Tag Archives: Larys Frogier

Mark Bradford: grotesque and diversified

光怪陆离 文:顾灵 原载于《画刊》(ArtMonthly2015.02)2015年2月刊P57-60 马克·布拉德福德(Mark Bradford):树的眼泪 上海外滩美术馆 2015年1月31日-5月3日 今年1月21日,位于华盛顿的美国国务院本杰明·富兰克林大厅人头攒动,与中国艺术家徐冰、美籍华裔建筑师林璎等7位艺术家同时荣获美国国务院艺术勋章的马克·布拉德福德(Mark Bradford),于领奖10天后现身上海外滩美术馆,出席其个展《树的眼泪》开幕。这位身高2米2、身形瘦俏的黑人艺术家笑容可掬,谈吐亲切,讲话手舞足蹈,尤其喜欢边讲边用手比划,显得比实际年龄小不少。1961年,中国三年自然灾害末年,约翰·肯尼迪就任美国总统,歌舞片《西区故事》赢得当年好莱坞10项大奖,布拉德福德与美国第56届总统巴拉克·侯赛因·奥巴马同在这一年出生。 与《西区故事》中同是海湾城市的纽约街头打着响指的黑帮青年不同,在“天使之城”洛杉矶出生、长大并仍在此工作、生活的布拉德福德从小跟随父母靠双手做营生,开卡车的父亲、祖父和做裁缝的母亲、祖母,与同一街区的许多黑人与拉丁美洲人家庭一样,过着不足温饱的贫困生活。这片混闹、嘈杂的生活同其跃跃欲试的旺盛精力和焦躁不安,均被网入布拉德福德首张广受赞誉的巨幅画作《苍蝇》(Los Moscos, 2004, 38m x 58m),画作标题是他从最喜爱的著作之一《非正式城市》(The Informal City, Michel S. Laguerre写于1994年)中找到的——从诗歌或文学作品的阅读中找到“就是这个词!”是布拉德福德为自己作品命名的一贯方法——“苍蝇”(Los Moscos)是书中对临时工的指称。 从来都要干活养家的布拉德福德与母亲一样天生一双巧手,在去美院读书之前的十余年,母亲的美发店广告都由布拉德福德设计、制作并张贴。漫天遍地的广告传单是布拉德福德最熟悉不过的审美产物,它应商业需求而生,并为商业服务。广告传单惯用的明亮色彩与醒目字体,成为了日后布拉德福德创作中天然存在的元素与语汇。然而将街头海报、传单拿来作为创作媒介并不能概括其整体的创作素材,类“考古学”的思考同样不可或缺。戏称自己从小喜欢挖洞的布拉德福德总是对过往的历史以及人们对过往历史的回忆充满好奇。比如他着迷于听祖母讲述国家铁路穿过自己家所在街区之前的情景,以及自此之后穷富区域的重新划分。布拉德福德希望通过其创作将埋藏于地下的历史对实际日常生活的影响视觉化,于是他收集大量不同颜色、材质的街头纸料,统统放到水里浸湿;浸湿后的纸如泥砖般沉重厚实,再被一层层地堆叠、 漂白、拼贴、撕扯、抛光。如此繁重的体力劳作构成其繁复的创作过程,这却恰恰来自幼时母亲的督促:“宝贝儿,你在这儿做什么?你要去做点什么才行!不管是什么,先得做起来!” “做起来,要是不成就换个地方,换种做法。”这是他1997年从加利福尼亚艺术学院硕士毕业后尚未获得展览机会和认可的内心写照。从未想要成为艺术家的布拉德福德曾热衷于拍摄家庭录像,并喜欢召集邻居小伙伴,自编、自导、自演、自拍一系列家庭电影。绘画似乎从来都离他十分遥远,直到他遇见今后的导师Daniel Joseph Martinez,并于1998年在后者自创的深河画廊(Deep River)中举行自己的首次个展《分配》(Distribution)。当时的作品多与理发店的经历相关,并通过黑人的发型时尚讨论种族及其背后的社会政治问题。自此之后相当长的一段时间内,布拉德福德对人们将黑人同嘻哈音乐或暴力倾向或强壮身材划等号的偏见相当反感,其创作则着意强调自己的黑人身份,而其售出的首件作品即题为《成为并告别新黑人》(Enter and Exit the New Negro, 2001)。