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沉默是金,修身养息Silence and Recuperation

From Randian by Paul Gladston Translated by LingGU 艺术家马赛克可怜牺牲 2011年8月17日 根据当地法律法规和政策,部分结果未予显示。   “恶人得行恶,只因好人旁观之。“― Edmund Burke(埃德蒙·伯克,被误作此语出处) 原文在维基http://en.wikipedia.org/wiki/Edmund_Burke的9.Legacy-9.1when good men do nothing章节中显示为:”The only thing necessary for the triumph of evil is for good men to do nothing” “恶人狼狈为奸之时,既好人团结一致之日;若非如是,好人将逐一陨落,在可鄙的斗争中无谓牺牲。”― Edmund Burke 上述铭言的第一条,常被引注为英国/爱尔兰启蒙主义哲学家Edmund Burke的言论,然而事实上,这条铭言从未在Burke的任何论著中出现——它经常被引证沉默的大多数之类的主张,若不是对恶势力昭然若揭的苟同,也是对其集体的默许。以此说来,尤其鉴于诸如纳粹大屠杀与斯大林的整肃运动(只举两例)等事件相关的历史事实之参考,见恶不传、闻恶不宣几与恶魔同罪:违背神圣不可侵犯之自然法则——在路西法堕落(撒旦叛变)之后翻天覆地的善恶分裂——恶的出生。随之而来,假若我们站在善的一边,则闻恶抗之是我们神圣的道德责任。否则,(像路西法那样)我们将从典雅的圣殿堕落而道德败坏,狼狈为奸地毒辣否定“善”。 我们得以达成上述潜在“伯克主义”道德推动之高尚形而上的能力当然总会存疑,除非亲身直面恶势力的驱使,且关键在于抵制住了恶魔送给其反对者的礼物“集体惰性”(并不是在全身而退时说了或做了那么简单)。在这种前提下,我们十有八九会选择做个道德胆小鬼,务实地抵抗因反对凌驾于他人(尤其是我们的亲友)之上的恶势力而遭受的潜在不利后果,却暗地里担心自身难保。事实上多年来,这名艺术家不断坚持以言论与行动反对中华人民共和国政府对自由和言论自由的管制,与权威正面对峙,其如野火般蔓延的博客日志与网络更新接受开放解读,成为人们心目中拥有巨大道德勇气的壮举。 … Continue readin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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与海牙Korzo舞蹈剧社青年现代舞蹈家肯尼思 弗拉克(Kenneth Flak)的访谈

2010年7月的第二周,对于国内现代舞坛来说,无疑是振奋人心的一周:来自海牙的Korzo舞蹈剧社中国行——荷兰文化馆“舞者的一生”工作坊与演出在八佰秀拉开帷幕。此次受邀前来的三名青年现代舞蹈家中,形貌神似苏格兰当红小生詹姆斯.麦克沃伊的帅小伙肯尼思.弗拉克(Kenneth Flak)接受了采访。 诸神研究 L:你在此次“舞者的一生”专场演出中奉献的舞蹈作品“诸神研究#3”(God Studies #3)最早是在2008年Korzo“春之苏醒”(Voorjaarsontwaken)专题“此时此地,我们活着”中作为压轴演出与公众见面的,并且她也是你以“诸神与浮木”(Of Gods and Driftwood )为舞蹈专题系列研究所作的最后一个作品。 请问该作品中表现出的对“诸神”是“唤醒春天之力量”的观点也即你本人的信仰吗?你的舞蹈研究专题“诸神与浮木”可以读出很深的哲学意味,请问你的创作受到了哪些哲学家与艺术家的影响? KF:我不相信任何神,或其他任何潜在的美丽隐喻(有些甚至很不幸地都不美丽)。我对信仰的兴趣其实是我对人类思想与人类作为一个种群如何生存、发展之兴趣的直接反映。这个作品的灵感来源是尼采,他对人类思想无理性的强调与对能量主题如“超人理论”的思考。我也对福柯的作品很感兴趣,尤其是他针对尼采思想之于当前社会的修正与更新方式的想法也深入影响了我的创作。此外,剧作家Tor Åge Bringsværd Hølen(出生于1939年)对这个作品有着至关重要的影响,他是挪威非常知名的作家,对20世纪的读者都有着广泛深远的影响,正是他的著作将我领入挪威神话的世界。