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Seven Days in Shanghai

上海七日 From Randian 今年秋天,上海的艺术节目令人目不暇接,几乎有了中国当代艺术中心的感觉。九月上演的艺博会圣战(上海影像艺术展,博罗纳上海国际当代艺术博览会,西岸设计艺术展,艺术都市展——还有艺术家石青在《激烈空间》自行组织的“上交会”)。以及数不完的画廊开幕(没顶画廊,从北京乔迁上海的阿拉里奥,德玉堂,香格纳,艾可,艺术门,Leo Xu,M50艺术空间,还有Mao Space的两处空间等)。更少不了第二届上海廿一当代艺术博览会(Art021)的回归。上周末,上海无疑迎来了又一波展览与活动热潮,上海双年展与上海民生二十一世纪美术馆(M21)的同步开幕,以及多场相互撞车的讲座、研讨与表演。我们在此带您领略上周以来的热闹景象,并随后奉上深度报道。 周三(11月19日),作为序幕,比利安娜·思瑞克策划的《正如金钱不过纸造,展厅也就是几间房》在奥沙画廊上海空间开幕。尽管有圈内人士揶揄道:“那么偏,我只有去乔志兵艺术饭店的时候才会顺道经过看看,”但开幕式上一样人头济济,有冲着奥沙去的,也有冲着策展人去的。参展艺术家名单不短,展览旨在深入反思策展实践与展览史。如波兰裔英国艺术家柳思雅的作品《上海。散落的展览史》通过照片、地图与上海某所美校的地砖复制品重新检视了当今上海的历史展览场所。参展创作均以多样的方式反思展览史,其中不少是中国艺术圈的熟脸(从“老一代宣言派”的余友涵,丁乙,张健君等,到年轻一辈的胡昀,李然等);也有国外艺术家,如来自菲律宾的亚森·班淖的数字作品《危险地带》与南斯拉夫艺术小组IRWIN,后者编造了一个臆想国家NSK设立在莫斯科的大使馆(如今还想再设一个放到北京)——狡黠地利用政治符号主义来暗示东欧国土边界的变幻莫测(《重探NSK北京大使馆计划提案》)。 周五(11月21日),M21开幕,上海于是又多了一家美术馆,坐落在浦东原世博园区的法国馆。建筑立面呈网状结构,内部空间呈螺旋上升,被包在一个长方体的外壳中(而非纽约古根海姆美术馆那样内外皆为螺旋型的建筑)。于是,由此造成的封闭感可能会引发幽闭恐惧症,或让你感觉是在沿着一条隧道走。 策展主题“多重宇宙”对作品的甄选似乎尽可能的宽泛,于是你会在这儿找到各种各样的作品——也就是说,主题将松散的不同创作拉在一起。在这座大型的白立方里,池田亮司的《雷达(上海)》是在一面1170 x 2200 cm的超大屏幕上所呈现的散点星座激光扫描装置。这件作品暂时提示我们,当代艺术经常凭巨大的规模来引发观者的敬畏感(这种因巨大而产生的敬畏感或许让身处于当下全球联通中的人有了边界正不断缩减的错觉)——而在中国,规模的宏大却似乎可以遮蔽一切——不论在当代艺术,还是古代妄自尊大的皇帝们。 参展作品大多切题但说不上出彩,少数的例外则包括 : 宋冬的《一壶开水》的文字介绍——接着,艺术家亲临现场表演了这件作品。杨振中的《请坐》是一件倾斜地面的装置:一旦坐上那把单人沙发,它便开始慢慢向下滑,直到静止;然后当你站起来时,它会随一套机械传输装置再移动回顶端。这是艺术家对机械装置的进一步探索(从按摩椅开始),不过作品隐隐透出一种不对劲——这种不对劲也许亦笼罩着整场展览。 同一天晚上,艺术圈接着赶往位于浦东陆家嘴的震旦博物馆,或位于浦西法租界的阿拉里奥画廊(高磊个展),一东一西,分身乏术。震旦博物馆的藏品主要是中国古典艺术——场馆本身的装展质量堪称完美,灯光、展陈、作品说明牌的每一处细节都做到了赏心悦目,更别说展出的珍品杰作了。通常,将当代艺术混在古典艺术中展出很难讨巧;因为所谓的对话往往看来就是格格不入。