Category Archives: ARTS

Semantic Satiation live in Mix Place SH

图和文的呜呜哇啦七嘴八舌婚礼——《久视不识》导读会回顾 🗣🗣🗣🗣 去年年尾,我们为2017年12月刊长读项目特刊《久视不识》举办了一场导读会,从这期杂志的主题图文关系出发,主讲嘉宾btr、汪汝徽、顾灵、周详在没聊几分钟杂志之后就成功跑题,探讨起今天的媒体工作者的疑虑和抗争,变成微信公众号声讨大会,各种率直的观点在融洽的气氛中接连迸发。让我们通过文字纪要和视频回放感受一下场面几近失控的“婚礼现场”。     直播回放:请至新浪微博搜索“艺术世界杂志”进行观看 或复制粘贴以下网址至浏览器进行观看 http://live.weibo.com/showid=1042097:592819922_Myp0QKFup1ftddCp 「因为不是腾讯家的链接,不能直接点开。反对腾讯垄断霸权!」 长读项目是《艺术世界》的常年出版项目,在全年11期“长读”中选出2期向社会招募方案,让参与者站在艺术杂志编辑的角度,构想在约80页的篇幅中呈现怎样的话题。四位背景、立场不尽相同的评委,分别是策展人凯伦·史密斯、艺术评论家费大为先生、理论学家陆兴华老师以及《艺术世界》杂志主编龚彦。2017年我们选出了两个方案,顾灵和周详的“久视不识”是所有评委一致看好的方案。   评委费大为先生对“久视不识”的评语是:这个方案的角度很有意思,对主题的展开方式有完整的考虑,意识活动是如何潜入阅读的过程之中,我们又如何通过阅读去解开阅读中的问题,这是一次充满冒险的实验,图像和文字之间的互相质问、纠缠和冲突可以产生无限丰富的层次和想象空间,让阅读充满活力。   龚彦主编也作出评价:这次的方案是由一定饱和现象展开,对运动中的文字的想象,邀请读者作为隐形的编辑,用自己的翻阅行为激活杂志的作品和文本,巧妙地利用了杂志创作+媒体的特性,将文字、图像及读者的阅读体验整合为一体,让这一期杂志本身就成为一件艺术作品。   时间:2017年12月22日周五19:00-21:00 地点:上海市徐汇区衡山路880号衡山·和集书店3楼 嘉宾:btr、汪汝徽、顾灵、周详 主办:《艺术世界》杂志社   纸上策展   顾灵:这次导读会我们有幸请到了两位资深的“文艺工作者”——沪上无人不知的btr老师以及资深艺术编辑、写作者汪汝徽,还有此次“久视不识”我的合作者周详。   《久视不识》的编辑顾灵   从左至右:嘉宾btr、汪汝徽,《久视不识》的编辑顾灵、周详   btr:我就谈谈读这期长读时对图像和文字关系的一些思考。我们谈到图像和文字时会与另外一对观念相关,就是“抽象”和“具象”。当你看到文字的时候,如果你懂得它,那你看到的是文字,如果你不懂它,它就会像画一样显得抽象。对物品错误的命名,会在图像和文字之间产生张力,这种张力可以引发无限遐想。前不久李维伊在北京个展中提到,在中文中只需要命名就可以完成对一个事物的雕刻,说“山”只需要说“某某峰”即可,不需要作其他雕刻,因为用词语命名本身就是一种雕刻,我认为她所说的“语言”和“雕刻”之间的关系,也就是文字和图像之间的某种关系。在中文里也有一些字的字形会带给人联想,可能和中文本身是象形文字有关,在这期长读中也提到了这一点,在看字的时候同时会看到字的形状,比如很胖的字,像“月半”“月巴”,有时会带给人微妙的心理影响。   Richard Prince,Untitled,1998   Richard Prince   Fito Segrera,《1+N把椅子》,2016 https://v.qq.com/iframe/player.html?vid=m1331gvrjlu&width=630&height=354.375&auto=0河濑直美导演的电影《光》,女主人公的工作是将电影画面转化成文字写下来,再录制成音轨,让盲人们亦能享受电影的乐趣 https://v.qq.com/iframe/player.html?vid=l1331bd4l7l&width=630&height=354.375&auto=0《92黑玫瑰对黑玫瑰》电影片段Continue readin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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Semantic Satiation

久视不识 不过pdf和实体杂志的体验相去甚远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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Verflossen ist das Gold der Tage

