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从上海到北京,从北京到上海

4.17 高铁 早起喝碗妈妈的红豆汤出门。红豆也叫赤豆,汤煮得够火候,浓浓的豆沙,配上莲子和红枣,暖胃暖心。 高铁很方便,到得早了,坐着看了两篇汪曾祺的《人间草木》。汪先生写栀子花(刚巧昨天阿姨让我去买盆“珠珠花”,上海发音,其实就是栀子花;她如今站在阳台上,望着沮丧的梅雨天叹气呐):凡花大都是五瓣,栀子花却是六瓣。山歌云:“栀子花开六瓣头。”栀子花粗粗大大,色白,近蒂处微绿,极香,香气简直有点叫人受不了,我的家乡人(云南昆明)说是“碰鼻子香。”栀子花粗粗大大,又香得掸都掸不开,于是为文雅人不取,以为品格不高。栀子花说:“去你妈的,我就是要这样香,香得痛痛快快,你们他妈的管得着吗!”哈哈哈。 上车坐定,打开air整理硬盘的数据。4小时48分后准时准点到达北京。 空气着实不好,路也堵,出租并不便宜。去瑞士文化基金会,谈瑞士双人艺术小组Com&Com到上海访问调查并由我做陪同的事。巧的是要去面试的英国文化教育处所在(亮马河大厦)就在对马路,正好熟悉熟悉位置。回CAFA放好行李,稍事休整,又回到长城酒店附近的长城饭店,见艺术与设计杂志的编辑。一个香辣猪手,一个什锦蔬菜煲,一个豌豆牛肉粒,一人半碗饭,轻轻爽爽。 回CAFA,去隔壁方舟院看位画家女朋友,讶异而惊喜。 4.18 故宫 在陶瓷馆幸运地碰上阳光周老师(@新浪微博),讲解得绘声绘色,特别好。 满城烟柳,柳絮飘飞。 在皇城里晃悠时,收到友人泠禅写烟雨江南的小字两首,恍然不知身在何处。抄送如下: “杭城美,烟雨江南,良渚是个桃花源,成群的山,野径,竹影松风,成片紫藤花,满地野草莓,雾中茶园,日本移来的教堂,寺庙,博物馆。每个地方都美。” “飞花燕语送归舟 却顾杭城几日留 剩有苏堤垂柳碧 空烟尽处起轻鸥” 赶着关门走到王府井,去首都剧场买“推销员之死”的话剧票。开场前有点时间,与编辑去隆福寺吃小吃,一个煎饼一个羊杂汤,着实喝不惯,煎饼倒是比上海的山东煎饼稍微好吃些。 戏演到近晚上11点,演员很一般,舞美很棒,极简而美。 下暴雨,很多航班因之取消;难打车,步行到东华门宽庭做足底,按得很好,可惜卡着关门的点儿,有些赶了。很放松,走回王府井,打车是个问题,没想到北京这么多黑车。看见一辆出租,问司机走不走,司机说“打表坏了”,我说“我是学生,得回央美的公寓,再晚就得关门了”,司机想了想“学生啊,那就走吧”。上车,打表是好的,问他,他答“我就像QQ多聊会儿天,不想做。再说,看看这么多人打不上车,也感觉挺好的。”自从看了丹泽尔 华盛顿的《人骨拼图》后,就对出租车司机心怀怕怕。他接着问“怎么没上黑车?黑车很多。”我说“一来不安全,二来乱开价。”他说“从王府井去美院,他们能要一百多呐。”好了,回CAFA洗澡睡觉。 4.19 面试 收拾出门,早到约二十几分钟,看看申请的材料,看看陶瓷馆的笔记,又等了二十几分钟,去厕所的路上撞见Nilson,隐约觉得他就是面试官;厕所出来发现果然他在前台等我。 上楼,提问回答:艺术网站、文献数据、青年艺术家的入足市场过早等问题、理想的机构等。27号收到邮件,说策展经验的缺乏;其实本来希望能去就行,是什么类型的没关系。下次再试试吧。。。 中午和郑云翰、振华一碗炸酱面,一碗豆汁儿,一个火烧,几片驴肉,一盘老虎菜。接着去颜磊工作室做documenta参展同期发行的书的部分翻译,不少,刚弄完。 晚上去山西菜,巧遇胡晓媛&仇晓飞,还有杨二、张望&张默一。回CAFA洗洗睡。 4.20 晨跑 早起CAFA操场跑步锻炼,洗个澡,吃完早餐,签了房去工作室工作,临走打包了一份香椿炒蛋(吃得急,有点hou),一份凉拌苦菊,就着故宫里买了垫饥还剩的小羊角,两顿饭。 中午与小路skype。 下午站台中国马轲的个展开幕。 深夜回默一家,整理一下,聊聊她的创作,很有意思。@moyizhang 躺床上又枕聊了一会儿,两人都不习惯,睡得不好。 4.21 草场地 看完马轲的画册,做好笔记(爱Simon Shama,待抄录)。熟悉一下周边环境。去站台食堂午餐,豆腐鱼汤过饭,酱油味儿。摄影季开幕,赞助做得很完善,现代传播集团的女孩子主持很不错。 看了三影堂摄影奖的展览(登在燃点),荣荣很快地做了导览,15个空间,从草场地一头到另一头。回三影堂见Iona,核对报道的撰写,去艺术通道的展览开幕吃饭,东北菜,还行。 4.22 … Continue readin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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