Tag Archives: nbsp

Direct Democracy for Art

艺术的直接民主 今天我想谈谈日本当代艺术的一个方面。如你所知,20年前日本的经济就已十分繁荣,但当时日本社会对当代艺术并不怎么感兴趣。有鉴于此,近年来其他亚洲国家开始积极地运用当代艺术作为一种策略性的工具时,日本反而被孤立起来了。   造成这种情况的原因有二:其一,西方文化进入日本是与近年来日本的现代化并行同步的。这点今天先略去不提。不过还得长话短说,日本有钱人对作为文化传承的传统茶道的喜爱远高于来自西方的现代艺术。这就导致了参战第一和第二次世界大战的日本并不具备接受当代艺术的前提条件。而如今日本波普文化的代表动漫正是从战后日本的嘈乱景况中诞生的,它也成为新贵们文化消费的主要对象。由此,对当代艺术之价值的认识成了一戳即破的泡泡。   然后到了上世纪90年代,大量热钱流入市场,艺术品被认为是低风险、高回报的投资尚品。然而,日本有钱人却更重视古典艺术性而非纯粹的投资价值。于是,他们并不明智地购买了大量价格高昂的印象派绘画,而错失了将购买当代艺术作为全球战略性投资的大好机会。   中国有句古话:“生死有命,富贵在天。”民主化和沟通性的艺术可以成为振兴民主的催化剂。换个角度来看,这也是颇具价值的财富。   这种民主化和沟通性艺术的平台之一是由Fram Kitagawa在其家乡越后发起的“越后妻有三年展”(Echigo-Tsulnari Art Triennale),这是一个人口稀少、常年多雪的地区。二年前我作为志愿者前往越后帮助当地人移除过多的积雪。这张照片中是越后地区的一座禅庙。今年越后地区的雪灾尤其严重,积雪高达4米,当地政府不得不花费高达2500円每人每小时来清理积雪。对孤老而言,这意味着在支付高昂的税费同时还得每年忍受自然带来的雪灾天气。   希望大家能访问三年展的网站,因为越后妻有确实做了许多独到创举。首先,三年展总监Kitagawa亲自挑选艺术家,仅这一点就足以在日本堪称奇迹。其次,三年展引入了许多来自建筑师和艺术家的实验性、协作性项目,并将之作为当地政府公共项目的一部分,如图书馆或其他公共设施的建设。这使得项目颇具时效性与远见卓识。当然这也是帮政府合理花钱的好办法,因为通常政府不会为某个单独的艺术项目投钱。   其三,三年展吸引了众多青年志愿者介入到社会系统中,前往当地探访一些年久失修、少人居住的地区。这些被称为“Kohebi”的青年志愿者群体大多来自城市,他们住在村庄空置的房子里,从事各种志愿工作,比如打扫将要成为展厅的空房子,或种树。这着实是场让人大开眼界的展览,并确实通过三年展的活动振兴了当地的社区形势。当然,悲剧总不可避免。我听说一个故事,当地的一个农民爱上了一位来做志愿者的女孩,并向她求婚;女孩经历了激烈的思想斗争,在艺术作为某种超脱绝伦的体验与日常生活的柴米油盐间挣扎。   越后妻有的成功又促生了濑户内国际艺术节(Setouchi International Art Festival)。然而,濑户内的背景同越后妻有很不一样。濑户内已经有了直岛贝尼赛艺术站(Benesse Art Site Naoshima),并已然成为日本当代艺术屈指可数的朝圣地之一。在艺术站开幕之初,每日的访问量仅几十人。然而,眼光长远的艺术站总监福武先生却通过长期耐心的呵护与卓越积极的投入将之塑造为日本当代艺术界的成功神话。越后妻有同直岛最大的区别在于前者在一个落后地区进行完全实验性、开创性的项目,而后者更倾向于商业。这两者均可成为讨论同类项目时的重要参考。比如另一个独立艺术项目别府项目,以及一家颇为成功的独立美术馆:十和田现代美术馆(Towada Art Center)。十和田作为一个美术馆的成功案例,拥有自己的永久收藏,并将美术馆的建筑视作保护艺术品的保险箱。这一理念让美术馆拥有价值连城的优质藏品,由此在日本美术馆界独树一帜。   与之相反,青森美术馆(Aomori Museum of Art)的筹建资金雄厚,其中很大一部分来自当地核电站提供的补贴。讽刺的是,青森美术馆所在的地方就靠近越后。   还有我想强调的一点是,越后妻有和濑户内国际艺术节的举办结构保留了某种古老的传统,即所谓朝圣的复兴。朝圣不仅见于日本,也见于其他许多国家。朝圣与自律(修炼)相联系。在日本,88座寺庙联结而成的多地朝圣网即知名的“四国朝圣”。而濑户内国际艺术节同“四国朝圣”有着许多相通之处。也就是说,濑户内国际艺术节借“信仰之力”成为瞻仰杰出艺术作品的新朝圣地,由此吸引了许多参观者,并从而振兴了当地的工业与文化。这也可作为文化人类学的一个课题来加以研究。世界上朝圣地的参考有鼎鼎大名的麦加(Pilgrimage to Mecca)和圣地亚哥(Santiago de Compostela)。   最后,我想说说我们国家最近遭受的灾难。PPT中这张照片摄于去年4月24日。我和几个朋友自主发起了一个名为“有劲儿的大脚”(VITALFOOT)的项目,即为灾区捐献自行车,人们可以骑着这些自行车去灾区发放水和供暖油料。灾区的毁灭性景象让我们无言以对。大船渡市的这座幼儿园坐落在一座小山上,由于幼儿园的校车司机明锐机智地在地震之后即刻把车开回了山上,从而孩子们得以幸免于难。然而,其他地区的许多校车中的许多孩子却被海水吞噬。但这一切灾难并不仅仅缘自海啸本身,更归咎于我们对祖先古话的忽视,比如“别在低于这座石碑的地方建房子”。 … Continue reading