失去的日子是黄金 向晚六章:陈哲 文/顾灵 看这个gif就像假装在翻阅本期长读《久视不识》 在新海诚导演的日本动画影片《你的名字》中,雪野老师介绍了几种“黄昏時”(又称“逢魔が時”)的说法。黄昏,即夜幕降临,白昼和黑夜交接,世界的轮廓变得模糊、传说会看到非人妖魔的时候。所以,日本古和语从黄昏时的问候语“谁在那儿”(谁そ彼)形成了“黄昏時”的词源;在语法尚未定型的古代,也可以说成“那儿谁在”(彼誰そ),或“那儿是谁”(彼は誰)。日本方言古语中还有“割半之时”(片割れ時)的说法。这些说法分别从不同的维度来描画同一时刻:黄昏一词,用的是颜色与光影的视觉感知;日本古和语的“黄昏時”用的是“看不清他人”这样的社交场景①;方言的说法则基于昼夜之分的认识、辅以切分一半这样的动作和形状来描画②。   如果说时间是一种抽象概念,而这些基于画面的文字都以具象化的描述来还原特定时刻,那么若去仔细观察这些指代抽象概念的文字及其在识读者脑中会形成的画面,我们或许会想,所谓抽象与具象之间的差别或图像与文字之间的差别,也像黄昏时的昼夜一样模糊、看不清或无法分辨,现实的边缘不那么锐利而变得模糊、亦真亦幻——这样的时候,是人调和不匀的意识、感知、情绪,也是五年来陈哲醉心其中,研究海量图文并试图赋形为创作的母题。不过,这样的黄昏却在当今不夜的城市中被淡化了,加班的人们走出大楼时,看到的往往已是全暗的天色。但仍不乏这样的时刻:某一天的夕阳与火烧云突然刷起了一定区域内的微信朋友圈,大家惊叹于天空的画作之美,并让眼睛和心灵沉醉于这特定时间的视觉场景。   “消失的是日子的黄金——《向晚六章》选作”展览现场,2017 ©BANK   在《唯一的问题是如何度过》(2012—2017)中,陈哲将图像与文字并置,做一名编辑,通过多图文的排布形成观者漫步其间的时空场域,并探索这些图文之间及其与主题、与观者自身心理或情感状态之间的关联。四个镶在墙上的黑色方正浅柜中错落地靠立着大大小小的图像,这些图像无法在本文中重现,对它们的文字描述都是苍白的,因为它们与包围着它们的黑色共同构成一曲曲视觉诗,图像的长、短、高、低、深、浅和韵律在这些组合中被观者听见。但你又总觉得有一道看不见的隔墙拦在你与这些图文与之间,让你只能凑近却无法进入。   陈哲,《唯一的问题是如何度过》 ©BANK 作为一名以摄影出道的创作者,陈哲继续用摄影师的眼光看待观看和图像;与此同时,她也是一位饥渴的阅读者,触摸文字肌理并将逻辑叙述与图像两相重叠。她选择素材并剪辑排布,而在这些素材中,她自己拍摄制作的图像与其他现成素材③未被区别对待。引用现成图像与文本的过程,脱去了这些图像与文本的上下文,这或许是距离感的来由。而通过排布,用不同的材料与表现手法,它们以诗的面貌重生,听来却是陈哲个人的嗓音。   《消失的是日子的黄金》与Bersarin Quartett的一首单曲同名,却并不像氛围音乐那样渲染情绪并让意识沉淀,反倒选择了偏亮的白色光线。这一方面打扰着作品,一方面惹恼着观者;但也正因这白色光线(而非模仿黄昏的昏暗光线)让充斥这些作品的细节显露无疑,甚至颇为刺目。《关于891次黄昏心灵活动的百科全书》(2012—2017)金色印压皮书的内页都很薄,薄到半透明,每一页都会透出下面的字;用水磨石表面不同颜色的碎石粒拼写的《狗狼暮色》(2012—2017)就像测试色盲一样测试着我们对共生与边界的判断;《理解一首里尔克的诗》(2012—2017)中神秘主义的批注将三联幅串成艺术家口中的理解之道三部曲:“复写的文字、停格的思考、偶遇的图像”。在喃喃自语般的摘抄文字与点缀着自然、人体、莫名的事物细节与刻印文字的陌生化图像之间,体验与思考的惯性都被悬置起来,观者受邀加入这趟围绕黄昏的盗梦式研究。   陈哲,《关于891次黄昏心灵活动的百科全书》,“消失的是日子的黄金——《向晚六章》选作”展览现场,2017 ©BANK   陈哲,《狗狼暮色》,“消失的是日子的黄金——《向晚六章》选作”展览现场,2017 ©BANK 全场视觉表现最强烈的作品《对〈赤之茧〉的拓拓写尝试之二》(2012—2017)是一组七张统一后期处理过的图像。陈哲写道:“对于摄影这一兼具高仿真性和‘易染性’的媒介而言,文字即是赋予其意义的‘染料’。它擅长将无根的图像锚定,制造出一场来由,从而削弱图像本身在意图性上的暧昧含混……比如在这个例子里,照片仿真的对象是一段飘荡在艺术家脑中的想象。”这段想象针对安部公房的小说《赤之茧》,小说里有这样一句话:“只剩下一个没有任何内容物的茧。”