Category Archives: 影像

Maya Deren: 50 Years On at BFI South Bank

We remember one of experimental cinema‘s most inspiring and charismatic figures   4 – 12 October Introduction by Elinor Cleghorn October 2011 marks the 50th anniversary of the death of visionary filmmaker, theorist and proselytiser Maya Deren. She was born … Continue readin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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巫毒女祭师的午后——MAYA DEREN的影像纪事

实验电影女导演Maya Deren 延伸阅读:孟刚 长日悠悠、穷极无聊的午后,光影慵懒、枝树婆娑,没来由的花,没来由的出现,女人又一次没由来的尾随,在转角出削翳的神秘人影。 午后的长眠,假释了潜意识所有的梦魇,飞悬在空中的女人,瞥见躺在椅上、沉睡中的自己。由女人口中吐出了钥匙,钥匙又变成利刃,而一刀下去,竟劈开了裂镜片的辽阔海洋。玛耶黛伦(MAYA DEREN 1917-1961),前卫电影之母,五岁时移民美国的苏联犹太人。 在成长的历程中跌跌撞撞,写诗不成,做舞者不遂,却在1943年拍下《午后的迷惘》(Meshes of Afternoon),以梦魇、偏执、超现实的乖戾反复与神秘诡异,开启了实验电影艺术型构的新局面,此后一系列自编、自导、自演的作品,更奠定了她在电影史上无可泯灭的地位。 1、时空窜改与影像诡异 摄影机带着黛伦,闯入了比真实更具创造想象力的真实。 最早的那部16MM摄影机,是黛伦用父亲死后留下的数百美圆,在二手市场中购得的。原本大战时用来拍摄新闻短片的机器,此刻成了黛伦手中冲闯出纽约地下电影的媒介,得心应手。正如她追忆到,昔日在诗的创作中总窒遗于心,仿佛要费好大的力气,才能将影像灵视翻译转化为文字,而在因缘际会中一旦摄影机置换了纸和笔,她才突然发现影像的新大陆,以及自己置身其中如鱼得水的自在悠游。摄影机在她手中,激发了奔窜不止的想象DUAN流,握住了它,便握住了世界,一个充满欢欣鼓舞与无限实验可能的影像世界。 于是在黛伦的电影中,最勾动人心的地方,不是抽象概念的视觉化或电影的诗质动感,而是那持续一贯对影像世界初识的惊喜。用问号与惊叹号交叠组合出的激越赞赏。她以摄影机戏耍着“真实”,象个忘了吃、忘了睡的孩子,忘了疲惫。 对她而言,电影不是用来记录故事、铺展情节的,为了突显答应有别于绘画、舞蹈、音乐、诗歌的独立艺术形式,她放弃了叙事,单以影像与真实的辨证、时间与空间的变形,来展现“纯粹电影”的可能。用她的话说,飞机不是较快的车,电影也不是加了速的绘画或更为真实的戏剧。对她而言,电影作为艺术媒介的特殊性,是在于光影虚构的影像以及其对观视、记忆与潜意识的启动。如果其他的艺术以及以致力于创造真实的隐喻为依据,那电影则是由自身呈现的枝树出发,以枝树作为想象与意念的隐喻。 所以她放肆大胆地实验各式时空的转换,用时间延伸空间,也用空间创造时间。例如,着凉鞋的脚的特写,靠着剪接的耍弄,在脚踏着柔软绵细的沙滩,下一步左脚则踩在杂草蔓蔓的林地,经由持续连贯的行走动作本身,让分隔的空间在瞬间串接,魔幻般惊妙。又如在丛林里匍匐爬行的女体,平行剪接着会议室中衣冠楚楚的男女,而下一刻女体则匍匐爬行在会议桌的中央,众人却反倒视若无睹。 压挤与延伸,断裂与延续,在黛伦的影像世界中,时间可大可小,空间可长可短。   实验电影女导演Maya Deren 2、心灵俘囚的仪式沉沦 黛伦是夜的穴居者,12岁离家赴瑞士求学,曾在信中对母亲吐露在夜间飘洋过海的喜悦;而黛伦对夜的执迷,更是对内在心灵、神秘仪式、形上存有好奇与探寻。年轻时她便撰写舞蹈与宗教附身的文章,而后更赴海地习巫术,成为原始女神崇拜的狂热信徒。 而黛伦的影像世界,早就透露着对抽象概念、纯粹形式与仪式动作的深深执念。《为摄影机而做的编舞研究》(A Study in Choreography for Camera,1945)中肉眼的地理图志,在心里结构中消NI了区隔分野。