Category Archives: 社论

How a Chinese City Puts Culture at the Center of Urban Renewal

Wrote for: Sixthtone A renovation project in the eastern city of Yantai aims to restore two historic city blocks without letting them become mere commercial gimmicks. Gu Ling Oct 01, 2017 Gu Ling is a writer, translator, editor, and curator focusing … Continue readin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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ANTINATALISM: A THOUGHT EXPERIMENT

反出生主义:一个思考实验 文/Quentin S.Crisp 译/顾灵 版权申明: 本文原载于由James Hedges和Rebecca Bligh合编的独立刊物《Living in the future》第二期“末日-过去的、现在的和未来的时间尽头”。文章版权归作者Quentin S.Crisp所有。For English click here: 原文链接 本文译文原载于微信公众号利维坦,后由《新知》转载印刷出版,For PDF on WISSEN: 新知7月刊_反出生主义_顾灵 我在计划写这篇文章的时候,意识到了两个可能相互冲突的动机之间必然矛盾的形式,而这也将会影响我探索与讨论的方向,因而我相信,在此向读者特别指出这两个动机是必要的。其一,有点苦涩、有些愤慨(我不想说出这种情绪所指涉的对象);其二,是对广泛和平、和谐的向往,对揭露事物直至其最宽广的开放性的向往。另外值得一提的是,在娱乐与真实性之间的周旋与扭斗。丑话讲完了,让我们开始。 我自小就意识到自己与其他人很不一样,我这样以为已经有很多年了,然而有一个不同点,在我十八九岁还是二十出头时,变得格外突出,且时至今日我仍坚信不疑。而这一我所逐渐坚信的东西、(我觉得)把我从某种程度上孤立开来的东西,是无法对外言说的,我坚信,生孩子比杀人更残忍。谋杀将他人的性命缩短,而生孩子则是造出了一桩本无必要的死亡。[1] 当时我无法向任何人透露这一秘密的信仰,我将之认作一种个人绝望的凝结;我生活在被隔离的非现实之中,而这一信仰将我同这非现实调和在一起。我不知如何命名这种信仰,而就我所知,没有人与我共享这一信仰(可能唯一的例外是菲利普·拉金(Philip Larkin),我从他的诗歌认识了他)。当然那时互联网尚未普及。如果我是一名素食主义者,我可以宣告天下;但对这无名的信仰,我却不知如何宣告,唯有简单、不带辩解地宣称:我永远也不会要孩子。 我怕忘事,所以先让我把话讲清楚。我的第一篇公开发表的短篇小说《导灵人》(The Psychopomps, 2000)中有一段写到对死亡之恐惧,其中这几句话最为尖锐: 死亡邀请我们玩一场必输的游戏,而且输得很快,我们被迫站起来反抗,戏弄我们无用的勇气。为了反抗死亡,一个人唯一所能做的,就是不再繁衍,从而不再向其献祭。毋庸讳言,这是一种非常消极的胜利。 书写恐惧的作家之一,托马斯·利戈蒂(Thomas Ligotti),读了我写的这个故事,并允许我引用他的一段话。如今重读这段印在小说首版封底的引言,我仍然深感骄傲,仿佛历史之墨对我生命所做的标记;或许在这篇文章所探讨的更广泛的语境中,这样的感觉会稍嫌奇怪。 恰是通过托马斯·利戈蒂,我得知了那无名信仰之名:反出生主义(Antinatalism)。 在互联网兴盛之初,通过阅读利戈蒂的著作,我开始与他的其他读者建立联系,由此,我不仅知道了这一信仰的名字,也开始将之视作超逾个人的存在、一种哲学,甚至一种运动。 从某种角度看,H.P.洛夫科拉夫特(H.P. Lovecraft)在其恐怖宇宙中欲言又止的东西被体现在利戈蒂的小说中。前者展示的是广袤宇宙蔑视人的思考,而后者根本不在乎宇宙的规模,因为“邪恶的无用”(引自《反人类的阴谋》, The Conspiracy Against the Human Race):一元论的噩梦直插入人的精神本身。傀儡是对身处此类宇宙中的人类的最佳比喻;他们各自独立,却归功于不可见之力的仁慈。[2] 在利戈蒂的小说中,叔本华的悲观主义同现代的基因决定论相遇,形成某种哥特佛教,使超自然中的离奇之物变得同唯物主义中的离奇之物一模一样。 … Continue readin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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Urgent Is to Take a Distance – A correspondence between Hans Ulrich Obrist and Hou Hanru