陈哲的早期作品系列《蜜蜂&可承受的》以摄影、书信档案为媒介,贴近她自己与其他自伤者的伤口与内心,以浓郁的情感和引人联想的画面内容激发观者强烈的同理心。与之相较,伸手用镜头捕捉画面,被更庞杂的跳入图文海水中的千次伸手所取代;此次的这些作品更像空茧,但空本身赋予其透明度,可以滤过的不再仅仅是情绪或意义的解读,更是内观与遐思。艺术家将强烈的个人表达隐入这些图文结构的潜层,而将精心编排的素材做成新的染料与媒介,供观者浸染、消化,并继续被仍在进行中的创作本身所吸收。 黄色灯光下的本期长读第42页 “消失的是日子的黄金——《向晚六章》选作”展览现场,2017 ©BANK   陈哲,《对《赤之茧》的拓写尝试之二》,2012—2016 ©BANK 🌇🌇🌇 唐朝诗人李商隐的五言绝句《乐游原》吟道:“向晚意不适,驱车登古原。夕阳无限好,只是近黄昏。”后两句人们耳熟能详,并常被用来比喻进入老年的人生状态。陈哲在其始于2012年并持续演进中的创作项目《向晚六章》中,引用了这首诗引出黄昏意象的头一句,将之作为六个章节中第二章的标题。六个章节按序发展,每一章节下设多个小节,每个小节以单件或成组作品呈现。此次在BANK地下展厅展出的即是前三章中的五个小节。观者可能会先被入口处墙面中央的铜盘太阳钟《向晚时针》(2017)吸引,它向12、6、8、10点钟方向分别射出一道细光,同时向1、2、3、4、5点钟方向分别射出较粗的光芒。而如果他/她读完了入口处的导览手册,就会知道这些光芒象征着作品的章节小节:当完整六章的创作全部完成时,《向晚时针》将会变身满轮的太阳(落日?)光芒。   如将六个章节的名字纵向排列列,我们得到的或许就是一首诗,或一部诗集:   非均质的时间 向晚意不适 赤之茧 … Continue readin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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Ink Collection of M+

似重若轻:M+水墨藏品 2017.10.13-2018.01.14 M+展亭 | M+ Pavilion “似重若轻:M+水墨藏品”展出了20世纪60年代以来的近60件作品,出自42位来自香港、中国大陆、台湾、日本、韩国、印度、美国和西班牙等10多个地区的艺术家之手。由M+水墨策展人马唯中策划的这场展览试图超越对“水墨”的传统媒介界定,而将其作为当代视觉文化中的的一种重要美学来展现与探讨。因此,“意料之中”的水墨作品不多,更多的是“墨水”作品以及绘画和多媒介创作。 展览分三个版块:“字迹、符号、笔划”,“山水的念头”与“物·外”。但观众大可不必太拘泥于版块划分。字与画,在水墨中从来是相互交织。无论是董阳孜的草书,还是李元佳看似风景画的横轴,或者徐冰的《天书》(1989),都试图将文字的可读性溶解在形象的勾勒中,从而消解文字通常所承载的庞杂的政治与文化意义。比田井南谷近似古老象形文字的涂画,像两双眼睛提示着观者文字与观看互视的起源。他在纸上涂抹树脂,以减少纸的吸墨量,由此更清晰地显露运笔的墨迹,在笔道转折处,墨迹凝结的纹理中每一个墨点都透露出方向感与力度。其笔下作品,大多只是笔划的局部,仿佛对传统书法的解剖。 对来自大陆的观者而言,展览中呈现的来自大陆以外地区的作品有效地扩展了水墨实践的地理视野。其中,台湾与香港的部分作品来自六十年代的现代绘画运动。台湾“五月画会”(成立于1957年)的联合创立者刘国松通过撕下粗棉纸的纸筋创造出传统水墨中的飞白效果,自称“抽筋剥皮皴”,在画面上呈现出独特的肌理质感。而韩国的抽象画运动“单色画”的代表人物李禹焕和朴栖甫的作品以油彩、帆布、铅笔、矿物颜料等材质拓展了水墨所启发的实践边界。 我们还能在展览中看到不少女性艺术家的作品,包括前文提到的董阳孜,以及章燕紫、袁旃、彭薇、周绿云等。其中,生于1924年、曾参与香港新水墨运动的已故艺术家周绿云的《旋律二》(1985)带有鲜明的抽象表现主义风格,画面下半部分全部涂黑,这在水墨作品中并不常见;上半部分以旋涡状的墨点渲染出一场强有力的风暴,在暴风眼的周围,晕红的结构既撩拨感官,又赋予了画面生动的空间感。 在展览的尾声,生活工作在上海的八零后艺术家倪有鱼的空间装置《银河》(2010-11)是现场唯一一件步入式的空间装置作品。远看是黑盒子里星星点点的错落星球,近看则是在被重新熔铸的硬币表面描绘微缩的水墨景观。而展览最具新意之处,莫过于邀请了加州大学圣地亚哥分校的音乐系教授梁雷客座策划了“意象的声响”,12首创作自20世纪60年代以降的当代作曲作品试图以声音谱写水墨意象。尽管因为耳机配备欠佳,笔者在现场只听到了一首曲目,但这张“专辑”可以在M+官网上在线收听,读者不妨一试,看能否听到乐音中的图像。 — 文/ 顾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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Zhouli and Yangyong