于是在山林中起舞的男体,抬跨旋转间,穿梭时空,畅游无阻,最后飞机的身形遮翳晴空,在山海之间,停格,蹲跨。《变形时间的仪式》(Ritual in Transfigured Time,1946),则在家居卷毛线的慢动作、栖慌寻觅的宴会疏离与石雕花园的场景中转换,几个以慢动作加停格拍摄男舞者的大跨跳,是时间显微镜的凝视下,放大的肢体分解动作,而片尾以负片方式呈现的海底浸礼,则更由寡妇变成新娘,呈现生命阶段的倒行与仪式的逆转。 所以黛伦的影像是抒情的、美学的,也是思辩的、哲理的,是黑夜鼓声伴奏下的宇宙神游。象《暴力的冥想》(Meditation on Violence,1948)以一名东方男子的拳术刀法贯穿,背景音乐是笛与鼓的接替与交战,用镜头与剪接,创造动作的节奏快慢,在刚柔、动静之间收放。而后所有声音在一刹间嘎然而止,接下来便是以慢动作倒拍的方式与前半部分形成对比、解构时间的积累。短短的影片,以神秘的东方武术动作,思索生命本质的神秘性仪式,正如在黛伦为该片精心绘制的区段排比结构表上的文字所言,相生相克,物极必反,“终极的暴力是瘫痪”。 而《夜之眼》(The Very Eye of Night,1958)则更是一部强烈负载黛伦新柏拉图理念说的影像作品,看似天上星座的群神乱舞,也似内在黑暗心灵的挣扎投射,有着艺术与宗教交缠的抽象概念。在没有地平线的失重空间,宇宙幽MAO 星罗棋布,有芭蕾舞者负片身形的分合交错,是点、线、人体的分合,也是单、复、男女的交错,听任悬浮的人形漂移,放纵移动的身体变形。 … Continue readin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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Over your cities grass will grow – A film of the work of Anselm KIEFER

Directed by Sophie FIENNES A film of the work of Anselm KIEFER http://www.overyourcities.com/pressReviews.html OVER YOUR CITIES GRASS WILL GROW bears witness to German artist Anselm Kiefer’s alchemical creative processes and renders as a film journey the personal universe he has … Continue readin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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从希腊悲剧到纪实摄影——Peter Dixi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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主讲人:Peter Dixie(彼得•迪克西 英国摄影师) 主办:上海鲲鲤国际影廊 时间:2010年12月12日(周日15:00) 地点:上海市静安区乌鲁木齐北路210号 预约电话:021-62490737(每日11:00-19:00,周二闭馆)   借助镜头,通过影像的媒介,我们有机会来观看他人的痛苦,那些我们无法明白、无法想象的痛苦。“照片创造了多少同情,就使多少同情萎缩”,苏珊•桑塔格曾如是说。   的确,影像一方面向我们证实了悲剧的存在,而另一方面又在消蚀我们的感知能力。我们感知的新鲜性和道德的关切性,正被大量粗俗和惊世骇俗的影像逐渐淹没。如果不对影像进行思考,距离再近,我们也只是旁观者。   英国摄影师彼得•迪克西,以西方的文化背景,从希腊悲剧切入,以当前国外纪实摄影师的作品为例证,来探讨在纪实摄影中,影像的记录者和观者如何对待既成的悲剧事件。该演讲审视了古希腊悲剧的动态体系,由古希腊悲剧引申出用画面再现对痛苦的承受和无畏的牺牲的伦理价值的问题。   讲座分为四个篇章: 即成的事实 木已成舟 呈现在图片上的既成事实,是无法改变的。