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Possible Pleasure:Pipilotti Rist+Minsheng Video Art

可能的愉悦 将皮皮洛蒂·瑞斯特的近期个展引入对手戏,爱安啊质问民生影像20年回顾展的乐趣在哪里? 2012年3月22日 文:爱安啊 Iona Whittaker 译:顾灵 From:Randian “眼部按摩”, Pipilotti Rist (皮皮洛蒂·瑞斯特) 展览。 伦敦 Hayward 画廊。 《中国影像艺术: 1988–2011》。上海 民生美术馆。 “你觉得《中国影像艺术20年》展览怎么样?享受吗?” “可能‘享受’用在这儿不恰当…我们感兴趣,但不必因此高兴。” 民生现代美术馆举办了一场大型录像艺术回顾展,集中展示了历史上重要的作品。有了。中国艺术家对录像这一媒介进行了诸多探索。有了。展览以张培力《30×30》(1988)开场,依据时间线索编排展出了来自30余位艺术家的50部作品。有了。展览的有些点是无效的,比如其总结性。因为根据民生的大部头展览宝典,这里的“中国”其实泛指大陆地区;而与之相对,录像艺术家与偶尔创作了一件录像作品的艺术家之间的分别其实无需赘言。更别提——就像田霏宇说漏嘴的—— “关于谁的作品被投影在墙上,谁的作品用屏幕播放的微流言 …”(1) 但事后回顾,暂且将范围、规模与自我搁置一旁,观展之旅伴有某种共鸣—而这恰是诸多展评所忽略的—展览少了些什么…什么呢?乐趣。这些录像都很严肃、一本正经:在无数的五花八门的录像屏幕前依偎着那可见的少得可怜的挑逗乐趣。这不是说展览缺乏想象力(起码还有电影节的宠儿孙逊)或诡诈(比如那个从来就很古怪的胡向前)以及—“哦!造型婉约的男性演员绕过丛林来到了金色的虐恋乐园!”—另类色情主义(黄然)。当然,能看到邱志杰有趣的录像系列“卫生间”(1995)也颇为难得,马秋莎2007年那件强颜欢笑地含着刀片说话的独角戏也引人入胜。但谁敢说《中国影像艺术20年》能让观众放松、甚而撩拨、迷诱我们?杨福东的华丽影片可能会有这些作用,比如那种特定电影感的反渗透与魅惑力;不过把整个一楼门厅都给了杨福东的作品—或许不知不觉间向观众提供了更多的感观(可能还有点笨头笨脑)的黑白尾声。但乐趣到底在哪里!—能让人一身轻松无负担地沉浸于影像的视觉放纵里?我们很想沐浴在黑匣子的屏幕灯光中吗?不。在走出民生那些漆黑的展厅后,观者总觉得在中国录像艺术里少了某些情绪—游戏感,轻快感,亲和感?谁要来点香槟? 现在让我们花点时间品味一番年头在伦敦Hayward Gallery举行的皮皮洛蒂·瑞斯特(Pipilotti Rist)个展那一看就觉得古怪的标题:《眼部按摩》(”Eyeball Massage”)。这一标题对瑞斯特那古怪的视觉内容作了颇为成熟的概括。1962年出生的伊莉莎白·瑞斯特(Elizabeth Rist)将自己的名字改为皮皮洛蒂(Pipilotti),灵感得于无政府派领衔作家阿斯特丽德·林格伦(Astrid Lindgren)发行于1945年广受爱戴的儿童书《长袜子皮皮》(Pippi Longstocking)(2)。如Hayward的展览画册所述,自上世纪80年代至今,这位瑞士艺术家一直在追求通过录像“发现配置世界的新方法,不仅是外在世界,还有内心世界”的渴望。 她被公认为一名颇赋开创性的精神疗法编舞者,她那色彩盈饴 、活力无限的图像广受好评。瑞斯特创作的转折点是作品《曾经沧海》(”Ever is Over All,” 1997),在这部慢动作影像作品中,她蹦蹦跳跳地沿街走来,快活地迈着步子,穿着一条可爱的连衣裙,不时举起手中一杆夸张的假郁金香砸碎停在路旁的车的玻璃窗;一位女警察与这位欢快的艺术家擦身而过并点头致意… 回到民生,我们担心杯里的酒不够喝。 《眼部按摩》回顾了瑞斯特迄今的所有创作。第一个展厅里,顶上吊下一盏由许多老土的白短裤拼成的发光“吊灯”(可能有点亮平凡的玩味),地上摆着一座方方正正的微缩版郊区房子,室内灯光微红,草坪上停着一台小割草机。背景墙铺满了各色家常物件与包装的漂白拼贴:鸡蛋的包装盒,聚苯乙烯填料,T恤衫等等。投影游弋于墙上与装置上,物件表面好像动起来,一种转瞬无常的意味随之飘落。也有固定投影:一台投在模型房子的墙面上,另一台架在一个轿车座位上,以此阐发艺术家对关系的见解——但其解说在这迷幻的氛围里悄然溶解了。正如展览标题所言,展厅中的图片与彩色灯光抚触着观者眼睛各个角落视野的边缘。 瑞斯特的展厅布置通常都能让人沉浸其中,对那些录像艺术实践的未开化者而言,与拒绝艺术家特调光感润滑油的人相比可能更容易进入她的特设场景(这厢欢乐无极限——那厢民生无欢颜)。其中一个展厅被全然布置为漂浮着画面与声音的大水缸。悬垂而下的纤薄白条(瑞斯特那脍炙人口的“图像载者”(image-carriers)上投影着闪亮的胡须,大快朵颐的双唇,和牧场里的羊。瑞斯特的那双“镜头眼”坚定不移地聚焦、环绕于其主体,把观者拉入内在感觉与感知信息合二为一的超真实中。观者可以躺在地上,靠着那些塞满填充物的超现实裤子和毛衣当垫子,沐浴在瑞斯特那鼓大眼睛、口水直流的世界里。对她说来,到达观者内心的通道即是他们的眼睛、耳朵与胃;其创作即用声音与图像来鼓捣刺激观者的五脏六腑。甚至还有个拍摄她自己肛门的镜头,让大家伙明白这个展览就是这么无孔不入。 然而好戏还在后头。