Rate this:

Posted in Seminar论坛/讲座/对访 | Tagged , , , , , , , , , | Leave a comment

A View Into The World Of An Avant-Garde Collector

来前卫藏家的世界瞧一眼 时间之屋(The Temporary Showroom)一瞥 来源:Yazter 作者:Tina Komninou 编译:顾灵   摄影© Vassilis Skopelitis 做一名藏家需要真正的热情,对掌上玩物的知根知底,无疆界地四海周游,以及一双能辨识真美的火眼精金。Yazter携收藏界新人走入一位藏家大师的世界,抚触每一分细节,一探究竟。 Alketas Pazis是一名真正的藏家,他的藏品来自1900-1950半个世纪各类风格的设计尚品。他的任务与情事皆为追踪、挽救并回收工业设计作品。有人会说,他对希腊复古家具博而精深的收藏及其对前卫风格(Avant-Garde)的衷心热爱几乎占领了他的全部生活。Pazis的藏品曾赞助过950部商业短片与电影的摄制。每件藏品背后都有着各自的情感故事,这也是为什么这位主人忍到最近才痛下决心将这些复古宝贝纳入一家新开设的家私店中。 这些曾在各类公共空间,如医院、学校、健身房、工厂等扮演角色的灵感杰作之所以能汇聚一堂,皆是拜Pazis的折衷主义(eclecticism)所赐,他从现代主义运动中挑选出的作品大多并不具备明显的时代特征,即便那些工业产物亦不例外。 一件设计的深层含义在于其对过往的继承与为未来的重新演绎。当你步入位于希腊雅典Alketas Pazis的时间之屋(Temporary Showroom),你会立马意识到这些无价之宝并非只是一本前卫主义手册的实物副本。然而他无疑让这些20世纪的现代性重得呼吸。 Pazis的寓所就在时间之屋隔壁,从这里开始,是另一段通过Pazis之眼观察他之世界的旅程。在这个世界里,咖啡在一个白色的战后罐杯中冒着热气,一个U形的医用储物浅盘上堆着什锦甜点。环顾四周,有旧时健身房用的皮灯,一把扣在网线门框上的金属锁,一立美妙绝伦的药柜,与戴在摆着击剑“防守”身姿的模特身上的一组剑与面罩。这些上世纪40年代的宝贝们均张扬着主人的真性情。   忽然,你意识到周围的一切皆是独一无二。这就好像你搭乘这些设计精品作了时空旅行回到当下。Alketas Pazis寓所的原装马赛克地板,法式釉面双开门,大气的灰色墙面组成一种沁人心脾的平衡,并由此衬托出每一件宝贝的独特气质。尽管每件藏品互不相同,但在居室环境的调和下显现出一种不一致的一致性。传家宝们在木刻家具与波斯地毯间摇曳生辉。壁灯与吊灯遥相呼应,真皮沙发让来客尽情享受放松一刻。 回顾寓所与时间之屋,恍然了悟主人的热情所在:对时光与生活风格的孜孜以求。若读者您正在考虑如何布置自己的新家,那本文中的这位无疑是前卫藏家中的行家里手,定会为您提供有益的参照。 published in: Interiors By Tina Komninou, 30 January 2012 A View Inside The Temporary Showroom Athens, Greece http://www.yatzer.com/A-View-Into-The-World-Of-An-Avant-Garde-Collector   … Continue reading