对当下发生时间的感知,我们可以做些改变,甚至可以试图抹掉记录和记忆,但即便如此,已发生的事实是不会改变的。   对痛苦和苦难的描述 无谓的死亡 自摄影术发明以来,摄影就开始描述人类的苦难、痛苦。在克里米亚战争和美国内战期间,相机都对战场、毁灭和死亡进行了记录。关于冲突、瘟疫、饥荒、疾病和干旱的报道就没有停止过。   症结 假设图片中的各个体曾遭遇悲剧,但这些图片并未对我们产生冲击,或者是我们看到图片之后却没有以任何方式得到缓解。那么,对于这些遭受苦难的具体实例来讲,这些图片呈现出了何种价值和道德立场?   永恒与重复 照片并未描绘一个事件,它是一个持续的事件本身。   视觉创造了一种“可信的真实”,使“过去时”延续为“现在时”成为可能,并无限地延展至“将来时”。在这一方小小的光影盒子中,仅这一方视野得以留存,摄影取景框之外一切都不被包容在内;而也恰恰是这一方图像的小天地,得以记录当时当刻之所发生、并以摄影的载体得以继续留存。然而,我们不能说照片即原本反映了彼时的真实,因为随着时间变迁,当时的事实与当下的事实说不定已南辕北辙了。   由于社会化媒体与摄影器材的普及、尤其是与手机等移动通讯设备的结合,让“人人皆为摄影师”、“人人皆为媒体”。这对摄影师的专业存在提出了挑战;在你不能比平民大众更快、更第一手地获得并发布视觉信息的时候,什么才是当今纪实摄影的价值?彼得认为,如今的纪实摄影应该以“系列”的形式来创作与呈现,由此得以更系统、更深入地来展现并探讨作品的内容与涵义。在以Twitter为代表的社会化网络中,事件发生后一秒种就可在网上看到现场的图文资料,这种信息的超高速更新让我们没有时间去思考图像、乃至事件本身,逐渐地、这种高速的信息消费消除了我们想要去思考的欲望;在信息与信息之间、对摄影而言、图像与图像之间,没有空间来给我们做任何深入的思考。   希腊悲剧中有“心灵净化”(Katharsis)这一步骤,是在戏剧观赏过程中所为追求的:观众观赏剧中人物的悲惨遭遇,即使这“遭遇”只是对某种事实的重新描述、而非事实的重演甚或事实本身,观众们仍会产生“同情”(感剧中角色之所感),身临其境地在意识中经历剧中角色之所经历,并最终达到结局、从而完成心灵净化的过程。当代纪实摄影其实也应会带给观众“心灵净化”的体验,但往往有着非常大的局限性;当我们看到那些战争、疾病、自然灾害摧毁的村庄,由于与之相类似的图像已出现过许多次,我们不会有任何强烈的情感体验,更不用说会去行动起来做些什么来帮助照片中当时当地人们的处境。大量的重复信息的图片消耗了我们的感情。我们丧失了在上世纪60-70年代,看到战场第一线惊心动魄的血肉横飞,会强烈地想要悲剧不再重演、希望尽己之力来控制悲剧的发生,希望通过自己的行动努力来对相片中的情形与人们做出改变的愿望与情绪。   讲座的最后,彼得向在座听众介绍了三位摄影家的作品,并邀请与会者自由抒发评论与观点,利用他的讲座内容来欣赏这些摄影作品:   Richard Mosse: INFRA … Continue readin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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QU Yan 渠岩

权力空间、信仰空间、生命空间 《权力空间》一组拍摄的是山西乡下的乡村办公室,由于经费紧张、青壮劳力进城和乡村行政控制力的 架空,这些空间早已不复往日的辉煌,有些甚至不得不挪到村长家里。在这里,奖状、标语、旗帜…… 象征着权力的图腾并不俭省,在那些家庭村长办公室,这甚至成为空间身份的见证物和空间尊严的象征;另一组拍摄的是大城市中政府机构官员和企业老板们的办公室,毫无疑问,这正是中国“权力空间”的另一极,是乡村权力空间的乌托邦。 One of the Power Space is taken in some rural offices in avillageofShanxi, because of financial constraints, young men moving into the city and the less administrative control within the village, the space is no longer … Continue readin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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城市生活中的非典型自然风景