然而这一次,植入古典的当代创作几乎成功了,缘于策展人乐大豆挑选了相对安静的作品,并非常明智地加以布置(如李淑睿的作品沿着窗户放,或刘建华的白纸雕塑正对着佛像。) 周六的主角当然就是在上海当代艺术博物馆开幕的上海双年展(然而比利安娜.思瑞克也在同一天下午举行了《上海展览史:1979-2006》新书发布会,艺术家张健君与施勇到场参与了对谈)。上海双年展当然值得一篇深度评点,但所有人都会有个第一印象。可以肯定的是,它又不可避免地沦为了一场临时抱佛脚的赶工之作,免不了拼拼补补、毛毛剌剌,这在中国已是常态。不过这次的赶场随着策展人的德国口音而露出前所未有的国际范儿——安塞姆.弗兰克是首位策划上海双年展的外国策展人。刘窗的《窗》受到了一致好评,灯光投影增强了回忆的浓度。反之,来自Peter Ablinger和Winfried Ritsch的装置作品《实事求是或:怎么教钢琴中文》则被诟病放错了地方,伫在入口处的高挑空间中央颇为碍眼。 主题“社会工厂”聚焦所有形式的工业与生产(有时很直接,如赵亮的《黑脸,白脸》),唤回了中国上世纪二十至四十年代革命躁动与政治化艺术早年的光辉岁月。乍一看,不少木刻等历史作品显得扎眼。而绝大多数作品需要花时间深度阅读,因而不是在开幕式一晃悠就能了解的。侯俊明的《父亲》组画讲述了一系列动人的父亲故事(可惜只有中文)。尼可拉斯·布斯曼的作品《新闻蓝调》令人莞尔一笑——一组人围坐在一起将报纸上的新闻吟唱出来——荒诞而优美。陈滢如的《屠学表》以手绘图表将臭名昭著的各大屠杀按照宇宙美学排列,引人忧思。此次双年展还例外邀请了一名音乐策展人——一对弹唱艺人在现场表演陕西民歌《信天游》,内容则是根据艺术家在陕西北部的行旅改编;但除此之外,佳音再难觅——颜峻的作品只能说是对听觉的折磨。 周日,又一大波活动继续,然而观者却有点继续不动了,或脸色憔悴,或宿醉未醒。肖恩·斯库利的大型个展在喜马拉雅美术馆开幕,崔洁个展在Leo Xu Projects开幕,非青计划展出了王大卫的作品,王懿泉以一场表演完成了他在Basement6线上驻地的闭幕式(不过并未在Basement6举行)。黄浦江对岸,东昌电影院艺术计划拉开帷幕。 由苏冰、林薇、徐杰联合策划的“未完待续——2014东昌电影院艺术计划”,缘起于一座1954年建成的老电影院;在停用10年后,它即将在2015年初重建,成为浦东陆家嘴金融城的当代艺术品展示和交易中心。从地铁二号线走来10分钟,东昌电影院的外装与内饰仍然保持着上世纪八十年代的风范,“未完待续”几个霓虹灯大字在外墙上不时闪烁。十几把被拆下的旧座椅堆成高塔,小小的街心花园呼应着陈旧的建筑竞现出些微“小柏林”的气质。开幕当日,艺术家杨烨炘带领一群学生面戴写有“今天不说话”的口罩,在影院门口坐在一大堆艺术画册、图录上,静默了好几个小时。不少来自周围小区的居民好奇地前来围观:这座沉寂了10年的电影院忽然人头济济,大家都想知道发生了什么。荧幕上放映了参展录像艺术家的作品以及访谈,均是关于电影院与观影体验的问答。这种饱含乡愁的怀旧意味弥漫在整个影院。德国艺术家组合COLLABORATION_创作了一首题为《我想要现成艺术品》的MTV,穿插了取自沪上广场舞的录像。开幕现场来自小珂与子涵的表演同样关乎电影院带给艺术家的记忆与感怀。 对那些身心仍然健全者,接踵而来的则是一系列公共研讨,玛利亚·林德,蔡影茜与比利安娜·思瑞克举行了《无为而为——机制批判的生与死》;同一天,《中国当代艺术研究》的试图本(未公开发行,仅向部分嘉宾赠阅)举行了首刊发布活动。刊物的编委:鲍栋、费大为、赵趄、岳鸿飞(Robin Peckham)、皮力、鲁明军、胡斌等出席。作为国内第一份关于中国当代艺术的中文学术刊物,希望能够在打破艺术史、艺术评论、艺术理论写作之间、以及与其他各人文学科领域之间的界限的同时,也能摆脱日益固化的当代艺术历史叙事。