为《安邸》杂志写的周力和杨勇 1710_FE_SHENZHEN 1711_RE_COVER 1711_AD_DESIGNER_ZHOULI 周力:纤线千钧 /顾灵 导语 她画画,做创作;也教书,在广州美术学院带油画本科;还热心组织公众面向的艺术项目,从给深圳机场做的移动美术馆提案、到华侨城欢乐海岸的盒子艺术空间、再到今年九月底刚开幕的顺德美术馆;她还是母亲,是人妻,她的丈夫任克雷曾经主持华侨城集团并积极推动华侨城发起的美术馆与相关的艺术展览、研究与活动。 正文 《ArtReview Asia》今年再次为上海西岸艺术与设计博览会策划特别展览单元,周力的大型全新装置空降龙美术馆西岸馆旁侧临江的空地上。这组体量巨大、相互嵌套的黑色不锈钢圈,以如笔画般的微妙变化将空气转为画布。“公共艺术就是要和公众发生关系。”穿行于这些结构间,体会线条在不同视角上的形态变换。对熟悉周力画作的人来说,其画面中轻与重的平衡被巧妙地代入立体空间,如烟似带的圈形与黑色金属的沉重质感被颠覆调和。这是周力继余德耀美术馆的个展“白影”和北京蜂巢当代艺术中心的个展“生生如环”后今年的第三个“大动作”,也是她停了十年没做艺术之后有目共睹的厚积薄发。 2003年,旅居法国八年后,周力正式回到深圳,这座她自小就随家人定居的城市。由于家庭和对自己创作方向所持的疑问,周力做了一个决定:中止创作。对艺术家而言,创作的状态因人而异,有像迈克·克雷格–马丁那样的劳模,每天去工作室上班一样待足八小时甚至钟爱加班,也有像吕克·图伊斯曼那样每周就去几个小时而花大把时间看书看电影。对一位艺术家而言,除非像顾德新那样把公布不再做艺术作为一种针对艺术系统的宣言,不然主动选择停下来、不创作了,总让人觉得是对生活的某种妥协,以及所谓创作灵感的枯竭。然而周力并非如此,这段时间让她静下来重新看待艺术,看了大量的欧洲美术馆,深入了解西方艺术史,反思艺术的价值,并归结出“轻、薄、空、透,直达最后的灵”。所以艺术从未远离过她,而她对艺术价值的反思也一直持续至今。 重回创作,周力不是直接回到绘画,而是从公共空间的大型装置开始。在深圳宝安国际机场,她的大型装置《尘埃—蜕变》(2015)成了所有到达深圳的人对深圳的第一印象。大多数人或许只记得持续切换梦幻打光的茧型雕塑与蝴蝶形装饰,但对我而言,构成这些形态的钛合金线才是作品的主体,无数泛着银光、相互缠绕的纤线远远望去仿若用蚕丝书写在空中。周力的父兄都是书画家,她从小浸染在中国经典美学中,“绘画脱不开书法”,把庞然之物做得如此轻盈,即周力的妙法,也是她绘画中时常探讨的母题:轻与重,大与小,远与近,柔与硬,浓与淡,自由与束缚,全都不是相互割裂、而是融化流动的液体。“马远画的水我看得比较多。”反复出现在她画中的圈与线仿佛在柔水中浮游,而这直觉性的观感仍不妨碍懂行的人观察到绘画底层的严谨结构。“你知道,就像音乐一样”,内在严密,外观疏松。 周力的画很能让人想要主动亲近,她也相信,艺术最好的方式就是这样,而不具有侵略性。“艺术可以改变生活,改变周边的人。”对绘画的美的敏感,也渗透在生活日常中,“我一直说,艺术就是生活。”她先前在华侨城创意园的工作室用了五年,有个超大露台,层高也高,但她的画尺幅大,放在偌大的空间里,空间反倒嫌小了。华侨城本就是深圳的一片绿洲,绿化覆盖率最高,与高楼密度堪比香港的福田CBD和自我中心主义的罗湖都不一样。在老厂房改建的空间里,极速发展的深圳似乎与这儿没什么关系,这儿是她自在创作、自在生活的地方。她爱明式仿古的家具,早年收过几把深圳名家伍炳亮的草花梨木椅,“那种线条让人看着就是舒服”。朋友的作品喜欢的她也会买,比如广州艺术家卢麃麃的几把改造过的老椅子。周力接下来的新家和工作室都是她自己设计,注重空间留白,但也不至于太素,因为她说自己曾经试过一段时间的极简,就是除了必需品什么都不放,后来觉得还是不行,还是要有自己喜欢的东西,“才有情趣。”新空间用砖铺地,特别之处在于砖面上有浅浅的木纹。她也很喜欢首饰,在法国的时候就经常逛跳蚤市场淘小配件。她有一条鎏金小鼓夹碧玉的项链,就是在意大利淘来的。今年8月26日的“美丽中国”发布了她为周大福特别设计的一款蝴蝶型的挂件、胸针,内嵌有爱心和四叶草的造型,选料是白金镶钻石和蓝宝石。说起是否对蝴蝶有种情结,她笑说这是有出处的。