短片《练习》(Practice, 2003, 3’00’’)同样讨论的是人们对“黑人就会打篮球”的普遍偏见,事实上他并不会打篮球,而镜头中的布拉德福德则试图回应人们对“会打篮球的黑人”的想象。这就好像一个不会打乒乓球的中国人到每天练习乒乓球的意大利家庭而被嘲笑一样,人们对他者的偏见化想象,往往是造成文化壁垒的心理动因。而和大多数当代艺术家所持的态度一致,布拉德福德希望通过自己的作品主张对多元化的开放态度。 然而此后的艺术道路并非一帆风顺:2003年,他在惠特尼Altria画廊的个展遭到了《时代》评论员Roberta Smith等多家媒体的批评,这直接导致他缺席2004年的惠特尼双年展。而其事业的“反弹”竟来自画作尺幅的变化。为其在红猫画廊(Redcat Gallery)策划个展《弹跳》(Bounce)的Eungie Joo自掏腰包资助当时已濒临破产的布拉德福德创作上文提及的巨幅画作《苍蝇》并使其自此声名大噪,他也借此作品在2006年惠特尼双年展的展出荣获了Bucksbaum奖的十万美元奖金。五年后,布拉德福德捐赠了十万美金给“艺术家对艺术家基金会”(Artists2Artists fund)以支持其他艺术家的创作。 … Continue reading

Rate this:

Posted in ARTS | Tagged , , , , | Leave a comment

Provocative HK Artist Kwan Sheung Chi Takes Home Hugo Boss Asia Art Award

From Randian By Rebecca Catching Translated by Ling Extended Reading: Kwan Sheung Chi “Too Simple, Sometimes Naive” 延展阅读:关于关尚智 香港艺术家关尚智荣获HUGO BOSS亚洲艺术大奖 >> 打印 所有照片 (6) 即便是最固执的怀疑论者,也会因此次首届“HUGO BOSS亚洲艺术大奖”的揭晓结果而感到吃惊:香港艺术家关尚智将高达30万的奖金捧回家,他在入围艺术家的展览(正于上海外滩美术馆展出)中呈现了多件极具挑战性、边缘性的作品,同时招来的自然是无限赞赏与关注。上海外滩美术馆馆长拉瑞斯·弗洛乔(Larys Frogier)先生坦言:“(关)的创作融合了对艺术、社会及文化挑战的丰富、机智且极具批判力的探索。…(关)以极其独特且微妙的方式进行创作,由此延展、重访了艺术生产、展示、媒介的局限。” 在入围艺术家的展览中,令人记忆犹新的是诸多的障碍物与线条,这在关的作品《水马(茅台:水,1:999)》中表现得尤为明显,高大的水马中注有茅台酒和水的混合物,作品旁的醒目告示牌上标注着“欢迎推倒这墙,温馨提示:请小心背后有人”,作品背后两台显示器中的一台播放着艺术家试图推倒水马的录像。这件作品探讨了公众抗议与政府压迫的问题——我们竟可在展厅闻到茅台的气味,两瓶茅台酒恰象征着大批常常因痛饮茅台而烂醉如泥的高阶官员,而茅台酒与水的混合比例恰是1:999。一场公众派对将于11月1日举行,邀请观众一同试图推倒水马。我们诚心建议任何有兴趣参与的观众穿雨靴前往。   关尚智,《水马路障 (茅台:水,一比九百九十九)》,装置,2013 关尚智,《跟关太一起做…制作胡椒喷雾》,单频录像;高清数码录像,彩色,单声道,五分十六秒,2012   这种尖锐的讽刺还体现在其作品《跟阿智一起做…制作往生袋》与《跟关太一起做…制作胡椒喷剂》中。这两件录像以廉价有线电视常会播放的那种“跟我做”风格的短片拍摄:画面中,关太太身穿围裙,煞有介事地教观众如何制作胡椒喷雾,并解释共有西方、中国和日本三种风味,“总有一种适合你”;而在关尚智教做往生袋的录像中,他向观众提出一项善意的忠告——把往生袋套在头上抽紧时,会产生静电,所以如果想要保持发型好看,那就要事先做好美发。 