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Is Art Being Commoditized? Art vs Gold

来源:燃点 作者:LUGU(思槁) 翻译:顾灵 艺术是否正被商品化? 自2008年金融危机以来,有关艺术市场相较前几次危机更趋走稳的声音不绝于耳。一个可能的原因是,艺术正表现出日益明显的可替代性 ,正如商品。 那到底什么是商品([英] commodity,尤指日用品)?根据牛津字典,商品被定义为“一种可供买卖的原材料,主要是农作物,如橡胶与咖啡;兼具使用价值和价值。”显然艺术并非原材料(达明•赫斯特的展览除外),也非农作物。然而艺术确实兼具使用价值和价值。因此,根据这项最严格的定义,我们可轻而易举地根据其价值而断言艺术是一种商品。然而对商品更为普遍的经济学定义却是“经过生产”或“被消费/使用(如农作物)”。定义“商品”的关键属性在于可替代性,换一个差不多的不会有什么不同。比如,一两金子总是一两金子,你完全可以用这两与另一两对换。谁生产了它或产地在何处并不重要。显然艺术不属此列。同样地,钻石并非商品,因其价值同样在于其切割工艺、光泽色彩等。这么说来,还有另一类“产品”,即品牌商品——一只香奈儿包包既不是 Zara 也不是Levi’s。(1) 商品的可替代性与相似雷同性让其交易成为可能。股份也是一样的(一般来说,甲公司的一股与甲公司的另一股是一样的)。艺术则并非如此:一幅毕加索的画不同于其他任何一幅毕加索的画。“毕加索”作品的价格(与质量)可以千差万别。又如地产,其所处地段、房屋质量、面积大小等都是其价值的决定性因素(这些因素也同样适用于艺术)。 尽管如此,艺术依然与商品有着某些相似性,或可作为“商品化”的一例——将艺术视作商品的一种倾向。说到这里,有人可能会提出艺术是种特别的有限资源(显然,毕加索死后就再也没有新的毕加索作品问世了);它不可更新(但对在世艺术家而言,这一点似乎有待商榷);高价值的画作还会产生附加成本,如储藏与展出及其相应配套的安保措施与展示配置;总的来看,艺术品价格正一路扶摇直上。在某种程度上,它称得上是可替代的,尤其对那些无所谓哪幅“曾梵志”或哪座“达明 赫斯特”的艺术投资者而言。放宽眼光看,可能我们能把艺术称作是一种特别的商品或“杂交商品”。 凡事总有例外。对艺术而言没有衍生品市场(然而这对其成为商品并不构成障碍——铁矿也是最近才冒出衍生品市场的,但从不会有人去怀疑其商品性);也没有终端用户,或将艺术处理成某种别的东西二度使用或销售;艺术也不能种瓜得瓜般从地里长出来(尽管有画廊恕不苟同)。如果商品像土地那样有限,产量的巨大依然有目共睹。但毕加索的画作是固定可数的。地产在这儿可能是更自然贴切的类比,尤其是那些受遗产条例严格保护的历史保护区地产。 然而艺术收藏家就好比终端“品鉴者”,正如终端消费者消耗某些商品如农作物。花费精力、技巧和时间来照料它们,以便它们被更好地消费/使用。物以稀为贵,麦子或玉米的供不应求使价格上涨,莫奈作品的抬价其实同理。然而莫奈的画作并非被消费,也无从更新,其创作过程从笔刷颜料的运用、作画技法的投入与实际创作的时间最终生产出一幅画作。这与农夫用种子和化肥播种耕耘从而收获是一个道理,最终农作物被使用或消耗。当然这类定义会陷入一种循环,即投入技术创造产出的过程适用于几乎所有产品!这么一来,又何妨称其为“产品”。 此外,艺术品展出并不是典型的现货溢价商品——即期货价格比现货价格要低。这可归因于商品的特有属性,也是由消费者或拥有者手中的现货价决定、而非期货价(新贵藏家是否都是商界交易能手?)。打个比方,你是一名钢厂主,对你而言,铁矿现货价比期货估价要有用得多,因为今天如果你没拿到好价钱,轻则增加成本,重则倒闭关门。而在将来,有充足的原料供应在手,对保证工厂的正常运营绰绰有余。然而艺术品的价格却会走低。有人会就此推测藏家会因出价不足底价而拒不出售。每个机敏的投资人都会告诉你底价至少须是藏家的实付价。由此价格与正向市场绑在了一起。但也并非总是这样。我们永远无法提前买入或抛出(即使直觉告诉我们价格也将无甚差别)。 貌似艺术的真正价值在于其稀缺性,尽管单凭这一点并不足以保值。我长久以来很卖力地想把我毕生创作的唯一一张画卖出去,但迄今为止即便是我老妈都不愿买它。可能稀缺性还不足以决定其价值。或许是艺术本身的“潮流”决定其价值;今天谁红谁不红(皮埃尔•博纳尔 [Pierre Bonnard] 和莫迪里阿尼 [Amedeo Modigliani] 如今在收藏家那儿就没以前红)。此外,某些艺术门类由于太过稀少而丧失了交易性——过去150年间主导拍卖市场的艺术品之所以是我们看到的这些,是因为比它们更老更好的作品都被锁在美术馆、博物馆里,大概永远不会再在拍卖场上露面。我的个人推测是中国与印度艺术将会升值(期货溢价),因为这两国的富裕阶层正趋主导世界,并从总体上对全球局势产生着重要影响。 行文至此,看似已经说得很明白,艺术不是商品,只是纯粹的储值保价。储值保价,让你联想到什么?黄金。黄金是一直以来的储值保价良品。每当金融危机,交易商、投资人与成群结队的门外汉都会将其资产变卖成黄金。每当通货膨胀在街角徘徊,其阴霾遮蔽了往日阳光灿烂的华尔街,黄金势必升值。