当然也就很自然在我决定采用神话作为这个舞蹈作品的创作题材时,邀请他担任舞蹈编剧,无疑也是作品得以成形的基础。 L:“诸神研究#3”(God Studies #3)是一出独舞三幕舞剧,你在其中分别扮演了三个神:智慧和战争之神奥丁Odin、雷神与正义之神托尔Thor与恶作剧神洛克Loke。请问你是如何“精神-形体”双管齐下运用舞蹈语言分身饰演这三个可以说截然不同的角色?在你的演出中,于我而言最有趣且印象深刻的部分是第三段对恶作剧神、也即邪神洛克的演绎,你是否也感到“恶魔-黑暗”的力量往往是最难以抗拒的诱惑?如何在舞蹈中平衡这些力量? KF: 我对角色的研究往往从肢体动作素材的整理开始,并逐渐清晰特定角色的特定行动模式,慢慢捕捉角色的“感觉”(feel),并从中挖掘出更深入的动作素材,也即我个人对角色理解的外化反馈;大概就是这样的过程。 “恶魔-黑暗”力量一直是对于艺术家来说最有意思的话题,也是最易诱发想象的源泉。就像在几乎所有的优秀电影中,反派总是最有趣、最难以捉摸的角色。我相信在西方艺术里,地狱远比天堂更多地被描绘,而我们之所以更擅长将邪恶势力幻象化是出于某些进化论的原因;且一般而言美好的情感往往相对来说更简单,而麻烦则五花八门(注:就像我们常说的:幸福总是相似的,不幸各有各的不幸)。可能具有最生动想象力的人得以更好地生存? L:诸神研究#3中你重复使用的一个动作让我印象深刻:倒地抽搐,我在《纽约时报》对CPY17的评论中也读到了这个动作。你是不是有时会发现很难避免重复动作、或很难找到一些新的动作灵感?你如何在保持你的鲜明个人舞蹈特色之余来不断做一些创新? KF: 是不是能找到全新的舞蹈元素对我来说不那么重要,事实上我发现鲜有全新的舞蹈元素,而我也认为这并非是评判一名编舞者是否优秀的必要评判标准。我更关注的是开发一些与我的当时创作主题、角色、研究方向相关、合适的舞蹈素材。你观察的“抽搐”这一动作元素恰恰是我想用来描绘其所要表达的舞蹈角色的。当然,由于我的训练与舞蹈表演经验,我肯定会保留一些特定的动作框架,而这也恰恰是我可能创造一些新元素的必要基础。这和语言学有点相似:如果每次我们想要说点什么的时候,都用新的语法语句,那沟通起来可能就非常困难、甚而完全无法沟通了。保持某种稳定且相对而言恒定不变的架构,也是为了真实地创作某些新的元素。 L:引用这个舞蹈作品的介绍:“这几位维京之神构成之苍茫世界荒蛮暴力又美仑美奂。在这样一个世界中,唯一重要的就是‘生存’。而一旦生存的可能性不复存在,那么即使死亡也要死得有型。Kenneth Flak在作品中向观众提出了一个问题:诸神的角色与他们所代表的内涵与现代人是否有共通之处?其共通点又在哪里?”那你自己是如何回答这个问题的? 同时,这段介绍让我联想到意大利绘画大师卡拉瓦乔(Caravaggio),意大利导演帕索里尼(Pier Paolo Pasolini)及由肯尼思 布拉纳(Kenneth Branagh )执导的影片《雷神托尔》(Thor),后者将这维京三神搬上银幕。请问对你来说,舞蹈与其他艺术形式相比,有何独特之处? KF:你的问题其实互相之间以一种非常有意思的方式关联着。对于我提出的这个问题,我没有一个很简单的答案,但在我持续进行舞蹈创作并用自己来阐释的时候,逐渐地会对这个答案愈加明了。我的舞蹈角色可以理解为对人们互相之间的行为及反馈、人们的生存策略与互动、人们对生命与生活的多角度思考所作的神话版寓言讽喻画。对于当代生活,于我而言最显著的缺失是神话所包含的纯粹性,我仰仗的诸多生活哲学都与这些想法密切相关,你永远不可能谋划好坏。 舞蹈的优势在于可以使这种开放性保持延续下去。如果要指望某种艺术形式来给出完全的答案,那舞蹈可以说是下下之选;然而,她也恰恰以一种非常戏剧化的风格来创造并演绎关系、画面,从而成为这方面表达的佼佼者。 L:我看到你正在创作一个题为《中文房间》(The Chinese Room)的项目,请和我们的读者分享一些这个项目的创作背景与内容? KF: “中文屋”是一个双人舞,由Külli Roosna我表演,与我们合作的还有瑞典灯光设计师Thomas … Continue readin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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