽约/香港),Simon Lee Gallery(伦敦/香港),Ota Fine Arts(东京/新加坡),及本土区域的一线画廊,诸如香格纳画廊(北京/上海/新加坡),维他命艺术空间(广州),长征空间(北京),北京公社,唐人当代艺术中心(北京),前波画廊(纽约/北京),耿画廊(台北)与艺术门画廊(上海/香港/新加坡)。 Art021的展商名单在国际与本土画廊之间达成了较好的平衡,其中也囊过了不少以项目取胜的新晋画廊,如艾可画廊,Leo Xu Projects,天线空间,BANK/MABSociety等上海画廊;如磨金石、杨画廊与星空间等北京画廊;还有香港的马凌画廊(Edouard Malingue Gallery)与成都的千高原当代艺术机构。当然值得一提的还有北京的墨斋画廊,它专注于当代水墨与受水墨启发的艺术创作,还有专注版画的上海的仁庐,其空间位于一座优雅的上海老洋房中。此外自然也少不了更多来自上海本土的画廊,如东画廊、Vanguard Gallery、MD Gallery与MAO Space。 最后值得关注的还有Art021的人员变动,曾为上海当代艺术博览会工作多年的柴成炜(Donna Chai)将担任今年Art021的营运总监,她在2013年参与创立了艺术都市(Art in the City)。Art Basel 画廊关系主管及执行董事会成员 … Continue readin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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干所谓的艺术啊,实际上是一种功能——与耿建翌的短访

/顾灵,本文由吴亦飞编辑原载于《艺术新闻中文版》(TANC),作品图片由香格纳画廊提供 耿建翌总被亲切地称呼为“老耿”。从1985年毕业于浙江美术学院油画专业(即今中国美术学院)至今的三十年,他的创作涉猎绘画、摄影、装置、印刷、行为、调研等多种材料与形式。对自身生活的高度敏感使耿建翌得以从不同角度探索对现世与人的体验,并将之贯彻于他的教学实践中,由此影响了不少后辈艺术家。数年前,因为一场大病,上海民生现代美术馆为老耿举办了大型回顾展《1985-2008 耿建翌做作》(2012);康复痊愈之后,老耿活跃地以想象力学实验室创办者的身份在杭州同工作伙伴一起组织“月食”、展览、实验工作室与”课堂“等综合活动。今年,正值八五新潮三十周年,亦逢老耿的代理画廊香格纳成立二十周年,老耿的最新个展《2015夏》将成为香格纳西岸新空间的开幕展;又恰OCAT十周年的机缘,老耿受邀在OCAT深圳馆举办平行个展《小桥东面》。《艺术新闻中文版》在开幕前夕有幸与老耿短访。耿建翌,1962年在河南郑州出生,现定居杭州。 问:我越发觉得有“艺术家综合症”这种毛病,说话都不太能好好说。 答:有病的总是艺术家。但媒体一来,艺术家面对媒体,就会犯病。 问:那是媒体不好。 答:是你们搞出来的。 问:咱们就当聊天。 答:你要是问问题我还是得紧张。 问:这次香格纳的个展一共选了十件作品? 答:不是选的,都是赶出来的;没得选,没条件选。 问:全是新作品? 答:对,全是新的。 问:深圳的个展也是新的? 答:是,也是新的。 问:有什么明显的不同吗? 答:我不知道。反正人的名字没变嘛。这人,生了一场大病,他们说器官移植之后会不会翘个兰花指啥的哈,那我也不知道变了没,这就不好说了。看的人可能有感觉。因为我对我过去的东西会觉得很烦嘛。因为你过去的东西,老是回过头去看;一般来说都是碰到什么事儿然后突然想起先前的什么事儿。你做过的一般不老是回过头去看,会觉得恶心。所以说我们就没比较嘛,会不会有变化。 问:那咱们先不说您自己的创作,从想象力学实验室开始聊吧。你们支持很多年轻艺术家的创作,比如郭熙、张健伶的《大航海》。一般都是怎么一起工作的呀? 答:对,我们一般就是发现。你要知道干活的人少,干活干得漂亮的人更少。《大航海》是我们运气好,碰上了,那么他们也确实需要一些条件,刚好我们手上也有一些资源,就正好用上了,刚好。他们现在很开心,我们也觉得挺光荣的事,这事儿能跟我们有关系。 问:空间也在定期做展览吗? 