首辑“感官媒介与认知方式的转变”将由中国青年出版社出版,鲁明军任执行主编,设“专题论文”“当代档案”“海外回译”“展览研究”“问题现场”等栏目。鲍栋在发布会上指出:“当代艺术已经变成了一种文化现象,而非艺术小圈子范围的事。我们也希望将当代艺术的面向拓宽。”不过,现场一共四五十观众,圈内人物居多,目测也无媒体报道。 到了周一也不消停,首届国际艺术评论奖(IAAC)公布了获奖名单:苏伟获一等奖(奖金五万人民币,并赴伦敦驻地两周),Joobin Bekhrad与张涵露或二等奖。 于是,第七日,休息,休息一下。 (作者:燃点;鸣谢:顾灵) Advertisements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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Cai Guo-Qiang’s “The Ninth Wave” Blasts Off in Shanghai

From Randian By Ling Gu Translated by Daniel Szehin Ho 8月8日,一个对中国人而言俗不可耐的“发财之日”,亦是蔡国强在上海当代艺术博物馆的个展《九级浪》的开幕日。这位上海APEC与北京奥运会的烟火设计师刚在去年顺利完成了在巴黎的《一夜情》(塞纳河上漂白帐篷,公开招募情侣做爱,夜空绽放“一夜情”字样的烟火)与昆士兰的《归去来兮》。此次的《九级浪》可谓是对《归去来兮》生态环保主题的延续。 开展前,展览同名作品:一艘载着各种假动物的小驳船,被固定在一大艘货船上驶入上海港口。该作品的创作灵感来自2013年从江西顺流而下的一万六千头死猪漂浮在黄浦江面的事件。大批业内人士前往观看却感叹“只可远看,不可亵玩”。 Cai Guo-Qiang, “The Ninth Wave”, 99 reproductions of animals, wooden fishing boat, white flag, 1700 x 455 x 580 cm, 2014 蔡国强,“九级浪”,99只真实大小的动物复制品、木制渔船、小白旗、电风扇船: 1700 x 455 x 580厘米, 2014 … Continue readin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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Time’s Faces

时代肖像——中国当代艺术三十年 上海当代艺术博物馆 2013年8月17日至11月10日 刊载于《艺术界》2013年10月刊 /顾灵   “时代”是个极富魔力的词,将滥觞、追逝与梦想揉在一起;我们生活在人的时代,变动不居的“肖像”指向“人的形象”,仅以“人的形象”来描摹时代。从人的毛发等局部细节到人所组成的社会结构,《时代肖像——中国当代艺术三十年》在上海当代艺术博物馆展出了过去30年来包含“肖像”的中国艺术家创作。策展人李旭将展览分为五个单元,各成主题,从“具体的人”、即对作为单个人的理解与表现,到“身体语言”、跳跃地物理体验与感知,及至“内心世界”与“社会形象”,并以“未来生存”集中展示1975年以后的中青年艺术家的创作。参考个体、群体、内在、外在、过去、未来的混杂线索,作品并非依照编年史、而是以多样的排列组合引出奇特的关联,如徐震的《彩虹》挨着顾德新的《捏肉》。在相对古典与绝对当代的隔空对话中,有大量肖像的对象正是艺术家自己,“自己”并不限于指向那位单个的创作者,而是这批创作者及其同时代的艺术圈内人士和文化精英:从鸟头的日常照片、到邬一名的人物漫画、再到肖全的《我们这一代》,皆是某种暧昧的自恋情愫与超越视觉艺术的文化生态在暗潮涌动。