——荷兰文化馆“荷兰掠影”摄影展导览 /顾灵 由荷兰摄影美术馆主办、荷兰文化馆承办的“荷兰掠影”摄影展在上周六,7月17日开幕,高旷空间中间搭其一个放映棚,周边呈五角星交叉散开围绕的五堵墙上是分系列的摄影作品,他们分别从社交心理、自然距离、女性角色、人工自然与人生风景等不同角度,通过摄影、装置、数码处理等方法技术来理解、分析、表达,与观者讨论、交流画面里外的内涵与外延。然而其共享的主题,是对当今城市生活中,并非土生土长、不具典型代表的自然风景的重新塑造与审视,这些自然风景可以是人的生活,可以是绿色植被,也可以是人为景观,但他们的内核依然是对纯粹自然状态的渴求与向往,以及对上述非典型自然风景的自然化倾向与亲近。 Melanie Bonajo 2007年 “家具的俘虏”系列 初观让娜克的这一系列,可能会首先唤起人们对于画面中针对女性暴力施加的强烈反感;然而本人即为女性的艺术家所要传达的观念,其实是对女性在当今扮演之社会角色的深刻反省:所有金钱花费购得的物质资料都变成了女主人公的捆绑者,人从某种程度而言,被动或更恰当地说是主动地沦为物质的俘虏,甚至离开某些家具电器就不得成活,或说得好听一些,活得不舒服。 画面中的每一位女性都赤裸身体,被家什杂物五花大绑,呈现着蜷缩坠落的各种颓然之姿。相片经过后期加工处理,肌肤的肌理细节被弱化,晕成某种单一像素的片状组合,让人走近看时几乎可以感到艺术家通过画面主人公想要表达的内心变化:焦躁、无望、声嘶力竭地呐喊却被扼住喉咙而发不出丝毫声响。 相比彩色作品,该系列中的黑白相片可能是更好表达艺术家创作理念的形式载体,二号作品中女主人公的状态好似悬浮,脚踩高跟鞋,鞋跟上各插一支香蕉,如此这般的细节在黑白画面中无疑是对两性关系的独到洞察与领悟。 Kim Boske 绘图8, 2008 – 2009年 c-print, 90%木白色铝制画框 edition of 7 从作品中我们猜,Boske对自然——尤其是对树——无限着迷,他运用摄影术达到某种经典印象派绘画大师的意象水准,他的镜头就好似画笔,而本色的主角树与周遭的自然胜似颜料。他将摄影架绕着树转360度,拍摄下各个角度对应的树的形貌,经过数码处理之后形成了观者眼前的效果。 这些画是那么地富有诗意,你可以隐约读出马奈的午后、莫奈的后花园、雷诺阿的芭蕾舞者,这些树在Boske眼中或玉树临风、或袅袅婷婷,有时甚至可以恍惚查询到郑板桥的松骨竹风。 在这些“绘图”前,你可以放松身心,慢慢忘却周遭的快速节拍,完全地静下心,待上好长时间来读这些朦胧重影中的鸟语花香,恬适悠然。 Kim Bouvy 《幻城》系列, 2007 – 2010年 郭敬明的同名小说中有些场景还是可以找到现实的参考,Bouvy的摄影系列用黑白与光线明暗企图撕裂所有人对城市的美好幻想,因为一切都仅仅是幻想而已。 他的画面中没有人,只有建筑——读出的角度都是冷冰冰、硬生生,水泥钢筋、玻璃塑料,全部都是直线条,从下往上或从上往下,视角切割了城市的各个角落,把一切人情味都过滤在画面之外了。 Anouk Kruithof 无题(#11), 2009年 《变蓝》系列 100 x80 cm … Continue readin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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June Newton at Helmut Newton Foundation

朱·牛顿(June Newton)是大名鼎鼎的摄影家赫尔穆特·牛顿(Helmut Newton)的妻子。然而很少有人知道,她还有一个别名:艾丽斯·斯普林丝(Alice Springs)。 将于6月12日正式在位于德国柏林的赫尔穆特·牛顿基金会Helmut Newton Foundation 拉开帷幕的首届’艾丽斯·斯普林丝Alice Springs’——朱·牛顿June Newton生平回顾展。1970年, 朱开始正式启用Alice Springs作为其艺名,并于2005年伊始在赫尔穆特·牛顿基金会Helmut Newton Foundation举行“朱的房间”——“June’s Room”的系列个展。此次回顾展展出了总计250件、四个主题时期的摄影、广告、时尚与裸体、肖像作品。   