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Grayson Perry at the British Museum

Grayson Perry在大英博物馆 来自伦敦的艺术报告 来源:Domus(http://www.domusweb.it/en/art/grayson-perry-at-the-british-museum/) 作者:Catharine Rossi 编译:顾灵 Perry新作被搬到博物馆与其永久藏品同居,并以某种夺宝奇兵式的姿态质疑文明观。门口一辆淡粉与淡蓝杂糅相间的摩托车上镶着泰迪熊形状的神龛与蝶型螺母(这就完满了)欢迎所有来访的参观者:Grayson Perry的最新个展“无名工匠的墓地”(The Tomb of the Unknown Craftsman)正在伦敦大英博物馆(British Museum)上演。大门外立着的一件定制佳作向我们明确了一件事:这位2003年透纳奖获奖者并不讨厌他享有的名声。 这出聚众大戏随着走入展厅的脚步继续上演:“你在这儿”(You are Here),一只光滑上釉的翻模瓶印刻着Perry对观者走上向其新作朝圣之路的想象:这句用来描述那些虚荣心强者“看了展览,自己可比这徒有虚名的滥竽充数者高明多了”,那行用来形容因为“推特上满世界都是这家伙的报道”而来参观的观众,这些评论让前来参观这位以制瓶缝衣而臭名昭著的艺术家之观众自动归类,抹除了其他可能的自有原因。 然而“无名工匠的墓地”不只是名人展那么简单。筹备期长达两年,Perry从美术馆那浩如烟海的逾八百万件藏品中挑选出了200件。从佛教供品到还连着一只耳朵的耳环,展出作品层出不穷的多样性令人叹为观止。 在这些把人搞得晕头转向的星罗棋布背后,其实是Perry对文明观由来已久的兴趣。展品是艺术家眼中任何文化的根基性组成之物质文化,从当代西方到远古埃及:出生,死亡,魔法,朝圣,信仰,性别和性欲。博物馆中展出的所有手工艺品包括30件新作与8件旧作,展现艺术家在其创作中对上述想法的不懈追求。其中许多作品的灵感均来自Perry童年时想象中的文明。监护这一假想国的神灵是Perry的童年同伴——一只名叫Alan Measles的泰迪熊,Alan也同样见证了Perry一路上的真实历险,例如骑着摩托车到德国朝圣。   然而展览最震撼人心之处在于,将Perry的作品与那些文化物件远近并列时,我们发现它们竟然有着如此多的相似之处。时常这会造成某种程度的混淆:一件奇特的乔治亚王朝风格的龟壳无边帽并非出自Perry之手,而是来自19世纪萨摩亚群岛的手工艺品。如果消极来看,这种文化相似性也许可以解读为全球化的均质效应,但Perry鼓励我们将之看作普世文化的暗喻:比如,他把如今智能手机里的相册作为古代日本便携式神龛的当代等同物。同时他也利用这一展览来条分缕析其作品所表达的文化之间的联系;2009年的作品“沃尔瑟姆斯托(英国城市)挂毯”(Walthamstow Tapestry)的标识说明了其灵感来源是爪哇蠟染紗籠图案与调色板,从而在相似性之外揭示了个中新一层次的复杂性。 “沃尔瑟姆斯托(英国城市)挂毯”(The Walthamstow Tapestry)带出了展览的核心主题。从展览大多数作品中看似要求高度技巧性的制瓶或挂毯工艺并非出自Perry亲手,而是来自成百上千名受其雇佣的手工艺人。这才是这一展览的真正制作者,他们正是展览标题的来源,也是他们制造了这些永垂不朽之作(piece de résistance)。 作品“无名工匠的墓地”(The Tomb of the Unknown Craftsman)占据了中央展厅的尾部。这件庞然大物中雕刻着翻模的巨型铁质棺材型船只,上面吊着许多小瓶子,其中盛满Perry的作品及大英博物馆藏品背后那无数无名手工艺人的血、汗、泪。展厅正中央供奉着一颗具有二十五万年历史的燧石手斧,它作为博物馆馆藏被Perry视作遗物的代表,它并非代表着某种被遗忘的信仰,而是艺术家眼中遗失了的手工艺传统。 这一对遗失的华丽修辞是与手工艺相关的典型陈述,尽管如此,在Perry身上发现这一点仍让人吃惊。一方面出自他本人对这些手工艺人的雇佣关系,大到挂毯小至摩托车零配件足以显示出当今手工艺的活力与生命力。另一方面,Perry往往扮演着羞于站出来为手工艺协会说话的角色,但却对保持美学、文化与科技等领域间平衡联系的需要坚如磐石。这也是他对当代名流趋从文化那不堪一击的谴责,在邮件与Photoshop的帮助下,似乎可行。 显然“无名工匠的墓地”(The Tomb of the Unknown … Continue readin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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