然而,关尚智并非此次入围奖项的艺术家中唯一一位展开深刻且极具挑战力创作的艺术家。首届“HUGO BOSS亚洲艺术大奖”评委主席拉瑞斯·弗洛乔表示,评委会对最终获奖者的评选讨论十分热烈:“…讨论的焦点集中在艺术家是如何积极地探索多样的表现形式来展开颇具批判性的创作,他们质疑、呈现并重访了目前大中华地区的诸般社会语境,通过开创新的艺术语言,延展向国际艺术界。” 入围艺术家中另一位佼佼者当属来自雷州的艺术家李燎,他的作品深入探讨了在金钱被视作唯一价值衡量标准的当代社会中,艺术家究竟身在何处。其创作灵感多得缘于李燎的真实生活经历,如他与女友在同居多年后,直至女友怀孕,才将两人的关系告知女友的家人。李燎的岳父由是去找李燎兴师问罪、大光其火。李将现场激烈的对话转化为空间装置作品《艺术是真空》,展出了一件现场被撕坏的罩衫、被摔破的遥控器、以及对话的实录及录音;此外,艺术家还将美术馆提供的四万元制作经费交给了他的岳父,由此证明做艺术同样可以养活自己。 台湾艺术家许家维就身份、历史与记忆问题所展开的创作同样颇具挑战性,作品《回莫村》取材于许家维对地处泰缅边境的这一小村庄的探访,并与当地的国民党退伍老兵共同创作。这支部队本是在云南被临时招募的国民党殿后部队,其后却被不意解散,零落的散兵游勇被困缅甸,并遭到缅甸当地部队的追捕;最终他们得以结束多年的落跑生涯,辗转来到泰国并获得正式的居民身份,落户回莫村,保护泰国边境。许家维同这些老兵合作重现了当年情报局的雕塑装置。此次创作中还涉及了当地的孤儿院:金三角地区的气候十分适宜种植罂粟花,当地很多人吸毒、贩毒,不负责任的父母留下孤苦伶仃的孩子,然而他们都有幸被一名传奇人物开设的孤儿院所收养。许家维由此拍摄了一部影片。 从许家维及此次大部分入围艺术家的创作中,我们可以发现对社会政治现实的深度参与及讨论,这绝对令人眼前一亮。毋庸置疑,在这些杰出的入围艺术家背后,是一组不拘一格的独立评委会,来自全球的重要艺术人士齐集一堂参与评选,包括独立策展人或独立空间的负责人,以及在一线专业机构担任重要职位的人士;如常驻上海的独立策展人比例安娜·思瑞克,香港Para / … Continue reading

Rate this:

Posted in 燃点Randian | Tagged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Leave a comment

The Role of Independent Organizations and Individuals in the Development of Contemporary Art

  独立机构及个人对当代艺术发展的作用 时间:2012年2月19日,周日14:30-17:00 地点:上海长宁区淮海西路570号F座 发起人:民生现代美术馆 主持:侯瀚如 嘉宾:文森特·沃姆斯(Vincent Worms)、田霏宇(Philip Tinari)、拉里斯·佛罗基耶(Larys Frogier)、刘迎九、李峰、乔志斌 今天,独立机构及个人正不断以其增长的活力使当代艺术发展保持多元化与开放性。本次,民生美术馆邀请到多位嘉宾围绕独立机构及个人对当代艺术发展的作用进行讨论,内容包括如何建立公共艺术收藏,如何保持机构的学术独立性,以及培养年轻艺术家和策展人的项目机制以促进创新性等议题。 李峰:大家下午好,马上讲座开始,请入座。我很荣幸地为大家介绍今天的主持人,著名国际策展人侯瀚如先生。 侯瀚如:谢谢李馆长。我没想到,在极其寒冷的上海、我从旧金山来觉得很冷,还是周日的下午,大家能来参加研讨会,我感到非常荣幸,感谢捧场。