Tag Archives: Singapore art scene

Found for the Future?

From Randian by Iona Whittaker Translated by: Gu Ling 来日之拾? 遗待来日:来自中亚的当代艺术 拉萨尔艺术学院 (新加坡1 McNally Street 187940),2013年10月24日-12月10日 看到一场超逾了它自身内容的展览、并在其展现的语境中泰然自处,是件令人满意的事。“遗待来日”即是这样一场展览——此次展览由拉萨尔艺术学院前院长查尔斯•梅里韦瑟(Charles Merewether)策划,汇集了来自哈萨克斯坦,吉尔吉斯斯坦和乌兹别克斯坦的优秀作品。 由新加坡政府支持的当代艺术在2013年题为“如果世界改变了”的新加坡双年展中体现了其扎实的软实力,展览从头至尾贯穿了一股乐观的情绪,摈弃国家馆的形式,力图呈现东南亚“亚洲多样化”的概念,将全亚洲尽收囊中。 但正如展览标题“遗待来日”所暗示的那样,这个展览似乎与新加坡双年展的主旨背道而驰。在被问及策展初衷时,梅里韦瑟对此坦言道:没错,这次展览的目的就是旨在戳穿双年展的精神。借用新加坡双年展的主题来说,中亚也是一个“世界”,它在1991年苏联1991年正式解体后就发生了不可逆转的改变。该地区人民依然生活在后苏维埃的阴影中,自1940年以来,一直在分崩离析的民族文化与企图暴力统一,却一再破灭的苏联同化政策之间苦苦挣扎。多年的改革重组仍无法改变不均衡的局面,在废弃的各种乌托邦主义和实用主义之间,是摇摇欲坠的楼房、被推翻的领袖像、相关的自由(匮乏)与依然生硬的中亚景色。在这激烈动荡、变动不居的政经形势里,文化与经济根本无法持续性地服务于人民;那么近些年,来自这些地区的艺术家又是如何塑造其文化的呢?在开幕式后的一次访谈中,梅里韦瑟指出:“未来是个巨大的问题。”他在展览画册中如此作结:“该项目隶属于对长期以来青黄不接状况的整体描绘,位于过往的遗产与迎接未来之间。还在等待……” Exhibition view 展览现场 我们敢肯定地说,参展的12位艺术家及艺术小组的背景与大多数新加坡的居民大相径庭。于是作品之间的相互启发也就仅限于相互之间的差异、不相熟悉与“他者化”,他们对视觉或感知的表现方式也不在日常接触的范畴之内。我们在此无需压制偷窥癖的欲望:展览之所以成功,不仅在于它如一扇通往它处艺术环境的窗户,更在于其通过南腔北调、东西质感强化成为沉浸式的体验之境——时而令人震惊——隐约透露出其背后的历史沉重感,激发着观者想要继续探究的欲望。 有些作品的在场感很强,如Erbossyn Meldibekov的《共产主义山峰》(Communism Peak, 2009),一连五个扭曲的金属盆倒扣,组成绵延的锯齿形山峰——暗喻帕米尔山脉的某座山峰曾先后更名六次,服务于不同政权的宣传话语。在展厅中央,Georgy Tryakin-Bukharov的雕塑黯然屹立,这组由回收木料与工具制作的装置题为《野马》(Mustang, 2003),汇集了诸多掷地有声的手写宣言,每个零件都揭示出作品的前世今生。由互不连接、已被废弃的工具和材料组装而成,既是对审美之生的描绘,亦是对功能不再、实用之死的缅怀。 如梦如幻的叙事,现场间游移不定的影像作品真实而沉默,讲述着记忆和风景。Almagul Menlibaeva的《Kurchatov 22》(2012)是对苏维核实验基地(位于塞米巴拉金斯克)漠然却感人的刻画,它既是对历史的纪录,亦唤起了人们的反思。在Menlibaeva的《河中之梦》(Transoxiana Dreams, 2011)中,戴着萨满式狐皮面具,四条腿的半裸年轻女子遇见了在咸海搜寻新渔场的老教父。自1960年代苏维埃时期,河中一度肥沃的土地就开始干涸,并由此导致船队解散。作品将情色神秘与颇为冷酷压抑的现实非同寻常地融合在一起。 录像《Zukhra》和《Gulchehra》则由Saodat Ismailova于2013年创作,以强有力的视觉语言描绘了女性,后者的双屏装置中,一屏追随着一位年轻女子,在寻常的居家环境中做着白日梦,一屏追随着在其失踪后找寻她的人们(本片根据真人真事改变并命名)。这些朴素优美的画面同那些引入更为宽泛语境的作品形成对比,其中最具代表性的作品当属Gulnara Kasmalieva与Muratbek Djumaliev创作五屏影像装置《新丝绸之路》(A New Silk Road, … Continue readin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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The Distracted Gardener & The Plumbing Subverter

From Randian By Iona 爱安啊 Translated by Ling 心不在焉的园丁与充满探索精神的破坏者 Edward Clydesdale Thomson个展:分心的园丁与充满探索精神的破坏者 Yeo Workshop (吉尔曼军营艺术区, 1 Lock Road 01-01, 新加坡108 972),2013年9月7日-11月23日 当代艺术展经常讨论的是城市化如何日益影响人类的发展和体验;但人与自然的关系却越少触及。Edward Clydesdale Thompson的个展通过艺术创作展开了与风景及花园的紧密互动,让人仿若置身小说中才会出现的幻境。其创作的出发点始于19世纪的欧洲设计与装饰,并通过不同媒材的使用,包括雕塑、印刷与摄影,将这些传统带入当下。Thompson的作品与身份有关——人们对自我的想象方式及其如何透过风景获得政治的、经济的、甚至意识形态的投射。 最打动我的作品莫过于《Selbstzweck》(2009年)。经常出远门的人会更容易留意脚下的土地。在北京密集的混凝土森林中,真实的土表少得可怜——楼宇之间的草地也往往是稀疏、干枯甚而人工的。在伦敦,这座古老的(或至少看上去古老的)城市有着更为高昂的居住成本,无数私家住宅中的草坪都被修剪得不能再短,尽管如此仍然葱郁。这有限的几方绿草养尊处优,得宜温带气候,常年保持叶片湿润柔软。新加坡,布满公共空间的那些厚实的热带植被也喻示着其毗邻赤道的地理位置。自然的泥土与灌木丛中偶见的分类垃圾箱与其清洁程度或许能依稀揭露出这一地区的社会习俗及相关的财富和政治状况。因而小小一片城市绿化带亦是城市的语境、历史与居民的缩影。《Selbstzweck》是一张大幅正方摄影印片,展示了德国柏林的公共广场上,一片中等高度、疏于打理、青黄相间的杂草鸟瞰图。 Edward Clydesdale Thomson, “Selbstzweck”, mounted photoprint, 180 x 180 cm, 2009 与之对应,《In a Green Shade (Fritids … Continue readin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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