Rate this:

Posted in 古典艺术 | Tagged , , , , | Leave a comment

Aargauer Kunsthaus opens monographic exhibition featuring Swiss artist Roman Signer

阿尔高美术馆(Aargauer Kunsthaus)为瑞士艺术家罗曼·席格纳(Roman Signer)举办专题个展 来源:Artdaily 编译:顾灵 阿劳报道.阿尔高美术馆(The Aargauer Kunsthaus)新年里的首轮个展邀请了国际知名的瑞士艺术家罗曼·席格纳(Roman Signer)。该主题展旨在向更多公众介绍席格纳创作于2011年的《街景》(Strassenbilder)摄影系列。这一摄影系列作品将于36件超级八录像投影同台呈现,后者由席格纳创作于1975-1989年间,大多为行为记录的杰出之作。   36幕超级八录像的布展策划:与美术馆的传统布展相似,投影屏幕挨个平行。为了保障每件投影都得以全面伸展,场馆中所有可移动的墙面都被移走。这些互相平行的投影幕墙分散在600m2的展厅中,让观众得以将全部超级八影片尽收眼底。   罗曼·席格纳的行为——艺术家口中的“事件”——自然都是转瞬即逝,录像将之记录下来,转化成视像。早年录像机还未被发明、数字技术尚未起步时,艺术家采用超级八进行录像。绝大多数其表演性作品的影像记录都是用超级八完成的。尽管它们都十分简短,只是聚焦于正在发生的事件,但这丝毫不减事件的感染力与观众的反应。而恰恰是这些独立镜头与微妙摆位凸显了其表演行为的实质。如果艺术家本人出现在影片中——这对席格纳而言很常见,他往往并非主角,而不过是勉强充当事件的调解人。只有录像,没有声音,由此只记录下了事件的视觉层面,由此变身为“时间雕塑”(ephemeral sculptures)。自从上世纪1970年代以来,席格纳的艺术创作逐渐形成了一种重过程、去材料的雕塑观。阿尔高美术馆与席格纳精诚合作,在展厅中呈现了一连组超级八录像投影,从纯粹纪录到变身为独立的艺术作品。   与录像投影同台展出的是由47张照片组成的摄影系列《街景》(Strassenbilder)。为了保持展览节奏的紧凑,展厅将《街景》摄影系列与超级八录像投影都设在了一楼,互相加强、互为凸显。从街道景色到投影,无数照片独立看来更像是分散的点,织成一张欣赏席格纳作品的另类视角网:其分析观察及对因果连续的表达。《街景》由两个分系列组成,分别有23张与24张照片,每一张呈现的风景都或多或少地存有相似,它们扑捉下席格纳的东欧之旅:从喀尔巴阡山脉、乌克兰与罗马尼亚,一边是售卖果蔬的临时店铺,另一边是对伤亡的纪念。在两个分系列中,一组是人们对将家中自留地的收获推到市场上的热切期望,另一组将丧失所爱之人的痛楚呈现为几乎可触的形状。撇开其寻常的视觉与随机的属性外,席格纳的摄影——尤其以系列的形式——将这些日常情景渲染为具有高度美感的装置。   阿尔高美术馆有幸能为罗曼·席格纳——这位举世闻名的瑞士艺术家举行国宝级的回顾个展。这一系列超级八录像投影让人们以特别的视角来欣赏其表演性的行为。与此同时,《街景》的相邻展出也将呈现席格纳的另一种创作手法,打开其创作意涵的新层面。   结束了建筑绘图员的学徒生涯后,罗曼·席格纳(1938年出生于瑞士Appenzell)于1966年前往苏黎世设计学院(Schule für Gestaltung)就读,并于1969-1971前往卢塞恩设计学院(the Schule für Gestaltung in Lucerne)深造,其后前往华沙美术学院进行了为期一年的艺术进修。自1971年起,罗曼·席格纳作为一名独立自由艺术家生活并工作在圣加伦。自1974-1995年,他在卢塞恩设计学院任教。自1972年起,席格纳参加了国内外无数展览。今年的部分个展包括:Roman Signer –Acht Stühle (Ocho sillas), Sala de Arte Público Siqueiros (SAPS), Mexico City, … Continue reading

Rate this:

Posted in 双年展/艺博会/展览 | Tagged , , , , , , , , , | 1 Commen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