我想大家来的目的,可能是想见到一些很值得被捧场的人。今天有几位很特别的客人:文森特·沃姆斯(Vincent Worms)卡蒂斯特艺术基金会的创始人。(文森特问,侯在说些什么)哦,大家需要翻译吗?好,不需要,台上的都会讲中文,除了拉里斯和文森特。文森特从11年前,2001年在巴黎和三藩市、也就是旧金山建立了卡蒂斯特艺术基金会。这个活动主要的起因是因为民生美术馆慷慨接纳了基金会的提案,把他们的收藏介绍到上海来;借展览的机会,我们想到办一个论坛。下一位客人是拉里斯·佛罗基耶(Larys Frogier),上海外滩美术馆的新馆长,刚到任一个月,,可以说是新上海人,大家可能都非常熟悉外滩美术馆的情况,但是随着新馆长的到来应该会更上一层楼,所以他会介绍外滩美术馆的新的计划。坐在他旁边的是外滩美术馆的副馆长刘迎九,(刘:我是翻译,全场笑)好,既是副馆长也是翻译。我和迎九之前有过很好的合作,相信他们两位的配合肯定会给我们带来更多的惊喜。在我旁边是田霏宇(Philip Tinari),他是尤伦斯基金会在北京的当代艺术中心的新馆长。大家想必也很熟悉尤伦斯艺术中心的活动。但随着田霏宇的到来,是田霏宇吗?(全场笑)因为最近下很多雨;会有一个革命性的变化,我们也很好奇。接下来是乔志斌,他是上海新一代收藏家里很杰出的一位,是上海的吗?(乔:北京人但是上海收藏家)。他的收藏除了中国的艺术品之外也有国际性的艺术品。坐在他旁边的是翁笑雨(音),她是卡蒂斯特基金会的主要工作人员,同时今天她来帮助我们做一些翻译的工作,翁笑雨是中央美院的毕业生,在加州艺术学院(CCA)读完策展专业的硕士后得到了卡蒂斯特基金会的奖学金来继续进行研究和策展的工作。她在帮助卡蒂斯特发展中国和亚洲地区的收藏与帮助组织活动方面起了很大作用。其实今天我的作用是按秒表,控制好每个人不能讲太长时间。本来是邀请周馆长(周铁海)来做主持人,不过他跟民生美术馆有一个约定,就是他做副馆长的条件是不公开讲话。(全场笑)所以我只能当他的传声筒。 民生美术馆在周馆长和李馆长的带领下做得很杰出,所以我们首先要感谢他们辛勤的工作。今天讨论的话题从我和文森特最近一段时间的对话开始。这个展览到民生来的起因非常简单:五六个月以前,文森特和小雨第一次到中国来了解一些情况,因为我们一起在建立中国亚洲的艺术品收藏。他就萌生了一个很有意思的想法,就是请一些年轻的策展人用基金会的收藏来策划一些展览,一方面是给予年轻策展人一个锻炼的机会,一方面也是把基金会的收藏介绍到中国来。去年10月份,我忽然想起来,可以请周馆长来帮忙做这件事。因为民生美术馆的活动一直搞得非常好,展览搞得非常好,也有很好的条件来完成这件事情。我跟周馆长在进行交流的时候就找到一个时间段,大概是十二月,忘了哪天开幕,开幕没来,不好意思。文森特吓坏了,只有两个月的时间,把展览做出来。我说这就是上海的速度,中国的速度就是这样的。从此以后他就被我骗下了贼船,不得不在非常短的时间内把这个计划做出来。 这件事情本身给我们一个非常好的启示,在一个独立的充满热情的基金会里可以在很短时间做出一个有效的计划,同时像民生美术馆这样民营的美术馆也有足够的独立性和活力来促成这样一件事,这样的速度和效率可能在国际上都是很少见的,只有在中国一种特定的条件下才有可能做出来,这个带给我们一个很有意思的话题:作为独立的个人、基金会、美术馆等机构,是不是能给我们整个艺术发展的大局带来一种非常独特的推进,所以我就想到我们可以把这个话题作为一个讨论。同时我们发现现在中国,北京和上海正在建立很多当代艺术的机构,包括像民生美术馆、外滩美术馆、尤伦斯还有一些个人,像乔志斌等一些重要的收藏家,他们都在这方面进行一种共同的努力,这样的一个话题可能是大家可以讨论的很有趣又很迫切的一个话题,为什么很迫切呢?