第二个展厅中艺术家将投影的可能性百转迁回成 … Continue readin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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空中的哨兵:安东尼.葛姆雷(Antony Gormley)的“地平线项目”(Event Horizon)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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自今日起至2010年8月15日,麦迪逊广场自然公园 Madison Square Park Conservancy里外四周伫立着31座安东尼·葛姆雷Antony Gormley的系列作品“地平线项目”Event Horizon,这也是艺术家在美国进行的首个公共雕塑装置项目。31座一如既往按照葛姆雷本人体型轮廓创作的真人尺寸玻璃纤维铁雕以曼哈顿闹市区的麦迪逊广场为中心,星罗棋布在广场周围的高楼顶端,其中就有大名鼎鼎的Flatiron Building熨斗楼,Empire State Building帝国大厦,the Clock Tower Building钟楼等地标性建筑,人行道上挤满了抬头仰望的行人。《现代画家》Modern Painters杂志的执行主编Marina Cashdan对这位特立独行的英国雕塑艺术家进行了专访。(真艺术网独家译稿) MP:你的首次“地平线项目”创作于2007年的伦敦,作为Hayward Gallery画廊的“盲光”Blind Light展览。当然伦敦与纽约两城之别是显而易见的,尤其是其地貌与城市天际线。请问这些有否影响到您在两地的创作?具体的影响为何? AG:在伦敦,最令我兴奋的是利用河岸为东西两岸创造出截然不同的艺术感觉;然而在纽约,这就完全无从谈起了。昨天我们才将雕塑弄到熨斗楼上去,我被吓坏了。但一切都值得,因为这幢明摆着的充满讽刺意味的建筑上立着我的雕塑,不论从第五大道还是主干道向北走,离大楼好几英里就可以看到这一激动人心的景象。 MP:你觉得纽约人对这一系列的反响会与伦敦人有着怎样的不同? AG:整个系列的创作与布置在伦敦与纽约的基本流程是一样的,但如今在纽约更具戏剧性。昨天我被深深触动了。一对老夫妻背着背包,拿着地图欢天喜地打算把31件雕塑都找到看个遍。我能感觉到这里的人们都很乐意参与到这个游戏来。这一系列更像是一种催化剂,当人们经过第五大街或麦迪逊广场的这些“障碍物”,肯定会皱眉想:“这儿发生了什么?”于是人们开始三五结对地互相开聊讨论,对着雕塑指指点点。对于我,这一幕是从这一系列创作中能获得的最大乐趣。关键在于,这些雕塑成为了这些素昧平生的陌生人交谈的理由、契机与对象。可能很多人觉得这微不足道,但这实在是非常美丽的场景。 MP:你说过“易察觉的, 可感知的与可想像的,在这样的情境中过路人不仅仅是观众同时也是主体”,从这点看来,地平线项目也成为了你现场装置(living installation)One and Other的一个延续。后者邀请了众多志愿者排排站在特拉法加广场Trafalgar Square第四峰楼顶,由此创造了现代史中前所未有的活人雕塑。而在纽约,观者也因他们的互动反馈而成为了其他观者对这一大型雕塑系列感受的一部分,这可以说是参与观完全不同的视角。 AG: 是的,我认为这非常重要。显然这一系列作品的语义是易察觉的与可感知的联姻。所以你可以肆无忌惮地触摸这些大比例的实体雕塑。所以这些从一具鲜活的、呼吸着的自然人体一摸一样仿制的“躯体” 被做成更大比例、拥有更重质量属性与所处地点的…怎么说,在日常川流不息中杵着的石头模样。于是,你又觉得这是你无法真实触及的死的冰冷的东西。那就更不用提那些站在楼顶上的,你不会真的跑去摸摸他们,近距离地瞧他们到底什么样子,因为你知道就在走道四周都是这些家伙。随后,你又会尝试着跑开远一些,回头从四周的景观中观望这些家伙,然后就会有这样的念头冒出来:“到底有多少这种稀奇古怪的东西?到底是什么意思?”尤其在麦迪逊与第五大街街角的那一座是最让人兴奋的,因为他就站在红绿灯、火警铃、报警铃、垃圾桶与Village Voice(纽约一家类似于大众点评网的机构)客户端旁边。昨天所有路过它的人都张口议论纷纷:“这是个什么玩意儿?它在这里做什么?”随即很快,他们就意识到了什么,开始仰头驻足聚集观望。 MP:你对佛学的研究对你有着怎样的影响?这种影响是否波及到了你的所有创作? AG: 如果没有19世纪70年代中期对冥想玄学的学习与研究,我不可能创作出这些作品。它教会你如何保持静止——只是存在却什么都不做。依据西方雕塑标准,女性总是极尽显露其性感,而男性则总是极尽扮演着英雄角色,从古典的《掷铁饼者》the discus thrower 到《大卫和歌利亚》David and Goliath,都是这样。他们总是用隐喻暗示的方式来讲故事,来表达欲望与理想。我尽量避免所有这一切。我认为,从许多方面而言,早期古普塔early Gupta和印度雕塑的抽象形体与佛教和耆那教雕塑从某种层面来说都在表达:身体是精神思想的居所,我非常青睐这种理念。事实上,埃及与古希腊雕塑也与之有着异曲同工之妙。 … Continue readin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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