Tag Archives: su chang

Daily Contemporary: Su Chang

日常当代:苏畅 /顾灵 苏畅对“好艺术家”有着清晰的定义:一以贯之的理性工作方法;以先贤为师,踏实的继承才可能出丰满的创作。他一心一意地将日常固定下来,以超真实(hyper-reality)的呈现来放大心中捻熟的日常景观作为当代的浓缩。“以我之法写自然,自然皆为我造化。这才是与古往圣贤相往来的方式。”稳定规律的工作习惯让他创作的时间融入作品的生成,这种注入亦是作品“美”的来源之一。   问:理性而不注入情感的逻辑工作方法不是绝对的。对象作为你生活记忆的载体包含了记忆与同记忆相伴的情感,而恰是这种相生相伴的情感可唤起观者的共鸣。 答:我觉得是直觉,我依靠直觉去创作,凭着直觉半推而就地走下去。只有熟悉的对象才有可能被创造,这种创造一定是概括的。有共同的记忆,有共鸣是因为生活的同质化所造成的,这并不是追求,而是我们竟然如此相似。   问:工作将现实的“稳固化”并非单纯的“记录”,说“摹胸中之竹”可能更为恰当。但既不旨在记录,那这种现实的摹本与现实的关系究竟是怎样的?如何理解“稳固化”? 答:前人大家,如董其昌等,皆写自家山,用自家笔。他们身处乱世,而画面高远平淡。这栋栋怪异的楼房,破旧的矮墙,不正是今日之山石?倪瓒笔下的这些枯树,不正如今日之梧桐、香樟,屹立于屋前道旁么?我当自有我法去面对这种真实。 认为古人作古的人着实荒谬,古人在其生时自是其当代,周遭草木乱红,湖光山色,万事以自然的节奏,风卷云舒。然论及人事,字字当代,句句眼前。枯树磐石亦无不浸润其心境,故常能从一静物里读出感动来。 前年去浙西徒步,山脊草甸盈盈,半山处落落枯木,大呼称快,黄子久看见的原来就是他们啊!这种理念在现实中得以自明的展现,是震撼人心的。   问:用手工来塑造工业的产物,可能也是揭示潜藏与工业表象下本就存在的人工性。你会如何描述这种“美”? 答:我不反感工业这个词,也不赞美,因为这个词在我的理解上不太有效,因为我比较喜欢描述被创造出的生活方式。现实是混杂着各种文化表症的混合体,这非常有意思。这种美,是站在此一立场上的证明。   问:材料在创作中扮演怎样的角色?似乎并未涉及对工业材料本身的讨论,但还是有些影子,比如用铜片来制作植物,可能是应了呈现效果的需要,但是否也有“材料转换”上的考量? 答:我觉得材料是本以有之,无需转换,我只是试出来而已。作品的大格局,可能概念只是其中一小部分的组成。做为艺术家当不应拘泥于此,寻找逻辑上的严密。退远看,好比纸、墨,众人用过各种材料配搭,才发现这种微妙的组合更适合国画。我只是在发现自己系统中合适的组合。这是这个时代的制造力给我的限制,我顺应它就是了。没有其他的企图心。   苏畅的工作室分成两间房,左边有好几架摆满各色材料工具与未成或不再是作品的创作靠着两面墙,大工作台铺着一些正在制作的作品,几束铜片做的剑叶植物还待修剪;右边高低错落地散着一些正在晾干的半成品,墙角堆着一些原料麻袋,引向阳台朝外望去,19楼的风景是另外好多片19楼的下半身,蒙蒙灰尘的沙黄被染得更灰了一些,范围也扩大了,好像望不到边际。   苏畅说,记得少时课业《陋室铭》中有句“往来无白丁”,每读及此,就很费解,一个如此朴素的文人,怎么就鄙视同样朴素的普通人呢?现在才明白,朴素的普通人,多半是看不上“朴素”这件事情的,更谈何珍视这个词的品格。   苏畅位于松江的家年前不幸惹火光之灾,旧地重游的苏畅拍下了火灾后家中的细节,变形蜿蜒如超现实画作的空调与门把,还有一顶天花板上悬垂而下如科幻小说中地外行星表面停靠的外星飞船般的吊灯骨架:《物品3》(2011,40x60cm)。苏畅用照片将之记录下来,这种投诸日常的目光本身即是美的。   艺术家对现实的演绎给了观者更长时、更聚焦的眼光、视角来关注日常,以某种安静的喧闹刻画当代的日常。 /本文发表于《艺术当代》2012年第四期(五月出版)P.36-37