可能大家都在做一些像盖很大的房子或者做很多形式上很吸引人的一些计划,那么一些新的美术馆和新的机构他们的内涵是什么?他实际要做的事情是什么?可能在做计划的时候都没有想得很透彻,在这样的时机下一些关于内容的东西要拿出来,这样的情形也是中国高效率发展的背景下带给我们的一个挑战。这个讨论会我们会向大家介绍他们独特的工作,通过这样的介绍我们把这个话题系统地提出来。可能我们不能马上解决关于策展或者收藏的一些很庞大的策略性问题,但是把这个话题提出来正是时候。所以跟文森特和其他几位进行讨论以后,我们也决定在最后时刻把这个团队组织起来。再次感谢民生美术馆的这个团队用高效的办法在这么短的时间内就把我们的论坛组织起来,我和文森特之前在讨论是否要去上海,同时给周馆长发了一封邮件,大概两个小时以后我们就收到了关于讨论会内容的介绍,包括广告的设计,我们觉得非常兴奋。我希望今天的讨论可以把这种兴奋带到更高的高度。下面我们先请文森特介绍一下他的卡蒂斯特基金会的活动。 文森特·沃姆斯(Vincent Worms):大家现在看到的是一个基金会发展的时间线:基金会是十年以前在巴黎成立的,从2003年开始收藏艺术作品,主要是一些欧洲和中东的国家;2004年开始在巴黎开展一些活动;从2007年在旧金山的收藏逐步展开,关注美国艺术家还有亚洲的一些重要收藏;2010年在旧金山的空间正式开放,也开始了一系列的活动。从去年开始我们尝试了一些国际性的延展项目,首先我们最感兴趣的就是中国。大家现在看到的三件作品其中两件都是和战争有关的,底下的一件作品是关于伊拉克战争对美国士兵的一些影响,右上角的这件作品是战争对颜色产生的影响。战争这个主题是在欧洲和中东地区艺术家讨论的话题中非常显著的一个。接下来是我们在美国的收藏,我们将它命名为“101”,“101”是北美西海岸一条非常著名的高速公路,从美国一直延展到加拿大。我们把这个收藏项目命名为“101”是因为这个项目关注的是一些美国西海岸的艺术家,包括墨西哥、美国、加拿大。这三件作品可能观众会对其中的一些艺术家比较熟悉,我们去年和侯老师一起开始了在亚洲地区的收藏,除了占很大比例的中国艺术家之外,我们也关注其他地区的艺术家,包括印度、韩国、马来西亚等等,。最后一个是以媒介来归类的收藏,它叫做“美国影像”。我认为影像是非常重要的媒介,在当下的社会和政治情境下很有助于艺术家表达他们的想法,所以影像是一个很有力量的创作方式。 现在各位看到的是我们基金会的宗旨,其中一条是我们希望参与到社会发展的进程中,对社会发展产生一定的影响。这是非常宏大的一个目标,我们认为艺术家在社会发展的过程中的确有着重要的作用,基金会就是希望能够帮助艺术家的发展,从而让他们在社会中扮演一定的角色。 接下来大家看到的是基金会做的一些公共项目,这个标题是全球地区性,听起来非常陈词滥调,但是对于我们的讨论和公共活动,大家的积极性都非常高。右边的图片是空间在巴黎的一个讨论会,左边是在旧金山的空间。旧金山的空间我们命名为“星期三晚上”,每周三晚上会有一个讨论会。如果在座有机会去旧金山,到星期三晚上可以去看看。有趣的是,旧金山和巴黎都不是美国或者欧洲当代艺术最活跃的城市,不像纽约或者伦敦。在艺术上和其他中心城市相比并没有非常活跃的一些活动,但是另一方面,这些地方同样有一些非常活跃的艺术家和文化界的人士,讨论的内容也非常有意思。我们认为基金会在这两个并非是中心的城市会做出更多的贡献。 下面大家看到的是古根海姆美术馆在毕尔巴鄂的地址,我们基金会并不想成为这样大型的美术馆。世界上已经有很多以收藏研究为中心的美术馆,卡蒂斯特更有兴趣的是和这些机构合作,比如和民生美术馆的合作就是其中非常重要的一部分。可能大家会有疑问,如果不打算建造美术馆,收藏这么多作品有什么目的和意义?