失落却疯狂不回头的飞速工业化、全球化、城市化的社会幕布前,艺术家们的强烈在场感不仅以自我为对象,如方立均、岳敏君、曾梵志、张洹;亦以艺术家同他人的同时在场为对象,如仓鑫、刘小东、喻红;这种在场感也透过艺术家对准他人或“人”的独到眼光呈现,如王劲松镜头下的《标准家庭》或李山人兽合体的《阅读》系列。 观者可以在现场一饱名家名作的眼福,如罗中立的《父亲》,何多苓与艾轩合作的《第三代人》;也会看到艺术家们难得一见的另类创作,如陈逸飞的《真爱》与张恩利的《舞》。 大多数参展艺术家只以一件(组)作品参展,然而仍有不少艺术家以多件(组)作品分别参展不同单元,如方少华、胡介鸣、杨少斌、张晓刚等。且值得一提的是,这场貌似以回顾为主线的大型群展同样邀请到了众多艺术家创作新作品,如邱志杰为此次展览特别创作的《观身不净图》,延续了他近年用地图来叙述含义的表现形式,同他早年的身体观念摄影《纹身》系列邻墙而立,新老作品的点状并置让观众对艺术家的创作演进可窥一斑。 至于为何艺术家的遴选标准根据较为严格的年龄划分,李旭坦言,所谓八零后或九零后的艺术家是否会坚持创作、对中国艺术史的贡献究竟如何,尚待观察。而1975年则是一个相对理性的评判节点。 特别单元之“大芬肖像”则邀请了大芬油画村的画师画自画像,这也是其中绝大多数人首次画自画像。这些曾经未考取美院、或没钱交学费的才子们,代表了被专业艺术体制所嫌弃的创作现象,也直接同艺术赝品市场的消费美学挂钩。 此次对历史的回顾还延展到了整个都市文化界的发展,《新周刊》应邀整理了“三十年小事记”,对同政要事件平行展开的视觉艺术、文学、音乐、电影、戏剧等文化事件进行了诚恳的梳理;这一视野同样体现在精心编排的画册中,吴亮、孙孟晋等人的文字让经常被孤立谈论的视觉艺术有了温暖的文化甚至生活环境依托。 正如展览主视觉的窗格人脸设计所呈现的隐含的表情一样,展览在浅白易懂的线索间编织出了足够丰富的表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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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view of Shanghai Biennale for Flash Art

Review of 2013 Shanghai Biennale Flash Art November/December issue of 2013, No.28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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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constructing Public Resources:Interview with Qiu Zhijie

