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Zeng Hong: The Trembling Frame

曾宏:抖动的方框 文 / 顾灵 译 / Fei Wu, Read English 曾宏个展 杨画廊(北京市朝阳区酒仙桥路2号798艺术区创意广场东侧20库), 2015.03.07—04.19 2008年,李禹凡基于其1979年的一幅题为《空间规划》(Space Planning)的手稿创作了一组雕塑装置,由一块2.3米乘3米的长方钢板与一块近70立方厘米的石头组成,取名《变形-沉默在首尔》(Relatum-Silence in Seoul)。这块钢板倚在墙上,看上去四边长短不一,形成了挡在视域中的一块不规则的方形剪影,而地面的水平线与墙面的垂直线又将眼前的视域区隔为粗放的网格。 曾宏的画里没有石头,有的是不规则的方框、水平线与垂直线切割出的网格和颜色。方框不是全然规矩端正的,而是像这块靠在墙上的钢板一样,看上去是倾斜的。这些貌似抽象的画,却并非出自抽象的意图,而其实是相当具体的画法。每幅画几乎都被打了好几层底色,每层底色都不同,颜色打得不厚,所以画面背景总透出一种混沌感。扣在背景上的框以黑色勾勒出与旁侧画面空间的边界,再分别仔细地填上不同的色彩。然而就像方框的不规则一样,色彩也是不规则的,颜色里都掺了灰;方框中通常是较浅的颜色,再被分割成无数个小方块,像马塞克,每一小块的颜色在每张画中都相近但又不完全一样。画的表面与完成并非是光滑且华丽的,而是响应方框的不规则展现出一种粗糙的抖动。 这些方框,像是随手往眼前的画面上歪歪斜斜地连了四根线,于是观看的焦点被有意导向这一区域;然而颜色的闷暗似乎并非是在明显地宣称这就是观看的焦点。它像是对画面的一种入侵,通过一丝不苟的机械制图式的网格绘制而成的这些方框,抖出了某种拒绝的姿态。即使线条、形状与颜色乍看都是清晰的,但正因上述种种特质而变得不安。这或许恰是艺术家对“画面为方框”所带着的一种自省。 从《卷帘门》(2009)到《波浪形状》(2010)再到此次展出的《静物》系列(2014),具象的叙述与图案被渐渐吞入这种毛躁的灰度中,曾经粉亮的色彩、明晰的线条与网格不再,画作不同重叠色块上暗含的井字:从《纯黑》(2012)中隐约可见的城市夜景到《红色上的白色》(2013)、《三块白色》(2013-2014)与《白色的形状-2》(2014)等对相近浅色的近乎强迫式的尝试,再到《灰色上的黑色》(2014)类更为坚定的表态式的画面,其创作脉络的演进可谓相当清晰。 那么这些画面演进的背后,究竟潜藏着何种不安呢?三频录像装置《序列》在一定程度上给出了答案。这是曾宏在工厂拍摄的一组镜头,摄像机被放置在生产机器上,从而摄录到重复的影像。这家曾宏曾工作了八年的工厂的倒闭却恰恰开启了曾宏的职业艺术生涯。他并非是操作机器的工人,长期的绘画训练为他谋了一份在工厂教美术的差事。这段工作经历对曾宏的影响颇为深刻,他写道:“在此,劳动并不是中国式的修行哲学,而是一种商业交换与身体规训机制。在这样不断的重复劳动中,人获得的并非自我的完善,而是不断的反抗意识。”墙面上的旋转尺标投影与叠在推车上的两台显示器都在微弱地试图重塑某种工厂的现场感,抖动的方框、倾斜的线条与闷暗的颜色既是对劳动的规训之象征,亦是对其的认识、反思、重复、习得与反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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Li Binyuan: Magic and/or Trick

From Randian By Richard Kuan Translated by Ling 厉槟源:魔法和/或戏法 >> 打印 所有照片 (14) 《我有病》:厉槟源个展 杨画廊 (北京市朝阳区酒仙桥路2号798艺术区创意广场东侧20库)2013年8月24–9月22日 魔术师能够使人惊奇,并激发重新思考。好的魔术师并不依赖戏法;恰相反,他能够化腐朽为神奇,将不起眼的视效提升到优雅悦目的高度。一个初出茅庐的魔术师只能干涩地排演幻觉——不经转化,只落得了无生趣的把戏,招观者的猜忌,不过是重复罢了。但是,最杰出的表演者与魔术师可将我们带出信与不信的疆界,引领我们步入梦幻的平行现实。 杨画廊举办的厉槟源个展《我有病》中,头一个展厅角落里有一盏《神灯》:一盏老旧的煤油灯罩里安放着一个等离子灯球,它散发出令人惊奇的视觉效果,手摸上去会出现小闪电。厉槟源将这高科技的灯泡装在老旧的古董灯里,成功地向观者呈现了这组值得玩味的、诗意的、特别的对比;这种处理方法,马歇尔·杜尚、Urs Fischer与Gabriele Orozco都用过;他好比是说大话的人,变戏法的人、诗人。 Li Binyuan, “I Have Issues”, exhibition view 历槟源,《我有病》,展览场景 《神灯》只是多产的艺术家拿出手的作品之一。同场展出的还有一个可口可乐瓶子,瓶口套了一个气球,标题叫《越晃越大》,可乐里的二氧化碳充入气球,使之变大。还有《被禁锢的舌头》,两块空心砖之间夹着一条舌头,一旦有人在其可探测范围内活动,便会开始上下颤动起来,这与Urs Fischer的《Noisette》太像了。一枚停在木螺栓的小鸟。《春秋》挺幽默的,但也仅限于电风扇基座上插着手摇扇子的实物组合,从现场体验或创作概念上并无甚突破。然而,有些作品还是有其复杂性,传达着某些意义,而有些作品则感觉像是失败的尝试——就好像拙劣的技法无从自我超越、亦无法自我转化。不过,仍有些作品因其浪漫主义色彩而更有意思:如《一万年太久》,一把锁的锁环上套着一把钥匙,永远在一起;如《回声》,不知疲惫、永无休止地通过自我复制的回声创造一个声音及其无限的循环。 Li Binyuan, “The Link”, video installation, 2013 最终,展厅中的所有作品是由多组视频串联起来的,并赋予雕塑类作品一个另外的维度。这些架在航运货盘上的电视机柜散布在展厅,40部录像作品透过屏幕将艺术家邀入现场,并与观者互动。 厉槟源的作品被冠以一个恰当的标签——“行为与录像”,它们是对其特定行为的记录,看上去,这也是延展其生活的一种方式,而非他在其本来的生活之外开辟一种新的生活或仅仅是“表演”一种生活。在作品《共振》中,每当背景中路经的火车鸣笛,厉槟源就起身一跳;在《无间》里,他将每天早晨的惯例动作搬到了地铁里:刷牙、洗脸、刮胡子。他臭名昭著的望京裸奔录像片段同样被纳入此次展览,与之一同展出的还有他被问及如何看待网友热烈反响的一段采访。 Li Binyuan, “I … Continue readin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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