首先我们认为和艺术家的交流和长期合作是很重要的一点,我们现在收藏了约三百名艺术家的作品,并不是我们认识其中的每一个人,但是我们和大部分艺术家都有很亲密的关系;另一方面,我们认为收藏是他们事业刚刚起步时很重要的一部分,使得艺术家创作的时候并不受创作形式的限制。有一些形式在市场收藏中并不受欢迎,比如说影像。最后一点是这些收藏被作为一种重要的研究资料,大家可以通过展览、收藏和教育的方式来更多地了解创作。 基金会还有一部分重要活动是“驻村计划”,这个计划包括艺术家、策展人以及杂志的编辑。我们认为让策展人和艺术家做研究需要一定的时间,所以“驻村计划”是一种行而有效的方式。一般的计划是从两到四个月不等,在巴黎和旧金山我们各有自己的公寓来提供他们吃住,最后的形式就是以展览和公共活动的形式出现,来展示他们的创作和研究成果。我们把参加“驻村计划”的艺术家都当作是很亲密的朋友,彼此保持长期的联系。比如说这次在民生美术馆展览的策展人英提·格雷罗(Inti Guerrero),他也是我们在巴黎“驻村”的一个策展人。 接下来的部分是基金会和艺术教育的关系,我们认为基金会可以为艺术家和策展人在未来的发展提供帮助,而这是非常重要的。所以我们在旧金山和很多的艺术学院有合作,现在看到的图片是我们和加州艺术学院(CCA)的策展专业的合作,每一年将要毕业的同学可以申请基金会赞助的奖学金计划,在学校的美术馆进行一年的实习,来策划他们第一个专业质量的展览(侯:翁笑雨在策展专业毕业后即获得了基金会的奖学金并策划了自己的第一个展览)。 我们基金会的藏品也可以作为艺术教育的材料,加州艺术学院今年开设了一个“策划与收藏”的专业,其中用到的藏品就是基金会的收藏。和中国的交流和计划是在亚洲地区最重要的,我们希望从以下几个方面来开展:首先是希望能把更多的艺术家作品介绍给西方的观众,第二是收藏尽可能多的中国当代艺术作品,第三是和中国的机构建立合作关系能够多做一些项目展览和活动,最后也希望多和中国的艺术院校进行合作。图片上是我们去年的驻村艺术家林一林在旧金山所做的行为艺术的记录,一个是在著名的金门大桥,另外一个是在旧金山著名的旅游景点花街。这些图片是我们选择了一些中国地区的收藏,大家一定很熟悉这几位艺术家。这些是我们在民生美术馆二楼的展览,大家如果还没有看过可以去参观。 我们首先要感谢民生美术馆可以提供一个这样的场所和合作的机会,他们的工作非常有效率,展览成果也非常好。虽然和周老师的接触、美术馆的各种准备工作再到展览开幕时间很紧张。最后我们希望和大家一起讨论如何更有意义地开展交流和合作的项目,我们最理想的方式是通过展览和中国的机构进行合作,展览当中的作品可以是基金会的收藏,也可以是中国收藏家的收藏,这样能更加促进两个地区的交流。今天在座的嘉宾中就有非常好的收藏家,希望大家能把这个话题继续。 侯瀚如:非常感谢文森特的介绍,也非常感谢笑雨的精彩翻译。下一位是拉里斯·佛罗基耶,外滩美术馆的新馆长,他来介绍一下外滩美术馆下一步的工作。   拉里斯·佛罗基耶(刘迎九翻译):大家下午好,非常感谢民生美术馆和周馆长邀请我来参加这个论坛。民生美术馆和外滩美术馆已经有了非常好的合作,借此机会来介绍一下外滩美术管的方针和基本情况。 我想先介绍一下我自己,我刚刚来到上海,相对于策展人,我更把自己看做一个研究者,我的研究背景更多与理论和教学有关。我有十年的大学教学与研究的经历,现在也在指导一些研究性的公共艺术的计划。为什么我离开法国到了中国?既有学术和专业上的原因,也有政治上的因素。目前在欧洲的艺术体制有很多问题,很多机构希望把欧洲的艺术体制介绍到中国。我也看到中国想要建立自己的艺术和艺术制度的愿望越来越强烈,这是一件非常有意义的事情。 外滩美术馆是一个比较新的美术馆,我们是在2010年开馆的,美术馆的开馆都是有非常强烈的愿望.我希望向大家介绍美术馆开馆以及建立的一些想法以及未来的一些计划。