书名:《策展的挑战:侯瀚如与奥布里斯特的通信》 营销语:世界顶级策展人之间的对话与交流 出版社:金城出版社 著者:(法)侯瀚如 (瑞士)奥布里斯特 ISBN:9787515508238 印张:5.75  开本: 32 印刷:普通印刷  页数:184 装帧:精装 建议上架: 艺术理论 出版时间: 2013年10月 定价: 39.8 元 内容简介: 本书由两位当代艺术界中最有影响力的策展人、批评家侯瀚如和奥布里斯特撰写,精选他们从2006年至2011年的20篇通信。在这些通信中,他们探讨了当代艺术活动中的政治参与问题,移民艺术家在西方语境下的命运,艺术的跨国界现状以及跨学科之间交流的惊人力量,日本新陈代谢派建筑、政治性艺术和艺术的政治等问题。他们从各自正在进行的展览或艺术项目出发,强调各媒介之间的交流的力量是如何促进艺术媒介之间的互动和共生关系,从而重新思考当今艺术的问题。 编辑推荐: 两位世界上最知名的明星策展人,同时也是世界上策划国际大型展览最多的人。他们不仅合作过一些划时代的展览,而且分别策划了很多有影响力的展览,这些展览关注都市、文化与生命、政治等当代艺术问题。本书看似两人在通信,实际上是两人为各自正在进行的项目和展览写的评论文章,是两人的思维角力和灵感碰撞。 作者简介: 侯瀚如,华人艺术批评家和策展人。1990 年毕业于中央美术学院,2006 年到2012 年,担任美国旧金山艺术学院展览部和公共项目部总监,现任意大利国立21世纪美术馆馆长。出版书籍《在中间地带》《范式转换》《自治区》等。 汉斯•乌尔里希•奥布里斯特,1968 年生于瑞士苏黎世,现为英国伦敦蛇形画廊展览与国际项目总监,是活跃于当代艺术界的国际策展人和批评家。出版书籍《策展简史》《关于策展的一切》等。 译者简介: 顾灵,从事艺术写作、笔译与各类艺术发生的现场翻译。任职于上海外滩美术馆,以及《燃点》在线双语当代艺术杂志驻上海编辑。文章发表在《Flash Art》、《艺术界》、《艺术与设计》、《艺术时代》、《收藏趋势》、《艺术当代》等国内外专业艺术媒体。 目录: 第1封  “美利坚不定国”的陈佩之 001 第2封  一个不确定未来的实验场 010 第3封  “马拉松访谈” 018 第4封  严培明与阿岱尔•阿德斯梅 027 … Continue readin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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Invalid Productivity

无效的生产力   撰文/顾灵   艺术家创作作品,本是心灵出发使然。在艺术家职业化以前,创作本身也并不拘泥于职业。如今艺术从业者甚而从文化工作者的范围中脱颖而出、自成一派,使得创作难找出纯粹的,而更多与关系有关。   为了使更多人接受,商业艺术机构同样从事公益事业,以资助艺术家全新创作、设立实验性空间项目为市场教育的手段。而作品的制作,随着媒介的丰富,或媒介本身成为语言的一部分,也理所当然地需要起资助来。展览随着作品制作及其对空间的逾高要求,同样脱离了单纯的展示及观看关系,成为资金成本的消耗对象。   艺术写作就更具有从属性,尤其是为发表在媒体上或应媒体之邀而书写的文字,或为复制某些快速过时的消息,或为篇幅而生造内容。神圣的写作隐入了地下。   于是,在纯粹缺失的时候,对单纯的追逝同样沦为忧郁与乡愁的时尚,我们都不约而同地过早开始了怀旧。   无效的生产力是个悖论,无效指向无用、不具备特定功能、不发挥特定效用,过时地说,艺术本应符合这一悖论,却被所谓的艺术生产力这一概念所凌驾。我们生活在一个全然人为的环境,被人工造物所包围,甚至连呼吸的每一口气都被城市所过滤。生产力被制造为生活继续下去的唯一驱动力,亦是维持世界的永动力。但,艺术生产力又是什么?它被要求有效吗?   意大利建筑师、建筑理论家及史学家保罗·波多盖希(Paolo Portoghesi)说:“我们生活在一个不想定义未来的世界,她只是单纯等待由科技与聚合的即兴过程来作出决定。艺术不再是风向标:它沦为了向真正的傲慢投降的工具。”[1]科技,作为现代生产力的信仰,与聚合的即兴过程,擦肩艺术,成为决策者。   目前看来,很多机构内部的工作沦为了沟通本身,并被沟通的误解、乃至无效所消解。与此同时,也有艺术家或展览利用无效,将之作为所谓“慢”生活的哲理消费之。无效,由此被视为一种奢侈,一种高于生产力的状态。   为机构工作的人,或在机构中工作的人,常常服务于这种生产力。然而当其实践该服务时,往往无暇顾及所服务的对象,比如作品的产生状态、艺术家作为一个人的存在状况、创作的情况及其语境、及至相关的生态群体;这些人关注的焦点、或精力所投诸的方面,更多是为机构体制所须运转的点滴,被消耗的不仅是时间与沟通本身,更是那本可以投入在对创作讨论的惋惜上。然而,对内容的讨论最易招致怀疑,这便是自相矛盾、与怀疑的无处不在。人作为一个机构,或作为机构组成的人,在与机构可能的悬浮关系中,保持一定距离。他/她可以为生产力而工作,但其工作的方式,却极有可能是无效的。效用本身,依据效果而定,过程被消耗为忙碌间隙的失忆,想不起,已忘记。 [1] 《欧洲》(L’EUROPEO)杂志“米兰的三年展设计博物馆(Triennale Design Museum)”特刊p.1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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Wonderlandscape – Switzerland and the European Landscape Tradition

Wonderlandscape – Switzerland and the European Landscape Tradition 仙境之景——瑞士与欧洲的“风景”探源   1 In Europe – differently from China –, landscapeis a relatively recent invention. Originally, landscape meant exclusively (from the 15th to the 18th century) landscape painting. The European landscape begins … Continue readin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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Blank Pages are more inspiring books

From Alternative Literatur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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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11, the year of global indignation

在中国富豪移民潮与各种崩盘前恐慌综合征的大捞一票中,我们除了拭目以待也不该袖手旁观。 From FT, By Gideon Rachman Is there such a thing as a global mood? It certainly feels like it. I cannot remember a time when so many countries, all over the world, were gripped by some form of street … Continue readin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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