“蝴蝶在苗族象征生命力,是万物之母,有重生的力量,而且它们又异常美丽。” 和蝴蝶一样,周力的活力是很能感染人的,但又是安静而内敛的。她有着湖南人的直爽性格,留着比板寸长不了多少的利落短发,常穿松糕运动鞋,因为走路快还显高,舒服。她是那种很清楚自己要什么不要什么的人,也知道如何取舍。对品质与细节都有明确要求,“其实就是喜欢美的东西”。做大型装置需要盯着工厂的工人,她说有时候就得骂,“不骂他们就不把你的话当回事,出来的东西就根本没法用。但合作时间长了,工人就慢慢知道这些要求的道理,配合上也就顺一些了。” 对做工要求高,对自己的画更甚。周力画里的线条,虽有颜色,但在视觉上又几乎像是透明的。比如画中采用淡淡的荧光色,以此丰富画面的层次,同时,用刮贴工艺做的圈与线的边缘光滑,一以贯之其独特的立体空间场域。“我会和这些画说话,你别笑,真的。”这些画在创作过程中像是被散养着,每张从起稿到完成最起码半年,其中很多时间都只是放在办公室让她看,让她能与之交流。 作品的创作需要浸润时间,学会如何欣赏亦是。周力相信文化艺术的观赏是需要“养成”的,审美需要训练眼睛。去年她带学生到上海“下乡”,正好赶上龙美术馆的奥拉弗·埃利亚松和余德耀美术馆的贾科梅蒂两档展览。“有学生半途出去抽烟,说太激动了。这些东西现在对他们的影响我不好说,但十年之后肯定会显现出来。”而她在欢乐海岸设立的盒子艺术中心则为学生们提供了一个平台,通过和广美、国美、央美、川美等艺术院校合作,在此展示学生们的创作。“他们因此要去考虑作品如何展陈,观众会给出怎么样的反馈;但更重要的,他们会在这样的契机下去反思自己创作的价值,这也是我自己一直在做的。”除了独立的展厅,还有可移动的小型盒子展厅,放置在购物中心里。周力将之称为移动的美术馆:“它不影响购物中心的安排,因为底下带轮子可以移动。它出现在那个环境里,一般的人可以乍一看会觉得突兀,觉得怎么这个东西很奇怪。但多看几次,时间长了,我相信人都会有感觉的,对美的感觉,是可以这样慢慢改变、教养的。” 在个展“白影”时,常有观众坐在现场久久不肯离去。展场全黑,只有打在画作上的灯照亮沿墙的局部空间。展厅还铺设了吸音用的地毯,特别安静,除了现场播放的胎音和观者自己的呼吸,没有别的声音。“绘画在我看来仍然是非常个人的一种创作媒介,是有情绪在里面的。一个画画的人首先要曝露内心,给别人看自己的画,有点暴露隐私的感觉,就像给别人看自己的心。让人面对艺术家的真实,同时也面对自己的真实,我相信艺术有治愈的功能。” 杨勇:火柴盒里的云彩,酒杯里的大海 /顾灵 华侨城创意园北区,旧厂房改建的办公室,墙上挂着夺人眼球的画:F1赛车手的近脸特写,色彩明艳。前不久,为了准备2017年深港城市建筑双城双年展,这里变成了临时的展览筹备室,策展人侯瀚如与都市实践的刘晓都和孟岩,再加上徐坦、鸟头等一众参展艺术家,在这儿讨论年底会在南头古城举行的第一届在城中村办的双年展。杨勇带领一个小而精悍的美女团队,经营一家名叫上启艺术的公司,专门做大型艺术活动的策划;仅今年一年,上启团队就包揽了深圳的三场双年展。 “别人总说深圳是艺术沙漠,但沙漠也是一种生态啊。沙漠里的一棵草,肯定比热带雨林里的一棵树的生命力更顽强。”杨勇拿出一瓶单一麦芽威士忌,说一会儿带去私房土菜配猪尾巴喝。墙上挂着另一幅他的与摄影关系亲密的画,一男两女躺在沙滩上裸露着小麦色的诱人肌肤,画面里荡漾的直爽的性感让人想起他的成名作:那些直视九十年代深圳街头青年的快拍。带着《青春残酷日记》和《浮光掠影》,杨勇的名字出现在“不合作方式”(2000),出现在第50届威尼斯双年展(2003),还出现在2005年10月1日出版的《南方都市报》之《深圳杂志·文化深圳》的头版头条。身为当届“深圳小姐”评委,杨勇提点“美女要自我,要自省,应该安静,不要目露凶光”。要是当时有微信,这条一定十万加。 从拍美女到做选美评委,不过十年。1995年12月14日,从四川美院毕业后在老家重庆待了半年的杨勇打算来深圳,20岁的他用卖画所得买了一张机票。落地前,这座城市在他的印象里是家中小阁楼墙壁上贴着的香蜜湖游乐园海报和被他私藏了的《乘机指南》。“新,陌生,没规则,没拘束。”杨勇曾用“亚洲的全球化缩影,像一张高速浮躁的白纸”形容深圳,在这张白纸上,他想画画却材料太贵。初来乍到,住在莲花山冬瓜岭安置区的临时建筑里,杨勇先后去了《深圳特区报》和《证券时报》做美编。一天,他从路上捡到一台“理光”相机,于是这台“理光”成了他当时唯一的创造工具。2006年1月23日出版的《南方都市报》之《深圳杂志·人物时代》列出了影响2005深圳的20位思想者,其中,一个把康定斯基的《论艺术的精神》与瓦格纳的《众神的狂欢——女武神》磁带放入南漂行李的人,因其镜头下的深圳人而与马化腾、梁文道、窦文涛等同登此榜,还上过好几期《周末画报》的名人专栏。 