外滩美术管坐落在美丽的外滩,那座建筑的前身是中国最早的博物馆之一,当时叫做英国皇家亚洲文会博物馆,由英国建筑师David Chipperfield为原址进行复修及建筑设计。作为当代美术馆,我们的宗旨在于艺术的推广和人文的关照这两个方面,我们所有的展览、研究和教育都围绕这两个中心。目前我们美术馆是一个非营利性的机构,美术馆希望积极地参与我们身处这个社会的思想、交流以及一些反思性的活动,同时也会开展很多的教育活动以便和民众产生更多联系,这个部分我后面会详细介绍。我们希望通过美术馆这个机构参与整个社会的进步和发展。 从面积上我们是一个很小的美术馆,但这是一个非常有趣的馆,我们想通过这个小小的美术馆来综合各种艺术上的追求。在过去的一年里,我们已经和很多的艺术家和策展人展开了合作,大家看到的这些是其中的一部分(图片)。 我们开幕的第一个展览是蔡国强的“农民达芬奇”,这是一个现场制作的展览。第二个是曾梵志的展览,是巫鸿老师策划的。展出的是曾梵志在油画和雕塑方面的新作品。外滩美术馆是“洛克外滩源”项目的一部分,我们的展览活动也经常会涉及到整个洛克外滩源,包括北外滩的一些区域。这张图片展示的是南苏州河的一个教堂。在未来的两年里,大家在那片区域将会看到更多的文化艺术活动,以及商业和品牌的活动。美术馆在其中会有更突出的价值,会为那个地区注入更多文化艺术的内涵。第三个展览是侯瀚如老师帮我们策划的,题目叫“日以继夜,美术馆可为之若干事”。这是一个我非常喜欢的说法,也是一个非常具有挑战性的方向。展览包括了中国以及国际的一些艺术家,其中一些作品让我非常兴奋。我也看到侯老师在展览中试图探讨一些关于方法论的问题,如果能够拓展美术馆以及相关机构的能力、方向和内涵,这是很有意思的。在侯老师策划的展览之后,由于内部装修的原因我们又闭馆了将近一年,去年十月份重新开馆。重新开馆的展览是张洹的“问孔子”展览。我们每个展览都会有新的制作,所以美术馆也倾注了很多精力和能量。 在学术、教育和推广方面,我们有很多方向,这是其中的一些。美术馆有一个董事会,除此之外还有一个学术委员会。赖香伶作为美术馆的开馆馆长,现在是美术馆的执行董事。侯老师也在我们的学术委员会当中,以及利物浦双年展主席Lewis Biggs,中央美术学院美术馆馆长王璜生等等。 接下来我想给大家介绍一下美术馆在未来三年的一些发展的想法。在我看来美术馆不只是一个用来陈设展览的盒子,而是一个应该具有长远想法的机构,为美术馆的职能做考虑。美术馆不是一个空房间,以便艺术作品可以放进去。相反,美术馆应该是一个积极的参与者,这个参与包括产生想法到最终实践的全部过程。 举例来讲,我刚刚到任的几个星期时间就收到了一些国际组织对展览的推荐计划,很多计划我都谢绝了;我们是想主动参与计划的机构,而不是只接受展览计划的场地。我们不应该把美术馆的各项工作对立起来,做一种二选一的选择;而是应该把这些工作整合起来做一个方向和追求。这样我们就能发展出更多美术馆想达成目标的方式,发展美术馆与艺术专业的联系,与社会其他机构网络的联系,与教育以及学术方面的联系。在这种前提下我把美术馆的工作分为四个平台,这四个平台并不是封闭的,我们应该用一种开放的态度来对待。比如说展览计划,这个平台与其他几个相关联。我试图建立各种展览之间一种平衡的关系,以我们馆的条件来看,我们非常适合做个展,我们希望维持中国艺术家以及外国艺术家之间比较平衡的关系。另外,群展也十分重要,有两种类型。一种是和私人和民间组织合作,比如私人的基金会,像卡蒂斯特基金会、普拉达基金会(PRADA … Continue reading

Rate this:

Posted in Seminar论坛/讲座/对访 | Tagged , , , , , , , , , , | 1 Commen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