答:定期的有,月食和课堂都是定期的。然后有三个实验室,没那么明显的定期,但一直有联系。一个是王欣的“8赫兹催眠实验室”,另一个是易连的“感官造物实验室”,还有就是“不日归”。差不多一直以来都为他们提供一些服务,有交流。他们有新的想法,我们有兴趣的就看怎么一起做。 问:课堂又是怎么选讲课的人呢? 答:一般来说都是想象力学实验室的朋友,脑子还不够用,去设计一个完美的开放的方式,还没做。现在都是通过朋友做了以后,做的时候发现问题。今后可以看看我们有没有思路可以开放出来。最大的问题涉及人,课程本身能否吸引住人。现在的人,生活内容太多,一般他养成习惯了以后,突然来了一个什么事儿,不见得能够吸引到他。要花这么长的时间、克服堵车来听你的课,你的课必须非常能吸引住他,否则的话你对不起人哪。 问:您个人创作和在想象力学实验室之间的状态有何不同吗? 答:工作一样都是工作。想象力学呢是大家一起来工作,那儿有分工、有人主导不同的工作;那我自己做事儿要从头到尾琢磨,自己负责的事儿。但我们有一个比较好的就是,尽管每个项目会有一个负责人,但每个项目都会有一个商讨的过程,这是前期的小程序、习惯吧,大家都会一起讨论。 问:文本似乎在您自己的创作、以及不少更年轻的艺术家的创作譬如《大航海》中发挥着很重要的作用,尤其对观念艺术而言。您会不会怀疑文本的表达和呈现能力? 答:不会。它就是一个材料,那么你去用它,用到的都是材料嘛。我们说纯粹的视觉材料你可以用,文本的材料也可以用。你单纯用文本的材料,够用了,那就用;单纯用视觉的材料,只要够用了也可以。要是你发觉不够用了,那就混起来用。我不怀疑的,用到它的时候,肯定是对它有信任的。 问:不论采用何种材料,它都自带有所谓记录的功能,包括您早年用书和印刷做的许多作品一样。那么这些物质性的材料,同如今越来越多的数字媒介相比,似乎反倒是后者更不容易被记录或保存下来。但终究很多记录都会消失,您是怎么看待这种保存与消失的悖论的? 答:消失是你抗拒不了的一个东西,就是一个时间问题了。用的时候是这样:一般来说你有什么样的能力,能用到什么样的材料,什么样的材料跟你有关系,然后你跟它接触有多深,能使用到一个什么样的深度,是由这些来决定的。所以你用什么材料,就是在这个范围内进行选择。其他的就是时间上长一点、短一点,不是你自己能想的事儿,不是你自己能做的事儿,是别人的事儿。 问:随着您工作领域的拓展,您是否会感到艺术的独特性是被强加而来的? 答:强加的事儿可能会有,一有文化这件事儿,习惯上自然的事儿,会有很多新的自然被带出来,人就是这样的。人事儿多嘛,事儿多了之后,各种各样的花招就全来了,这时候强加就开始来了。这就是一个游戏。人比其他有优势的一点就在于,他会给自己营造很多的安全性,你看人会把自己营造到不愁吃、不愁喝这样的一个生活环境里去,用不着为了一口饭搭上一条命,也不会在晚上睡觉的时候被一个动物袭击,非常安全。那么非常安全、吃饱喝足以后,你说人这时间怎么打发呢?太多事儿了。有些闲得蛋疼坐下来做些非常疯狂的事儿。我们说事儿一来啥都有了。而且随着时间的变化,每一个时间的人玩法还都不一样。这都是玩儿嘛,这些你要说强加都算。但我更愿意说,看到好玩儿的以后,有些人就开始故意嘛。本来过去的游戏都是为了一种技能的培训,小动物都是技能的培训;人就豁边了,人有些时候技能上的培训用不着,越会玩儿的人开发脑子、机会越多。游戏对人的脑力开发是有作用的、有意义的。强加就是玩儿多了就开始故意了。这是我的理解。 问:人本身也变化,随着和技术的关系越来越近,人似乎也变得越来越复杂、或者说不自然了。 答:不会太复杂。现在人为的事物也是自然的一部分啊。过去我们捕猎了动物生吃,那个自然也是慢慢变化成今天这样的。如果要意识到有一个自然和人为,那时候就都是不自然了。人在不断变化,因为人有脑子,活动的范围大、领域多,触角、形式也多,乱七八糟什么都多,多事儿。多事儿之后,平常只要吃口饭就完了,别搞那么多事儿,觉得多事儿好像不自然,自然应该是吃口饭的那种状态。但,人这么多事儿才是自然而然的事儿。谁让你那么聪明呢,是吧?这都是自然的一部分。 问:人本身也会被用作创作材料吧? 答:用活人?我用过。