Posted in 古典艺术 | Tagged , , , , | Leave a comment

Real and Reality

Real is an adjective, Reality is an augmented construction. Chen Wei: More/Vision Forum/24hours drawing/youth/shanghai museum of arts and crafts/La Chambre Claire/Life Most Intense/gu dexin/Built By Heart/Crystal Empire/Sealed Fingerprints/jiang zhi/Light Bending into the Retina/transmedia 24小时绘画by双飞@嘉善路169弄No.5 Studio 双飞艺术中心的五个男人:张乐华、杨峻岭、林科、孙慧源、李明此次齐聚上海的原因有二:双飞中三人小组织“老杨、小李和林科”一年一度的六一拍片的第三年,还有与5号工作室的怪蜀藜乔治合作的24小时绘画计划。这个同converse“画整夜”项目不谋而合并被后者部分赞助的计划发生在一个主要面向老外分割分时出租的美妙四层楼中。底楼的花园中烧烤炉生着火,桌上东倒西歪着各色被刨了皮的水果和自慰工具。香蕉、黄瓜等瓜果成员都尽量向男性生殖器的外观看齐,还有阴蒂阴唇与阴茎的粉色柔软集成橡胶物。所有一切都继承了双飞的无聊性感。乐华在母性的庇佑下睡意全无,其余四人躺在三楼的转角沙发上昏昏入睡。五个人隔夜去理发店弄了发型,乐华的卷发睡了一觉全直了,慧源的非洲发型还未拆开。有人重拾久违的绘画冥想,呼应未知博物馆前个星期在艾可画廊借party与政党的各类谐音而探讨扒体文化的“社会冥想”;也有专业画手的各种显摆各种神速各种精美;当然重要的是让许久不拿笔画画的大人孩子都画起来,如某活跃参与者所言“动手中的动人美感”。当日24小时的预设日程总不会也不需要严格遵守,裸体的青年人或午夜的唱诗班都是维持另一趟通宵向夜晚献媚请爱的兴奋剂。存在本身即是真理。 青春by刘任&苏畅@东画廊 展览标题实在让人打不起精神。但画廊的地理位置与空间还是魅力很大。今日阳光灿烂,夏风拂面,骑车出游,不去不行啊。 刘任的录像《场》和展览标题琴瑟和鸣。一只蟋蟀盒中一只蟋蟀的骷髅(比人的有血有肉多了)和几条腿、一个ipad中播放一段48分15秒的录像、一张蟋蟀的肖像照。向老外解释蟋蟀这种动物,实在难于不联想到《聊斋》中的“促织”。这篇批判腐败官场与无能皇帝老儿的绝妙文章以一名顽皮受了委屈的小儿屏气化蟋蟀报父的故事映射了当时社会的荒诞循环。见蟋蟀如见人。背诵如下: “未几,成归,闻妻言,如被冰雪。怒索儿,儿渺然不知所往。既而得其尸于井,因而化怒为悲,抢呼欲绝。夫妻向隅,茅舍无烟,相对默然,不复聊赖。日将暮,取儿稿葬,近抚之,气息惙然。喜置榻上,半夜复苏。夫妻心稍慰。但儿神气痴木,奄奄思睡。成顾蟋蟀笼虚,则气断声吞,亦不复以儿为念。自昏达曙,目不交睫。东曦既驾,僵卧长愁。忽闻门外虫鸣,惊起觇视,虫宛然尚在。喜而捕之。一鸣辄跃去,行且速。覆之以掌,虚若无物;手裁举,则又超忽而跃。急趋之,折过墙隅,迷其所在。徘徊四顾,见虫伏壁上。审谛之,短小,黑赤色,顿非前物。成以其小,劣之。惟彷徨瞻顾,寻所逐者。壁上小虫忽跃落襟袖间。视之,形若土狗,梅花翅,方首,长胫,意似良。喜而收之。将献公堂,惴惴恐不当意,思试之斗以觇之。” … Continue reading

Posted in ARTS, 随笔 | Tagged , , , , , , , , , | 2 Comments