这些报纸如今都已略微泛黄,杨勇也不甘只做封面人物,他带领上启艺术团队做了一份报纸,叫《上启现场》,一方面介绍双年展的内容,一方面也是介入内容生产的一种尝试。媒体之于艺术传播所扮演的角色近二十年也发生了许多变化,杨勇90年代从《世界艺术》杂志第一次知道吉尔伯特和乔治,从《江苏画刊》第一次知道了威尼斯双年展;如今网络让纸质媒体在资讯类的信息传播上远不及线上媒体、微信微博,做一份形式上相对传统的报纸对他来说是一种与城中村接近的发声渠道,也是为了在展览之后集结成册作为出版文献。 与如今政府、企业争相办艺术公众活动的热闹相比,搞艺术在九十年代绝对算小众。“那时候叫前卫艺术”。1998年,职业艺术家杨勇搬到了一家湖南菜馆楼上的单身公寓,那时国内许多艺术家第一次出国,凡是从香港出入境的,都会来深圳,其中大多数都会是他家的沙发客:栗宪庭、邱志杰、徐坦、宋冬、洪浩……2000年,他和几个朋友合办了“促进社”,在深圳物质生活书吧频繁搞活动,欧宁的缘影会也会在那儿做放映,艺术、文学届的人都会去那儿做活动,很快发展了七八十个固定会员,其中还有颜磊、仓鑫等艺术家。那还是一个没什么画廊、美术馆、艺术中心的时代,大家对看展、活动也没什么概念。但就是那样的环境,还是在深圳,沙龙也做了四年。2005年,他参与了深圳雕塑院的“进行时”展览的策划,八十多个参展艺术家,没有预算、只有场地,全靠自己张罗。当时珠三角已经有了一些专门的文化艺术空间,广州有维他命和博尔赫斯书店,香港有para/site,杨勇和都市实践一起到华侨城创意园的E6栋做了个E6 Space,开始把重心放到建筑和设计领域,也就有了后来2010年的上海世博会最佳实践区的深圳馆。那是之前大多数时候都是作为个体艺术家独立创作的杨勇第一次真正意义上与其他人共同工作,探讨了深圳这座城市的伤疤与自我愈合。如今创立上启艺术,集合了他之前的种种经验,如何在尊重创作的前提下和商业、社会连接,如何面对不同的观众、机构、政府、企业等等,都有比较清晰的方法。“社会和企业对艺术的接受度越来越宽,连接越来越多,所以艺术提升生活的概率也越来越大。” “八十年代刚有深圳的时候,深圳就是敢想敢干,文化对这座城市而言就是打工文学,还有各种牛逼的诗人;后来因为深圳印刷业的发展,印刷需要排版,于是平面设计起来了,也就诞生了雅昌这样的机构,并慢慢开始有了艺术、绘画;到2000年后,城市有了更大的发展,盖完房子大家就逐渐有了城市的概念,所以开始关注建筑、城市化之类的主题。在我看来就是这样的脉络,现如今,买我画的藏家有公关女、也有装修佬、还有IT男。” 在中国梦的集体宣传中,深圳梦可算做得最早。这在他看来,曾经是一种压力:“以前从家乡来深圳的人,都背负着一些沉重的抱负,或者说期待吧。到深圳就是为了实现、得到一些什么,为了出人头地,赚了钱就走。现在来深圳的这批年轻人更轻松,没那么多包袱。”杨勇曾经离开过深圳去北京生活了很长时间,那次离开也让他对深圳人有了更多思考:“深圳,多元、包容、开放;”乍一听像深圳政府的官方宣传,杨勇却深以为然:“没有哪个地方像深圳一样,有那么多类不同的人,分别有着不同的背景和价值观,彼此的世界不懂,却都在这里。”深圳是东西走向,罗湖、福田、南山、蛇口多中心,后起直追的大鹏、龙岗、宝安等新区一个比一个野心勃勃;每个区域都独具特色,人群也有鲜明差异,但有一点是一样的:“95年到98年,我和街头青年聊天,大家都会问你从哪儿来?现在大家都不问了。这是一个完全没有’外地、本地’概念的城市。” 第一次去杨勇家做客时,认识了他养的一只额头上写着王字的灰猫。私下里与熟悉的朋友和猫在一起,他就自然回到一种放松自在的状态。从架子上塞满的古典音乐和艺术画册里随便抽一辑出来,便可唤出片刻惬意时光。“我喜欢早上起来一个人听钢琴合辑。”从一个人创作到带团队干活,杨勇对个人与公共空间的理解有着一份怀旧的诗意:“崔健有句歌词:’火柴盒里的云彩,酒杯里的大海’。我觉得,酒杯就是个人空间;云彩和大海,就是公共空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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How a Chinese City Puts Culture at the Center of Urban Renewal