每当经济回暖形势好转,黄金往往贬值(当然这是最简易且最具历史参考的说法,与类似近年来印度市场中出现的价格随着高买高走的情况脱节,但确是对过去几十年间黄金交易行情的如实回顾)。不管经济形势同黄金有着几多相似,后者依然无可否认是不易跌价的保值良品。而将艺术与其同席亦未尝不可。 尽管黄金同样稀少且不可更新,然而当它与艺术并肩,则仍是可更新的——总能“从地里挖出”更多的金子,总能“生产出”更多的艺术。总之,与商品不同,黄金与艺术作为投资而言与其生产出产品的使用价值无甚关系。所以为了更好理解与衡量为不同艺术品的出价,或许我们该将黄金作为世界商品的代表拿来参照。或这不过只是投机取巧罢了? (1) 把所有产品一视同仁地当作商品是站得住脚的。卡尔•马克思在解释使用价值与交换价值时就常这么干。但我不确定的是,当品牌效应与其他因素跑到这等式里来时,把劳动价值理论套用到当代艺术时到底能有多合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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Sonic Ramble with Luca Forcucci

与卢卡·福尔库奇音乐行走 From 《艺术与设计》杂志·三边联谈 | TRIPARTITE 文 Article > 顾灵 Gu Ling;图 Pictures > 卢卡·福尔库奇 Luca Forcucci 编辑Editor > 孙源 熙攘人群中,瞥见背着斜挎包、扎着马尾辫的浓眉大眼的男子,手上攒着个小蜜蜂(录音探头),大步流星。我走上前一口乡音地和他打招呼,他回了个意大利人难得一见的腼腆笑容,和他官网首页上的怒目圆睁很不一样,好似音乐创作给了他另一张面孔。 对卢卡·福尔库奇而言,在上海斯沃琪和平饭店艺术中心(The Swatch Art Peace Hotel, Shanghai)参与驻地计划的四个月或许只是一次不长不短的偶遇,这段忙得转瞬即逝的沪上夏日难得有欠炎热。且让时光倒流至不久前的一日下午,在艺术+上海画廊的洋房二楼,延安西路的喧嚣仿佛在此戛然而止。这趟名为“偶遇夏日”的上海声音景观(soundscape)之旅在10余米见方的展厅中徐徐展开。福尔库奇掏出眼罩,要求观众闭上双眼,将心交给声音,倾听六七月的上海:城市机器的喧嚣嘈杂声穿透到地下被地铁呼啸而过的声音湮没,三五人群的交谈声,促织声,鸟儿们的吱喳对语,潺潺的水流声——都是福尔库奇特别调配的“双耳训练”。去除视觉或语言逻辑之习惯,他将上海录成五张唱片与一场演出。在关了灯的暗黑中,福尔库奇把申城之夏撕成纯粹的声音线条,从单纯的声音出发将之联接成一串独特而完整的音乐旅程;在给予故事逻辑可能的同时,邀请观者全心倾听音乐本身的独立美感。唱片采用特别材质,播放限数40次,每每听都稍有改变,这既关照了音乐与时间本身的转瞬即逝,也把存在与消失直接带入展览语境中,为我们创造了一个难能可贵的怀念当下的机会。福尔库奇的作品探索那些常被忽视的日常生活中的声音,而在其声音现场,我们不再只是“听见”它们,而是“倾听”它们。罗兰·巴特(Roland Barthes)曾指出听和倾听两者概念之不同:听,是一种生理官能;而倾听,则是一种心理行为。声音现场是声音创造的隐喻,它来自于声音景观的构成,它既不是过去,也不是将来——因为过去和将来皆不可被录制,它不过是当前存在于我们生活中的人造之音。 卢卡·福尔库奇是一位具有意大利和瑞士双重国籍的声音艺术家、表演家和作曲家。他的作品探讨了感知性,包括对建筑空间、无形的场域、城市的声音景观、自然胜地或是废弃空间的感知。他逾20 年的艺术研究都在音乐和建筑艺术相结合的背景下进行,作品话题与形式涉及舞蹈、诗歌、建筑、电子技术和神经科学等不同领域。2007年,福尔库奇硕士毕业于瑞士贝尔法斯特女王大学(Queens University of Belfast)的声音艺术研究中心,与同学Eric Lyon和Sile O’Modhrain协作,针对电子原声音乐、野外实录与声音装置进行艺术实验,并对行动、感知与空间作为同一组合中的不同元素有着特别的兴趣。 2008 年,福尔库奇前往位于巴西亚马逊的Mamori艺术实验室(Mamori Art Lab),在没有任何外界通讯条件的热带雨林中待了两周。除了每天凌晨在小木屋中睡可怜的三小时,他都会带着录音设备深入丛林展开探险。其录音的通常做法是将设备留在现场,过2小时取回,以此保障声音的“原汁原味”。通过为期数月的后期处理,他将巴西亚马逊森林的实地录音素材创作成为电子原声音乐。三年后的仲夏,这场名为“自然之事”(De Rerum Natura)的实地录音音乐会在国内少数关注声音艺术的艺术空间之一——BM space,作为其首次声音艺术活动得以呈现。作为研究“深度聆听”方法的一种主要作曲工具,这一作品揭示了聆听的经验取决于环境的生态属性和感知度。 BMspace的创始人、常驻上海的声音艺术家殷漪说:“这更像是一次聆听的过程,而非传统意义上的音乐会。这是一次Acousmatic音乐会。”“Acousmatic”一词由Musique … Continue readin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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