我请别人帮我到上海来体验生活,那时候我和施勇他们一起做《11月26日作为理由》,租了一个人,那一天,签了合同,租了一个活人来上海。说理呢就很麻烦,看问题有个角度问题。你从你自己看出来,我们每个人都脱离不了以你自己的一个角度和观点去看外面的事。这事儿是你摆脱不了的。我们不能说你躯体摆在这儿,眼睛摆在这儿,我的意识“啪”到你身上来了,我用他者的眼光来看,这是做不到的。当然有些人说我有同等的经验,我感受到了,那么是不是能猜想你也感受到了。比如有人有打板子的经验,那么看到别人被打板子,自己会感同身受。这是经验的联想。通常来说都是以自己为观察、看世界的一个点嘛。这个点是近大远小的,是透视的原理,离你越近的、你了解得越清楚;离你越远的呢,看得越模糊;再远点就跟你没什么关系,你就看不见了,对吧?这时候呢,离你最近的人就是你自己,你最了解你自己,是吧?看得最清楚了,是吧?甚至已经近到你看都看不见了(笑)。有时候关于自己,反倒要借别人的一双慧眼来看自己。通常来说离得越近,了解得越多、看得更清楚一些。我们就说人在讨论问题的时候要“拆”,一个所谓你自己的观点、角度,还有一个公共的角度、多数人的看法会怎么样,这样就容易把想法弄乱。因为你很难站到一个公共的角度,当然你可以分析、计算,比如有多少人是这么看问题的,他可以归纳、总结、计算概率,这是可以用到的。那么对照个人的角度来看,公众的角度是对还是错,可以对照着来讨论问题。所以产生争论也就在这一点上。还有人自以为是,自以为自己的观点等同于所有别人的观点。每个人看东西的角度不一样,程度也不一样。有些人看三眼,有些人只扫了一眼,看了三眼和你只扫了一眼获得的资讯是不一样的。有些人看了三百眼,但他是睁眼瞎,为什么呢?因为他看的对象跟他一点关联都没有,他看了也是白看,看不到任何信息。那么我们一般来说,看东西都在提取跟你有关系的事情,你要是没关联呢,人会自动屏蔽的。所有眼前的事物都会屏蔽。假如说从你眼前过的这些事物的细节都被你看到的话,你会奔溃的,对吧?一般来说,保证我这个生命尽可能地付最少的代价能够生存下来,肯定有个主导性的东西,什么是主要的?你就觉得这个最主要的跟你最有关联,这就是每个个体的价值判断的问题了。哪些东西对你是最重要的?你就会提取那些东西来看,其他东西自动屏蔽。这是人的功能吧,每个人的看法、观点都会不一样。 问:每做一件作品是否就是有关比如人怎么看的一种研究? 答:没那么严肃。你就是碰到了。你在这世上活着、混着,突然有一个牙磕了,你就觉得这是个事儿。你会察觉到一些事情。另一天你被蚊子咬了,你又会察觉到一点事儿。不停地察觉、不停地有认知嘛。实在闲着无聊了就来叨叨这些事儿,当然这都是因事生事,不是自言自语的情况。有时候你会看到一个人每天按着点到同一个地方自言自语,旁边一个人都没有,但好像是对着一群人说,特别兴奋,手势还特别多。那是精神有问题。这种自言自语的情况是有的,但我还没到那种程度。我还是很刻板地对你施加的这种影响做出反应。 问:这次您说做作品挺赶的,那么要是没展览,会不会做出这些作品? 答:没什么展览任务,人就比较懒。这个事儿是这样的,体力好的人勤快,做的事儿多一些;身体不好的人就要选择着做,这和体能是成正比的。体力甭好的人恨不得同时做五件事。有时候,人会空闲无聊得觉得恐怖,那就得没事儿找事儿。乱七八糟地玩玩这个,逗逗那个;但脑子没停啊,有惯性。因为你以前干过这事儿,就像被水一直冲、一直冲的河道,水不停地在河道里跑,思维就在脑子里跑。那你不可能跑到另外一边去吧,也没条件在另外一边跑。那怎么办呢?又老是被拖进来、拖进同一条河道,你想换个脑子都不可能。这是惯性,有时候你脑子里面还装着这些事儿。所以说,等到有任务的时候,或者实在闲得发慌的时候,就会找事儿做。也有另外的情况,脑子里蹦出来一个事儿,突然很兴奋,把你点燃了,那股神经劲儿被点燃了,然后你就坐不住了,不下手、不动手不舒服,那时候就会下手。 问:惯性也会改变吧。这段时间这种方式或者材料用得多,那段时间用别的多。 … Continue readin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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