Wrote for: Sixthtone A renovation project in the eastern city of Yantai aims to restore two historic city blocks without letting them become mere commercial gimmicks. Gu Ling Oct 01, 2017 Gu Ling is a writer, translator, editor, and curator focusing … Continue readin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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Yesterday’s Dreams: Sarah Lai Cheuk Wah

58_Frontier 黎卓华:一杯用风调和的酒 原载于《周末画报》,编辑:PL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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Céleste Boursier-Mougenot in SHANGHAI MINSHENG ART MUSEUM

塞莱斯特·布谢–穆日诺 原载于艺术论坛中文网:http://artforum.com.cn/archive/10844 编辑:dkk 2017.09.01-2017.11.12 上海民生现代美术馆 上海民生现代美术馆(前上海世博会法国馆)的螺旋形四层一体展厅被法国艺术家布谢–穆日诺(Céleste Boursier-Mougenot)变成了一条探访桃花源般的甬道,落英芳草,游人甚异。顶层入口处的《雾》首先阻隔了感官,进入展厅前的感觉和经验仿佛都在雾中被清洗干净。穿过雾帘是黑暗的通道,脚步半信半疑地前行,眼睛睁大努力捕捉光线,目光于是被墙上的影像作品吸引:如宽阔公路般在黑白镜头中延展的吉他琴弦,草雀是这些即兴剧目的主角,耳朵也忽然被弦声和啁啾唤醒。再往下走,豁然开朗,且眼前的情形让人忍俊不禁:大大胖胖的滚圆气球在风扇的鼓吹下,活泼地做着布朗运动,让一个日常包裹我们的不可见气流场变得可见起来。这些气球仿佛浮动的音符,演奏着无声的交响。 《示踪器》气球空间的无声音符到《此地入耳》处变成了实在的声响:起伏的人造沙地绵延于步道两侧,刚刚投影里的草雀成群结队地出现在你身边。平放在简易支架上的吉他,好像雀的亭台楼阁,琴弦被雀的爪或喙勾动,或被羽拍打,咿咿呀呀地演奏出鸟儿们的歌剧。而观众席则是观者流连的步子。这个陌生的封闭空间,对于这些毛茸茸的歌唱家们来说意味着什么?我们改变了它们的生活环境只是因为我们能够,对自然的拟真也会让人生出整个世界就是一套控制系统的假想。而人类终究无法跳出自身的人类视角,即便将空间转换成如此具有触动性的环境,也只能困于这些场景当中。雀儿们究竟在想些什么,如何看待我们,我们无从知晓。现场整体布展和空间装修略显粗糙,但也不乏讲究耐看的细节,比如连接扩音器和电吉他的电线形态都颇为自然。 1961年出生的布谢–穆日诺在音乐学院受过系统训练,并从事过专业作曲,直到1994年才开始尝试声音装置的创作。如果说《雾》是静谧的序曲,《此地入耳》和《示踪器》是两段玲珑丰富的乐章,那么整场展览的高潮或许还是被放在独立展厅的《趋势》。这件第一版创作于1997年的作品,最初是在艺术家家中一个直径2.5米的蓝色充气游泳池中实现的。此次的圆形水池仍是蓝色,水面上,大大小小的白色陶瓷碗在呈八卦阴阳状的顺时针与逆时针水流带动下,磬啷相撞,音色清脆。水池设计了可以落座的浅边,让原本高敞的展厅在成为回音场的同时亦变成绝佳的冥想地。 难得有这样现场零文本的展览,让人如释重负。被艺术家如作曲般精心编排的场景,蓄意地模糊了实体作品或固定版本的界限,并在空气、光线、动物、天气等不可控因素的影响下,展开成为一段段不可复制的体验。在人类知识结构中去讨论自然和人工的分野似乎难以构建有效意义,还不如像布谢–穆日诺这样重新编排出一个可步入的沉浸式有机体,艺术在这里不再只是装饰性元素,而是某种结构,与建筑本身融为一体。写到这里,让我们回到艺术家希望观者体验的第一件作品《编舞》:高高的户外扶梯密集地铺散着大大小小的鹅卵石,观众小心翼翼地选择着自己的“爬山”步道,而后来者眼望前人的身影,与错落的扶梯假山相合,也成就了一道浑然天成的景观。拟景、造景、人亦其景,景景相扣,便是这趟可以多游几遍的布谢–穆日诺个展之旅了。 — 文/ 顾灵 原文: 轻松愉快,犹如信步自然。大概就是这样的感觉,漫游法国艺术家塞莱斯特· 布谢-穆日诺在上海民生现代美术馆个展奇遇记。