她的摄影生涯始于1970年与赫尔穆特·牛顿Helmut Newton在巴黎的相识,她的首个摄影任务始于由丈夫介绍的法国香烟品牌Gitanes的公关摄影。这幅肖像时尚摄影中的叼烟女郎让其一夜成名。随后在70年代早期,Alice Springs先后为法国知名发型师Jean Louis David摄制了一系列肖像;这些照片被诸多一线大牌时尚杂志征用,几乎都不约而同采用了跨幅联版的满页篇幅。1974 年,Alice Springs的摄影作品首次登上法国著名女装杂志Elle封面.   在使用这一艺名期间,她获得了很多肖像摄影的创作机遇,其中的很大部分如今都被奉为经典。大量国际性的艺术家、演员、音乐家都在Alice Springs 逾越40年的镜头中寻找自我。从巴黎到洛杉矶,这些大师手笔被许多先锋杂志登载,或被私人购买收藏。   Alice Springs的摄影远比一般当代名流肖像更具深远的寓意与思想性,她灵敏的摄影嗅觉能完美捕捉他们的独特个性,他们的气场;而她的镜头始终聚焦在人物的脸上。有时,她的作品甚至只表达了人物脸部的一半或四分之三,或转而聚焦人物的双手。这都得益于她对表演的丰富知识与深刻理解,如何看透、甚而超越人物的物理身型,而表达更远、更内在的东西。   她的作品中,亲密性的主题时隐时现,并不断在疏远与亲密间灵动、平衡。在她的主要作品中,我们都能看到其极赋趣味地对自信与害羞的双重把玩。戏剧性凸显的做作造型是被她所摒弃的,作为摄影师她也不会通过任何硬性肢体语言技巧来鼓动摄影的主人公。无疑,她的摄影作品是对画中人物的最佳视觉解读。   当赫尔穆特·牛顿在2004年因心脏病车祸去世之后,作为妻子的她,也许会有这样的发问:“镜子,墙上的镜子——夜幕降临之后我该如何?” 然而这是一位坚强而富有创造力的女性,她又一次面对镜子举起她右手上的小型相机,就像是刚刚过去的1981年,赫尔穆特·牛顿在蒙特卡洛拍摄的她的一张肖像。她的双手交叉,她的身体稳重,就像是一直相同的永远不变的姿势,突然间爆发出创造的力量和体验。 是的,很少人知道,朱·牛顿还有一个名字,就是艾丽斯·斯普林丝,这是在一个晚会上,赫尔穆特·牛顿对她称呼,后来他们成为了终身的伴侣。当然这不是朱的第一个别名。早在40年前,作为女演员的她叫做朱·布鲁内尔(June Brunell)。而在30以后,作为画家的她开始涉足影像,为一些著名的商业杂志如《时尚》、《名利场》等拍摄,在1976年,她拍摄了诸多名人的肖像,威廉姆·布劳夫、洛尔·里奇腾斯坦、克里斯多夫·伊舍伍德以及罗伯特·梅普尔索普。她的画面弥补了赫尔穆特·牛顿过于锋利但是缺少温情和熟悉感的缺憾。1997年,赫尔穆特·牛顿承认:“我在艾丽斯·斯普林丝的肖像中看到了真诚和简洁。”然而她一直保持低调:“我没有任何技巧,我随心所欲,只是比较幸运。” 朱·牛顿的生活充满了许多“以前”和许多“后来”。她解释说:“其中也不乏充满荣耀的中间,但是如今我生活在‘后赫尔穆特’时代。这看上去不太容易,但是我精力旺盛,从背部的外科手术中恢复过来,活力充沛。”她的身份几乎无所不包:画家、演员、艺术指导、摄影家、制片人、赫尔穆特作品的编撰者,还是成立了30多年的柏林赫尔穆特·牛顿基金会的艺术指导和馆长。她笑着说:“有一句老话是这样说的:Jack of all trades, … Continue readin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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Kunsthaus Zürich Shows “Thomas Struth. Photographs 1978-2010”

“…那幅画与我所一直想要拍的非常接近,然而,我直到10多年后才能够将她拍下来…” —— Thomas Struth 我从90年代初开始拍摄博物馆里的人们,当时我刚刚拜访了马德里的Prado博物馆,并被Velasquez的Las Meninas(宫廷仕女图)深深打动,我对自己说:”天哪,为什么没有人告诉过我!”…那幅画与我所想要拍摄的非常接近,然而,我直到10多年后才能够将她拍下来。 2005年,当我返回马德里的时,我对摄影的理解已经达到了一个新的阶段,我想,一定要拍出一些不同的东西。于是,我将自己置于人群中,尝试创造一种更亲密的视角,观察、描绘这些观看画作的人们。 