  Qiu Zhijie, Chief Curator of the 2012 Shanghai Biennale From Randian /Ling Gu Translated by Inge Wesseling 重新构造公共资源 ——2012上海双年展总策展人访谈实录 新上海当代艺术馆(PSA, Power Station of Art)随处可见的橘色作品围栏上醒目地标示着PSA的logo,它是对其所在建筑的简化临摹,极易勾起观者对泰特美术馆的联想。同样是发电厂出身,」作为上海美术馆二度迁址后的当代部分,坐落于原南市发电厂的PSA同刚搬入世博中国馆不到一年的中华艺术宫(China Art Museum Shanghai)隔江相望。中华艺术宫馆长李磊称艺术宫主要展示中国现代艺术,其中包括7座现代艺术大师个人主题馆与相当数量的精品馆藏;而PSA则以零馆藏纳2012年第九届上海双年展主题展为其开幕展,并以蓬皮杜馆藏借展作为明年年中的后续计划。 在所有工作人员惊异并感叹PSA及上海双年展组委会在短短八个月的时间内打造出一场双年展,甚或更为具体地说、在不到两周的时间内将展场从工地与战场如变戏法般整出过九成的参展作品,不能不说是个奇迹。 PSA副主任李旭是上海双年展的元老,24年前自中央美院毕业后就开始在上海美术馆工作,先后参与多届上海双年展的筹办,他的团队为此届双年展贡献了不少实操经验。而本届双年展总策展人邱志杰同联合策展人张颂仁、鲍里斯 格罗伊斯、晏斯 霍夫曼共同确定展览主题“重新发电”,并将主题展分成“溯源”(Resources)、“复兴”(Revisit)、“造化”(Reform)和“共和”(Republic)四个版块,以及“城市馆”、“中山公园计划”等多个延伸项目。笔者日前采访了两位策展人,他们各自探讨了其策展构想及双年展体系等多个方面的话题。 邱志杰(b.1969,中国漳州): Qiuzhijie.com 生活工作于北京及杭州。创作媒材及方式多样,包括水墨、行为、录像、装置、现场等。其作品经常将传统技艺观念化,检视中国政治历史与当下社会现实间的百转千回。任中国美术学院跨媒体学院教授,总体艺术工作室主任。他入围2012年Hugo Boss艺术家大奖的短名单。他是2012年上海双年展的总策展人。 阳光落在PSA七楼露台的木头地板,邱志杰拖着书包坐进旁侧的阴影里。他不喜欢晒太阳,点燃一支又一支烟,掐下一段又一段烟头,塞进废弃的一次性塑料杯里。透过杯子的阳光投在他的影子上,其侧面的轮廓正在说话。 问:展览筹办中的许多仓促问题是否都该归因于当初野心太大? 答:展览总是永恒的艺术。若从一开始就以完美主义对待,那想必开幕之日会遥遥无期。我对此届双年展最花心血也最抱期待的是“城市馆”和“中山公园计划”,因为这其实是在做体制构建的工作,只有把体制先建立起来,才可以有接下去的发展。“中山公园计划”是关于民族,“城市馆”要超越国家主义。当然,还有“圆明学园”,它开了国内双年展教育的先河。这些其实也都可以不做,但我们都需要在一开始就做起来,把框架搭起来。现代传播集团的邵忠与上海双年展签订的赞助合同不只今年这一届,所以就算下一届策展人换了、不是我,但他/她仍可以在这次的基础上发展。我们积攒了宝贵的经验,尤其是赞助商,资金问题我到时也可以帮忙解决。因此我认为野心很大是没有错的。不过我们的确吸取了不少教训,都可以在以后的实践中改善。 问:这次三位联合策展人的角色和作用? 答:其实最开始邀请他们的考虑是,我认为自己一个人的视野总是不够全面的,因此希望他们的加入可以将视野打开得更全面。但实际上,他们这次起到的作用不过只是提名艺术家,所以每个人提五六十个艺术家,我都得一个个去研究,非常辛苦,但也很值得。不过后来筛选的时候非常头痛,无论把谁删掉都要得罪人,搞得现在展厅的布置上还是显得比较拥挤。如今回头想来,其实这届双年展也完全可以有另一种做法,就是只选比如十个艺术家,让每个人尽情发挥、把每个人做透。这也也会很精彩。所以是有不同的办法,我现在觉得有些后悔。 … Continue readin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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