这个上海世博会前法国馆的 螺旋形四层一体展厅被布谢-穆日诺转化成了一条探访桃花源般的甬道,落英 缤纷,芳草鲜美,渔人甚异之。 从《雾》开始,阻隔感官,把走入展厅前的感觉和经验都留在雾里,将感官清 洗干净并裸露着进入接下来的旅程。一片漆黑,伸手不见五指,脚步半信半疑 地前行,眼睛睁大适应着黑暗,试图捕捉光线,并朝着光线加快脚步。然后看 到影像《丛》,如宽阔的公路般在黑白镜头前延展的吉他琴弦,草雀是这些即 兴剧目的主角。耳朵忽然被弦声唤醒,还有啁啾,雀停在弦上、又飞离,不规 则的弦声谱出人耳所能捕捉的乐音。豁然开朗,黑白镜头里的草雀成群结队地 出现在你身边,步道左右两处对着沙丘状的沙子,绵延。步道宽度的60%留给 了雀,40%留给了观众。平放在简易支架上的黑白吉他,好像雀的亭台楼阁, 咿咿呀呀地伴奏着鸟儿们的歌剧,咿咿呀呀是雀的爪或喙勾动琴弦,抑或羽拍 动琴弦。而观众席则是流动的,是观者的步子。歌唱家们或无视或端详着观众, 思量着下一幕要怎么演。而这新的空间,封闭在建筑内部、不同于户外,对这 些毛茸茸的小家伙们又意味着什么?我们改变了它们的生活只是因为我们能够, 这是一个控制的场域,控制得和自然很像,对自然的拟真也会让我们想起整个 世界就是一套控制系统的假想。而人的脑子就只是人的脑子,人的身体也只是 人的身体罢了,没有办法摆脱自身的束缚,即便将空间转换成了这种种触动性 的场景,也只能困于这些场景中。雀儿们究竟想些什么,怎么看待我们,我们 只知其一不知其二。现场整体布展和空间装修都嫌粗糙,但还是有讲究耐看的 细节,比如如何用线将扩音器和吉他联接起来,这些电线的形态都颇为自然。 这片《此地入耳》的区域挺长,走着的时候心下还暗暗觉得这些翅膀造物有些 可怕。待到步入《示踪器》区域时,大大胖胖的滚圆气球在整个空间中做着布 朗运动,却让人噗嗤一笑。在空气里,它们让一个日常包裹我们的不可见的气 流场可见起来,在风扇的鼓吹下,以一种活泼的节奏舞动。观者可能会想要把 高处的气球拉下来,或把低处的气球托上去。这些气球好像浮动的音符,演奏 … Continue readin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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Canton Express 201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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http://www.yellowriver1985.com/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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Synchronicity: Philippe Parreno at Rockbund Art Museum

From Ocula Installation view: Philippe Parreno, Synchronicity, Rockbund Art Museum, Shanghai (8 July–17 September 2017). Courtesy Rockbund Art Museum. Photo: © Andrea Rossetti. Experience, experience, experience. Rockbund Art Museum’s (RAM) solo exhibitions are never about a collection of representative works by … Continue readin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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A panel on contemporary art in Shenzhen

深圳当代艺术实践对谈:个人与公共空间的边界 主持:顾灵 嘉宾:杨勇,钟刚,贾立巍 于2017年4月深圳设计周期间 百度云盘在线观看链接:https://pan.baidu.com/s/1sldRibF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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