我在那里拍摄了7天,每天8个小时,观察着这幅画前所发生的每一个细节:学校里的女学生们总是靠得很近,胳膊几乎都要碰到画上;我喜欢左边两个一脸疑惑的男人,他们很认真地听向导的讲解,却似乎完全不相信的样子,我觉得这很有趣。 拍摄的时候我将三脚架装上了轮子,这样可以更自由地移动,但是我的4×5相机体积太庞大了,在人群里依旧过于醒目。有些人把我当作博物馆的摄影师,甚至有人认出我来,一个日本人就跑过来问:”你来自德国吗?”我说是,他立刻说道:”你一定是Thomas Struth。”拍完这张照片时,我想,”好了,是时候结束这个项目了,看来已经无法再隐秘地拍摄了。” 『关于Thomas Struth』 出生:哥德堡,德国,1954年 拍摄灵感:Walker Evans,Bernd,Hilla Becher,Jeff Wall 高潮:”在Prado的时候,人们很友善,把我当作一个专家,他们很好奇我对博物馆有多少了解。” 低谷:”当我带着400张底片从Prado回来后,发现其中300张被飞机的X光机彻底损毁。还好我只需要通过数字后期挽救1、2张我需要用的既可。” 不喜欢的事情:”与耐心做斗争 ─ 我的工作非常需要沉得住气。” 梦想拍摄的项目:”一张Barack Obama全家的肖像。” Thomas Struth,Crosby Street,New York, 1978. Silver Gelatine Print, 66 x84 cm. Atelier Thomas Struth. © Thomas … Continue readin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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Ben Lewis调查当代艺术市场起落背后的故事

如今,当代艺术的繁荣风潮已经过去,但从2003年至2008年秋,全世界都目睹了当代艺术市场前所未有的疯狂热闹。 在过去这些年丧心病狂的繁荣风潮中,艺术评论人与制片人本·路易斯Ben Lewis紧随当代艺术市场的节奏与步伐,马不停蹄地走访大大小小的艺术博览会、拍卖会、美术馆,以及身价亿万的艺术藏家的豪宅或办公室,采访艺术交易商、拍卖师、画廊主、艺术市场分析师与艺术藏家,试图寻找这一具有深远历史意义的社会现象背后的真实原因。他揭露了不为人知的纷繁复杂的艺术交易,独特出众的市场交易手段与广为人知的公开秘密,还有那份对当代艺术的满腔热情与执着信念。 2008年9月15日,是雷曼兄弟倒闭的日子,也是自1929年以来金融界最糟糕的一天。而就是在这同一天,达明·赫斯特Damien Hirst 以7000万英镑的天价亲自售出了他的艺术作品,这意味着苏富比拍卖行在两天内就完成了1.11亿英镑的交易额。这可以被当做是当代艺术泡沫群山的最高峰——艺术的商业价值所达到的史无前例的高度。 然而,也是在那一天,有一位艺术评论人兼制片人被苏富比和赫斯特拒之门外,他,就是本·路易斯。 为什么?为了寻找答案,他花了整整一年的时间来制作一部纪录片,探寻当代艺术市场繁荣背后的故事,也因此而背上了“剑走偏锋”的恶名,当代艺术界的宠儿们将他视为充满偏见的异路人。 在信贷蓬勃的时代,经济泡沫几乎无处不在:房产、酒业、黄铜、石油。但有一种泡沫远比其他任何泡沫都要大得多:当代艺术。一幅安迪 沃霍售价7.2千万美金,一幅Mark Rothko 售价7.3千万美金,一幅弗朗西斯 培根售价8.6千万美金。当经济界的所有其他都不同程度地在2007年底受到了信贷紧缩Credit Crunch的震动衰落,当代艺术泡沫却依然一路领跑,接着膨胀,直至其扩张至史无前例的尺寸,并还在贪婪地继续增长。 艺术评论人与制片人本·路易斯将他的2008年全部用在了调查当代艺术泡沫上。不论他身在何处,他都会被告知当代艺术市场的繁荣将会永远继续下去,永不终结,因为全球超富阶级对艺术的新鲜激情将是市场前进的永动机。但路易斯也发现了除此之外的更多、更重要的原因,一整个超凡脱俗的艺术世界,一个充满了不寻常市场手段、投机主义、私密性首位、税收模糊的艺术世界——每一个艺术交易商、藏家、画廊、拍卖行、公立美术馆及其他一切艺术从业者都在其中扮演者各自的角色。 在这部纪录片中,路易斯也发现了他自己在当代艺术泡沫破裂中扮演的角色,影片中的许多资料都是首次与公众见面。终于,一个他在许久之前就已做出的预言实现了。在赫斯特那场历史性的拍卖会举行一个月之后,当代艺术市场崩盘,截止2008年成交量下跌了整整40%,截止2009年2月,成交量下跌75%并还在持续下跌。 伟大的当代艺术泡沫(http://benlewis.tv/)不仅是一部关于艺术市场的纪录影片,更是解读在2008年,全球经济在无尽的妄想与贪婪推动下终于越轨坠毁的社会寓言。在不远的将来,当代艺术泡沫或许会成为我们回顾整个当代艺术繁荣时代的缩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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Bill Viola:Bodies of Light

比尔 维奥拉 光之体 2009年10月23日-12月19日 James Cohan 画廊纽约馆隆重推出比尔.维奥拉个展。比尔.维奥拉是美国卓有建树的当代影像艺术大师,超过35年的艺术经历包括影像短片、建筑性影响装置、屏幕放映艺术、环境声场营造、电子音乐表演以及为广大电视台、广播台、剧院及大型空间塑造的多形态艺术广受称誉并获得巨大的社会反响。他的作品聚焦全人类的人性体验——出生、死亡、潜意识与无意识——深受东西方交汇艺术及传统精神的影像,并综合高新科技将其艺术在情感影响、通感同情与精致准确层面达到了相当的高度。 此次展览覆盖了其过去20年的代表性作品,包括影像/音响装置灵魂(1994/2009) 以及变形系列中的几幅屏幕放映作品。维奥拉最新作品的灵感则来自“无边的海洋——2007年威尼斯双年展为15世纪圣加罗教堂而作”。 灵魂, 是维奥拉全空间装置艺术的代表性作品,首创于1994年,并在2009年作了修改,将在画廊的主展厅进行展示。“灵魂Pneuma”一词来源于古希腊,在当代语汇中并无对应词汇。通常它被译作灵魂soul 或精神spirit, 但同时它也包含着呼吸或使人类及自然世界充满生机的生命力。在这个装置艺术中,黑白影像在阴影中游弋、出现、消失,不停转换在可辨认的边缘。这更像是记忆与内在感受的直接表达、作用,而非仅仅是可见的地点、事件之图像。观者在暗黑的空间中被四面充满映射图像的高墙所包围,如入其境地感受不断渗透扩散的变幻声场。 变形系列展示的时刻是人或物由内在、而非外在影响而变形。维奥拉说”自我的变化,常缘于深刻的内在揭露或清晰而深不可测的过度的感知,这将持续至“一道灵光”真正降临在他或她的心灵之上……这些深刻的人类体验发生之时,可能将超越意识感知的外在边界。”在其变形系列中,黑白影像与鬼魂形象从全黑的背景中无先兆的出现,莫名高处的阀骤然开启,水和光倾泻而下。同时一系列的情感赤裸裸地呈现在眼前:惊讶、困惑、恐惧、愤怒、奄奄一息的欲望,直至人像最终隐出画面。维奥拉利用粒状模拟影像技术及一台老旧的监视摄像机进行实录,并将这些影像与另一些高清视频段落相揉和,为观者带入模糊而清晰地交错之中——生与死——再将其拉回到现实里。变形系列包括 验收Acceptance(2008,) 化身Incarnation (2008,) 无辜者The Innocents (2008) 和 小圣人Small Saints (2008). 此次展览的其他作品:“诗乙Poem B(宾馆The Guest House”,迁移过往至今的回忆的挂毯的三联图片(2006),“光之体”(2006),平板雕刻板,从佛教密宗叙述了在出生和死亡的过程中身体的解散的需要及其启示,“老橡树”(研究,2005)和“四手”(2001)。 自20世纪70年代早期,维奥拉的艺术作品就在全球范围众多一线艺术机构举办了多场展览,包括:“比尔.维奥拉:装置与影像Bill Viola: Installations and Videotapes”,纽约现代美术馆MoMA, NY,1987;巡展“比尔.奥维拉:隐形的画面Bill Viola: Unseen Images, 1992-1994”,策展人Kunsthalle Düsseldorf 和 Kira Perov;维奥拉代表美国于1995年参加第46届威尼斯双年展,题为“在1997年被埋葬的秘密Buried Secrets. In 1997”,惠特尼博物馆Whitney Museum 随即举办了“比尔.维奥拉:持续25年的调查Bill … Continue readin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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